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官途：妇产科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即刻将车靠边停下，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小说`]电话里面阿珠还在嚎啕大哭。这时候我才霍然清醒过来。出事了？真的出事了？“喂！阿珠，你别哭了，究竟怎么回事？快告诉我！快啊！”我对着电话大声地吼叫。

    “我妈妈，我妈妈不见了。她留下了一张纸条。冯笑，怎么办啊？怎么办啊？呜呜！”她一边大哭着一边说道。

    “你慢慢说，说清楚。什么纸条？什么不见了？”我顿时松了一气。刚才，在我清醒过来的那一瞬间忽然有一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因为我在那一瞬间猛然地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且脑海里面忽然出现了一个可怕的画面：导师从楼上跳下去，楼下的地上是她血糊糊的脸！现在听阿珠这样一说后心里顿时宽松了下来。还好，只是出走了。

    “冯笑，我妈妈在纸条上写的是：别来找我。让唐弢到另外那个世界来找我。冯笑，我妈妈让我爸爸到另外那个世界去找他，妈妈肯定呜呜！怎么办啊？”阿珠说道，哭声小了些。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那张纸条？”我心里一紧，急忙地问道。

    “我下班回家，和妈妈一起吃的晚饭，后来我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上网，刚才出来去上厕所发现妈妈房间的门是开着的，我叫了她一声没听到她回答，这才发现她没在家了。你不是让我多注意她最近的况吗？呜呜！我进到她房间后就发现纸条了。怎么办啊？冯笑，你说怎么办啊？”她又开始大哭起来。

    我顿时为难起来“阿珠，你别急，我马上过来。”一瞬过后我对她说道，随即挂断了电话然后给父亲拨打过去，“爸，我让别来接你们吧，我导师出事了，我必须马上去一趟。”

    “出什么事了？”父亲问道。

    “我导师可能出大事了，我回家后再慢慢对您讲。现在我必须马上赶过去，我让其他来接您。我担心您找不到我家。好了，回再说，您给妈妈解释一下。”我说。

    “我确实找不到你家住的地方，搞忘了”父亲说，我忽然发现他那边信号不好起来，后面的话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楚。不过我不着急了，因为我已经联系上他了。随即给小李打电话，“麻烦你去火车站接一下我的父母，一会儿我把我父亲的电话号码发给你。麻烦你直接把他们接到我家里面去，他们晚上十一点过点就到。谢谢你。”

    “好的。这个，冯医生，你等等，林总要和你说话。”他说。原来他正和林易在一起。我心里想道，随即便听见了林易的声音，“冯笑，你父母来怎么不告诉我啊？”

    “这几天忙昏了，实在不好意思。”我急忙地说。

    “出什么事了？你自己嘛不去接？你父母难得来一次，你应该亲自去接才对。”他说道，其实是在批评我。

    “我本来正在去火车站的路上，结果接到电话说我导师出事了，命关天的大事。所以我才给小李打电话的。”我说，说得有些小心翼翼。这是我第一次在林易面前这样说话，那个亲子鉴定的结论让我心怀愧疚，而且也让我忽然对他有了一种亲。现在我才发现，其实一直以来在我的潜意识里面对那件事也是有着怀疑的，只不过我自己没有发现罢了。正因为如此才使得我一直以来依然对他和施燕妮有着一种生疏的绪。而现在，就在我接听林易电话的这一瞬间我才发现自己对他的态度发生了根本的改变。

    “哦，这样啊。那你去吧。这样，我亲自去接你父母。毕竟我们是亲家，派一个驾驶员去不大好。就这样吧，你早点回家。”他说。

    “这”我想不到他会这样安排，顿时有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感动。

    “就这样定了。冯笑，你是一个讲义的，你的导师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应该去，但是你父母这边也不应该怠慢啊。你说是吗？好了，别耽误时间了，就这样吧。”他说。

    “太感谢了。”我不自禁地说了一句。

    “和我客什么气啊？我们是一家呢，你这孩子！”他大笑，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愣了一下。你这孩子！这可是他第一次这样对我说话，我心里顿时温暖了一下，同时还是觉得依然有些不大习惯。

    愣了一会儿，随即将车调，同时拨打童瑶的电话，“童瑶，不好意思，这次真的要麻烦你了”随即，我把导师的事给她讲了一遍。因为我了解的况也不多，所以也就只是说了个大概。

    “我马上去。这样，你在医院的大门处等我。”她说。我急忙道谢。她笑骂道：“冯笑，你这家伙，婆婆妈妈的什么？嘛和我这么客气？这件事不但是你的私事，同时也是我的工作呢。相当于你报案好了。”

    半小时后我和童瑶在阿珠所在的医院大门处见面了。中途的时候我接到了父亲打过来的电话，我告诉了他林易要亲自去接他们的事。父亲说：“这不大好吧？”我急忙地道：“爸，他坚持要来接你，而且我最近悄悄把陈圆和施燕妮的发拿去做了dn鉴定，已经确定她们两是母关系。我们是真正的一家，没什么的。”父亲这才没再说什么了。

    我和童瑶分别在医院的停车场将车停下，然后一起朝医院后面的家属区走去。在路上的时候我简单地把导师丈夫的事对她讲述了一遍。不过我没有告诉她我和苏华密谋的事。不过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一定要尽快告诉苏华，让她马上停止去办那件事。对，明天就打电话给她。

    阿珠一打开门后就即刻拥抱住了我，她在我的怀里失声痛哭，“冯笑，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了！”

    我有些尴尬地看着童瑶，因为我发现她正看着我怪怪地笑，急忙轻轻地推了一下怀里的阿珠，“阿珠，你别哭了，童警官也来了呢，你把况给她讲一下。”

    她这次急忙地松开了我，随即将那张纸条朝童瑶递了过去，“童姐，你看。”

    童瑶接过去看了后问道：“阿珠，晚上你和你妈妈一起吃的饭是吧？”

    “嗯。”阿珠点，依然在抽泣。

    “晚饭是你妈妈做的吗？”童瑶又问。

    “嗯。”阿珠再次点。

    “你们今天的晚餐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吗？你妈妈在吃饭的时候对你说过些什么话？”童瑶又问道。

    “今天晚上妈妈做了很多菜，有我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红烧鱼，还有其它好几样菜。吃饭的时候妈妈还是和以前一样唠叨，我心里不大耐烦所以也就没怎么去注意听。”阿珠回答道。

    “难道你没有觉得你妈妈今天和以前不一样吗？”童瑶诧异地问。

    阿珠：“我”

    我急忙地道：“是这样，导师这个平常说话有些唠叨，所以阿珠可能没怎么注意她今天特别的地方。是吧阿珠？”

    阿珠点，同时在流泪，“是啊。妈妈她平常唠叨惯了，每次她说话的时候我都会去想其它的事。只是应付地偶尔回答她一句。谁知道她今天呜呜！妈妈”

    “你爸爸呢？你和你爸爸联系过没有？”童瑶问道。

    “我爸爸他，他的电话关机了。我打不通他的电话所以才马上给冯笑打的。”阿珠回答说。

    童瑶叹息了一声，随即对阿珠和我说道：“我想去她房间看看。《纯文字首发》”

    阿珠带着童瑶去到了导师的房间，我跟在后面。导师的房间里面有很多书，大多是产科方面的专业书籍，而且房间里面显得有些凌。

    “阿珠，你在什么地方发现纸条的？”童瑶问道。

    阿珠指了指书桌，“那上面。”

    “你妈妈有记记的习惯吗？”童瑶又问。

    “我不知道。”阿珠一怔之后回答道。

    “你妈妈以前最喜欢去什么地方你知道吗？”童瑶接着又问。

    “不知道。”阿珠的声音变得很小声。童瑶的眼睛朝书桌的一个抽屉看去，我发现那个抽屉上面有一把锁，不过现在那把锁没有锁上，那抽屉也是开着的。童瑶问：“你妈妈的这个抽屉平时都是锁着的吗？”

    “这个我很少到妈妈的房间来，没有注意过这件事。”阿珠低声地说。我不禁叹息：或许现代社会就是这样，父母总是尽心尽力地在关心着自己的孩子，但是孩子们对自己的父母又关心了多少呢？

    童瑶过去拉开了那个抽屉，她在翻看里面的东西，嘴里在说道：“阿珠，你看，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

    我也看到了，抽屉里面有存折和银行卡。它们整整齐齐地被放在抽屉里面那些东西的最上面。这些存折和银行卡让我忽然想起了赵梦蕾来，心里顿时一阵刺痛，随即缓缓地退到了客厅的沙发处颓然地坐下。我感到自己的眼前有些发黑，脑子里面全是赵梦蕾的影子。

    不一会儿童瑶和阿珠出来了，童瑶的手上拿着一本记样的东西，“找到了。咦？冯笑，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苦笑着摇道：“忽然感觉到不大舒服。”

    “我还说请你帮我看看这本记呢，看看你导师在这里面提供了什么线索没有。我还准备继续查看其它的地方。”童瑶对我说。

    我朝她伸出手去，“我没事，你给我吧。”

    “看来这件事有些麻烦，你抓紧时间看，特别注意看最后面的。我马上给队里面打电话，让他们马上去找到阿珠的爸爸。阿珠，你马上把你知道的关于你爸爸的所有联系方式给我。我们必须抓紧时间。”童瑶说。

    我急忙去看手上的记。童瑶和阿珠去到了里面的房间。

    我最先看的是导师最后的一篇记，发现竟然是写给阿珠的——

    阿珠，你看到妈妈这篇记的时候妈妈可能已经离开你了，家里的钱不多，我把存折和银行卡都整理好了，全部放在抽屉里面，密码都改成了你的生。妈妈做很失败，竟然连你爸爸都没有管住。妈妈是很讲脸面的，所以我必须趁你爸爸的事还没有被别发现之前赶快离开这个世界。本想过了这个春节后再走的，想和你好好过这最后一个春节，但是妈妈实在等不住了，因为你爸爸越来越过分了。阿珠，你已经长大了，我想过了，要担心你、照顾你一辈子是不可能的。好了，我不再唠叨了，我知道你很讨厌我唠叨。阿珠，今后你遇到什么事就去找冯笑吧，他为不错。但是你一定要离他远一些，因为他已经结婚，而且有过两次婚姻，关键的是他太容易讨孩子喜欢了，这对你很危险。别恨你爸爸，也别恨我，希望你不要和我们一样。阿珠，你和年轻的时候一样漂亮，我现在后悔当初非得要去找一个优秀男，其实生活平平淡淡才是最好的，所以我希望你找一个平常的男，越平常越好。那样的话他才会喜欢你一辈子。你的妈妈。

    我看了看上面的时间，正是今天。但不知道导师究竟是今天什么时候写下的这段文字。再次去看导师对我的那几句评价：他为不错。但是你一定要离他远一些我心里不禁苦笑。忽然也明白了童瑶为什么要把这本记给我看的原因了，很明显，她也看过了导师的这最后的一篇记。我想不到导师会这样评价我。

    苦笑着去看前面那篇，时间竟然是几天前的，让我感到骇然的是，导师的这篇记竟然全部是骂的——

    男都很贱，都不是东西！唐弢！你这个混蛋！

    放弃我是你一生的错，你现在也许没感到，但是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你真是个大混蛋，我现在非常非常的恨你，我恨不得马上杀了你！你非要真让我生气，骂你没良心你才开心吗？你真的不是普通的**！**的，我这辈子再看你一眼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万剑穿心！哪怕你得了癌症、还剩下最后一天我也不会同你。因为你活该！就算一辆卡车在我面前撞倒你我也不会送你去医院，你费氧气！你的个子虽然很高，但是你却是八字腿，你以为我就不知道吗？尽管我们结婚这么久没吵过几次架，你就以为我很迁就你这混蛋吗？以前当我没钱花时，我居然舍不得花钱，我真是后悔极了，我真傻！我年轻的时候差点有外遇，我真后悔没让你看到，没能刺激你的自尊，我真懊悔！！也不想想你那尊容，带出去我都感到丢，以前和你一起逛街我是怎么活过来的？现在我老了，你才开始想不要我了？你这个我要杀了你！

    她的这篇记看得我毛骨悚然，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和蔼可亲的导师竟然会写出这样恶毒的文字。不过，我可以从导师的文字里面看出她的愤怒，还有内心处的那种无奈。

    猛然地，我的眼睛停留在了这篇记最后面的那句话上面：我要杀了你！

    我心里顿时害怕起来，急忙去看前面，发现是更早的，几个月之前的，来不及看内容，再去看前面的，发现记录的都是医院里面发生的事，不，还有对阿珠的担忧，其中有一天的记录了阿珠曾经和那位叫窦华明的外科医生谈恋的事——

    怎么得了？阿珠这孩子怎么会去喜欢一个结过婚的男啊？我和她爸爸说她又不听，焦心死我了

    我来不及细看这些文字，急忙再次将记翻到那篇骂的文字前面——

    我的世界坍塌了。他竟然有了其他的。昨天一整天脑子里一直萦绕着他在外和别的搞的景，想他们今天一定又在见面，或许还会一起去看电影，昨天晚上回家我也没有做饭。给他做饭，我不如喂狗。阿珠说她要在外边吃饭，我想正好，于是自己下了碗面条吃了。他回来也没说什么，也许他也没什么心吃饭吧。他的异常表现已经给了我所有疑惑的答案，他说他晚上还要上班，可能会很晚才回来，结果到现在也没见个影。想想我和他在年轻时候的那些恩，我心里越加难受。现在呢，就算我病死了，有管，有问吗？每一个出轨的男背后都有一个可恨的，也许是我太软弱了。我是不会原谅他的，如果事真是我想像的那样的话，我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不，那样还不够，远远不够

    “童瑶，童瑶！你快出来！”看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地大叫了起来。我被吓坏了。

    童瑶和阿珠即刻从里面跑了出来，童瑶问我道：“怎么啦？你发现什么了？”

    “你看。”我把记的两处指给她们看，“可能导师她，她不是要自己一个去那样”

    阿珠惊叫了一声，顿时摔倒在了地上。我急忙过去将她横抱起来然后放在沙发上，随即用力去摁她的中。

    “真是的，这时候你还来添。冯笑，看来你这个小师妹以前过得太顺了些。”童瑶叹息道，“冯笑，你分析的很对。我们必须马上找到你老师才行，不然的话很可能就会出大事的。”

    “问题是，我们去什么地方找她啊？”我问道。

    “你马上给你老师打个电话试试。”她说。

    “阿珠肯定打过。而且肯定关机了。”我说。

    “阿珠不是没说过吗？你赶快试试。”童瑶道。

    我急忙拨打，可是，让我哭笑不得的是，我们即刻听到了手机铃声从茶几的下面传来了，急忙去看，果然有一部手机放在那里，拿起它来看，上面显示的号码正是我的！

    童瑶苦笑，“看来她是早就做好了一起准备了。是啊，到什么地方去找她呢。”

    “你赶快问问你们的啊，问问他们找到了唐老师没有。”我急忙提醒她。

    她点，嘴里却在说道：“估计找不到了，按照你的分析，现在你老师应该正和他在一起。”她说着，同时在拨打电话，“怎么样？找到了没有？那个呢？你们找到了没有？去那个家里找去啊？马上去问，越快越好。”

    我一直在听童瑶讲电话，这时候忽然想起苏华知道那个家住在什么地方，于是急忙对童瑶说道：“我一个朋友知道那个的家在哪里。我马上问问。”

    童瑶诧异地看着我，随即恍然大悟的样子，“冯笑，你搞什么名堂？原来你早就知道阿珠父亲的事了？”

    我这才发现她竟然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于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去看了一眼阿珠，“她告诉我的。”

    “这样啊。”她点，“你赶快把她弄醒啊。”

    “醒了。不过她现在身心俱疲，让她睡一会儿吧。”我叹息着说，即刻给苏华打电话。

    “啊？怎么会这样？”苏华很吃惊。

    “唐老师那助理的家在哪里？你赶快告诉我。”我急忙地问道，同时我去到了导师的房间里面，我不想让童瑶听见我们的说话。苏华即刻告诉了我。

    “那件事你还没有开始吧？”我低声地问。

    “没呢。正在找。”她说。

    “别找了，出事了。哎！好了，就这样。”我急忙挂断了电话。

    童瑶马上打了电话，随即对我道：“冯笑，这样不行，时间拖不起，这样肯定会出大问题的。”

    “可是，这么大一个城市，到什么地方去找啊？”我说，其实我也很着急。

    “你把记看了多少？”她问。

    “仔细看过的就三、四篇的样子。”我说。

    她顿时生气了，“你！真是的，我不是让你赶快看完吗？你搞什么？给我！”

    我很是惭愧，急忙去茶几处把那本记拿来给了童瑶，忽然，我的眼前一亮，“童瑶，你说导师假如要去找阿珠的爸爸的话，怎么去找？她的手机不是在家里吗？”

    “快把手机给我。”童瑶说。

    我急忙去拿起手机来递给了她。她开始翻阅通话记录，“冯笑，你看看，有阿珠爸爸的号码吗？”

    “我不知道他的号码。”我说。

    “那你赶快把阿珠弄醒。让她看看。”她说。我急忙去推了几下阿珠，“醒醒！阿珠，你快醒醒！”

    “别叫她了，我知道他们去哪里了。短信上面有。”童瑶忽然说道。

    我大喜，“什么地方？”

    “就在医院外边的一家咖啡厅里面。你看。短信上说：晚上十点，医院对面夜黎咖啡厅。这个短信是下午接收到的。”童瑶说道，“冯笑，你在这里陪着阿珠，我马上去那里。”

    “不，我也要去。”我忽然听到阿珠在说，发现她一家从沙发上坐起来了。

    “我们都去吧，阿珠去的话说不一定还会起些作用。”我对童瑶建议道。

    “好吧，我们马上去。但愿还不晚。”童瑶说道。随即便听到她在打电话，“派几个马上到”

    我们很快就到了夜黎咖啡厅的外面。

    “冯笑，你先去看看他们坐在什么地方，阿珠和我在后面。你去最好，你导师看到你才不至于那么激动。”童瑶对我说。我点，随即朝里面走了进去。

    就站在咖啡厅的门处往里面扫视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导师他们。急忙去找到服务员，“你们这里有雅间吗？”

    “没有。”她回答。

    我心里顿时失望极了，正准备转身出去，却听到服务员在对我说：“先生，你是来喝咖啡的吧？如果您觉得这里不好的话，楼上的露台上面很不错的。”

    我心里大喜，急忙问道：“楼上的露台里面现在有吗？”

    “有啊，不过不多，因为有些冷。”她说。

    “那你快点带我去。”我急忙地道。

    服务员带我到了楼梯，“先生，就在这上面，您要喝什么咖啡啊？我马上去给您准备。”

    我没理她，快步朝上面跑去。

    即刻就看见了，同时也很诧异，因为我看到在大大的露台外边的一张桌子处坐着三个。这里就他们三个，其余的地方都是空着的。

    导师独自坐在一边，她的对面是唐老师和一位的。露台上面的灯光有些暗淡，我看不清他们的表，只是从他们的廓上大致分得清谁是谁，因为我对导师和唐老师的外貌比较熟悉。急忙转身去叫童瑶。

    “在上面。他们三个都在。”我说。阿珠听到后猛然地朝里面跑了去。我大叫了她一声但是却毫无用处。

    “快，我们跟上去。”童瑶对我说，我顿时反应了过来，跟着她就往里面跑。

    我和童瑶差不多与阿珠同时到达露台处，阿珠大声地哭着朝她父母那里跑去，“妈、爸！你们怎么在这里啊？”

    “珠珠，你来什么？冯笑，你怎么也来了？”我随即听到了导师的声音，但是让我感到怪的是，我发现她对面的唐老师和那个竟然一动没动。

    “不对劲。”我低声地对童瑶说了一声，她可能也发现了异常，随即朝那里跑了过去。

    导师端起咖啡喝了一，随即去抚摸了一下阿珠的发，“本来我准备坐到凌晨再走的。你来了，也好，我现在就走吧。”

    她的话刚刚说完我就看见她猛然地匍匐在了桌上。阿珠发出了一声惨厉的尖叫。

    “不好！”我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顿时大声地叫了出来。

    “妈，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嘛！”阿珠嘶声力竭地在大叫着。童瑶急忙去将导师的抬了起来，叹息了一声，“肯定是氰化钾。”

    我顿时呆立，全身仿佛被浸到了冰窟窿里面了一样！耳边听到童瑶继续在说道：“这两个早死了，他们的背靠在椅子上面所以看不出来，或许是她把他们摆放成这个样子的。哎！我们还是来晚了。”

    我顿时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急忙去扶住正在不住叫喊着摇晃导师的阿珠，“阿珠，你冷静一下，冷静一下啊”

    其实我知道自己这样做毫无意义，但是在这种况下我还能做什么？

    童瑶在打电话，“你们到了没有？怎么这么慢？快点啊，死了三个。”

    阿珠似乎冷静下来了，因为她已经停止了哭泣，她在喃喃地说：“妈，你怎么能这样呢？怎么可以丢下我自己就走了呢？妈，你这是为什么啊”

    我轻轻地拉了她几下，“阿珠，我们离开这里吧，事已经发生了”然而就在这时候，她猛地挣脱了我的手，随即去端起导师前面的那杯咖啡就准备往嘴里倒去。我大惊，急忙想去从她手上夺去那个杯子，可是就在这一刻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就不听自己的使唤了，我是被吓坏了！

    幸好童瑶及时发现了，她猛地伸出拳击打在了阿珠的颈部，阿珠顿时瘫软了下去。

    “冯笑，你什么？怎么连一个都看不住？你明明知道她可能会这样做的嘛？难道你还要眼睁睁地看着下一个死去？”让我想不到的是，童瑶随即对着我大声吼叫了起来。

    我心里羞愧难当，同时也悲伤莫名，想要道歉却发现自己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童瑶看了我一眼，叹息道：“对不起，冯笑，我是警察，却眼睁睁地看着阿珠的母亲在我面前这样死去，我心里很难受，所以心很不好。我这就是这个脾气。你现在把阿珠背到医院去吧，她只是暂时被我打昏了，一会儿就会醒过来的。不过你可以把她给看好了，千万不要再出事了啊。”

    我点，发现自己已经是满眼的泪水了，急忙抱起阿珠就准备朝下面走去。却忽然听到童瑶在叫我，“冯笑，你们医院的是不是很容易拿到氰化钾？”她问我道。

    “那要看什么。导师有科研项目，要拿到这东西并不难，医科大学的实验室里面就有。”我回答说。

    她叹息，“知道了，你赶快带她去医院吧。等她醒来后替我向她道歉。”

    我抱着阿珠去到了产科。值班的医生认识她，问道：“唐医生怎么啦？”

    “没事，她昏迷了，麻烦你给她安排一张病床。”我说。我没有告诉医生妈的事，其实我不带她去急诊科的原因也是不想让医院的马上知道阿珠家里发生的事。虽然这件事大家迟早会知道，但是我觉得今天晚上最好不要再刺激阿珠了，因为她马上就会醒转过来。

    值班医生很快给阿珠安排好了病床，还是一个单间。我作了自我介绍，说明自己是导师的学生。值班医生顿时热了起来，“冯医生，那你看看是不是需要给她输点呢？”

    我摇，“不需要。她一会儿就会醒过来的。你是进修医生吧？以前我怎么没有看到过你啊？”

    “是的。我是到这医院来进修的。冯医生，你有什么事的话就麻烦你吩咐好了。”她回答说。

    “这样，麻烦你帮我看住她一会儿。千万不要离开。她受到了点刺激。我出去一会儿。”我说道。

    “这样啊。行。冯医生，你看需要通知妈不？”她问道。

    我心里猛然地疼痛了一下，摇道：“不用了，她就是才和妈吵了架。”

    “这样啊，那你去忙吧。我帮你守一会儿她就是了。”值班医生说。

    “千万不要离开她，半步也不行。我马上就回来。麻烦你了。”我再次吩咐道，随即去到陈圆的那间病房。我想趁阿珠昏迷的这个时候去看看陈圆。

    陈圆依然昏迷着，现在我没有时间和她说话，因为我担心阿珠会马上醒转过来。于是我去问了护士陈圆的况，我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她长褥疮了没有？”

    护士回答说：“没有，现在的天气比较寒冷，而且我们给她上的特护。”

    我顿时放心了许多，随即又问道：“还是坚持每天去做高压氧吗？”

    “是的，每天一次。不过费用有点高。冯医生，你的账户上好像没多少钱了，麻烦你明天去缴费吧。”护士对我说。

    “这么快就没有了？”我诧异地问，因为院的时候我可是缴了五万块钱的预款的。

    “高压氧的收费比较高，而且因为她是昏迷病，所以每天我们给她使用的都是营养，还有这些监测设备的使用费用也比较高。而且又是单病房。”护士解释说。

    我点，“行，明天我就去缴费。”

    正说着，苏华打电话来了，“冯笑，你们在哪里呢？”

    “产科里面。导师哎！”我说，却不忍把那个消息告诉她。

    “我马上到。”她说，随即挂断了电话。我即刻朝阿珠哪里走去，手机却再次响了起来，这次却是我父亲打来的。

    我急忙朝病房外边跑，因为我不想让我和父亲的谈话内容被这里的听见。

    “爸，你们到了？”我问道。

    “刚刚到。刚刚上了林老板的车。你那里况怎么样？见到你导师没有？”父亲问道。

    “她死了。现在她的儿昏迷过去了正在医院里面。爸，今天晚上我可能回不来了，对不起。因为我担心导师的儿出现意外，她刚才就差点自杀了。今天晚上我得守住她，同时还要好好劝劝她。”我说。

    “她爸爸呢？”父亲问道。

    “导师的和另外一个好了，导师把他们俩都杀了，然后自杀。爸，对不起，我现在的心也很不好，更不想导师的儿再出什么事。”我说。

    “怎么会这样？”我从父亲的声音里面听出了他的震惊，“冯笑，今天晚上你就别回来了，好好劝劝你导师的儿。我看这样吧，现在你导师的儿不是一个了吗？如果可能的话你让她到你家里来住一段时间，反正我们也在这里，而且马上要过年了，让她和我们一起过春节最好，免得她一个在家伤感。”

    “好的。我等她绪稳定下来后问问她。”我说。

    父亲挂断了电话，我在病房的过道上呆立。我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竟然会变得如此无，在这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面，我竟然经历了两次这样悲惨绝寰的事。

    远远地看见苏华在朝我站立的地方跑来，她越跑越近，很快就来到了我的面前，我诧异地看着她，因为我发现她的上竟然顶着一些散在的、雪白的雪花。

    下雪了？

    “外面下雪了，好大的雪，想不到今年我们江南也会下雪，十年了，我们江南已经十年没下过雪了。”苏华对我说。

    真的下雪了。为什么偏偏就在今天晚上下雪了呢？我心里无限伤感地想道。

    作者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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