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村长的第三十八个情妇

    第十四章

    掌大的灵山村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些天几乎成了村民们议论的主要话题。「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这天秀娥正在店外出摊，“坏”媳走了过来：“出摊了秀娥？”

    “哟，是“坏”嫂啊，你这是从哪儿来呀？”

    “早上没事看了看芳芳，唉，你说这苦命的媳，还得整天伺候个瞎眼的娘，刚结婚就守寡，今后的子可怎么过啊！自己已经这样了，可家芳芳还是接替猪娃每天给隔壁七十多岁的宋大娘挑水。”

    “唉，真是好多遭难啊！听说猪娃结婚为办酒席卖了家里几包麦不说，还欠家1ooo多块钱外债，靠她一个家可怎么还啊！” 秀娥同地道。

    “可不是嘛！按我说这事村上应该管一管。”

    这时快嘴突然走了过来：“谁说家村上不管！”

    “哟，是快嘴兄弟，我看你不光是嘴快，耳朵也尖，我们俩在这说话你老远就听见了，快说今天又有什么新闻？” 秀娥招呼道。

    “村委会已经开了会了，而且对那天晚上闹房的所有男都不同程度的罚了款，最多三百，最少五十，据说能给芳芳一千多元。知道不？” 快嘴道。

    “真的？” “坏”媳问道。

    “真的，我快嘴的消息还会有假？不信你去问问你村长表哥！” 快嘴道。

    “这回可好了，猪娃娘的病就有钱看了，芳芳的债也不愁还了。”

    这时，二怪提着一个空塑料袋子和一杆秤唱着走了过来：“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火焰照亮了我……”

    “哟，是二怪呀！你刚才唱什么？什么一把火，你可不敢来，听说放火可是犯法的事啊！” “坏”媳道。

    “嫂子，家那是在唱流行歌曲。” 快嘴解释道。

    “什么流行曲，我可不懂，哎，二怪，又照顾秀娥生意来了？” “坏”媳道。

    “我，我想喝一两烧酒。” 二怪有点不好意思。

    “真是一物降一物，二怪平时话那么多，一见秀娥却没话了。” “坏”媳又道。

    “不是没话，家的生意本来就火着，还能用得上我照顾？”二怪道。

    “给，酒鬼，一两，喝去吧！” 秀娥在一个小碗里打了些酒端给了二怪。

    “胖嫂，来包烟吧。”快嘴这回才记起了买烟。

    “软猴王？” 秀娥问道。

    “平猴，我那水平能抽上平猴就不错了！怎敢和家二怪比，你瞧瞧家二怪哥：

    ‘早上一杆秤

    空手逛集镇

    晚上一沓钱

    半天数不完！’  ”

    “二怪大哥，现在是咱村的有钱了。” “坏”媳接着道。

    “好个快嘴，我那点投机倒把的生意，让你这么一说还真像回事了！” 二怪又道。

    “什么投机倒把，那是过去的说法，现在改革开放了，这叫搞活经济，你没听说过现在全国的形势吗？十亿民九亿倒，还有一亿在寻找。知道不？” 快嘴进一步道。

    “说实话，自从分了地以后，生活是提高了，可这一搞活，钱是好挣了，可物价也上去了。” 秀娥道。

    “这有什么怪的，现在是全国总动员，大家来搞钱，工农兵学商，一齐整中央，家中央也不怕，给你来个大涨价，看以后谁还再敢胡裂瓜！知道不？” 快嘴的话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寂寞的天空吹起了伤心的风，门前那颗石榴树在伤痛与孤独中不停地摇摆。落叶像秋天的泪似的洒落得遍地都是。芳芳拿着扫帚吃力地扫着，扫着……

    她突然听到有孩子的叫声：“妈妈，快点走，要不就迟到了。”

    芳芳心一震，抬看见一个六岁左右的小男孩正拉着妈妈朝学校方向走着。看着小男孩那天真的背影，她突然产生了一种幻觉：

    那不是小宝吗＃糊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小宝，小宝……”

    她终于抱住了小宝，小宝使劲地抓住妈妈：“妈妈！妈妈！我可找到妈妈了！妈妈，小宝再不跟别去了，小宝要在妈妈身边长大，要好好伺候妈妈！”

    内疚与阵痛又一次撕裂着芳芳的心，她紧紧地搂住小宝：“小宝！都是妈妈不好，妈妈再也不会离开小宝了！小宝！小宝！我的小宝……”可突然怀中的小宝却变成了凌云飞——

    “云飞，怎么是你！这些年你到哪里去了？让我找的好苦啊！”

    “芳芳，以后咱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凌云飞轻轻地道。两紧紧地搂在了一起。

    生如萍

    聚散无常

    朝朝暮暮在灵魂处盼望

    望穿秋水

    没有归期

    风风雨雨中相思比梦还长

    这时突然听见背后有喊：“芳芳，芳芳！” 芳芳这才缓过了来。然而双手紧紧抱住的却是那把扫帚。

    “是村长，您这么早上哪儿去？” 芳芳用手擦了擦眼泪道。

    “上哪儿去？大哥是专门找你来的。”

    “您有事吗？”

    “当然有事，走咱们进屋说去。”

    “有事您就在这儿说吧？”芳芳拒绝道。

    “这儿怎么能行？”说着摆了摆手，芳芳心事沉沉，不愿地和孟达一起走进了院子。

    两刚走进院子，就听见猪娃娘从后院传来的声音：“媳，是谁来了？”

    “娘，是村长。”

    “是我，您的大侄子孟达。”说着走进了芳芳的房间。芳芳给孟达倒茶。

    “村长，您喝茶。”

    “我刚才进来时看见你养的那几猪，还长的不错！”

    “已几个月了，挺能吃的。”

    “哎，芳芳你在缝纫机上放那么多衣服嘛，都是新做的吧？”

    “这都是给别加工的，我以前学过缝纫，这几天闲也是闲着做些活，挣个小钱，好给我娘看病。”

    “好！像个过子的！芳芳，大哥今天给你送钱来了，这1ooo块钱你拿上，过子总要花钱吧！”孟达将一沓钱塞到芳芳手里却攥住芳芳的手不放，芳芳使劲抽出手来，孟达却一下子楼住了芳芳。

    “什么你，放开我！”

    这时贼猴婆娘翠翠突然出现在门：“哟，村长也在这里，芳芳，我那马夹做好了没有？”

    “是翠翠嫂啊，快进来，你那马夹我昨晚刚做好，还没来得急钉扣子，你坐会儿，我马上给你钉。”

    “不急，芳芳，我下午来取好了，你们忙吧，我走了。” 贼猴婆娘看村长有些尴尬就知趣的出去走了。

    “那也好，下午前我一定给你做好。”

    贼猴婆娘走了出去，芳芳把钱塞给孟达。

    “孟村长，这钱你拿去用吧！我不能要！你走吧”

    “芳芳，你弄错了！这钱不是我给你的，是咱们村上给你的，猪娃走了，大家都很悲痛，村委会研究决定拿1ooo元补贴你一下，我就给你送来了，收下吧，这可是咱全村的一点心意。”

    “谁给的我也不要！我芳芳有手有脚的，不需要什么来可怜！”

    孟达讨了个没趣只好拿着钱走了。

    傍晚，娜娜美容美发店内的生意仍十分红火，四个理发师正在大厅里给客理发，按摩室门开着，两个按摩小姐在给客按摩，大厅内有几个还在排队。娜娜坐在椅子上拿着一张报纸故作优雅地看着，梅子突然走了进来：“表姐，在什么呢？”

    “哟，表妹来了，好久不见你了，走，到我卧室去，我给你做做发。”两走进了娜娜的卧室。

    娜娜给梅子边做发边问道：“梅子，你最近在什么？”

    “表姐，我失业了。” 梅子沮丧地说。

    “你不是几个月前才开了个理发店吗，怎么突然又失业了呢？” 娜娜不以为然。

    “了一个月连生活费都没挣回来，我就把它转让出去了，唉，我这个怎么啥，啥不成！表姐您给我指条路吧。”

    “我说表妹啊，你白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

    “长的好看顶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当钱花！”

    “我说你怎么是个死脑筋，现在有钱的男哪个不花！这几年有一个流行的名词叫‘婚外恋’你知道不知道，你只要稍微施一点手腕就能恋上，这种事对男而言叫包二，对而言叫绑大款，要绑就绑个有钱的！”

    “表姐，这能成吗？”

    “怎么不成！你原先不是和一个叫什么沈西蒙的好过吗？”

    “他算什么大款！原先办过过企业挣了几个钱，后来又赔的光光的。这几年在市上做了些冒险生意，没挣几个钱又让那几个哥们给花光了，缘还算不错，哥几个进去后都没把他供出来，他现在又回乡下别的事了。”

    “从你的话中，我好象听出你对他的感还挺的，我说表妹，作可千万不要感用事，要学会逢场作戏，这叫各龋葫需！”

    “表姐，我看你已经成了这方面的专家了。” 梅子奉承道。

    “专家谈不上，但总有一群傻男整天死追不放。” 娜娜显得有些得意。

    “都是些什么样的男，快给我讲讲嘛？”

    “一群好色的男呗！其实好色是男的一种本能，特别是秋季里的男更好色！这与婚姻是两码事。”

    “按您这么说，谈恋，找男，还要选好季节！” 梅子不解地问。

    “这不是自然季节，它是生的春夏秋冬。当然了，世上也有不好色的男，这是因为色的引诱无法与他们的事业抗衡，这种男大多是有抱负的年轻，而且是未成功以前的年轻。他们处在生的春季或者夏季。这些你最好不要招惹他们，惹也是白搭。还有一种男，那就是在温饱线上挣扎的男，尽管他们的婚姻如何的营养不良，但却无法逃脱上帝配给的尽量，袋里虽掏不出几个大子，男荷尔蒙却多多有余。这种看见别的碗就会产生食欲，但却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是一类处于生冬季的男，这类男不但不能招惹，还需时时提防。还有一种男，那是成功了的男，或者没有成功但却小有成就，或者已丰衣足食再不思进取的男，这类男处于生的秋季，眼过云烟，得乐且乐，这类男才是你要找的男。”

    “让你这么一说，我开始上秋季了，秋季是收获的季节，秋季的男也是成熟的男.，他们大概都是中年吧 ？”

    “那可不一定，生的秋季和年龄的秋季有所不同，有些处在生的秋季，但年龄却已到了冬季，有些处在年龄的秋季，但生却还在春季。秋季是个美丽的季节，但许多却被秋所伤，腰间硬起来的男换了房子，换了车子，迫于道义却不敢轻意的换妻子，但却有着天天看一道景的无奈；天天吃一种菜的清苦，总想出来透透风，吃点野食换换味，而你我这种自然成了他们最理想的猎物。实际上这就是一种秋对的伤害，可有什么办法呢！象我们这些年龄到了秋季，生却处在冬季的，为了生存，为了活得更好，千方百计讨好男的，常被们认为不正经，其实不是我们不愿正经，而是正经的筹码远远低于我们对生活的追求。当我们的生存受到某种威胁的时候，我们为获取一些自己力不能及的救济，借助一点外力有什么不可以的！！譬如说生活的道路象一座山，横在我们面前，而又有一架飞机可以搭乘，但却需要损失一些感与尊严，是搭乘飞机一步到位，还是用一生的力去一步一步的往上爬，我认为在条件不是十分苛刻的况下，还是搭乘飞机的好，既省力又省时。这虽是一件投机取巧的行为，但却建立在双方自愿、公平的原则之上。当然追求生活的有些行为，是不能在阳光下进行的，但只要你偷偷地科学地运作，在不影响社会风化，不影响类健康，不影响下一代成长的基础上，我认为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国外的一些大学还公开给学生提供安全套呢！”

    “表姐，您不愧是大学生，懂的真多！” 梅子真正佩服起娜娜来了。

    实际上梅子并不知道，在金市有一位思想家，整天为类生存中的许多重大问题在思索着，特别是关于“”方面的问题。这个没有在金大学里，没有在市政府里，而是在市郊美容美发店里，她就是娜娜。娜娜在大学是学政教的，他的兴趣十分广泛，市场问题、经营问题、男问题、问题、历史的、现实的、将来的都在她的研究范畴之内。她天生就有一种善于接受新思想的能力，她通油、发、护发素、者喱水、焗油膏的使用方法。研究过从直筒裤到窄筒裤，从窄筒裤到喇叭裤，从喇叭裤再到直筒裤的发展过程。也领略过从棉布到化纤，从化纤又到棉布的实际效果。她认为类对美的追求已经不再盲目，而是变的很理智了，不是单纯追求时髦，而是更注重适舒了。娜娜是个想大事的，可她知道应该从小事做起。她也是个美的，因此她要从美出发，用美去征服所有美的！为此她在这里建立了自己的革命根据地——娜娜理发店。后又发展成了现在的美容美发店。她的革命行动不仅只是体现在这些方面，缘于她对男的刻理解，在“”领域的发展更是突飞猛进＃糊向往西方的文化，认为开放是类的一大进步！中国认为秘，那是封建，如果揭开它那秘的面纱，它还能秘得起吗？是的本能，的一种生理需求。要想活得潇洒、适舒，就不能在上委屈了自己。甚至觉得漂亮的脸蛋就是商品，拿出去易是无可厚非的！

    “有些把这叫出卖色相，出卖色相怎么了?学者可以出卖思想，运动员可以出卖肢体，歌星可以出卖嗓子，同样是我们身体上的东西，为什么色相就不能出卖呢？社会上有许多比出卖色相更有害的行为：某些政治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流氓手段，某些商出卖朋友，出卖良知，出卖灵魂等等，谁能说这些被出卖色相更好一些！”娜娜继续讲述着自己的理论。

    “表姐，您的学问太奥了，我看您别做生意了，脆作学者去吧！”

    “现在学者也下了海！好了，不说了该吃晚饭了，晚上住在姐这儿，我们好好聊聊。”

    “那表姐夫回来怎么办？”

    “你说你表姐夫吗，他一年最多能回两三次家。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他在家的子加起来也不到一个月，唉，现在我也习惯了，离了他我会活的更好！你没见过他，这长的还象个样，就是除一身坏毛病外什么本事也没有！你今晚就放心的在这住吧，就是他回来我也不让他住在我这儿！”

    “好吧，表姐，我听您的！” 梅子高兴地答应了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