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
听到身后传来的她的哭泣声,我不再有心痛的感觉,不过还剩下了叹息。『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我没想到这么漂亮的一个

孩子竟然会去做出那样的事

来。我绝不相信她是为了什么


。所以,我认为她现在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因果报应。我心中的这种因果报应与佛教毫无关系,仅仅是指既有当初然后就必然有现在这样的结果。
不过,我替她感到可惜。她是如此的年轻貌美,何苦要走上那样的一条路上去呢?我想不明白,所以唯有叹息。这种叹息是纳闷,是惋惜。
今天我休息,

完班后就直接回到了寝室。也许是因为夜班,也许是因为余敏的事

,我感到身心俱疲。
雨后的天气再也没有了那种闷热,即使是在寝室里面我也感受到了空气的清新。躺倒在床上闭目养,全身懒洋洋的,什么事

都不想去做。本周换洗下来的衣服还在脸盆里面,袜子也有好多双没有洗了,它们在我床底下发出臭

蛋的气味。我闻到了,觉得很难受,但依然不想起床去清洗它们。就这样懒懒地躺倒在床上。
然而,我的思想却一直在漂浮,脑子里面全部是余敏那清秀可

的面容。她的笑,她的生气,还有她的忧虑和尖叫都一一在我脑海里面浮现。
“哎!”我发出了悠长的一声长叹。
我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失望,对余敏,对所谓的


。
手机在响,我不想去接听。今天是我休息的时间,即使是科室的电话我也不想理会。继续闭眼,让自己的身体继续懒懒地蜷缩在床上。手机的铃声停顿了,寝室再次陷

一片宁静。
我的心也开始进

到平静。我好想睡觉。
然而,可恶的手机却再次响了起来,它把我从睡眠的门

处拉了回来。我心里愤怒至极:老子就是不接,咋的?!
继续懒懒地躺着,耳边是刺耳的手机铃声,它一遍一遍地、不知疲倦地在厉声地尖叫着,在数分钟的时间里面竟然没有停息。很明显,打电话的

正在一遍又一遍地重拨。
难道有什么急事?我猛然地想道。急忙起身,拿起电话开始接听。
“怎么不接电话呢?你今天不是休息吗?”电话里面传来的是赵梦蕾的声音。
她知道我昨天晚上夜班,所以才如此执着地给我拨打电话。我心里明白了。“在睡觉。刚刚睡着。昨天晚上收了好几个病

,几乎没休息。”我说,声音懒洋洋的。我的回答不但是解释,同时也是一种对她的责怪——我在睡觉呢,

嘛这样不停地打电话?
“哦。对不起啊。”她说,“在你自己的寝室睡觉吧?”
“是。”我说。心里却在嘀咕:不在自己的寝室难道还在别

的寝室?
“那你休息吧。中午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她说,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心里开始烦闷起来:看来这件事

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容易结束。
敲门声让我从睡梦中醒来。我很怪,因为从来没有

来敲过我的房门。忽然想起一件事

来。听科室的一位护士讲,现在的小偷经常在白天去敲一些住家户的门,目的是为了侦查这些住户家里是否有

。如果有

出来的话小偷就借

说是收

烂的,不过一旦发现没

就会即刻

室行窃。
我的心里顿时紧张起来。不过我并不十分害怕,因为这是医院的宿舍,而且还是白天。
“咚咚!”外边依然在敲门。
我去到门

处,耳朵贴在门上。
“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
我猛然地拉开了房门,顿时怔住了,“你怎么来了?”
门

出现的竟然是赵梦蕾。我怔怔地看着她,竟然被她的出现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让我进去啊?怎么?里面有其他


?”她嗔怪地对我道。
我顿时清醒了过来,急忙侧身请她进屋,“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那还不简单?直接去你们医院后勤处问就知道了。”她笑着说,同时一边打量我的住处。
我不禁汗颜,“不好意思,我这里太脏了。”
“两张床?你与别

合住?”她问道。
“那个

结婚了,搬出去住了。”我急忙回到,快速跑到床上去收拾那些

七八糟的东西。
“你这里确实够脏的。哎呀!什么味道啊?这么臭!”她忽然用手掩住她的鼻子道。
我很不好意思了,“最近太忙了,没时间洗衣服。袜子也臭了。”
她看着我,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冯笑,看来你确实需要一个


来照顾你了。”
我顿时不语,因为她的话让我再次地不知所措。
而她却在看着我笑,“还是医生呢,一点都不


净。你们这里洗衣服的地方在什么地方?我去帮你把这些东西洗一下。还有你的蚊帐。你看你那蚊帐,黑得像被烟熏过似的。我真的服了你了。”
她说着便去床下捡起了那几双臭不可闻的袜子,然后朝脸盆处走去。我急忙地道:“就在这一层楼的最里面。”
“肥皂呢?洗衣

呢?”她问。
“好像用完了。”我不好意思地道。
“我马上去买。真是的,你这哪是

过的

子啊?”她责怪道,随即出了门。
我的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暖融融的感觉。她刚才的责怪与唠叨,让我忽然有了一种家的温暖感觉。
随即将要洗的衣服和袜子用盆子装着去到了洗衣服的地方。它们太脏了,特别是袜子,我不想让她替我洗第一遍。
“我给你洗。看你笨手笨脚的样子。”不一会儿她就回来了,她将我从洗衣槽处拉开。
我只好退到了一旁,然后看着她开始给我洗衣服。我看见,她白皙如雪的胳膊不住在我眼前晃动。
“你回去继续睡觉吧。我马上就给你洗完了。真是的,你看你这些衣服,都酸臭了。”她转身对我说。
我苦笑着摇

,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寝室里面。
要是她没有结婚多好啊,她是一个多么好的妻子啊。躺倒在床上,我不禁感叹。
不多久她就洗完了衣服。
“走,我们去吃饭。”她说。
“我请你吧。”我觉得她给我洗了衣服,我应该表示表示。
“我们去你们的食堂吃饭,好吗?”
“那怎么行?食堂的饭菜很差的。”
“就去你们食堂吃。我想尝尝你们食堂的饭菜,同时也感受一下你平常的生活。”
“好吧。你自己愿意的啊。”
“都是我自己愿意的。”她看着我,低声地道。
我一怔,当然明白她话中的另外一层意思,心里顿时有些慌

起来,“走吧。现在去饭菜都还是热的,再晚点的话差不多都卖完了。”
说实话,医院里面的大锅菜确实很难吃。不过医生与病

的食堂是分开的,这里的条件要比病

的饭堂好得多。
打了几样菜,一共买了半斤米饭。我和赵梦蕾在一张餐桌处面对面坐下。
“很多年没吃过饭堂里面的饭菜了,味道还不错。”她吃了几

,随即称赞道。
我不禁苦笑,“如果你天天来吃的话,肯定会厌烦的。”
“那倒是。”她说,“不过,我要是你的话,肯定会去置办一套炊具,有空的时候自己做饭。”
“那多麻烦啊?”我说,“我宁愿不吃都行。”
“你们男

太懒了。”她说。
“你的男

也懒吗?”我问道。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冷冷的。
她顿时不语。
“赵梦蕾,我们不要来往了吧。你是已经结婚的

了,这样不合适。我觉得自己是坏

了,因为我在

坏你的家庭。”我说。这句话我憋了两天了,今天,当我一看见她的时候就很想说的,但是我不忍、不敢。现在,我觉得自己必须说了,我害怕自己的勇气像被刺

的气球一样再也难以鼓起。
我说的时候不敢去看她,一直低

在吃饭。我不敢去看她,我怕看她的眼,还有她的嘴

。我害怕她眼里面出现鄙夷与嘲讽,害怕她的嘴唇忽然说出“不”字。
可是,我没有听到她那样说,我只听到了她的叹息声,“冯笑,你厌烦我了是不是?觉得得到我了就该抛弃了是不是?没关系,你们男

都这样。我理解。”
我感觉到她已经站了起来,急忙地抬

。我看见,她确实已经站了起来,眼泪在一滴一滴地掉落。
“梦雷。不是的。”我急忙站了起来,“我说了,你是已经结婚的

了,我不想

坏你的家庭。”
我说话的声音很低声,因为这是在食堂,我不想让别

听到我们的对话。
“哟!师弟,你们吃完了?这是谁啊?这么漂亮?”猛然地,我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不禁苦笑。因为说话的

是苏华。这个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现啊?
“这是我同学。”我只好向她介绍道。
苏华在看桌上,“不是还没有吃完吗?师弟,你是不是欺负你这位同学了?”
“师姐,我们还有点事

。先走了啊。”我急忙拉起赵梦蕾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