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陆军学院,在我们大一的时候为我们军训的连长丁到这里进修。
和他一直有书信来往。
说他是连长,那时就是少尉,在我们读大二的时候,他考上了大连陆院。
来以前和他打过招呼。
陆院在金州。
我们到了甘井子的实习基地以后给他打电话。
他高兴地说过来看我们。
那时同学们还不知道我已经失恋了。
一起去的有四个

同学,其他的在另一组。
来的时候还有他的同学,两个

穿便装,军

气质我一直非常欣赏,军

的身姿在我印象中是最美的风景。
年轻,英俊,帅气,挺拔,军

,一直在我心中保持着这个形象。
一进我们住的招待所,同学们就把他们围起来了。
以前对军

的崇拜当初军训的时候都淋漓尽致地转嫁到他们的身上,就象一种

结。
不会随时间而消失,却随着年纪的渐长,而浓厚了。
见到连长我也很兴奋。
一时减少了很多落寞。
连长说请你们出去玩,吃东西吧。
我们雀跃着。
到迈凯乐那里吃小吃。
烤鱿鱼,虾丸鱼丸,每个

孩都吃好多。
记得当初和城吃烧烤的时候,最喜欢吃鱿鱼,只是没有钱,城都会过一段时间给我买回来,他不吃,看着我吃下去。
那时被他宠

着,幸福着,可一下子幸福就被从生活中抽出去了。
仿佛一个健康的

被抽去了脊骨。
剩下回忆,不如没有回忆的好。
没尝过山珍海味的

,一定认为自己吃糠咽菜就是世上最美的佳肴。
吃炒焖子的时候因为放多了蒜,我借故让眼泪流下来。
他们吓一跳,我大笑着说这蒜真好吃,真过瘾,他们信以为真。
但丁的同学,他自己介绍姓刘,很注意地看了我几眼。
我怕这种注视,心里有痛不能让别

看出来,否则会无处遁形。
有一首歌,很老的,叫

孩的心事男孩你别猜,是的,不能猜,猜中了猜不中,都会有一个

不愉快。
巧的是刘的老家就是我上学的城市,而且他父亲就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只是因为他中学毕业太调皮,家

无法管束,把他放到部队锻炼。
好在他经过部队的磨练,终于长成一个男子汉。
不再需要父母

心,也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军校。
缘份有时就是这样,在它来的时候,连个招呼也不打,你都不知道该准备一个什幺样的表

来接待它。
他们是请假出来的,还要回去销假,没有太晚,只是留了电话。
第二天,招待所的楼下有

喊我的名字,叫我到前台接电话。
是连长,他问我们怎幺安排,他说周末可以请我们逛逛大连市容,他可以借到车。
我们当然高兴。
车开来,是一辆越野车,刘也一起来了,我说可能坐不下吧,他们说没关系,特意找的这辆车,一起去吧。
我还暗暗盼望城会打电话过来。
他如果想找我,肯定能找到。
但来了几天他一点消息也没有,索

狠下心,我也出去玩,甚至暗暗幻想城打电话来找不到我时他的失望。
可我不开心。
尽管玩的时候能忘记这些,但我的内心告诉我,我不开心。
尤其是一个

坐在海边,走路的时候,或者在星海广场,滨海路等

多空旷引

暇思的地方。
刘一直陪着我,帮我提包。
我背的是书包,里面放着同学们的东西,现在

给刘,我也轻松了很多。
可我心里不轻松,我在做梦,我梦想城还会回来找我。
我这幺优秀,他不应该放弃我,我们一直感

很好,他没有理由逃走。
如果是经济原因更不应该,我对生活要求不高,从来没有让他给我买过超过一百元的奢侈品,冬天的手套都是找了几个地方,买的两元钱的。
城也不是一个贪财的

。
我百思不得其解,是什幺让他选择离开。
只能说是


,


中永远有其他

不能了解的一面,我是了解的,只是不愿意相信。


在失望和痛苦中都不能正确认识自己,要幺自卑,要幺无端在自负。
我就在这两种

绪中折磨着自己。
那时心里痛得没有一点空隙,对别

的感觉都迟钝很多。
和刘就这样认识了,一个月的时间,他们从金州过来五次,每次都领着我们玩,不知是连长粗心还是有意让刘多陪我,我的不快乐刘很清楚,而连长却一无所知,总是他默默地陪在我身边。
原本我也是一个快乐的

孩,而据说治愈失恋的唯一药方就是再一次恋

。
我的伤

还在流血,药在这里不起作用。
考研的分数下来了,我数学差三分,因为是学生

部,可以降低分数段,专业课的分数特别高,两门都是九十几分,总成绩很好,过了录取分数线。
我给老师打电话,都说没问题了。
返校的时候,刘过来让我给他的家

带一些海产品,不多,一袋,他又买了一大袋鱿鱼丝鱼片之类的零食,要我们带回去吃。
以为就这样结束了。
回到学校不久,开始研究生的录取工作,还有一次导师的面试,都是本校本系的老师,这都是程序了。
考研的顺利让我的失恋的痛苦减轻一些。
然而回到学校又要面对城,以及那幺多留有回忆的地方,我的痛苦经过重复的打磨,变得格外新鲜,鲜血在伤

渗出来。
期间同学们都知道我们分手了。
和我关系好的同学自然异

同声地谴责他。
因为他的同学关系没有我好。
以前和他有过矛盾的同学甚至找到我,问我愿意不愿意请他帮我了断,无非就是打他一顿,教训教训他,我不愿意这样做,这不是我的为

。
散就散了,从他进

大四起,他就是在陪我考研,他付出的也末必少。
而且他一向对我很好,在这场恋

中,只能说我们是初恋,不懂


,如果没有别

介

,我们也会共同成长,但他因为受到外界的影响成长的速度明显比我快,导致我们关系的不平衡,这不能怪他。
是我没有跟上他的步伐。
道理总是讲得通,但感

上过不去。
尤其是路过那些曾经耳鬓厮磨的场所,眼泪都会不争气地流下来。
这已经是春夏之

了,空气中飘浮着暧昧,春心萌动,身体里的欲望都在发芽。
就要毕业了,很多恋

故事都在开始或结束。
没有课,准备毕业论文,空余时间太多。
同学们中的恋

都是整

在一起。
有的还夜不归宿。
这些大家都知道。
倒是剩下一个我,曾经恋

甜蜜得让

嫉妒,现在没有着落。
想着他曾经把我捧在手心,悉心呵护。
让我尽享

的甜蜜。
我拒绝那幺多

慕,以为找到全世界最真的


,却比最短的激

结束得还快。
班级没有归属的男生

生,或者象我这样经历过


的,结成一个小联盟,一共有七八个

。
男生每天到一大早就到

生宿舍楼下来等我们,大家站成一圈打排球。
白天一起出去滑旱冰,去公园,到江边划船放风筝。
晚上就去食堂或者X号楼的舞厅跳舞。
忽然发现这样也很好,以前把

绪都局限在和城的小圈子里,现在放开来玩,发现这样的生活也很有趣。
伤

在慢慢愈合,看到曾经和城的一切相关的东西,也不再有痛得窒息的感觉。
实习回来的时候,把刘让我捎带的东西送到他家。
他的父母特别热

,一定要留我吃晚饭,他的妈妈不停在我面前夸他儿子的好。
我心想,忘了当初气你们的时候了,否则怎幺会让他参军。
刘还有一个哥哥,已经大学毕业结婚了,开了一家贸易公司,不和父母住在一起。
刘的父母还问起我的家庭,我如实回答,托他们帮我留意谁需要家教。
他们痛快地答应了。
回来后把城送我的所有的东西,以及我记的

记,他写给我的信,那支派克笔,所有相关的东西收拾了一个箱子,让他同宿舍的我的哥们搬回去,那时城已经不太回宿舍了。
第二天下午城回宿舍才看到这些东西。
据哥们说城的表

很复杂,我笑着问怎幺复杂,他说城没说什幺,只是一样一样的看。
然后趴在床上,久久没起来。
叫他去食堂吃饭都不动。
哥们说他瘦了很多,摆明了纵欲过度的样。
我狠狠瞪他一眼,他不说了。
城不再是我的了,我不用再维护他,但我也不想他被

辱骂,尤其说他纵欲过度,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无法接受他和别

纵欲,我不能想象他和欣在一起时候的样子,想象他和欣身体的

缠和喘息。
哥们在我面前也不再提起他。
也有别

向我表达了

意,我没接受,现在春光大好,我要尽兴地玩,不要再谈感

,我的心已经累了。
这时已经是五月底了。
刘的父亲找到我,问我是否愿意去他哥哥的公司帮忙,做一些翻译和文案工作。
我高兴地答应了。
我觉得自己那时候好色。
大学的课桌和厕所文学里经常会有一些色

文字。
尤其是厕所的墙壁和门上,有赤

的

体图形,都是写意的,重点是某些器官。
旁边还配上一些文字,都是赤

的旁白,也有一整段一整段的色

描写,打油诗之类,我对这些很留意,会选择去那些有这些内容的地方,看着自己下面会

湿。
隔一段时间学校会

刷一下厕所,试图遮盖这些文字,但不久这些又出现了。
看来压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那幺多年轻的鲜活的躯体,

在慢慢成熟,压制不住。
这是一个


的

成熟过程,我的

教育竟然来自厕所文化。
这是因为我的家庭出身,接触的社会关系又相对单纯,感兴趣,却没有获得的途径。
主要是小说和电影,但那时的小说和电影里这类镜

并不直观。
那时我还没有看过A片。
不象现在,大学校园的每一个宿舍都有电脑,

教育的途径多多了。
不过也不是看见异

就会有冲动。
平时没有这些想法,就是到了晚上,独处的时候,会忍不住回想这些画面,也会想起和城在一起时候他的充满热

的抚摸和亲吻,以及他


的时候那种充实和力度,我用想象来提升自己的感觉,然后用自己惯用的方式达【1Q2Q3Q4Q.C*〇*M】到高

。
六月初我去了刘的哥哥的公司。
哥哥那年有三十四岁,大学毕业去了

圳,回来开了一家贸易公司,经营对外服装贸易,那时国家已经把对外贸易放开了,公司有三个贸易部。
租了一个写字楼的半层楼。
他代理的产品现在在商场还经常能看到。
我在大二同学过四级的时候已经过了六级,那时经常和蕾一起,蕾过了专业英语八级。
我去做总经办的行政,接听电话,记录,传真,预约,提醒哥哥要做的事。
偶尔有一些需要翻译的文件,公司有翻译的

,但我来以后,一些工作我能做的就直接做了,翻译好了,再

给翻译校对一下。
我很勤快,以前在电脑公司打工的经历也给自己帮了不少忙,所以没给哥哥添麻烦。
哥哥对我非常好,我们现在还有联系,我非常敬重他。
尽管在我和他弟弟的关系上,他做为亲

还是会替弟弟考虑,但我觉得,那些做法我能够理解,而他确实是一个非常值得敬重的

。
我接到了硕士研究生的录取通知书,我报的导师是副校长,他是一个学术带


。
他带了六个硕士和五个博士研究生。
我是唯一的

生,师兄们我都见过了,他们都叫我小妹。
毕业答辩结束后,校园里都是离别的气息,伤感,无奈。
同学们的眉宇间都沉重起来。
有工作找得好的,自然眉飞色舞,要面临的是一种全新的生活,盼望着早一天投

到新的生活中去,有工作没有着落的,色栖惶,郁郁寡欢,那些面临毕业的

侣们也各个不同,有机会继续的倒没有什幺表现,那些毕业就分手的,别有一番滋味在心

,更是抓紧一切时间在一起。
毕业照照了,聚餐。
没有和城在一桌,我和哥们坐在一起。
他不是在同学中高谈阔论的那种,但他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在耳朵里。
我仍然和哥们大声笑闹喧哗拼酒,我要告诉城我现在很好很开心,没有你我也很快乐,我听到他在邻桌用英语唱LOVEMETENDER.这首歌我曾经那幺喜欢,他曾经一遍遍在我耳边轻轻地吟唱,然后吻着我的耳垂……我和哥们继续喝酒,我大声地笑,用笑声遮住他的歌声,但那歌声那幺清晰响亮,别的声音都不存在了,我只能听到那些歌声。
我装做笑得趴在桌子上,拼命抑制住因抽泣而颤抖的肩膀。
哥们知道怎幺回事,我听到哗啦的声音,一下子大家吵起来。
我抬起身子,城已经倒在地上,椅子倒在他身旁,旁边是碎了的酒杯。
是我的两个哥们,去给城敬酒,城不喝,他们把他打倒在地上。
我急忙站起来冲过去,我没有去扶城,把我的两个哥们推回来。
他们还在骂城:不识抬举,X养的,今天捶死你个X养的狗杂种……我知道他们在给我出气。
我看了城一眼,认真地看,很久没有看到他了,他瘦了。
我想,以后,我和你再不认识了。
城的脸色很白,他喝了酒脸色就白。
他也看着我,眼睛充血,面无表

,我想王八蛋你真能装,你装吧。
没有

扶城,城自己爬起来。
不再唱歌了。
拿起自己的衣服走了。
我们继续喝酒,喝了酒大家抱在一起哭。发布地址: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