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帅想起了一个合适的地方,那就是蜜月酒店。
最好的就是在酒店开个房间了。
路边上不合适,咖啡厅也不会合适,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这脸上的伤,太他妈的醒目了,他可不想用这玩意赚回

率。
不过,唐雨若愿不愿意把药给他送酒店来呢?
愿不愿意,试探一下吧。
当下,他就回了个信息过去,说他在蜜月酒店这里,让她过来了就给他电话。
结果唐雨若回了一个字:好。
秦帅赶紧的收拾了下,急匆匆的下了楼,然后到路边坐了辆出租车,说到蜜月酒店。
然而,当秦帅匆匆的赶到蜜月酒店,到吧台那里去订房间的时候,在大厅里来回走动的一个保安突然眼睛亮了,然后从身上摸出了一张照片来,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秦帅,脸上露出了喜悦的色来。
秦帅开好房间,直接就坐电梯上楼去了。
那个保安看着秦帅的背影,赶紧的到了酒店外面,张望了一下动静,然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出去。
很快,电话打通。
保安显得有些激动地说:“天哥,我看见那家伙了,他又到这里来了。”
“真的吗?你没看错?”叫天哥的声音也有些激动。
保安说:“绝对没错,我跟相片对照过,他脸上受了点伤,但还是能认得出来。”
天哥说:“是就好,你看住他,我马上带

过来,有什么

况变化及时跟我联系。”
说罢,就挂掉了电话。
而保安仍旧回到了酒店大厅,坐在大厅的大理石长椅上,目光盯住电梯那里,生怕一愣就被秦帅走掉了一样。
秦帅到了楼上的房间里。
自己跑到镜子面前又反复地看了下,其实脸上一边包着纱布,一边有个狼字,看起来真还有些个

化的感觉,看起来更像是欧美大片里的硬汉一样。
那些大片里的雇佣兵特种兵什么的,总喜欢在脸上纹个蝎子什么的,看起来好剽悍的样子。
等会儿唐雨若来了,他和她之间到底会是一种怎么样的状况呢?
看着那宽大的床铺,他又想起了那个晚上,他把白冰冰带回来,准备跟白冰冰成其好事,但最终也只是抱着她睡了一晚上,毕竟他不是一个渣男。
那天晚上换任何一个男

,白冰冰已经明确的喜欢了,跟着来睡了,那天晚上她肯定会被翻来覆去的要个够的。
秦帅太了解男

了。
只要跟


睡到一起,到了想要的那个份上时,不管天打雷劈,什么甜言蜜语的谎言都是说得出来的。
秦帅就认识这么一个堪比楚留香的家伙。
还是很好的兄弟。
南方

海市赌王世家的白玉龙,

称“小白龙”,简直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西门庆,是个不

江山

美

的家伙,只要喜欢上一个


,不惜一切手段也得到。
经常

的为了


一掷千金。
明明有

朋友无数,却装成一副单身狗的样子,然后成功的把

家骗来睡了,就

理不理了,找各种借

说自己忙,或者在好远的城市,直到突然哪天又想睡

家了,才会主动打个电话说自己回来了。
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换


,几乎上同时一天和好几个


保持联系,甚至发生关系。
简直比古时候的皇帝都过得还潇洒。
皇帝还得被困在皇宫里,还得早朝,没法自由的到外面去

来。
但白玉龙可以。
他把国内的各种美

玩了一遍,还特地到国外那些盛产美

的地方去玩,譬如岛之国,譬如欧美白妞等等,简直潇洒得不要不要的。
秦帅其实劝过他,还是不要太滥

了,但他说

活一世就几十年。
十几岁才开始成熟,大概到了四十五岁又

不动了,怎么也得趁着年轻挥霍一番,不然白活了。

各有志,秦帅也无法。
毕竟白玉龙除了这方面的缺点之外,其他都挺好,也不仗势欺

,还颇有侠义之风,喜欢帮助弱者,打抱不平之类的,而且很重兄弟义气。
兄弟和


,他都可以随时一掷千金,随时命都豁出去。
而且,他还帮过秦帅一个忙。
所以,无论怎么说,秦帅还是当他是兄弟。
毕竟,他在江湖行走,看的就是一个

是否重义气。而且,

无完

,每个

都总会有些

格的缺憾,而生活也并不会让每个

在理想的轨道上行走。
每一种角色,都有他的灰暗面,只要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三观能正就好。
而且,秦帅知道,像白玉龙那样的男

真挺多。
其实很多时候面对美

,他心里也有好多冲动,会想扑倒。只不过他是军

,他必须在任何时候严于律己,良知是他最后的底线。有时候在法理上可以略微越界,但良知却不能不要。

无良知,禽兽不如。
电话响了起来。
唐雨若打来的,秦帅接了电话,她说已经到蜜月酒店门

了。
秦帅说:“要不,你帮忙把药拿上来坐一会,还是我自己下来拿?”
唐雨若说:“我给你送上来吧。”
她本来也是想跟秦帅说说话的,帮他送药,只不过是一个借

,一个刚好的机会而已。
秦帅说了房间号。
见过大风大

的他,心里竟然莫名的有些不淡定。
毕竟,经过了那些事

,他和唐雨若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微妙了。
关键的是中间还存在了一个唐云豪,让他顾着兄弟

义。
很快,响起了门铃声。
秦帅赶过去,打开门。
唐雨若站在门

,一

秀发披肩,恬静的脸大大的眼睛,穿着一袭淡绿色薄纱长裙,雪白的肌肤隐隐而现,充满了诱惑,身上淡淡的清香一阵阵的袭来。
四目相对,仿佛历经沧海桑田。
秦帅有点不敢看唐雨若的眼睛,那美丽的眸子光芒炙热,放佛要将他融化一般。
唐雨若也不敢看秦帅的眼睛,那炯炯有的目光,让她心儿颤抖,一点点的在里面沦陷,两个

几乎上同时避开了目光。
秦帅往后退了一步,故作平静的说了声:“坐坐吧。”
唐雨若进了里面,目光又落到他的脸上:“这是怎么伤的,怎么是个字?”
秦帅问:“你真的有药,能让伤

很快愈合,而且不留疤痕?”
唐雨若点

:“是的,像你这种小伤

,我再帮你处理一下,会好得更快,不超过十二小时就可以。”
“不超过十二小时?”秦帅不信,“你是在逗我玩吧,一般外伤一个星期拆线,大概是在四到五天的样子才愈合,顶小的伤

,

点皮之类的十二小时还差不多。我这好歹也是这么长的

子,而且还是很多道连在一起,愈合起来会更难。”
唐雨若说:“我说了不超过十二小时就不会超过,难道还骗你不成。”
秦帅说:“说得好像你没骗过我是的。”
“我都已经给你道过歉了。”唐雨若说,“而且,那都是误会。”
秦帅说:“行了,开玩笑的,药呢,我试试看是不是真那么灵验啊。”
唐雨若问:“你包着纱布这边也是伤

吗?”
秦帅说:“嗯。”
唐雨若说:“你取下来吧,我帮你一起弄。”
“你帮我弄吗?”秦帅问。
他还有些犹豫,把纱布取下来,两个字都看得见了,这两个字刻在

的脸上,是多么的让

尴尬啊。
唐雨若说:“单是搽药,效果会差些,我帮你处理,效果会加倍的。算是我还你个


吧。”
“


?”秦帅问,“你欠我什么


啊?”
唐雨若说:“你不是借了钱给我吗,而且是五十万那么大一个数字,这社会能借十万都得很好的朋友了。”
“恩,这么说来你确实欠我个


,好吧,让你把这


还了,一

二净清得彻底。”秦帅说。
唐雨若的心里颤了下。
两个

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吗?
秦帅取下了脸上的纱布。
唐雨若的嘴

突然张大起来,好半天才把那两个字合念出来:“色——狼!”
秦帅说:“看见就行了,念出来

什么,非要处得这么尴尬吗?”
唐雨若问:“这是怎么回事啊?你脸上怎么会,怎么会被划这两个字,你都

什么了?谁画的啊?”
“没有答案,你还是赶紧帮我把伤处理了,


还了自己走吧,别问这些跟你没关的事了。”秦帅说。
唐雨若问:“是不是你又对别的


怎么样了,结果别

比你厉害,然后惩罚的你?”
秦帅抬起目光看着她:“你是替我处理伤

,还是自己转身走?”
唐雨若咬了下嘴唇。
其实她真想把药丢下就走的,居然对她这种态度。
可她还是忍了。
毕竟之前她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他的事

,恩将仇报,她辜负了他对她的一番

意,他就算恨她也理所当然,就不要再斤斤计较了。
当下,她也不说话,从身上取出一个小玻璃瓶来,看了一眼那边宽大的床,说:“你躺上去吧,这样站着不好处理。”
“过去躺可以,但你不能对我

来啊。”秦帅说着,便过去躺下了。
唐雨若说:“我才没那个嗜好,还是等你自己的


对你

来吧。”
说着,也脱下高跟鞋,到了床上、
美丽的双膝就跪在床上,打开了玻璃瓶的盖,用手指沾了一些白色的药膏,然后轻轻的往秦帅脸上的伤

擦拭。
轻轻的,缓缓的。
秦帅在那表

里看见了认真和关切。
真有种让他心脏病复发般的美。
唐雨若把药膏抹好之后,就将那柔软的手掌在秦帅的脸上轻轻的摩挲,然后还对他的颈部以及太阳

等位置很柔软而舒服的按摩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