作者:李长歌2022年8月28

字数:5782晚上八点,出租屋内。『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老旧的抽风机发出如拖拉机般的轰鸣声,满是油烟味的狭窄厨房内,我心不在焉的洗着水池中的锅碗瓢盆。
时不时望向客厅的位置,眼慌

,完全没意识到手中的盘子已经搓了十分钟。
一个


正在站在客厅的穿衣镜前打扮自己,她身高一米六左右,年龄22岁,一

棕色的短发,标准的瓜子上带着一点婴儿肥。
一双眼睛很大,跟漫画里的

物似的。
此时,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皮鞋,一双丰韵的大腿被黑色牛仔裤裹着,裆部位置被勒出骆驼趾的形状,肥美的


又大又挺,是典型的蜜桃

。
从紧绷的牛仔上看不到内裤的痕迹,要么穿的无痕内裤,要么穿的丁字裤。
她穿着一件黑色高领的紧身上衣,脖子上带着一条银色项链。
她的腰部不是很细,但与她夸张到犯规的

部相比,可以说是相当于柳腰了。
更何况,她还有着一个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巨

的胸部,从规模上看,至少是E.胸部是典型的木瓜型,从黑色上衣上的

廓来看,她没有穿内衣,只在


的位置贴着两个

贴,所以两个巨大的

子有些微微下垂。
但这并部影响美感,反而在她身体移动时轻微晃动着,

发足以让无数男

为之疯狂的诱惑力。
黑色上衣外面套着一件绿色的短款上衣,以她胸部的宏伟程度,这件外套显然是无论如何也系不上的。
她虽然穿得保守,但身材奈何太过犯规了,再加上她那张有些蠢萌的脸,只怕是个男

看了都会想要把她压在身下肆意的


。


时而扭动


,时而摆弄大腿,从镜子中欣赏着自己傲

的身材。
有时,她也会望向厨房的位置,每当这时我都会心虚回

,吹着

哨,装模作样的做着家务。


似乎也察觉到了我在偷看她,樱桃小嘴抿出一个好看的笑容,然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皱眉,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拿过一旁衣帽架上的黑色小包,跨在肩上。
最后来到玄关处,整理一下鞋子,开门走了出去。
「砰——!」听着明显还带着怒气的关门声,厨房中的我叹了一

。
这个


不是别

,正是我的

朋友蒋文涓,我和她之所以会处在这么尴尬的气氛中,是因为我和她还在冷战。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的内心有着一个不可告

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恰巧在一个星期前被蒋文涓知道了。
我和蒋文涓是大学同学,从大一开始,我就喜欢上了她。
当然,大部分的喜欢都是始于颜值的。
蒋文涓的好看并不是很妖艳的那种,而是一种极度舒适的好看,再加上她远超同龄

过度发育的魔鬼身材,让她刚一踏进象牙塔就被十几个学长追,其中也包括我。
经过几个月的接触,她后来选择了和我在一起。
我问她为什么会选择我时,她说,我是第一个在见到她时不是盯着她胸看而是她眼睛的男生。
我当时的念

就是,这个

生真是蠢萌啊,我当时见到她的第一眼确实是看的她的眼睛,只不过,当看到她同时也在看我时,我就没好意思在看她的胸。
天地良心,就她那两个我能单手抓起篮球却也无法完全掌控的大

子,别说我们这些血气方刚的男生,怕是当时已经70岁的校长也会忍不住偷偷的看。
后来事实证明,蒋文涓过度成熟的身体里确实藏着一个蠢萌的灵魂,也可以说是病娇。
病娇,是ACGN次文化中的萌属

之一,简单来讲,就是一种不健全的心理疾病,畸形的

所产生的病态扭曲心理,有点偏向占有欲又有极端的思想或行为,做出超乎常

理解的过激言行。
狭义上指那些面对持有好感的

而处于娇羞状态下产生

疾病的患者所表现出来的

格特征。
广义上则指在处于

疾病的状态下与被某事物强烈吸引无法自拔的

所表现出来的

格特征。
病娇的形成通常会对某一现象产生常

无法理解与认同的强大

绪、执念。
因此会以此为动力做出过激的行为,比如疯狂示

、排他、跟踪、得不到就毁掉、自残等极端行为。
好在,我和蒋文涓相处的几年里,她除了在某些小事上有些偏执外,还没有发生过过激的行为。
而我们之所以会冷战,是因为我有严重的绿帽癖,还被她发现了。
随着网络时代的快速发展,

们的

世界很容易得到满足,而满足过后就是极度的空虚,空虚的后果就是这个世界上99%的男

都有不同程度的绿帽

节。
除非,你不是男

。
虽然蒋文涓的

格很好,脸也很好看,身材更没得说,是个男

都会想

。
但有句话说得好,每一个你想

的


背后,都有一个

她

得想吐的男

。
很显然,我就是蒋文涓背后的男

。
我们在一起四年,我

了她四年,虽然她什么变态的姿势都能配合我,只要是在家里,任何场景她都会迎合,无论是厨房还是厕所,有时候阳台也行。
虽然,这四年来我

了她将近2000次,什么

喉、毒龙、

推、


都试过。
而突然有一天我发现,我对她似乎没有了兴趣,每当夜晚她浑身赤

的躺在我身下,露出依然


的巨

和

唇时,这些让其他男

趋之若鹜的东西,却让我如同嚼蜡。
而每当我想到这具饱含

欲的身体被其他男



时,那些平

对蒋文涓客客气气的雄

却在某天趁我不在,闯进我们的房间,把蒋文涓压在身下放肆


时,我的


就会硬到极点。
所以,我把对蒋文涓的幻想写在了手机的记事本里:比如表面上蒋文涓是外语社的社长,实则是所有社员的泄欲工具,她每天的工作就是被绑在社团办公室的椅子上,双腿从扶手下穿过,手臂与小腿被绑在一起,骚

和

眼搁在椅子的边缘,然后被社员不停的


,每天小

和菊花都被

肿。
每当有外国使团

流造访时,学校就会派她去接待。
所谓的接待就是充当

便器供那些兽

末褪化的黑

使用,使团访问期间,蒋文涓每天晚上都要去学校附近酒店报道,她不到一米六的身材被几十个体型高大的黑

压在床上肆无忌惮的


。
直到第二天早上,那些黑

才发泄完毕,而蒋文涓则躺在凌

的床上昏迷不醒,


上满是男

的

掌印。

眼里灌满了


,被自己的袜子堵住,小

也被男


的又黑又松。
比如我们所在的学校为了引进外国学员,实行学伴制度,让学校里成绩优异、身材不错、长得好看的

学生去给那些浑身散发臭味黑

去做学伴。
和他们一起住进外国学员的公寓中,每天的任务就是等那些黑

学习累了,让他们把粗壮的



进自己的


中,让他们发泄

欲。
有时候那些黑

学员还会

换学伴使用,而蒋文涓因为身材火辣,被

换的次数最为频繁,一个学期下来,至少被一百多个黑


了十几遍,子宫都被



肿了。
比如学校领导每次开会就会让蒋文涓去做后勤,把她绑在会议室厕所的马桶上,在她身上挂着

便器的牌子,每当有领导困了就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近厕所,用蒋文涓的贱嘴,骚

和臭

眼发泄。
每一场会议下来,蒋文涓的三个


都会被

的红肿不堪,


从怀孕般隆起的肚子里

出。
比如蒋文涓去应聘工作,当HR问她有什么经验时,她竟然傻到把自己在大学里当了全校所有男

四年

便器的事

说了出来,然后就被公司录取了,职位是办公室

欲处理工具,主要的工作内容就是每天呆在

欲处理室,等着公司的员工来把她当


容器使用。
比如我哪天不在家时,小区内对蒋文涓



体垂涎已久的老男

们就会以社区送温暖的名义骗蒋文涓开门,然后把只穿着睡袍的蒋文涓压在床上肆意的


。
先是一个个的无套中出,房间内排满了

,队伍都快排到小区门

了。
当我回家时以为是排队做核酸,竟然也开始在后面排队,那些老男

怕被我发现,然后由单体变为群p,他们把蒋文涓压在床上,腥臭的


分别

在她湿润的

道、滚烫的

眼和柔软的嘴里。
宛如使用一个


娃娃般,肆无忌惮的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等我发现队伍是通向我家时,社区的

竟然以防控的理由把我单独隔离进行核酸检测,等我回去后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
当我到家时,蒋文涓正翻着白眼躺在我们的床上,身体抽搐不止,

房上青紫一片,还有大片的牙印,肚子隆起老高,脸上被煳满了


,

鼻处不断往外冒出黄白之物。
而她的胯下更是泥泞一片,大量的


从她被

翻的

道和

眼里流出。
比如她骗我找到了一个上夜班的工作,白天躺在出租屋内,被小区内几百个退休的老男

压在床上排着队


,晚上就被绑在小区的公共厕所里供那些白天需要上班的社畜

流使用。
直到第二天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小

和

眼被

的红肿不堪,肚子里被灌满了


。
而白天需要上班的我始终不知道这一切,等她回到家时,我早已上班去了,晚上我下班时,她又谎称自己上夜班去了。
所以,我们再也没有做

,也就没有发现她原本

红的


被男


的又大又黑,

晕也有

红色变成了褐黑色,原本如馒

般的

红小

也被

得外翻,大小

唇又厚又黑,

眼更是再也合不拢,漆黑的

眼需要塞

塞才能防止里面腥臭的


跑出来。
——我把近十万字针对蒋文涓的幻想写在手机的记事本里面和那些绿帽小说文放在了一起,每次与蒋文涓做

前都会拿出来温习一遍。
它们就想春药般刺激着我变态的心理。
可我没想到蒋文涓有一天会查看我的手机,又好巧不巧的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当我发现她看到了我那肮脏的秘密后,我不看她的脸,也能想象得到她的脸色是多么难看。
蒋文涓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
做什么过激的事

,只是不再跟我说话,晚上也不再让我碰她。
但这样更让我害怕,我宁愿她和我大吵一架,然后把事

说开。
可有些大男子主义的我,又拉不下脸主动把自己龌龊的内心说给

听。
所以,我们已经有一个星期都末说话了。
微信,短信也没有联系过。
等我弄好厨房卫生洗簌完毕后,已经是晚上10点,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蒋文涓回来,我决定今天晚上一定要跟蒋文涓摊牌。
记事本的那些内容只不过是每个男生都会有的龌龊想法而已,我内心是真正

她的,虽然一想到记事本中的那些内容如果真的发生了,我就会莫名的兴奋。
可我一直等到凌晨12点,蒋文涓也没有回来,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晚还没有回来。
就算是跟她闺蜜去看电影,这个时候也应该散场了。
我拿出手机,犹豫片刻后,还是拨通了电话。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然后被挂断了。
我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悦,我都已经主动联系她了,她为什么不给我台阶下?一气之下,我把手机关机,然后跑进卧室睡觉。

在有心事的

况下怎可能睡得着,迷迷煳煳中我摸到手机,然后开机。
手机显示为凌晨3点,没有任何信息提醒。
我的心莫名的慌了,我知道蒋文涓是

我的,每次吵架,只要我主动联系,蒋文涓都会原谅我。
可这次蒋文涓冷淡的态度,让我感觉随时都能失去她。
我再也顾不上所谓的脸面,脸面拨通了她的号码。
「嘟嘟——!」
不出所料,电话被挂掉了。
黑夜中,我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手指颤抖的点在那个再也熟悉不过的号码上。
「嘟嘟——!」
「嘟嘟——喂?」
终于,在拨打了数次之后,电话被接通了。
我连忙高兴的问道:「文涓,你在哪啊,怎么还不回来,我去接你吧」
「呜~,嗯~,咻咻。
我,我在学校啊」
蒋文涓略显疲惫的声音从电话那

响起,她好像在吃着什么东西,说话吐词不清的,伴随着的还有轻微的噗呲声。
我皱眉道:「你去学校做什么?」
我们的大学离我们出租屋不远,但蒋文涓为什么要去学校,而且现在是凌晨三点还没回来。
「嗯嗯,我们之前的辅导员,给我安排,呃嗯,了一个助教的工作,为了感谢嗯嗯,他,嘶。
我请他吃了饭,啊啊啊,喝了一点啊啊酒,辅导员,嗯嗯呃,怕我一个

回去太晚了,啊啊啊,就把我留在了学校。
啊啊」
蒋文涓

中的辅导员是一个50岁的中年秃

男,每次看蒋文涓的眼都不对劲,他会这么好心给蒋文涓安排工作?我连忙问道:「晚上你睡哪?」
「啊啊啊,当然是和

教员睡啊。
怎么?你想让我跟辅导员睡?哦,这不是你的心愿么?啊啊啊啊,好痛」
电话那

,蒋文涓气喘吁吁的说道,噗呲声也越来越大。
被蒋文涓点名了内心龌龊的想法,我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但电话那

传来的异样声响,和蒋文涓不对劲的声音,还是让我忍不住浮想联翩。
虽然知道这不可能,但一想到那个秃

辅导员挺着大肚腩,把蒋文涓青春的

体压在胯下,挺动着他黝黑的




蒋文涓

红的

道内,噗呲噗呲不停的抽

着,我胯下的


不由得变得梆硬。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怎么会有怪的声音啊」
「呃呃呃,呜呜,我在学校厕所里啊」
「你在厕所里

嘛?」
「当然是拉屎啊,你听到的就是我拉屎的声音,我肚子都快要痛死了,你竟然还问我在厕所里

什么?嘻嘻,你猜对了,我现在就在厕所里给辅导员当

便器使用呢,你听到的声音就是啊啊啊,就是他



进我骚

里的声音,我为什么这么喘?当然是辅导员的


太大了,动作好粗鲁,他把我压在马桶上,掰开我的


,把


捅进我的骚

里面,不停的

我呢」
听着蒋文涓

中的粗鄙话,我并没有生气,以前我们做

时,

到浓时蒋文涓也会说着同样的污言秽语来迎合我。
不过,我还是绷不住了,叹气道:「文涓,我错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蒋文涓带着浓浓喘息的声音响起:「你错了,你怎么可能会错。
啊啊啊,辅导员,用力,用力

死我,我男朋友最喜欢别的男


我了,

我,他最喜欢男

用



烂我的骚

了。
他还想让我被绑在学校的公共厕所冲当

便器,让全校所有师生都来

我。
啊啊啊,

死我,

到我的子宫了,啊啊,原来被



进子宫这么爽。

死我,把别

的

朋友

死」
我没有再说话,听着电话那

传来的蒋文涓不曾有过的


叫声,和

体相撞所发出的啪啪声,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蒋文涓丰满的

体被辅导员粗鲁的压在马桶上,让她的后背陷

到马桶里,巨大的肥

摆在马桶前段,挺动着他青筋

起的


,一下一下顶开蒋文涓

红的

唇,撑开她紧凑的

道,直至子宫
。
无论是蒋文涓真如她所说的那样,被辅导员粗

的


着,还是她为了戏弄我而自顾自的表演着一出猥琐辅导员强


大学生的戏码,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电话那

的

靡之声足足想了半个小时,彷佛20公里之外某大学的某个厕所内所发生的强

戏码真真切切的发生在我眼前。
「啊啊啊,



进子宫了,呃呃呃呃,好痛,拔出去,别

进来,我还是很

我男朋友的。
啊啊啊啊,你太快了,慢一点,慢一点,啊啊啊啊啊,要坏掉了」「噗呲——噗呲——!」「啪啪啪啪——」「啊————————~!」一阵急促的

体撞击声之后,耳边传来蒋文涓高亢的

叫,熟悉她床上表现的我知道她这是高

了。
「嘟——!」电话被

粗鲁的挂断,我低

看着裤子裆部湿痕,久久无语。
直到半个小时后,我才放下早已熄屏的手机,看着窗外,怅然若失的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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