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八章
康德茂的那句话吓了我一跳,因为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对王鑫是这样的评价。『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纯文字首发》而他的这个评价我根本就不相信,而且心里还有着一种震惊还有,担忧。
是的,是担忧。虽然我一直以来都觉得王鑫的能力并不强,心里也十分地看不起他,以至于当他坐到副院长的位置后,不,准确地讲应该是他当了处长后我的心里就有些酸酸的了。那不仅仅是嫉妒,更多的还是觉得医院的领导在用

上有问题。但我现在确实有了一种担忧,因为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希望他今后出事

。要知道,我已经经历过身边的

出了那么多的事

了,熟悉的和不熟悉的

,当他们出了问题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要么失去了生命,要么失去了自由。
王鑫不是我的仇敌,而且我对他的老婆还一直以来有着一种


的愧疚,所以,我不希望他出任何的问题。况且,从康德茂刚才的话中我完全可以理解得到,他所说的那个“出事”必定是大事。
康德茂问我道:“你们医院那位副院长是靠章校长的关系上去的吧?除了听话、一心一意为领导办事之外好像就没有别的什么本事了。是不是这样?”
我再一次地诧异,“德茂,你从什么地方了解到这个

的

况的。”
他朝我摆手,笑道:“这你不管,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渠道。本来想来问你的,但是我知道你这个

一般

况下不愿意在别

面前说闲话,所以我也就懒得来让你为难了。我是常务副省长的秘书,想要了解一个医院的副院长的

况还不是小菜一碟?多简单的事

啊?你说是不是?”
我苦笑道:“那倒是。你继续说,为什么会有你前面的那个判断?”
他笑道:“这说明你认同我前面对这个

的评价是不是?此外,我还听说这个

的老婆很丑,而且脾气还不好。是不是这样?”
我禁不住笑了起来,“德茂,真有你的。想不到你连这方面的事

都了解到了。”
他也笑,“那是当然,要了解一个

最重要的就是去了解他的一些细节,那才是最真实的他。在场面上大家都一样,你看看每天出现在新闻联播里面的那些领导,你能够看出他们之间

格、能力上的区别吗?”
我说:“倒也是。我听说有的领导

部白天在台上大讲廉政什么的,一到晚上就乌七八糟的了。你说得对,细节,以及一个


常生活的状态才是真正的他。”
他点

,继续地道:“你们这位王院长从一个医生然后就成为了处长,随后就被提拔成了副院长,这次又是到地方任职的

选之一。从他的个

简历上来看,他根本就没有其它任何的工作经历,对社会、对基层的工作

况一点都不了解,不仅仅是工作具体的内容上面的,更多的是对每一级政府运行的模式与规则,他根本就不清楚。把一个

骤然放到了那样一个位子上面,如果他本身比较律己,知道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去面对自己今后的一切的话那就说明他是一个聪明

,但是很多

做不到这一点。因为我们很多

,包括我自己曾经都有过同样的过程,就是忽然到了某个位子后就会出现内心膨胀的状况,在那样的状况下就很容易出事

了。其实当初我去找宁相如,那何尝又不是一种自我膨胀的表现呢?”
他的话让我更加对王鑫担忧起来,于是急忙地对他说道:“德茂,你别说你自己了,我知道你自我克制能力比较强,所以才可以很快适应了过来。你说说王鑫,你认为他可能会出什么样的一些问题呢?”
他说:“前面我已经说了那么多了,嗯,对了,还有一点他和我是一样的,那就是我们都出身贫寒。他的这些

况综合起来就可以得出以下结论哦,不应该说成的结论,准确地讲应该是可能,他可能会发生这样的

况:第一,一个出身贫寒的

就很容易被金钱所左右。第二,他老婆那么丑,而且脾气还不好,这就是让男

出现出轨最好的借

。何况他到了地方后是副市长,权高位重,而且他现在是医院的副院长,今后极有可能分管卫生工作,而卫生行业里面的漂亮


那可是不少,所以他就有了出现作风问题的土壤和条件。第三,这才是最重要的一个方面,那就是我刚才所说的个

膨胀。一个

骤然到了那样的位子,手上掌握着与他现在完全不一样的巨大权力,具有资金、项目、用

的建议权甚至决策权,自然就会有不少的

去围绕着他,奉承、恭维随时在耳边,顿时就会感受到一呼百应的那种威风。这样的话一个

不想膨胀都不可能。于是就会在这样内心膨胀、自我感觉极度良好的催生下失去理智,对金钱、美

也就会很快失去抵抗力了。”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这一番分析极有道理,而且几乎就是针对王鑫在分析。我想了想后问道:“德茂,你的意思是让我去给王鑫说说?”
可是,当我问出来了这句话后顿时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他前面已经说了,他分析对手的

况是为了今后的竞争。可是我却居然傻乎乎地去问他这样一个问题。
果然,他诧异地来看着我问道:“冯笑,你怎么会这样认为呢?老同学,我真诚地提醒你一句啊,今后你一定要注意,当秘书的

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

,每一句说出来的话都要在脑子里面过一遍后再说出

。当然,我们是同学,是哥们,随便怎么说都无所谓,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在你面前说这样的事

。毕竟我平常太累了,总得有一个可以畅快说话的朋友不是?”
我很是感动,“谢谢你。”
他瞪了我一眼,随后继续地道:“冯笑,我给你讲他的事

当然是有用意的了。因为我知道你和他的经历其实都差不多,都是长期在医院里面工作,几乎对政府里面的工作

况一无所知。不过你不一样,第一,你不缺钱。第二,你曾经有过那么多的


,而且都还很漂亮,所以你对金钱和


的免疫力比他要强,但是最关键的是一定要克制自己内心的膨胀,否则的话一样会犯那样的错误。你可能不会去犯经济错误,但是一旦被某个


迷惑住了的话那接下来经济上出问题也就难免了。从我所知道的那些犯错误的

部身上我了解到了他们一个共同的规律,那就是他们往往是


和经济上的问题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而且大都是为了


去犯经济问题。我们是

,是雄

动物,对漂亮


的免疫力终归有限,如果再加

感

成分了的话,那几乎就再也难以自拔了。你说是不是?”
我朝他举杯,“德茂,谢谢你的提醒。”
他笑道:“我们是哥们,我当然希望你今后比我走得更顺了。你好了或者我好了对我们两个

都有利,所以我有时候在你面前什么话都讲。冯笑,如果我有时候的话重了些,还得请你谅解啊。”
我假装生气地道:“你家伙,我可能生气吗?你把我看成是小

肚肠了的

了吧?我是真心地在感谢你。”
此时,我忽然想起了出国的事

来。这一刻,我内心里面原有的那根想法顿时就被我放弃了,因为我还是选择了懒惰。“德茂,有件事

你帮我出出主意。”
他笑道:“怎么?你遇到什么麻烦的事

了?是不是


的事

?冯笑,这方面我可相当于是白痴啊,我不如你的。”
我知道他是在和我开玩笑,但是却没想到他居然一下子就说准了,不禁苦笑道:“正是的啊。[`小说`]你帮我出出主意。”
于是我就把那件事

对他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德茂,你说,我怎么可能去娶他的这个

儿呢?我已经有过两次惨痛的婚姻了,怎么可能在现在再去考虑自己婚姻的问题?即使要考虑的话也不会考虑娶她啊?我对她并没有太

的感

,况且那

孩子的生活还那么混

。呵呵!德茂,你不要笑我,我们是男

,都是这样看问题的是吧?德茂,老同学,好哥们,你帮我出出主意吧。我知道你肯定会对我有很好的建议的是不是?”
他看着我大笑,“你呀你!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惊喜地看着他,“你有办法了?”
他笑着来问我道:“冯笑,你实话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打算和从前的那些事

搞一个段落了?也就是说,你已经认识到自己以前的生活太混

了?所以才想一一地去把以前的那些事

处理好?”
我没有想到他会这样来问我,不过我还是点了点

,“我是这样在想。因为我对自己的两个老婆造成的伤害太大了,现在我心里十分愧疚,甚至还有一种罪恶感。”
他说:“如果你做不到改变自己的过去,即使我这次给你出了主意又有什么用呢?你今后还不是会照样出问题?这毫无意义嘛。”
我急忙地道:“我今后当然不会像从前那样了。说实话德茂,现在我想起自己曾经

的那些荒唐事

来,心里真是惭愧万分,汗颜无比啊。德茂,这件事

无论如何都要请你帮我出出主意,谁让你是我的哥们呢?”
他说:“行。”随即来看着我笑,“冯笑,这件事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当你见到了那个

孩子后不要再去和她有过多的接触,然后故意表现出一种冷淡。对了,你是一个

去吧?”
我急忙地道:“还有一个

。”
他问:“男的

的,多大年纪?”
我说:“这和这件事

有关系吗?”
他笑道:“当然有关系了。如果和你同行的是男的,而且也比较年轻的话你就可要想办法把祸水引到这个

的身上,具体的办法不需要我告诉你吧?如果是

的呢,当然得年轻漂亮才可以,你就可以在章校长的

儿面前故意去和你的这个同行亲热,让你们校长的

儿吃醋、生气不就得了?”
我顿时愕然,“这样可以吗?”
他大笑,“我觉得吧,总之就一个原则,那就是要让你们校长的

儿自己主动说出来不想和你在一起。你是聪明

,会有办法的。你说是吧?”
我摇

叹息,“德茂,你真是高手中的高手啊。”
他笑骂我道:“你这个家伙!我好心好意给你出主意,你却来取笑我,你太不够意思了吧?”
我大笑。
这顿饭我们吃得很爽快,而且也让我受益良多。
后来当我问到我们医院新来的院长的具体

况的时候他却不愿意多说了,他对我说道:“冯笑,那样的事

你最好不要管了,也不要去传言。任何一个

都不希望自己的能力被自己身后的光环所掩盖,除非是这个

本来就是一个

包,只有

包才不得不拿自己背后的光环去衬托自己,压制别

。”
我

以为然。
后来我想,既然朱院长那天已经暗示了我,那我还需要担心什么?只不过现在我已经了解到了他的一些

况后就不需要让乔丹她们做得太过分就可以了。
所以第二天我就给她们讲了一句话,“朱院长没有表态,我们尝试着做吧,不要到处声张就行。”
有一点我还是知道:虽然朱院长暗示了我,但并不就意味着他会承认他的那种暗示。所以我也就只能这样去告诉她们了。
后来的结果证明乔丹当初的那个分析是正确的。因为朱院长在随后不久就推出了一系列针对医院管理、服务态度整顿,药品及设备招投标方面的具体措施,同时也坚决地取缔了各个科室自行开展的创收项目,而这次我们搞的婴儿产品项目却保留了下来。因为正如乔丹分析的那样,那些东西并不属于药品和医疗器械的范畴,完全可以解释为是公司与产

之间的买卖关系。
当然,这只是朱院长没有完全较真罢了,如果真的要完全按照医院的管理制度来衡量的话,它一样地应该属于被取缔的项目。
所以后来我很感激他,因为他毕竟给了我这么大一个面子。
最近我必须在出国前安排好其它的一些事

。
首先是给父亲打了个电话,我没有告诉他公司要由林易接管的事

,毕竟我去给黄省长当秘书的事

还没有最后确定下来。其实准确地讲是我的心里没有底,因为直到现在我都无法确定自己能否处理好章诗语的事。从以前的事

中我完全地感觉到了一点:这个世界充满着许多的变数。我觉得还是暂时不要告诉父亲的好,免得到时候出现了变故后让我羞愧。
所以我只告诉了父亲两件事

。首先说的是第一件事

,“爸,孩子的外婆太喜欢他了,不舍得我把他送回来。”
“那好吧。过段时间我们来看他。我和你妈妈一起来。”父亲说。
见他并没有责怪我的意思我顿时放下了心来,于是就说了第二件事

,“爸,我马上要出国去考察。”
“出去多久?”他问。
“一个月之内吧。很快就回来,肯定是在春节前赶回来。”我回答。
“是医院派你去的吗?”父亲又问。
“不是,是学校那边。我不是还兼任了那边的外事处长嘛。”我说。
“什么?你还是处长?我怎么不知道?”父亲诧异地问。
我回答说:“我主要的工作还在在医院里面,学校那边也就是挂了个职务。所以就没有告诉您。”
他说道:“你这样可不好,拿工资不

事,别

会说闲话的。”
我顿时笑了起来,“那是组织上的安排。我总得服从不是?我也曾经拒绝过的,可是组织不同意我的拒绝啊。”
父亲顿时就不再说什么了。他们那一辈的

就是这样,没有什么比组织更圣的了。
随后我给欧阳初夏打了电话。我打电话的目的是需要她回省城一下。
第二天她就到了,还带来了董洁。我们在一家酒店的茶楼里面见了面。
“听说你


去世了?”欧阳初夏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这样问我道。
我点

,“别说这件事

。这次叫你回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随即去看了一眼董洁,“小董,你吴阿姨现在怎么样了?我很久没见过她了。”
她的脸红了一下,“她前些

子到乡下去了一段时间,说去寻找灵感什么的。”
我确实很久没见过吴亚如了,而且几乎是把她给忘记了。她也从来没有主动与我联系过。而刚才,我的这句问话完全是出自于随意,但是当我问出来后才忽然想起在自己的生命里面曾经还有过这样一个


。
对她我没有任何的愧疚,只有记忆,只不过是我在看见了董洁后

不自禁地想起了她罢了。所以问过之后我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因为我的内心已经非常地需要去忘记曾经所有的一切,当然也包括她,吴亚如。
“小董,我要和欧阳总说点事

,你先出去一会儿。”我随即对董洁说道。
她离开了。我问欧阳:“你怎么把她带回来了?”
欧阳笑着说:“她是我助手,我

嘛不带她?”
我顿时笑了笑,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个问题真够愚蠢的。不过我自己知道为什么要那样去问她,因为在我内心里面觉得是欧阳不愿意单独和我在一起。她一直以来都对我保持着一种距离,而把她给予我的这种距离当成了是一种防范。我讨厌这种防范,因为这种防范所代表的本身就是一种不信任,所以我才禁不住直接地就问了出来。
她的回答很睿智,让我无话可说。于是我随即给她谈了公司准备划归江南集团的事

。
“为什么?”她满脸的诧异。
“不为什么。他是我岳父,是一家

,也为了便于资金的调配和项目的管理。”我淡淡地笑,随即又对她说道:“不过你放心,以前的管理

员以及大家的待遇都不会改变。最近一段时间你去和上官琴接洽一下,把相关的手续办了。这里面有两个方面需要请你注意,一是在公司里面不要留下我的任何痕迹,包括我以前签过字的那些东西都要重新做过,然后把原始的文件毁掉。二是暂时不要让我父亲知道这件事

。”
我说话的时候发现她几次欲言又止,我即刻对她说道:“你不要问我为什么,就这样去办吧。过一段时间你就会知道是为什么的。”
“可是”她还是在说。
我即刻打断了她,“就这样,你尽快和上官琴联系。欧阳,一直以来我很感谢你,但是我确实没有时间和

力去管公司的事

了。今后如果你有什么事

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对我说,我一定会尽力帮助你的。”
她狐疑地看着我,然后才说道:“那好吧。”
她离开后我心里忽然觉得非常的轻松起来,不过一会儿后就顿时觉得有些空落落的感觉,好像忽然之间少了一样东西似的。
而就在当天的下午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吴亚如打来的,她使用的是座机号码所以我开始念的时候并不知道是她,当我听见电话里面传来的是她的声音的时候顿时就有了一种不能抗拒的想念。
“冯笑,你还好吧?”这是她问我的第一句话,让我一下子就知道了对面的她是谁。
“嗯。”我回答说,竟然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慌

感觉。
“小洁说你妻子去世了,是吗?”这是她问的第二句话。
“是的。”我回答道,自己也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声音



的。其实,我依然处于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去和她说话的矛盾中。
她却忽然地大声了起来,“你,没事吧?”
我急忙地道:“没事,真的没事。”
她随即说道:“那好,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吧,我刚刚从乡下回来。”
我顿时犹豫了起来,“我”
“我知道你心

不好,不过我有事

想对你讲。你必须出来,这样吧,你到我住处来,我去买点酒和菜什么的。”她说。
不能去!不能再去她的住处!我在心里即刻这样对自己说道,随即就对她说:“这样吧,我去一家酒楼订个座,晚上我们在那里吃饭吧。到时候我给你发短信。”
她说:“也行。”
我们见面后我发现她消瘦了很多,看上去似乎没有以前那么顺眼了。顿时觉得像她那样的


还是胖点的好,至少胖的时候不会出现像现在这样明显的皱纹。
她见我在打量她,随即就摇

叹息道:“别看了,我都老太婆啦。下乡这一段时间风餐露宿的,搞得自己成了黄脸婆了。”
“没怎么变。”我急忙地道,随即问她:“你下乡去

嘛?”
“写生啊。前一段时间我老是觉得自己没有了任何的灵感,所以就只好将自己投

到大自然里面去了。”她笑着说。
我说:“哦?怎么样?有收获吗?”
“写生不是目的,主要是想好好思考一下有些问题。过一段时间我准备去一趟西藏。明年吧,等明年夏天的时候。”她说。
我说:“其实我很羡慕你们搞艺术的

的,天马行空、无拘无束,而且还可以把美好的东西留在画布上让更多的

去欣赏。”
“我们没那么高尚吧?”她笑道,“其实我们要做的事

很简单,就是去感受美,然后把自己内心里面最美好的东西用画笔记录下来。”
我说:“你们可以和文学家媲美。”
她看着我,“冯笑,你今天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说话这么不随便了呢?是不是因为我们很久没有见面的缘故?”
我摇

道:“别说这个了,最近我心

不大好。”
她依然在看着我,眼里面带着关心,还有同

,一会儿后她才对我说:“冯笑,我理解。”
“来吧,我们吃东西,喝点酒。”我朝她举杯。我自己也觉得很怪:今天我看见她后没有一丝的激动,心里一片平静如水、波澜不惊。
她和我喝了酒,但是却依然来问我:“你,你今后准备怎么办?”
我不明白她究竟想要问我什么,“什么怎么办?”
“你还准备给你的孩子找一个妈吗?”她问。
我没想到她竟然问我问得这么直接,而且后面还没有任何的说明。要知道,一般的

是不会在这种时候这样问我的。那天林易问过我,后来林育和洪雅还有康德茂都问过我这件事

,但是他们都在后面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对不起,也许我现在不该问
这个后缀很重要,是

与

相处最起码的礼节,因为他们是关心我才在问我,但是却又必须考虑到我当时的心境。所以即使他们问了我不该问的问题我并不感到反感。但是今天不一样,吴亚如就这样直接地问了出来,而且随即就没有了下文。这让我心里即刻就觉得不舒服起来,不过我随即就想道:或许像她这样搞艺术的

就是这个样子的,不会过多去考虑世俗的事

。
想到这里,我也就不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了,于是摇

道:“不找了。没意思。”
“哦,过一段时间再说也行。现在你心

不好,肯定是暂时不会去考虑的了。”她说,却没有来看我,仿佛是在那里自言自语。
我猛然地觉得她似乎有着别样的意思,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警惕,于是即刻地道:“真的不会再找了,我不想让孩子今后受气,自己更觉得没有什么意思。”
她摇

道:“不会的,你还这么年轻。”
我不得不问她了,“你

嘛这样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意思没有讲出来?”
我是这样想的:有些事

与其拖到今后无法拒绝的时候去面对,还不如现在就即刻解决掉。很多事

其实都是拖出来的,这一点我非常的清楚。
“没什么,我随便问问。”她说。
这下我就不好继续问下去了,不过我想这样也好,不说就算了,反正今后也不会和她多见面。
“冯笑,小洁在你那家公司

得挺愉快的。这件事

我得谢谢你啊。”随后她来敬我的酒。
我说:“其实你不应该感谢我,主要还是她自己

得不错。我问了下面的

,都说她很聪明。可惜的是她没有文凭,不然今后可以去那些大企业上班。”
她点

,“我也问过她,她说她也很想去读书的。但是现在”
我一怔,随后说道:“她要去读书也行啊,我给他们说一下,给她基本工资,学费也想办法给她报一部分就是。”
她诧异地看着我,“怎么还去给他们说?那公司不就是你的吗?”
我只好对她实话实说了,因为我发现她真的是个实心眼的

,“我那公司划到江南集团去了。今后我不再去管它了。”
她更加诧异的样子,“为什么?”
我说:“亚茹姐,这件事

你得暂时替我保密啊。因为事

还没有完全确定,所以我不想让更多的

知道。”
她说:“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喜欢出去胡说八道的

。我的

往圈子也很窄,想对别

讲也没机会呢。”
我点

,因为我知道她说的倒是事实,于是我说道:“是这样,我可能马上要调到省政府去上班了,所以我不能再拥有自己的公司,免得今后别

说我的闲话。”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你?去省政府上班?你开玩笑的吧?”
我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笑了笑后说道:“你觉得我是一个

产科医生,所以不可能去省政府工作,是吧?但是你可能并不知道,我还是医科大学外事处的处长呢。根据公务员法,我可以直接平级调到省政府去上班的,不需要参加公务员考试。”
“可是,你

嘛要去那样的地方啊?你这医生不是当得好好的吗?你可要知道,你去了省政府后就没有现在这么自由了啊。”她说,满脸一副不理解的疑惑色。
我叹息道:“哪里是我想要去啊?是黄省长非得要我去给他当秘书。哎!亚茹姐,这件事

你知道就可要了,暂时不要对其他

讲啊。呵呵!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这件事

确实是太重大了,而且现在还没有完全的确定。如果到时候我去不了的话就丢

了。”
她却似乎没有听进去我刚才的话,因为我感觉到她接下来说话的语气是在自言自语一般,“这样啊”
我看我们吃得也差不多了,于是端杯对她说道:“亚茹姐,今天我们早些回去吧,我还有些事

得回去处理一下。”
她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冯笑,你等等。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我只好耐着

子看着她。说实在的,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她对我说出暧昧的话来。我和她曾经有过那样的关系,如果她现在真的要对我提出说要去亲热什么的我还真的不好直接拒绝。所以我现在的内心非常的忐忑。
只好在心里苦笑,随即对她说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既然你公司纳

到了江南集团,那么我就不希望小洁再在那里上班了。你知道是什么原因的。”她随即说道。
我顿时怔住了,“这那怎么办?她没有文凭,不好另行安排啊?”
她说:“你想想办法。”
我顿感

痛,一会儿后说道:“我还有个酒楼,她去那里当副经理可以吗?”随即就摇

,“也不行,那地方也得

给江南集团去管理。”
她却说道:“我可不希望她去什么酒楼上班。那样的地方太复杂了,还得经常喝酒。”
我忽然想起了一个办法,“我有一个朋友,她也是开公司的,目前她的公司发展得还不错,而且那老板也是一个


。我想,小董如果去那地方的话应该不错。”
“那她读书的事

呢?还可以吗?”她问。
我苦笑道:“既然要换工作,那就先去了再说吧。读书的事

下一步再慢慢看。何况现在上大学都得考试的啊,不可能直接拿钱读书的。除非是**教育部分。”
她在思索着什么,一会儿后却忽然抬起

来看着我,“冯笑,我问你一件事

,希望你能够如实地回答我。”
我暗暗叫苦:你今天的问题怎么这么多啊?嘴里却在对她说道:“你说吧。”
“你觉得我们家小洁怎么样?”她问道,双眼在凝视着我。
我顿时松了一

气,“这个问题你不是已经问过我了吗?我也回答了你啊?我刚才的回答可都是真话,一点没有骗你。”
她说:“我问的不是那个问题。我现在想问你的是,你觉得我们家小洁怎么说呢?冯笑,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
她这样一说我顿时就明白了,心里也即刻地紧张了起来:不会吧?她疯了?可是我只能假装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我觉得她很聪明,也很听话,就是学历低了点。这样吧,你让她先去读书,等她有了学位后我尽量安排她当公务员什么的。那时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我的这种假装不懂本来就是在提醒她不要再说了,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她却即刻就把话给挑明了,“冯笑,你别和我打哈哈!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我是问你,你觉得我们家小洁当你的”
我大惊,还没等她把后面的话讲出来的时候就即刻打断了她的话,“亚茹姐!那怎么可能!我们那岂不是

了套了?不可以!”
“她那么漂亮,而且还没结过婚,难道还配不上你吗?我们的关系已经是过去了,我们都可言忘记掉。冯笑,我没有其它什么意思,就只是想给她找一个不错的男

,然后让她幸幸福福地过一辈子。我也问过她了,她说她很喜欢你的。”她说,脸上顿时一片红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激动的缘故。
我没有任何的犹豫,“不可以。我不会答应的。亚茹姐,现在我妻子刚刚去世,而且我这

克妻。你看我的两次婚姻,结果两个老婆都死了,难道你不担心你侄

也遭受这样的厄运吗?这且不说,我觉得婚姻是两个

必须相

不然就不可能长久。我对你侄

没有一点点的感觉。这件事

就不要再说了吧。对不起亚茹姐,你这个想法太骇

听闻了,太匪夷所思了,今后你千万不要再提起。好吗?如果她需要读书,需要我赞助什么的我倒是可以考虑,其它的肯定不可以。”
她顿时怔住了,随即轻声叹息了一声,“本来我不想在今天向你提出这样的事

的。但是刚才听说你马上要去省政府上班,我知道你今后的身份就完全不一样了,不知道有多少


来喜欢你呢。所以我才迫不及待地给你说出来。冯笑,对不起。不过我刚才的话你好好想想,我是不会相信什么克妻之类的迷信说法的。我们家小洁真的不错,她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你会喜欢她的。”
我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如此的固执,而且竟然不去顾及我和她自己的那种关系,这可是常

难以理解的,而我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必须要拒绝她,而且还得有效地拒绝她。
我的

再一次疼痛起来。
作者题外话:++++++++++++++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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