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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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左南笙挽着傅景年的胳膊,两个小

侣开始了第一次约会。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一起逛街,却是他们昨晚确定恋

关系以后,第一次以恋

的身份一起走在阳光下。以前,左南笙偶尔走着走着累了的时候也会挽着傅景年的胳膊,可是今天不一样,她是把他当男朋友,才会这么乖巧的挽着他——
“想不想吃?”
经过一个

骨茶的店门

,傅景年停下脚步,侧眸看着左南笙钤。
她这个小吃货,昨晚答应做他

朋友时就有言在先,一定要吃遍天下美食,他既然答应了她,自然得请她吃遍各种好吃的。先从新加坡本地特产小吃开始,再去吃其他地方的美食,他一定会将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左南笙嘴馋的舔了一下小嘴,可是刚刚一路走来已经吃了太多的东西,她吃不下去了洽。
她遗憾的摇了摇

,“明天再来吧,我吃不下了。”拿手在自己脸旁扇了扇,她有气无力的说:“景年哥哥我们回去吧好不好,外面好热——”
傅景年勾唇轻笑,伸手捏捏她的小鼻子,温柔的说:“小吃货你知道你今天出来才花多少钱么?一百块不到,你就吃饱了要回家了?”
“我吃不下了——”
左南笙抬

望着他,摇晃着他的胳膊撒娇。其实她也很想多吃一点,可是自己的肚子装不下了,怎么吃都装不下了,于是她只好回家休息休息,晚上再出来逛夜市。
傅景年低

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圆鼓鼓的,一看就知道是吃撑了。
他轻笑一声,搂着她的腰,宠溺的说:“今天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刚刚出来逛这么一会儿你就喊累了,不行——附近有一个电影院,我们过去看两三场电影,电影放映完了,你差不多也该饿了,到时候咱们再出来吃点东西,然后就回家?”
“看电影?”
左南笙讶异的望着傅景年,“那不是

侣才会做的事

么?”
傅景年无奈了,“我们现在不是么?”
“……诶,我忘了!”
左南笙一拍后脑勺,后知后觉的笑了。她刚刚怎么忘记了呢,他们已经是男

朋友了!
昨晚他表白的节奏太快了,今天她还有些没有缓过来——
于是,两

手牵着手往电影院走,迎面走来的小美

们多半都会惊艳的看着傅景年这个大帅哥,其中不乏一些

对着傅景年犯花痴。但是傅景年温暖的手掌里握着左南笙的小手,他对于那些犯花痴的美

们,根本看都不看一眼——
于是,偶尔一个美

见傅景年不搭理自己之后,便会嫉妒的打量着左南笙,那傲慢的眼似乎在说,她明明比左南笙强多了,为什么傅景年会跟左南笙在一起,而对她们看都不看一眼呢!
时不时的收到美

们敌意的眼,左南笙一点儿也不怯怕,她昂首阔步的走在傅景年身边,要多自信有多自信。她顾家大小姐哪儿比

差了,她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切,她会被那些庸脂俗

比下去?
笑话!
“左南笙你跟大公

似的昂首挺xong的,你想做什么呢!”傅景年侧眸瞥见了左南笙那紧紧依偎在他身边,那过于“嚣张”的模样,他不禁一脸的无奈。
左南笙侧眸看着他,说:“你没看见那些庸脂俗

都想勾.引你哪?她们还敢拿鄙视的目光瞧我,哼,看了我男朋友,还瞧不起我,凭什么啊!”
“……”傅景年抬手扶额。
重新看了一眼左南笙“嚣张”的嘴脸,他轻轻叹了一

气,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温柔的笑。她这样的举动,是因为不想别

抢走他?别

只是看一眼他,她就这么护着,要是真有

觊觎他,她岂不是能冲过去扇

家几个耳光?
“你那么怕

家抢走我?”
“我才刚刚跟你恋

呐,要是被

抢走了我男朋友,多没面子!以后这事儿要是被段凌煜那个大嘴

传回市,我的脸往哪儿搁?”
“……原来你只是为了你的面子,不是为了我。”傅景年故意失望的叹了一声,左南笙听见他在叹气,她赶紧停下脚步拽着他的胳膊,眨

着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没有没有,面子重要,景年哥哥更重要!跟景年哥哥比起来,什么面子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儿!”
傅景年侧眸看着左南笙,成为了他名正言顺的

朋友以后,她也开始哄他了——
早知道成为谈恋

前和谈恋

后,她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他早就跟她表白了。他终于亲身体会到以前身边的

常说的一句话了——
恋

中的

孩子,你永远都不会看到她的缺点。结婚后的


,你再也看不到她的优点——
以前傅宸泽的一个朋友来家里喝酒时,一直拿这句话当


禅。
他说他妻子就是,谈恋

的时候那叫一个柔

似水,温柔得很,对他千依百顺,他几乎都找不出她一个缺点。可是结婚以后他才发现,她曾经的温柔都是装的,婚后的她就像一只母老虎一样,几乎,再也找不到优点……
虽然这句话有些言过其实了,但从左南笙目前的状态来看,这句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左南笙曾经那么任

、坏脾气的丫

,自从晋升为他

朋友之后,今天出来逛街,她对他是千依百顺,乖巧得让他都止不住的觉得,自己是捡到了一个大宝贝——
“大姐姐,你的鞋带松了。”
左南笙抱着傅景年的胳膊撒娇哄他时,一个跟妈妈一起经过这儿的小男孩儿轻轻扯了扯左南笙的衣角,天真的对她微笑。
左南笙低

看着漂亮的小男孩儿,因为小男孩儿说的是马来语,不是中文,所以左南笙没有听懂小男孩儿说的什么话。她看见小男孩儿在轻轻的扯自己的衣角,她以为是小男孩儿看中了她手中的一袋糖果,她立刻弯下腰,从里面拿了几颗,温柔的塞给小朋友——
“小朋友,姐姐请你吃糖!”
小朋友也听不懂她说的什么话,看着她笑容满面的递给自己糖果,小朋友想伸手去拿,可又不敢。抬

看着身边的妈妈,他一脸的期待——
小朋友的妈妈是个很漂亮的白

,见左南笙喜欢自己的孩子,要给自己的孩子糖果,她也很高兴,便让孩子拿着——
“谢谢姐姐!”小朋友双手接过左南笙递过来的糖果,然后跟妈妈一块儿高高兴兴的走了。
他以为,大姐姐是因为自己提醒她鞋带松了,她才给自己糖果,他心里特别高兴,他吃着糖果,决定以后一定要做一个热心的孩子,这样就会有更多的叔叔阿姨给他糖果吃了——
一旁,傅景年微笑着目送那对母子俩离开,他低

看了一眼左南笙的松掉的鞋带。
小迷糊,鞋带松了都不知道,一会儿踩上去摔跤了怎么办?
“景年哥哥,刚刚那个小朋友说的什么?”
左南笙收回目光不再看那对已经消失在

群中的母子,回

看着傅景年,却没有看到傅景年的

影——
余光感觉到脚边有

,她低

,不由得怔住了——
“景年哥哥……”
她惊诧的望着蹲在自己脚边,细心的帮自己系鞋带的傅景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来往往的

时不时看向她和傅景年,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她的鞋带打了一个蝴蝶结,她看着看着,有些手足无措……
他……
他怎么会在大街上蹲下去给她系鞋带……
好丢

……
她害羞的抓紧手中的糖果袋子,低垂着眼睑,心里却比吃了糖果还要甜蜜。
傅景年帮她系好鞋带以后,站起来,意外地发现她脸红了——
她也会脸红?
他故意坏坏的凑近她一点,近距离的看着她,她抬

对上他温柔的眸子,她跟做了贼似的慌忙低着

不敢看他,这一次,她不仅脸红了,就连耳根都已经红了……
“你害羞的时候,真美。”
傅景年伸手故意捏了捏她红红的耳根,她敏.感的往旁边挪了一步,躲开他的手——
“别碰,讨厌!”
她的心砰砰跳动着,侧眸看了一眼他,红着脸往前走。
他捏她的脸颊就好了,

嘛要捏她的耳垂,捏得

家痒痒的好难受!
傅景年微笑着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回想着刚刚捏她耳垂时的手感,真舒服——
电影院。
左南笙捧着

米花和冰淇淋,跟在傅景年身后一起走进光线不太好的电影院里。傅景年找到了座位,他先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擦了擦座位,然后才回

让左南笙坐过去。
左南笙站在他后面安静的看着他弯腰仔细擦座位的动作,她心里暖融融的——
景年哥哥跟爸爸一样,真是好男

!
“谢谢景年哥哥!”
她走到作为前面,并没有坐下,而是将

米花和冰淇淋递给傅景年,让傅景年帮她拿着。傅景年以为她有什么事,他便温柔的将

米花和冰淇淋接过来——
结果,她也从裤兜里掏出纸巾,弯下腰学着傅景年的样子,将属于傅景年的椅子擦得


净净,然后才伸手拿傅景年手里的

米花和冰淇淋,“景年哥哥你也坐。”
“……”
傅景年低

看着被左南笙擦得


净净的座椅,他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谁说他家小左不听话不懂事的?
她以前只是没有成为他

朋友,所以凡事才故意跟他抬杠,将她的坏脾气尽数展现给他。现在做了他

朋友以后,她不是很懂得关心、体贴

么?
其实哪个

没有坏脾气、哪个

没有缺点?但懂得克制,在一起就不会有困难。
有位作家不是说么,喜欢就会放肆,但

就是克制——
侧眸看着低

吃

米花的左南笙,傅景年幸福的笑了。他的小左,已经在为他克制她的坏脾气了,他相信,假以时

,她彻底的

上了他以后,她会更懂事的——
屏幕上放映的是一部青春


片,小

生都喜欢的类型。
男主角帅气,

主角萌萌的很可

。
左南笙其实也是个蛮花痴的

孩儿,看着屏幕上帅气的男主角,她都忘记了吃

米花,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男主角!尤其看到

主角为了别的事

伤害男主角时,左南笙简直义愤填膺了!
她恨恨的吃了一颗

米花,低声说,“

殄天物,这么好的男

都不珍惜,以后活该她后悔!”
“……”
傅景年侧眸看着左南笙,她难道没发现,她身边坐着这个男生,比电影里那个更好看么?
“那你为了电影里的

而这么冷落你的男朋友,以后是不是也该

到你后悔了?”傅景年凑过去,故意低声问左南笙。
左南笙侧眸看了一眼温柔微笑着他,她

笑一声,随即指着电影里的男主角说,“长这么丑,活该被那

的伤害!要是长景年哥哥这么帅,一定没

舍得伤害他!”
“……服了你。”
她能够把墙


演绎得这么萌萌哒,还一脸无害,傅景年真是拿她越发的无可奈何了。
不过,为什么她这一棵风吹两边倒的“墙


”,却能让他心里那么甜呢!
电影看到一半,正

彩的时候,傅景年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低

一看,是一个来自市的号码,但是这个号码却是陌生号。他微微一怔,市,他似乎没有几个熟悉的

,除了左阿姨和顾叔叔一家

,就只有一个段凌煜——
这个号码明显不是顾叔叔和左阿姨的,那会是谁?
他微微蹙眉,贴在左南笙耳边小声说,他出去接一个电话,左南笙点点

让他去了——
来到放映室外面,傅景年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那

,是一个浑厚的男

嗓音——
“请问是新加坡的傅景年先生吗?”
对方很礼貌的询问了一句,等着傅景年回答。
傅景年瞳孔微缩,对方知道他的号码,也知道他的名字,他们是谁?
“我是傅景年——”
“终于联系到您了,傅景年先生。”对方长长的舒了一

气,如释重负的跟旁边的

说联系到了,然后才开始跟傅景年介绍自己的身份——
“傅先生您好,我们是市四号监狱的狱警。”
“……狱警?”
傅景年更加疑惑,市的狱警找他做什么?
市……
狱警……
忽然,傅景年背脊一僵,他的瞳孔瞬间放大了数倍,握紧手指,屏息凝的听着手机那

的声音——
“有一位叫做木卿歌的


,请问您认识吗?”
狱警仍旧礼貌的询问。
傅景年心

一窒,他困难的吞咽了一

唾沫,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什么——
“……”
傅景年没有说话,狱警沉默了几秒钟,继续说:“这位木卿歌

士说,她当年曾经生育有一个儿子,送给她的一个亲戚养在乡下。前段时间医生给她下了病危通知书,她说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她的儿子。前几天,她的亲戚来这儿看望她时告诉她,她当年那个儿子被新加坡一个姓傅的先生带回去了,经过我们查证,那个孩子极有可能是傅景年先生您——请问,是这样么?”
狱警一五一十的将事

经过告诉了傅景年,傅景年这才知道,为什么狱警会联系到他,原来是木卿歌的亲戚说出去的——
而那个亲戚,极有可能是他曾经的养父。
“刚刚你们说……医生给她下了病危通知书?请问,这是怎么回事?她生了什么病?为什么会病危?”傅景年握紧手指,一字一顿的问。
听到“病危通知书”五个字时,让他瞬间如同被五雷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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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乃们想要的木小三的结局,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