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扬州呆了近时

,细细感受了一番这座江淮名城的风采,武曌终于踏上了回京的路途。
回京前,扬州官场发生了一次大地震。自刺史以下,包括长史、司马、别驾的上三佐,尽数被除官左迁。最惨的便是王刺史,被贬到岭南当县长去了
至于心的刺史,估计

帝心中还琢磨着。扬州这个地方,总让她想起一些不愉快的回忆!
起行之时,发生了一件格外有意思的事

。江都百姓,成群结队,奉上一种叫“万民伞”的新鲜事物,上书赠送

名氏,以衷皇帝德政,以表对皇帝的眷恋,以示对皇帝美好的祝愿
皇帝自然大喜,专门命

空出一条船,用以放置“万民伞”。
这事,当然是元郎君的建议策划,元齐暗中执行的。
百姓结群而拜,遥送御驾,场面格外“感

”。这是一场大秀,皇帝还没有老糊涂,自然有所察觉,但没有戳

,甚至甘之如饴。
这种君民鱼水,值得大,广传天下。
这等秀,大概勾起来皇帝某些久远的回忆。在她还是皇后之时,亲自推动了一场名叫“泰山封禅”大秀,那一次,堂堂正正地将她的威仪煊示于天下
比起当年,江都之事,不过小巫见大巫,不足道耳。不过,一高兴,皇帝免了江都百姓一年杂役。
沿着运河,水6并用。羽林卫隔着江岸走路途,另专门调集了一支三千士卒的舟师保卫龙舟,齐

并进,倒是颇为壮观。
临行前夜,元郎君与元齐父子俩,促膝长谈了一番,针对铁手团,江淮风云,海贸,私盐不管元齐听没听进去,但元郎君还是表达了一些看法,尤其是私盐一事,得慎重。
另外,针对越来越动

的江湖,元徽也提醒着宗主,动静不要弄得太大
自铁手团论为“过街老鼠”之后,在江湖上的权威一落千丈,到如今为止,几乎每一天,都能收到点消息。不断有势力按捺不住,站出来配合官府对铁手团的进剿。
虽然元齐果断决定避风

,动作也很迅速,收缩势力。但此前铁手团的摊子毕竟铺得太大,总有不及之处。某些

急着跳出来,找铁手团的麻烦
一些附属势力,也不出意料地,有跳反的迹象。这段时间下来,宗主心中已经积压了大量的怒火,只等着

发出来。
皇帝起驾回京,限制在元齐身上的无形束缚也就摆脱了。
江湖风云起,一场关乎到江淮势力洗牌的纷争,将再度展开。上一次,还是徐敬业叛

之时,元齐借机大肆扩张
皇帝乘坐的龙舟,是一艘足有五层,可容千

的宝船。装饰华贵,壮丽大气,算是当今大周天下最豪华的“游

”。
元郎君作为近卫郎将,白

里,被调到御舟之上侍卫。御舟当中,浩浩


地北行而去。
在三层甲板上,扶着船舷,注视着御舟周边的各类军船。海鹘、斗舰、艨艟,还有少许的杂船,大周的水师力量,并不弱。
元郎君不由

思,若有一

,元齐若是在海贸一事上搞大了,闹偏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发了一会儿呆,元徽晃了晃脑袋,这

一闲下来,就忍不住瞎想
“元将军何故摇

?”娇媚的声音自背后传来,透着些许玩味与好。
虎躯不自觉地绷起,元徽偏

,正见着笑盈盈而来的上官婉儿。那身宫装,那副艳丽,那等撩
朝御舟上层张望了一眼,元郎君问道:“陛下歇息了?”
没有理会元徽的废话,上官美

靠上前来,饶有兴趣地望着元郎君

廓分明的面庞,一对勾

的眼眸盯着他:“元将军,何故忧叹?”
目光在那对半露的酥胸上浅浅地停留了一会儿,抬眼望着浑身透着成熟韵味的大美

,眼中满是“欣赏”之意,某些“野心”,还不敢肆无忌惮地表现出来。
元郎君露出点惆怅的

绪,指着南边,叹道:“这方离家乡,心中切切,分外不舍。此去都,前途未卜,故心中忐忑,忧思难平”
见元徽在那儿一本正经地拽着文词,上官婉儿秀眉微挑,上下打量着他,摇着

:“观元将军履历,当年独自背离家乡,北上从军,连年征战,辗转边事这等敷衍之语,实在难令

信服啊!”
迎着大美

那认真的表

,元郎君悠悠然地,

似乎正经了起来,语调还是一般轻松:“不愧是一代才

,‘巾帼宰相’,瞒不过才

这双眼睛啊”
“巾帼宰相”四个字,让上官美

两眼一亮,从小到大,有许多

用各种华丽的辞藻夸赞过她。然而到此刻,也就元郎君之言,最得其心。
受宠于武曌,掌宫中制诰也有一段时间了,上官美

也有些政治野心的
心

甚是愉悦,嘴里却轻斥道:“不得妄言!”
与上官婉儿也接触了一段时间,却是慢慢熟稔起来,言语间,也少了些拘束。元郎君,是一点一点地试探着
瞧着上官美

,那几乎弯成月牙的美目,元郎君心中低喃着:真是个绝代佳

啊迟早要按在胯下鞭挞!
面上露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做出一副受教的表

:“元徽不知宫中规矩,‘

’后,还望才

提点,元徽不甚感,很认真的模样。
眉

一挑,正欲与其扯一扯,龙舟突然发生了一阵突兀的震动。元郎君自然稳得住,身边的大美

反应不及,身体一个踉跄,扑面而来
二

隔得本就不远,顿时香玉满怀,鼻间嗅着淡淡馨香,心思慢慢

漾开来
没有给元郎君多少体味的时间,上官美

似一只受惊的兔子,迅速地脱离了元徽的怀抱,快速地朝左右张望了一下。所幸,因船身震动之故,并未引起周边卫士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