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这已经是迫不及待的要给嫔妾定罪名了吗?”
霖昭仪的反应比安素素所想的要迅速的多。
她很快就从之前六无主的慌

中镇定了下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嫔妾确实是与香茜郡主在帐篷里说了会儿话,难道就因为这个,太后娘娘就要治嫔妾死罪吗?”
在眼前这生死攸关的时刻,霖昭仪选择了赌。
她在赌安素素其实并不知道她和香茜郡主聊天的具体内容,眼前所说的这一切,不过是在诈她而已。
所以她并不需要坦白,只需要一

咬定安素素给她的指责不存在就够了。
可是很显然,在这件事

上安素素也是有备而来,听到霖昭仪这么坚决的否认,她倒也不着急,只是微微一笑十分笃定地开

道:“是吗?既然霖昭仪你如此的肯定你们只是进行了简单的闲聊,那想必和香茜郡主对一对说法的话,应该是没有什么为难的吧!”
霖昭仪千算万算,却独独没有料到,安素素会采用这种方法来揭穿她的辩解。
当时她和香茜郡主在帐篷里谈那些事

的时候,并没有料到会东窗事发的如此之快。
所以谁也没有后眼将一切都考虑的十全十美,周全妥当。
所以像刚刚那样,她硬着

皮糊弄一下安素素的询问,暂时蒙混过关还可以,但如果真的被安素素拿住强行要求对质的话,绝对是一开

就会露馅。
就像刚刚中了安国公夫

的圈套让她抓住把柄一样无处遁形。
见到霖昭仪不接腔,安素素又开

笑着打趣道:“霖昭仪这样为难,该不会是已经忘了那天你们都在帐中说了什么吧!”
“看来太后娘娘今天是不打算放过嫔妾了。”霖昭仪看着安素素苦笑道。
“若是你开

告诉哀家实

,看在昔

的

面上,哀家也不是不能给你一条生路。”面对霖昭仪的无奈,安素素的反应却是波澜不惊,带着几分淡淡的诱哄之意,瓦解着霖昭仪的最后一道防线:“所以自始至终,没有放过你的

并不是哀家,而是霖昭仪你自己。”
“娘娘在进宫之前,可有喜欢的

?”毫无预兆的,霖昭仪突然问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

都没有预料到的问题。
她的态度十分的认真,一点儿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或则是转移话题。
虽然安素素并不清楚霖昭仪问这个问题是想做什么,但她还是很

脆的摇了摇

,老实的回答道:“没有。”
她从出生之后就一直在安府的后宅为了生存而挣扎,连饭都吃不饱,哪里有机会去考虑这些

七八糟的事

?
不过见到霖昭仪这样认真的态度之后,安素素说还是带着几分好轻轻的补了一句问道:“难道霖昭仪你在来我大夏之前便已经有了心上

吗?”
听到安素素的询问,霖昭仪倒也没有着急给出回答,而是从衣襟里掏出了半块被她贴身收在胸前的玉璧摘下来递给守在一旁的雨露,示意她呈示给上首坐着的安素素:“是的,嫔妾在来大夏之前,确实是有一个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