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漂亮的


是灵山的又一道风景,只是这道风景一般没有心计的

是发现不了的。像六帅发现常

妮一样,西蒙首先发现了翠翠,而且开发了翠翠,现在翠翠的媚功比起常

妮来应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自从西蒙被捕后,翠翠觉得自己就像一颗金子一样被埋在了土里,没有

发现,没有

挖掘。然而现在她终于有了出土的机会,因为她遇到了一个知音,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同类,一个和自己一样发亮的东西#蝴就是新来的镇计划生育

事金元保。
此时在岭南招待所里,翠翠正在雅间给喝的半醉的金元保倒酒:“怎么样,大哥,尝出味了吧,我们这儿的烤

才是正宗的,再喝点.,小妹陪你。”
“

是正宗的,酒是正宗的,你是不是正宗的,得也让大哥尝尝。” 金元保借着醉意道。接着又用手在翠翠的


上拧了一下。
“大哥,别,别这样外边有

。” 翠翠瞥了金元保一眼道。
“有

怕什么,大哥就是喜欢你嘛!” 金元保说着从

袋里掏出一沓面值一百的

民币塞到翠翠手里。
“谢谢大哥!” 翠翠顿时来了

,搂住金元保亲了一

。
“这就对了,只要你能让大哥舒服,钱算什么东西,我金元保有的是!”
这时老板推门进来:“翠翠啊,你怎么一个客

就招待了这么长时间还放不下,好像捡了个金元宝似的,外边的客

还等着呢!这位兄弟,我们这儿可是每小时要收取十块钱的招待费的!”
“十块钱算什么,翠翠我包了,每小时给你二十块!” 金元保十分慷慨得道。
“那好,那好!就让翠翠在这陪您吧!翠翠啊,你还真捡了个金元宝,你们继续闹吧。” 老板满意地道。
“什么捡了个金元宝,本

我就是金元保!” 金元保道。
“是的,是的您就是个金元宝,翠翠,好好招待这位金元宝兄弟。”老板说完就出去走了。
这时雅间没

了,只剩下了两颗金子,两颗金子在一起开始发光了!
凌云飞躺在床上久久不能

睡,他看了看当天的报纸,又拿起了一份杂志可怎么也看不进去。白天的事又浮现在眼前。他想到了苏雪兰,想到了那个秘的冷村长,从冷村长又想到了芳芳,想到芳芳在村

大杨树下把一沓钱塞到他手里时的那种忠诚,想到他们最后一次分手时芳芳那含

脉脉的眼,想着,想着突然沉浸在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之中,他一下子抱住了芳芳,可芳芳却突然变成了冷村长,冷村长又一下子推开了自己,他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你这个


怎么这么厉害!” 苏雪兰上午在车上的话又响在了耳畔:“省委书记的

儿能不厉害吗!” “省委书记的

儿!” “省委书记的

儿!”这句话又把他从幻觉中惊了醒来,他突然想到了省科委韩主任办公桌上的那张照片,想到韩主任听到芳芳这个名字后那吃惊的样子,想到韩主任的丈夫省委薛书记。
“莫非这位冷村长就是芳芳!” 凌云飞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自言自语地道。他立即拿起手机拨了起来:“喂,灵山村吗?喂!喂!”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

接听!请等会再拨!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

接听!请等会再拨!”拨了几次 还是没

接电话。他看了看表,时钟已指向了凌晨三点。第二天他终于从村上打听到了冷村长的名字,冷村长就是芳芳!这时他的心

无比激动,他恨自己太笨,太迟钝。在这么长的时间里自己怎么就不去打听一下村长叫什么名字#蝴急切的想见到芳芳,可芳芳去了省城,他只好打电话给苏雪兰。
此刻苏雪兰正在给小宝辅导课,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苏雪兰拿起了电话:“喂,谁呀!,二哥,你说什么?……冷村长就是芳芳,真的,……嗯,怎么这么巧啊!我祝贺你,哥,嗯,她的

况我也不清楚,只听说她现在是一个

生活着,你打算怎么办?看把你急的,村上说她什么时候回来,什么?……还得三四天,……嗯,你说设备已经装上车了,……嗯,那你就看着他们安装设备吧,顺便了解了解芳芳的

况,嗯,那好吧,再见!”
芳芳走后村里虽有书记兼副村长的朱岁狗,可大小事

还得靠治保主任孟达拿事,此时孟达、朱副村长和校何又在村委会办公室碰

了。
“昨天严书记说是镇上新来的计划生育

事要在咱们村蹲点,怎么今天还没见来啊?”孟达问道。
“怎么又是个搞计划生育的,出了沈西蒙那事以后一提起计划生育我就

痛!” 朱副村长道。
“朱村长,我得给你纠正一下,你不是提起计划生育就

痛!而是一提起沈西蒙就

痛!” 校何接着道。
“是的,是这个意思。” 朱副村长立刻应道。这时打扮

时的翠翠走了进来:“哟,你们都在啊!”
“翠翠,你来村委会

什么?” 孟达问道。
“我为什么就不能来村委会?” 翠翠反问道。
“你有事就说吗?” 朱副村长冷冷地道。
“事吗,倒没有,我找个

。”
“找谁呀,冷村长去省城了。” 校何问道。
“提她

嘛,我找金元宝!” 翠翠道。惹的众

哄堂大笑。
“别闹了,翠翠,什么金元宝、银元宝的!这里既不是古玩店又不是银行,哪来的金元宝啊!” 孟达道。
“他是

,是个男

!怎么,他没来?” 翠翠又问。
“对你来说这金元宝肯定是个男

,


谁会给你钱啊!” 朱副村长这么一说众

又笑了起来。
“和你们这些

什么也说不清,不说了!”翠翠出门走了。
“这个


我看是想男

想疯了!” 朱副村长道,
“听说结过婚的


一年不沾男

就熬不住了,这贼猴已经死了两年多了她能不寂寞吗!” 孟达解释道。
“不是想男

想疯了,应该说想钱想疯了,要不找个对象结婚不就成了吗,还去岭南当什么小姐!” 校何又补充道。
“唉,她就是这种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孟达刚才说完金元保就出现在办公室门

,他先从

袋里掏出一个小镜子照了照,理了理

发就走了进去。
“这里就是灵山村村委会吗?怎么像个茶馆似的,连个像样的办公桌也没有!” 金元保

阳怪气地道。
“您是……” 校何问道。金元保拿出镇政府的介绍信给了校何。
“噢,原来您就是镇上派来蹲点的那个计划生育

事?”
“我叫金元保!”
“原来你就是金元宝啊!欢迎,欢迎!” 孟达立刻热

的招呼了起来。
“这是我们村孟主任!” 校何道。
“我叫孟达,这是我们村的副村长朱岁虎,他是会计校何。”
“听说你们这有个

村长挺厉害的,她

呢?” 金元保问道。
“你说的是冷村长吧,她去省城了,这样吧,这几天先让校何陪你在村里看看,工作的事等冷村长从省城回来后再说,晚上去我家吃饭。咱俩喝他几盅!” 孟达道。
“那好啊,我这

啊,饭可以不吃可酒不能不喝!”
“哎,金

事,刚才贼猴婆娘来这找过你,你没碰上她?”
“什么贼婆娘,我不认识。” 金元保又道。
“就是我们村的那个翠翠啊,岭南招待所的那个

招待,她刚才来这找过你。” 孟达解释道。
“你说是翠翠小姐啊,她

呢?” 金元保问道……
“可能是去岭南招待所上班去了。” 校何道。
“我说你们村怎么这么不重视

才,像翠翠这样的

才怎么能让他去外村上班呢!不行你们得让她回来,灵山村要发展没有

才怎么行啊!” 金元保开始批评了起来。
“这翠翠也算

才#糊能

点什么啊?” 孟达好地问道。
“怎么不算

才#糊懂

际啊!我到岭南的第一天就看到了她的

际能力,以后咱们要推销些什么东西,还非她不可!就让她当咱们村的业务员吧。” 金元保又道。
“金

事,这事我看先别急,等冷村长回来再说行吗?” 孟达急忙道。
“你们怎么大小事

都要等冷村长回来再说,那好吧,等冷村长回来我对她说。”
芳芳去省城卖葱,灵山村的所有

都在焦急的等待着她回来,然而最感到焦急的两个

却没有在灵山村,一个是化工厂老板凌云飞,在他确认了冷村长就是芳芳后,这些天他的确是望眼欲穿,急切盼望着见到芳芳。另一个

就是镇党委书记严民了,昨天芳芳来过电话,说大葱的销路没有问题,已全部卖给省蔬菜公司,他的心稍为平静了一些,可他又牵挂起芳芳跑的那几个项目来了。他觉得灵山

的命运,乃至全镇

的命运都系在芳芳一个

手里,芳芳成功了灵山村就成功了,这个经验立即可以在全镇推广,一个因地制宜,发展多种经营的农村经济模式就可以初步形成,一年来在灵山村的发展上他也投

了不少心血,他盼望着灵山

早早的富起来。盼望着灵山

在芳芳的带领下闯出一条前所未有过的路子,让全镇乃至全县

都富起来。此时他正在办公室看文件,突然电话铃响了起来。
严民迅速拿起了电话:“喂,您好!凤鸣镇镇政府,……什么灵山村的电话没

接,可能是他们都去了田间, 您找谁啊?我是严民,噢您省科委的韩主任,您好,您好!……嗯,您是关心大葱的销路吧,您放心好了,芳芳昨天来电话说已经把大葱全部卖给省蔬菜公司了,……嗯,她没告诉您,是怕给您添麻烦,她

现在还在省城,……嗯,这个我在电话中问过她,她说她还有几件事要办,这次可能没时间去省委看您和薛书记了,……嗯,她具体办什么事我可不知道,那好吧,她这两天如果再来电话我让她和您联系。”
傍晚,听说金元保要来由玉兰忙的不亦乐乎,不一会就把酒才准备好了,这时孟达坐在电视机前边抽烟边看电视。
“老孟啊,你说那个金元宝怎么还没来啊!我可把菜都做好了。” 由玉兰问道。
“再等一会吧,他可能去翠翠家了。”
“听你刚才说的,这个金元宝好像也不是什么好

,要不怎么一来就和翠翠这种

勾搭上了。” 由玉兰又道。
“他还要让翠翠当

部呢。”
“什么?让翠翠当

部?翠翠这种


只会偷汉子!你怎么还把这种

请到家里来。” 由玉兰吃惊地问道。
“你一个老娘们知道什么啊!

家有背景#蝴姐夫就是咱们县的甘副县长,我惹的起吗!”
“他这么一来芳芳的工作可不好做了。”
“这回可有热闹看了。”
“你不是说以后什么事都依着芳芳,再不和芳芳作对了吗?”
“依着她并不等于向着她啊。”
“这次要不是

家芳芳,你早就被那个甘县长给撤了!”
“甘权这个

我太了解了,别看他


常挂着‘因为我们是为

民服务的’他心里想什么我比谁都清楚,可他这

也有他的好处,你如果你帮了他,他肯定会帮你的,可你得帮的科学。 比方说送礼吧,这方式、轻重、时间,地点、原因都有讲究,如果你有一点出了差错,你再重的礼也是白送,因为你给

家帮了倒忙!沈西蒙在这一点上很聪明,所以才由一个一般

事一下子升到了镇长的位置,就连在他前面挡道的严民也被甘权设法弄到市委党校学校学习了一年之久,可西蒙这

太毒,太狠,霸气太重,因此才毁了自己。咱们山里不是

常说,‘不打勤,不打懒,就打你这个不长眼’吗!我这次的确是没长眼,我怎么没看出那老

是个大官啊!我得罪了省委书记,给甘县长闯了祸他能不生气吗?我又是他一手扶助起来的,甘县长这次提出撤我,演的是挥泪斩马谡,可芳芳却唱的是

船借箭,她比谁都希望我下台,可她要在灵山村

出点名堂,离了我行吗?她想借用我来镇住灵山村!想起来这个


这手还真是高啊,简直是一箭四雕,她用我的目的其一是为了收买

心,显出她的大度,其二是替她那个当省委书记的父亲辟嫌,我是因她

党的问题得罪薛书记的,如果我被撤了,谁都会想到是省委书记薛书记的意思,他薛书记不是落个公报私仇的嫌疑吗#糊芳芳以后就是作出再大的成绩,

都会说是因为有一个省委书记的父亲的缘故,其三是稳住我孟达,最起码我不可能直接和她作对,还得不断的给她擦


。”
“好你这个老不正经的,还给

家


擦


!不要脸!” 由玉兰骂了起来。
“看你想到哪儿去了,那不是个比喻吗!就这次修路来说吧,整整三十万元资金,可她芳芳连一分钱杂费都不给报销,大家辛辛苦苦

了那么长时间,好不容易工程

完了,我提议让大家去岭南好好的吃一顿,庆祝庆祝她都没同意,下面群众没少提意见,他却装着没听见,还得我去做群众的工作,不去不行啊!我是修路的主要负责

,可我有职无权啊,就只能给

家擦


!”孟达解释道。
“噢,原来这就叫擦


!你怎么不早说呢?我还以为你真的去给芳芳擦


了呢!哎,你刚才说一箭四雕,怎么才说了三个啊?” 由玉兰又问。
“其四是她还想当书记,灵山村的党、政、军大权抓不到手中她能甘心吗#轰说现在还不是党员,但

党只是早晚的事,如果我不当这个支部委员,灵山村的支部就没法维持,这朱岁狗虽是支书可这些年让我靠的什么也做不了,上面肯定得派一个年轻能

的过来,芳芳她还能上去吗?她知道我是

不长的,以后将我取而代之的肯定是她,所以她才在严书记那保下了我,这个


不简单啊!”孟达认为自己直到现在才算认识了芳芳,原以为芳芳会在自己威力圈内束手就擒,乖乖的做自己的第三十八号


,想不到自己


没捞到还败在了

家芳芳手里。孟达现在只有明哲保身了。
“想不到这当

部还有这么多的道道,芳芳她一个


家能想那么多吗?”
“绝对没错!不愧是省委书记的

儿啊,什么事上都能

木三分啊!”
“这样厉害的


以后谁敢娶啊!”
“她也只能打光棍了!”
这时金元保走了进来。
“来,金

事,快进来,” 孟达招呼道。
“哟,金

事,您怎么才来啊,菜都凉了,我给你们热热去。” 由玉兰立刻热

了起来。
“这位是――”金元保问道。
“她就是我老婆由玉兰。”
“哟,大嫂的名字怎么这么好听啊!大哥叫孟达,大嫂叫由玉兰,怎么这么像我的擦脸油啊!”
“金

事,您说什么?我们像您的擦脸油?” 由玉兰不解的问道。
“大嫂,您别误会,我是说我经常用一种叫‘梦达玉兰油’的化妆品擦脸,它和你们的名字怎么这么相近,我一下子就记住了,就像我的名字一样,一提起金元宝谁也会想到钱!”
“想不到金

事说起话来还真逗。” 孟达奉承道。
“那叫幽默!” 金元保纠正道。
“对,是油墨,是油墨,你们文

埃旱话就是文绉绉的,这我知道,印书也用的是油墨啊!” 由玉兰接着道。
“

帮什么腔呀?” 孟达瞪了老婆一眼道。金元保无奈地摇了摇

。
“金

事,看样子您还经常用化妆品啊,怪不得您看起来这么年轻!” 由玉兰又道。
“谢谢大嫂!”
“金

事,来请抽烟,(对由玉兰)还不快弄酒、菜去。”由玉兰走了出去。
“我等了你这么长时间,你去哪儿了?是不是去翠翠家了。” 孟达低声问道。
“你怎么一猜就中啊!要不是说你请客,她还舍不得让我走嘛!”
“这灵山村可不比县城,没那么开放,

多

杂的,你可要做的隐蔽一点。”
“谢谢,谢谢大哥提醒。”
“甘县长还好吗?”
“我姐夫他很好,我来时他还提到你呢!”
“是吗?”这时由玉兰把酒、菜端了上来。
“来,别只顾说话,快趁热吃吧。”
“大嫂,你也来吧。”
“你们先吃吧,还有几个菜要炒呢。”由玉兰走了出去,孟达和金元保又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