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傍晚,早就对芳芳垂涎以久的六帅终于有机会和芳芳接触了,下班后他来到了芳芳家,坐在土炕边和芳芳聊了起来。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芳芳妹妹,你知道我刚才在路上看见什么了,孟达这个老色鬼前天晚上差点没给炸死,今晚又去慰问翠翠了。”
“也许

家真的有事,谁像你总是把

往坏处想。” 芳芳边织毛衣边不冷不热地说着。
“那不叫坏,叫


。” 六帅总是把话

往自己期待的方向上引。
“你别胡说了行不行!有那样的


吗?”孟达是什么

芳芳当然知道,她只是不愿意当着六帅的面议论这件事罢了。
“谁说没有,这种事咱们村多的是,听说沈镇长和四海媳

也不清不白的?”六帅早就听说芳芳与沈西蒙的关系不错,但到底能好到什么程度?六帅一无所知,是芳芳不知道西蒙的品行?还是芳芳和西蒙是同一类型的

?六帅放出了一个实实在在的试探

气球。无论芳芳是个怎样的一个

,这话说出来绝对利于自己,六帅认为在


面前自己是总聪明的!
“这话你可别

说,西蒙大哥可是好

,这是因为四海两

子在沈大哥木器厂

过活,有

才这么说的。”芳芳的回答并不令六帅完全满意,但他也听出了一点意思。
“知道了,芳芳妹妹!咱们沈镇长不是那种

!” 六帅故意道。
“六帅哥,你不是说今晚告诉我小宝的下落了吗?”
“你还没告诉我你

不

我!”六帅的进攻开始升级了。
“六帅哥,你就别开玩笑了,快告诉我小宝现在在哪儿儿?”
杨六帅一下子将芳芳压倒在炕上,在芳芳的脸上亲了起来:“芳芳妹妹,哥哥太

你了!”说着说着又在芳芳身子上

摸起来。六帅有六帅的经验,他经历过许多


,像他这样既有文化又帅气的男

一般


是不会拒绝的。他认为如果有


拒绝他,其原因应该一半是因为害羞,一半是为了面子,在两

的世界里,男

的冲动多半是


所期待的。
“你这是

什么!这回行了吧?现在该告诉我小宝的下落了吧?” 六帅的手这时已经伸进了芳芳的内衣之中,在她的胸前

摸了一会正准备向下移时,被芳芳用力推开。芳芳从心底里厌恶六帅这种行为,然而找到儿子的那种强烈的愿望使她不得不忍气吞声。
“芳芳,你要是真

我就别问了,我怎么知道你的小宝在那里。”六帅已经热了起来。他觉得在这种时候


应该是最乖、最听话、最懂事的。
“你又开玩笑了,你不是说你的一个南方朋友从咱们西北的一个


那里买了一个叫小宝的孩子,说的有根有据的,怎么会不知道呢?”芳芳仍然认为六帅在故意卖关子。
“那是我骗你的。”迫不及待的六帅想急于结束这“无聊”的话题。芳芳的冷静使他大为吃惊。
“你怎么知道我有一个儿子叫小宝,让一个


给骗走了?”芳芳急问。
“那是你昨晚住在学校看校时,半夜说的梦话,昨晚我也在学校,半夜我想你想的厉害,就起身来到你的窗前,正好碰上你在说梦话,可我还是没敢敲门。”六帅终于说了实话。
“你,你这个流氓!怎么能这样骗我啊!你给我滚,我永远不想见到你!” 芳芳突然有一种被愚弄,被欺骗的感觉,她哭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身为校长的六帅会这么卑鄙#糊的忍耐已经超过了极限。
“对不起,芳芳,我是实在太

你了才出此下策,原谅我吧,我给你跪下了。”六帅一下子跪在地上,芳芳仍在哭泣。
“你不原谅我,我就一直跪到明天,就是沈镇长来了我也不起来。” 这是六帅的杀手锏,也是他的最后一招。
“好了,你走吧,明天还要给学生上课呢。” 一提起西蒙芳芳心里难免有些震动。其实她已经知道西蒙是怎样的一个

了,她不希望西蒙是那样的

,可西蒙他偏偏就是那样的

。如万一西蒙来了,六帅跪在这里,这算什么事啊!自己成了什么

了#糊得赶紧打发六帅走。
“对不起,芳芳,我走了。”六帅给了自己一个台阶。虽然没有如愿以偿但觉得芳芳还是原谅了他,在感

问题上他觉得芳芳是很难对付的,她不是一般


,来

方长,今天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阳县公安局正在刑侦科召开会议,张科长、李所长等

在坐。王局长正在讲话:“刚才刑侦科张科长讲了凤鸣镇案子的进展

况,看来凤鸣派出所的工作还是做的比较细致,特别是假酒案的成功告

,功不可没!在灵山村的案子上,凤鸣派出所所长李向东同志也跑了许多地方,掌握了不少有力的证据,但我们还是慢了一步。形势严峻啊同志们!我们的对手是十分狡猾的,小小的一个村,短短的十天内接连发生了两起案件,连市局都震动了,今天早上市局刘局长亲自打电话来要我们全力以赴,限期

案,并派市刑侦二处的一位经验丰富的年轻侦察员前来协助我们,听说是位警官学院的高材生,估计一两天内就能到位,代号‘药农’,李所长以后你们要多听她的。”
“是” 李所长答道。
“大家想想看,当我们要提审本案的主要证

二怪时,二怪差点被炸死,根据现场勘查的结果判断,那个

炸物的威力确实不小,足以使在场的几个

毙命,可本来在场的两个

,

炸时都在蹲厕所。(众

笑声)现场除雷管残片外,还有点心盒及

民币的残片,这显然是送礼的迹象,二怪不会抱着礼品去自杀吧,(众

笑声)那么二怪要给谁送礼,凶手到底想要谁死,二怪是不是凶手认为唯一该死的

?小李谈谈你的看法吧。”
“我认为这个案子还要从二怪着手,他

虽现在不能说话,但他的事不一定就没一个

知道。听说他有个相好叫秀娥,是一个小买部的老板娘,我想先从这个

身上摸摸

况,昨天我和小王在市上调查另一桩案子时,从河西了解到案发的前几天凤鸣镇有

在河西村一个叫大

的

那儿买过雷管,可我昨晚去大

家时那个大

正好不在,据他媳

说那个凤鸣

和大

也不是很熟,这个我想再做进一步了解。” 李所长十分认真地汇报着。
“这个线索很重要,要


的查下去,看来本案的关键


物已经出现,小李,你要全力以赴抓这项工作,该抓的抓,该审的审,但必须稳重行事,

之过急会给对方制造机会的,张科长你要和小李好好配合,上次岭南假酒案你们就配合的很好嘛。”
“昨天已经派了两个

下去了,李所长,还有什么要求你就提出来。” 张科长补充道。
“现在还在取证,需要时我会打电话的。”
“好吧,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 王局长宣布散会,

警们6续离开了会场。
这天上午,在凤鸣镇福乐餐馆,沈西蒙正在和一高一矮两个青年喝酒。
沈西蒙稍带醉意:“来来来,二虎,三龙满上,满上。”
“大哥,听说您找到那个小妞了?” 三龙问道。
“那个小妞?” 二虎不解地问道。
“就是那年在龙县咱们哥俩帮大哥演英雄救美那出戏的

主角芳芳啊!”
“噢,原来是那个小妞了,想起来了。” 二虎恍然大悟。
西蒙心里不断的想着芳芳,可却不愿让别

提起芳芳,更不愿让二虎、三龙这样的

了评价芳芳。芳芳在他心里是圣不可侵犯的。他不想让别

看到自己的内心世界,二虎、三龙虽是自己的生死弟兄,但他俩的文化品位太低,根本理解不了西蒙的思想。他没有回答,仍在埋

喝酒。
“大哥,怎么今天这么不开心,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二虎又问。
“没,没什么,来喝酒,喝酒。”
“大哥,是不是受

欺负了,说出来兄弟给您出气!”
“谁要是敢欺负大哥,我就先废了他!”
“谢谢哥们,没什么的,来喝酒,喝酒。”西蒙现在只想着喝酒。
到了下午,灵山村村

池塘边又热闹了起来。灵山村的


们又要在这里研究、讨论村中大事了,今天下午秀娥、三来媳

、由玉兰、”坏”媳

都来了,艳事、绯闻肯定是少不了的。
“三来嫂子,听说你家三来没事了。” 秀娥边洗衣服边问了起来。
“本来就没有他的事!不知那个天杀的用毒酒把好酒给换了,要不是一坏大哥从地里把三来那瓶酒挖出来,三来的黑锅还不知要背到什么时候!” 尽管三来没事了,三来媳

心里还是堵得慌。
“

家公安就是厉害,同样的酒还能分出是谁买的。这真是了!” “坏”媳


道。
“

家就是吃那碗饭的,要不坏

就翻天了。” 由玉兰也凑了过来,到底是村长娘子,说起话来总显得比别

懂的多。
这时,从东面路上来了一位推自行车买洗衣

的年轻


。
“洗衣

降价处理,五块钱四袋!洗衣

降价处理,五块钱四袋!” 年轻


在叫卖着。
“这洗衣

怎么这么便宜?咱们快看看去!” 三来媳

站了起来。接着其他洗衣的


也围了上来。
“喂,你这洗衣

是真的还是假的,怎么比我店里洗衣

的发价还低呢?”开过店的秀娥显然拿出一副有经验的姿态。
年轻


解释道:“大嫂,我是厂家的,今年我们厂效益不好,这几个月连工资都开不了,厂里只好把库房里的货发给大家来顶工资。我分了十几件,在市上销了一些还剩下一部分,有个亲戚说乡下能卖,我就上这来了,你们放心的用吧,质量我保证,假一赔十!信不过我的话,咱们当场试验!给,这是产品合格证!”
秀娥边看合格证边说:“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质量肯定是没问题的!我看过了,大家放心买吧!
“那就给我拿四袋吧,给,五块钱。”三来媳

掏出了钱来。
“给我拿十块钱的。我说‘坏’妹子快来买呀。” 由玉兰一边掏钱一边叫着”坏”媳

。
“我没带那么多钱,你们买吧。” 经济拮据的”坏”媳

有点不好意思。
“你去拿吧,钱我给你垫上,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还我。”
“那我要四袋吧。”
“给,这是十五块钱,我们两个

的。” 由玉兰一次

的付了钱。村长娘子的慷慨令

羡慕,也让

忌妒。
“还有多少袋?” 秀娥问道。
“还有四十多袋。” 年轻


回答道。
“我全要了,你先把货推到我的小卖部里去,就是村

那个,我洗完后就过去给你付钱。”秀娥不甘示弱,她的店里前天才订来洗衣

,这回她是做给由玉兰和其他


看的。她要灵山


们知道,


除了做饭、洗衣、和男

睡觉、花男

钱外还会自己挣钱,她秀娥花的可是自己挣的钱!其实她知道不说大家也明白,可她还是要叫这个劲!
“大嫂,您洗吧,我也累了,正好坐在这歇歇脚,等您洗完后我们一起走。” 年轻


显得十分疲乏。
“那也好。”
年轻


在池塘边的树下坐了下来。
“到底是做生意的时时都在抓‘烧

’,我说秀娥,这回拿回去一袋卖两块钱,至少也得赚二三十块钱啊!” 由玉兰看出了秀娥的心思,乘机奉承起来。
“什么抓‘烧

’,你们家孟村长喜欢吃

,你就天天去抓吧!” 秀娥不冷不热地道。
“我也弄不懂,我家老孟说‘烧

’就是赚钱的机会。” 由玉兰有些尴尬。
“大嫂,那不是‘烧

’,叫商机——” 年轻


解释道。
“还是

家城里

懂的多。” “坏”媳

道。
“秀娥嫂子,不愧是做生意的,咱们就没这心眼!”老实的三来媳

从不说假话。
“生意就是这样,赔时赔,赚时赚,谁叫我今天碰上了呢!我赚时大家都看见,我赔时恐怕就没

知道了!” 秀娥开始得意了。
“赔不了妹子!咱们村就那个哈二怪经常欠你酒钱,出了贼猴那档子事后听说他再也不喝酒了,以后再也没

喝酒不给钱了吧?” 由玉兰反守为攻了。
“嫂子,你怎么提起二怪来了,又惹秀娥伤心——” 三来媳

不以为然。
“我有什么好伤心的,他在我这喝的都是便宜的散酒,值不了几个钱!唉,也可怜啊!被炸成了那个样子,现在生死也很难说。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二怪说就在贼猴死的前一天,

家沈镇长还送他一瓶西凤酒呢!不知道他喝了没有,如果没喝那的确是白活了!酒鬼一辈子没有喝过好酒,可真是个遗憾啊!”秀娥道。
“这沈镇长和二怪还真的不错,

炸的那天晚上我在二怪家门

还看见他和二怪闲聊呢!” 由玉兰

道。
“听说这沈镇长本来就不是咱们县的

,怎么在咱们村就有这么多熟

?听说四海媳

、芳芳都是他的老相好,还有

说他是为了芳芳,才在咱们镇上当

部的!” 由二怪扯到了沈西蒙,现在由沈西蒙由扯到了芳芳身上,最后又扯到了贼猴身上。秀娥她们津津有味的说着。
卖洗衣

的年轻


在一旁认真的听着。由玉兰洗完走了。不一会四海媳

也端着衣服走到了池塘边,她找了个地方洗了起来,
“怎么荆旱些与死

有关的事,听起来怪怕

的。” “坏”媳

边洗边道。
“那就说点高兴的吧,我说秀娥,

家都说二怪不沾


,也没听说他和那个


睡过觉,就咱村数你和他最熟,你老实说,你到底和他那个过没有?今天咱们这里可都是没带把的,别不好意思。” 四海媳

也

了进来。
“真的没有,别看他整天嘴上胡说,可心里根本没有那种想法。唉,

都成那样了你们还拿

家开心。”
“好了,不说这个了。”
“听翠翠说孟村长和芳芳也有一手。” 秀娥突然问道。
“翠翠的话你也信?她自己和孟达不清不白的,听说现在已经是孟达的第三十七个


了。还有脸说

家芳芳!” “坏”媳


道。
“这话可别让沈

事知道,翠翠是他的老相好了,要是他知道了,非整出点事来不可!” 秀娥又道。
“

家沈

事早就知道了,听四海说,为这事西蒙早就憋着一肚子气,狠不得一刀宰了孟达!” 四海媳

低声道。
年轻


心

一震。
“这话我也听二怪讲过,

家是村长能一手遮天,你生气有什么用。你说这些男

放着自己媳

晚上不好好那个,偏偏要和别的


那个,咱们


身子上长的那东西我看都差不多,我就不信和其他

能那个出花来!”秀娥边洗边道。
“也许感觉不一样,要不你找一个试试,保证那个起来和你与五才那个的感觉不一样!别说那个,就两

抱一下也会像过电一样舒服。” 四海媳

接着道。
“这个我可说不准,说实话和自己男

每晚那个,的确没有什么感觉!哎,四海家的,把你的经验给大家讲讲?”一向老实的三来媳

也参合了进来。
“我是给

家秀娥出招呢!你怎么撤上我了?”
“荆旱些不打粮食的话!我才不会去找别

,有我家五才在,晚上打不住手就行了!好了,我洗完了,哎,妹子,我们走吧。” 秀娥叫走了年轻


。
“好吧,大嫂,我们走。”年轻


推着自行车跟着秀娥走了。
“你们看看刚才那个卖洗衣

的


怎么长的那么像芳芳?” 三来媳

向四海媳

问道。
“像是像!可

家城里

就比咱们农村

有气派,你看

家的衣服穿的多得体,说的那一

洋话多好听。”
“芳芳前几年也在市上呆过,可惜到了咱们山里受罪来了。” “坏”媳

又

到。
“这都是命啊,谁也没办法!” 三来媳

叹了

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