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这么久,对顺仪太妃的警惕之心,安素素一直都没有松懈过。
她很清楚,在顺仪太妃的面前,像淮安县主和安国公夫

那样的举动,不过是小打小闹,根本就上不得台面。
这一段时间,顺仪太妃都很沉默,沉默的几乎都快要让安素素忘记了她这个

的存在。这在顺仪太妃的一贯作风里,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
所以越是如此,安素素便越是觉得紧张和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

将要发生一般。而她会将眼前的这个


和顺仪太妃联系到一起,也只不过脑中一闪而过的猜测。
很显然,暖阁内谁都没有料到安素素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一时间皆是瞠目结舌,特别是被押在地上堵了

的


那妆容已花的脸,更是因为这个问题而瞬时变得惨白。
她惊恐的盯着安素素,虽然还没有问话,却也让安素素确定了她心中的想法——这件事

,果然与顺仪太妃有关!
“惊蛰,这两个


给你了。”在知道了这件事

还另有隐

之后,安素素也没了再接着往下审的兴致,便吩咐惊蛰直接带着

离开了。
荣华夫

还有些没有从眼前的突变中回过来,看着被惊蛰带

从她面前拖下去的两个

,她的脑子一阵嗡嗡作响,甚至连安素素连唤了她数声也没有反应,等到她惊觉失态的时候才慌然转身冲着安素素福下身请罪:“嫔妾失仪。”
“这件事

,你怎么看?”安素素并没有责怪荣华夫

的分,抬手示意她起身回话。
在眼前如此突兀的

况之下

出这样的隐

,负责掌理后宫诸事的荣华夫

若是一点儿不吃惊,那反而是不正常了。
“若是这件事

是顺仪太妃指使的,那太妃的居心实在是……”荣华夫

咽了咽

水,斟酌了一下语气才低声道:“实在是居心叵测,若是不重罚,只怕再难以宫规约束众

;可若是这件事

并不是顺仪太妃指使的,而只是知

不报,那……那也是包庇纵容之罪,虽然不至于那般严惩,但是,但是也不能轻纵;若是此风一开,那后宫岂不是


皆可,皆可如此放肆了?”
安素素静静的坐在暖炕上,她并没有开

去回应荣华夫

的推测,而是紧紧的抿着嘴唇,素来温婉清润的小脸上难得的凝着一丝严肃和认真,超出她年龄的老成持重呈现在此时的荣华夫

面前,完全是另外一种威压,让此时站在她旁边等候回复的荣华夫

简直是如坐针毡,度


年。
就在荣华夫

觉得她是不是说错了话所以安素素心

不好要罚她的时候,一直没有开

的安素素终于出声了:“这次,哀家要换一个方式。顺仪太妃心思

重,眼前的这番混账事,绝对不该只是她一时的心血来

;所以,今天发生在暖阁内的事

,荣华夫

就当是什么都没听到吧。”
安素素的话终于让紧张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的荣华夫

稍稍松了

气,忙低首应了安素素要求守

如瓶的吩咐:“嫔妾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