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农民到市委书记：艳色官途

    第16章：诱 细节（2更）

    那给扭着的男当然不肯，没过几回，就要一万块，镇上那些年轻一次才要一百，三十多四十岁的才几十块一回？这价高得没边了。

    两方说不好，才将那男扭送到乡政府来评理。

    金旺听了这事，在村里这种事肯定不少。那个给抓住的在村里眼里当然是活该如此，其实，扭送过来的这群里，还不知道有几个也跟那有过这样的事，也可能是想占的便宜没有占到，才对这诱得逞的男这样仇大恨。

    以前在自己村里，张富贵当支书这些年来，也不知过多少村里的婆娘，一点没有泄露出风声的有几个？到如今张富贵都下来了，也不见有找他泄愤。其他村的风俗区别也大不到哪里去，婶婶、嫂子们在村里发也是常事，男管不淄那东西、见好看的就想压住弄一番，不这样才叫怪呢。

    想归想，但从法律这东西来处理这件事却不轻松，李家村的来了这么多，影响不小，处理不当会把乡政府的名声传坏，也会坏了自己的威信。好在有李强在，综治办主要是处理这些村民纠纷的。而处理纠纷的手段主要是协调，加协调不好，要走法律程序，乡政府也不会拦阻。

    金旺将李强请来后，一直不说话，这也是部里常用的一招。对他说来，乡秘书权威不小，少说话不会影响李强处理这事又会让村民们觉得这个年轻的乡秘书不一般。

    李强等几个说完，看着那个被扭送来的，说，“叫什么名字？”

    “李二狗。”

    “他们说的有没有冤枉你？”

    李二狗不说话，身上被打断迹象很明显，但也不伤重，最难看的是部两处伤，有血迹，但也不再流了。

    “有什么话都说出来，政府是将法律的，知道吗？不会放过一个坏，也不会冤枉一个好。”李强声音不高，威压不小。

    “他会有冤枉”一个村民说，不敢大声，显然是怕李强骂。

    “嗯。”李强听他这样说，浓眉一敛，瞪那一眼，“他有没有冤枉是你知道还是他自己明白？你怕什么？有理也要等会再说，到政府来不是吵架的。”停一下，觉得自己的话威力不足，又说，“李二狗的给打了，打算不算犯法？犯法要怎么处理？嗯”

    “是李二狗他”那个给李强说几句，心里也急了，分辨起来。

    “行了，听你的还是听政府的？金秘书也在这里，就是来听你们说事的。好了，你们四个说过了，现在到李二狗说，到外面等一等。”李强说。

    “李主任，这”

    “这什么这。全乡哪一个村出事不是我断的？你们出去听听，看都让谁吃亏过？有理不是你认为有就有的。”

    金旺听着，李强处理案子还真有一套，有时候你好颜好色地跟村民说，不一定会说通，先吼过一阵，才不会影响接下来对案的了解和判断。

    四个脸上都不好看，只是在李强视线里不敢多怀疑，退到办公室外。留下李二狗一个，李强看着他，李二狗脸红起来，眼睛更躲着不敢看李强，呼吸也紧了。

    “躲什么躲？现在知道怕了，当初见家婆娘，怎么就管不住那二两臭。”李强骂到，“给打伤了没有？打伤了跟我说，政府会帮你做主的。你也明白，自己犯了什么事，要是你婆娘给睡了心里会怎么想？会不会起棍子跟拼命？啊。”

    李二狗脸更加燥红，不肯说一句话。在村里，睡婆娘的事谁都想，谁都在找机会。睡了也就睡了，不给知道自己说出来还会洋洋自得，别听了也只能羡慕。可给抓住往死里打，村里也觉得那是活该，打了也白挨，没打死打残都是自己的运气。

    “还不说清楚？你不说政府怎么帮你断？这案子就按照他们说的来定了。”李强说，脸虽黑，言语里还显出要帮李二狗一样。金旺在听着，知道李强是在想什么，也不好做声。听眼睛陈说过，李强最处理村里那些恩恩的纠纷，要让当事把前因后果细细说清楚。这种事睡都喜听，比摆龙门阵过瘾，只是，其他不会像李强那般问得出。

    金旺不好走开，这时走开会得罪李强。

    “科长，要要说什么”李二狗给不过，又不知要说些什么才对。

    “还不知道说什么，你做过什么就说什么，我和金秘书才知道谁对谁错。政府处理问题都讲究证据，知道吗，证据。”李强瞪李二狗一眼，“打个比方，你最先怎么跟那婆娘说的，怎么说，心里怎么想、手怎么动。那婆娘怎么应、她是主动还是你她，都说出来，说得越细对你越有利，知道吗。”

    李二狗又给了几句，才开始说他和那婆娘之间的事，金旺在办公室里，也在听着，偶尔看李强一眼，见他很认真的样子，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李二狗一次砍柴回来的半路上，见到那婆娘蹲在田角小解，站起来后看见了她的白。也见到他，骂他要瞎眼的，走过来都没一点声音。李二狗说才不会瞎眼，我没看到什么，就看见白晃晃闪了一下。不让他说，李二狗说，不说也行，那得看清楚。

    不肯解了裤子给李二狗看，李二狗拦着的路，要她陪着说说话，要不挑不起柴回村。不肯，李二狗便不让路。背着满满一背篓猪，走不快，又怕李二狗回村后瞎说，放下背篓跟李二狗说话。

    说两句，李二狗开始说疯话，问在床上跟半傻子男做什么事，问半傻子男晓得不晓得要。不肯说，李二狗走到身前要摸，说摸一摸就知道半傻子是不是懂这些男的事。见李二狗动手动脚的，便挥手打他，会给李二狗捉住手。

    “好呢，看着这手心里就痒痒的。”李二狗对说，也没有强着把怎么样。说话再难听再有挑逗，跟用强那是两回事。李二狗不想对用强，那就不是欺负她。

    “心痒痒还不快回家去。”说，她嫁到李家村两年多，但对李家村的不是完全熟悉。

    “我光棍一个，心痒痒回家没有婆娘疼呢。”李二狗咧着嘴笑，看着开了两颗扣子的胸脯，“手这么、胸脯这么白，给半傻子睡真的可惜了。”给他热辣辣的眼睛看得没地方躲，说，“放开我，我得回家了。”

    李二狗见像有意思一样，说，“明天我还来砍柴，你来不来扯猪？”

    “不扯猪猪吃什么。”没看李二狗，可这话让李二狗听了开心得跳起来，放开的手，在大路上要给看见可不成的。见他跳起来，手捂着嘴，不让笑声露出来。

    “停停停，净说这些没用的。”李强嘴说，“你们弄了几次，每一次都是怎么做的？我要听听你是不是，李二狗你给我记住，嘴少说要判十年牢。”

    “李主任哪敢用强？她、她说自愿的，我敢对质”李二狗忙辩白。

    “要对什么质？你说清楚了是不是用强还分不清？我看你是想吃牢饭了。”

    第二天在山脚上下，李二狗见真来了，藏在树林子后。到来也在四处看，背篓里有一些猪，不守舍的。李二狗见有戏，又没有，在树林子后叫她。见是李二狗，也不急着往林子里钻，边走边扯猪，慢慢往林子去。到林子边也不跟李二狗招呼说话，钻进林子。李二狗拉住，让她坐到自己腿上，手最初还老实捏着的手，在上面亲了亲。还是不说话，只是低着。李二狗伸手要解的衣服，她却不肯只让李二狗到里面摸。

    捏得生痛也让李二狗一颗心跳得要冲出来，用指甲掐着他的手，李二狗手往下摸，没有拦着，裤带给弄开。李二狗扯着裤子，见他要用蛮力顺从地站了让他脱下。裤子到腿弯时，不让再脱只肯脱下一条腿。李二狗不管怎么脱，只要肯让他弄就够了。

    “里面裤子呢。”李强问。

    “一起脱了。”李二狗说。

    “她脱的还是你脱的？”

    “记不清了，那时心慌。”

    “里面裤子什么颜色？”

    “记不清了。”

    “看见她的毛毛多不多？”

    “不多，卷卷的。”李二狗没有想，说出来，随后看着李强，说，“这也要说？”

    “不说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用强？对不对？你要是用强，肯定会抓住里面裤子不肯放，两拉扯，你还记不住颜色？”

    李二狗听了领导的话，完全信服了。

    “往下说，还没有说完呢。”李强风轻云淡地提了下。

    脱下裤子，李二狗忙不迭地把放平，压上去。

    “打住，”李强再次话，“你裤子上她解的还是你自己解的？”

    “记不清了。”李二狗说。

    “你就是一个饿狗。”

    “婆娘也这样说我，我名叫李二狗，自然有狗。”李二狗嘿嘿地笑。

    “你分开她的腿？”李强说。

    “是的。”李二狗说。

    “她说喜欢还是不准你那个。”

    “我不用强的，是她自己愿意。”李二狗最怕做法认为他用强，十年牢饭那是不能吃的。

    “你怎么弄进去的？”

    “我不知道，好像是婆娘的手最先挡着，要我的手去摸她那里，又不准看。”

    “你摸了？摸进去了？”

    “是摸进去了，湿湿的，那味道又腥又难闻。过一会又好闻了。”李二狗低着，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况，金旺在自己办公桌后，听得心里发毛，浑身不自在。对男偷搞，也不是没见过，但李强这样听这些麻话，金旺还是觉得有点恶心，不能站起来走，心里在希望有给他打电话。

    “你个狗鼻子。”李强评一句，“后来呢。”

    “摸几下，我耐不了。也急了，她拉我进去了。”李二狗说。

    “美了你呢，还拉你进去。是不是你用了强，这时却说假话。”

    “我不敢说谎，是婆娘手伸过来套住我那里，拉着往她那外面，不知怎么的就到里面了。”李二狗说，“我见进去了，怕自己没有婆娘那半傻子有用，就用劲弄她。叫起来，我不知她是哭是笑，我想，反正弄了就得弄饱足，不顾叫唤，不停地弄。”

    “弄了多久？”

    “很久。”

    “你是第一回弄婆娘？”

    “是呢。”

    “哼。”李强不知是什么意思，金旺感觉到李强似乎有些不满。不知道李强是不是在面前很不中用，要是不行，听李二狗说到第一次能够弄很久，心里不舒服也是常事。

    李二狗不敢说话，李强等一会，说，“后来呢。”

    “没了。”

    “没了？还不老实。”

    “那次没了。弄过后，婆娘等我站起来，不说话，从衣里掏出一卷纸，垫在裤子里一直没有看我。我想再抱抱她，婆娘不肯，说要扯猪呢。我看他站起来没有劲儿，要她先歇一歇，婆娘不领，慢慢绕过林子走了。”

    “后来呢。”李强说。

    “我看婆娘走了，想到她那些味儿，不舍得从林子里走开，睡在她先前躺着的地上，想她先前的叫喊声。突然想到忘记了大事，忙站起来却看不到婆娘，不知她钻到哪里了。”

    “忘记什么大事？”李强有些好。

    “忘记问婆娘，我是不是比她那半傻子男强。是不是把她弄舒服了，下次要不要去爬她家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