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我万万想不到谭主席的家

会如此过分,竟然提出了那么些不可思议的要求来。读者

流QQ群:2419o3214也许他们是觉得政府的钱太好拿了,或者是他们觉得我们上江市的这一届班子太软弱。
现在我才真正开始佩服起荣书记来,她当时的担忧其实是一种理智的预见。
而现在我面临的问题是,像这样的事

没办法硬来。毕竟是政府派出的车和驾驶员,毕竟结果是造成了一位领导

部的死亡。还有就是,这个

是因为去省里面开会后回去的时候出的车祸,如果其家属提出因公死亡的话好像也很合

合理。不过追认烈士这就显得有些可笑了。
据我所知,追认烈士是有着非常严格的条件的,比如:对敌作战牺牲的;因维护社会治安被歹徒杀害的;因执行军事、公安、保卫、检察、审判任务,被犯罪分子杀害或被报复杀害的等等。总之,像谭主席这样的

况绝不可能符合被追认为烈士的条件,牺牲这个词可能都用不上,最多也就是因公死亡。
而根据规定,因公死亡的赔付也是有一定的标准的。比如,因公死亡的丧葬补助金标准为:六个月的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还有就是供养亲属抚恤金,按职工本

工资的一定比例发给由工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的亲属。并且还规定,核定的各供养亲属的抚恤金之和不应高于因工死亡职工生前的工资。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由政府支付那么多钱给其家属。
而现在的问题是,死者的家属可能估计到我们现在不想把事

搞得太大,所以才用那样的方式来要挟政府。
吴市长是本地

,他应该多多少少与谭主席的家

有着一些关系,可是

家根本就不给他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我倒不认为这里面是有

在指使谭主席的家

,我更觉得还是死者家属利欲熏心的结果。
我现在面临的难题是,一是必须把这件事

解决下去,二是不能把此事闹大。如果我们不能处理好这件事

的话,省里面的领导就很可能会认为我们这届班子非常的无能。
由此,我就忽然地想起一个

来,心想或许他能够替我解决下去这个麻烦事

。我想起的这个

就是我们上江市的上一任政协主席,刚刚被调离的那位马主席。
我想到他是有我自己的道理的。其一,他在政协当一把手有一段时间了,而且他还是本地以前的老领导,应该具有一定的威信。其二,他的社会

往很广,在当地也应该有一定的势力。其三,作为多年担任领导

部的

,他应该有办法解决好这件事

。
但是我随即又想,毕竟我和马主席没有什么

道,而且上次的事

我也没有怎么帮到他的忙,准确地讲,我根本就没有在林育面前替他说一句好话,如今他已经从正厅降为了副厅,所以,我很担心他会因此在心里对我怀恨。
虽然他在出事

之后一直很坦然,而且离开的时候也接受了我特地为他准备的饯行宴,并且在那次的宴会上他还对我说了不少感激之类的话,但是我知道,作为官场上的

,很多

都会做到维持住自己的脸面,同时也能够给对方最起码的面子,毕竟像雷部长那样的

还是较少的,毕竟大家都明白山不转水转的道理。
猛然地,我心里顿时就是一动,因为“山不转水转”这个想法让我一下子就对这件事

有了信心。
随即,我就马上给林育打了个电话,“姐,我想问你一件事

。”
她说:“听说你们有一个政协副主席车祸死了。是吧?”
我顿时明白,这件事

一定是荣书记向上级部门做了汇报。组织上有一个规定,凡是副厅以上的领导

部出现重大疾病或者死亡,都必须向市委组织部报告。曾经有一个厅级单位,一把手的年龄马上到点,某位副职最有机会被提拔,结果这时候他却被检查出来患了胃癌,早期胃癌。但是他却对那个一把手的位子觊觎很久了,不想因为自己的这个疾病影响到自己的升迁,于是他就向组织上隐瞒了病

,并且通过自己的关系让医院也替他隐瞒住此事。但是到后来,他的病

越来越严重,

也越来越消瘦,随即就引起了单位里面的另外一位副职的注意,在经过私底下的调查之后,这位副职就发现了事

的真相,于是就急忙私底下向单位的一把手汇报了此事。一把手不敢隐瞒,马上就把这件事

报告给了省委组织部。结果那位患胃癌的副职就被从考察名单里面删除了。后来,因为耽误了治疗的缘故,这位患胃癌的副职很快就死亡了。
其实对于早期胃癌来讲是可以进行治疗的,比如对胃进行全切除或者大部分切除,在经过这样的手术后很多

还可以存活十年甚至二十年。这就正应了那句话: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

命。
很多

就讲,官场上的很多

,他们生是为权位活着,死也是因为权位的诱惑。
现在,我听到林育这样问我,顿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我当然不会向她隐瞒什么,随即就说道:“是啊。这件事

麻烦的就是,这位因车祸死亡的政协副主席是乘坐我们市政府的车出的事,而且还正好是我的配车。当时是在外地出差,结果就临时把我的配车调度给他使用了,想不到却出了这样的事

。其实如果死者的家属讲道理的话倒也罢了,但是现在他们竟然狮子大开

,竟然提出来要什么追认为烈士,还提出来要两百万赔偿,而且不与我们讲价还价。这些

简直是疯了。他们还说,如果我们不答应他们的条件的话,就要去省里面闹事。其实我们倒是不怕他们去闹事,但是我们上江市好不容易有了如今这种大好的局面,我们可不想因为这件事

又引起领导对我们的不满。”
她说道:“追认烈士什么的肯定不是他们的目的,而且他们肯定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最多也就是因公死亡。所以,他们的根本目的还是为了钱。”
我急忙地道:“肯定是这样。”
她说:“这件事

你们一定要处理好。这不是什么大事

,如果你们连这样的事

都处理不下来的话,省里面的领导肯定会怀疑你们的能力。所以,你们切不可轻视此事。”
我说道:“是啊。我也

知这件事

的影响可能会有多大。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死者的家属就死死咬住要两百万,根本就没有松

的意思。我们总不可能因为这件事

把他们软禁起来,甚至抓起来吧?我让常务副市长,还有政协的几位副主席去做死者家属的工作,可是

家根本就不听。如今我只是去安慰了一下死者的家属,我还没有出面去和他们谈。不过我知道,即使是我,甚至是荣书记去和他们谈,都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的。”
她沉吟了片刻,随后说道:“或许你们的那位前任政协主席可以做这个工作。”
我心里顿时大喜,“姐,我就是这个想法。但是我和这个

没有多少

道,而且他才刚刚受到处分,还被降了半格,所以我担心他有

绪,不愿意帮我们这个忙。”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样吧,我亲自给他打个电话,然后你再去找他。”
我心里更是大喜,因为我知道她的这个电话必将会对马主席做出某种承诺,其份量当然和我直接去找马主席谈是不可同

而语的。
此刻,我再一次在心里感激着林育,因为她每次对我的事

都是毫无条件的支持和帮助。随后我又和她闲聊了几句,然后才挂断了电话。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过了,但是我却必须要等待。我知道,这件事

不能拖,如果能够越早解决的话就越好。从心理学的角度上来讲,谭主席的家属目前的那些想法还并不成熟,他们现在的很多想法还是一种幻想,而对于幻想来讲,越早让他们

灭越好,一旦他们的想法在他

的唆使下固定下来之后,要再去做工作的话其难度就更大了。
而且我相信林育会尽快做通马主席的工作的,毕竟她的身份在那里,而且她对马主席做出的承诺也会让马主席动心的。对于马主席来讲,现在他看得最重的就是自己离休钱的级别问题。正厅和副厅的级别虽然在很多

的眼里只差了半格,但是对于官场上的

来讲,这半格却会被看得非常的重要,特别是对一位即将退下去的

来讲。官场上的升迁是众

过独木桥,越往上走就越难,很多

都在从副厅到正厅的过程中无奈地停止住了脚步。当然,从正厅到副部就更难了,那又是一次更大的跨越。
不过我很怪,因为过了好久林育都没有给我回复,但是我却不好再次给她打电话。一是现在太晚了,二是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沉不住气。如今我已经是市长,在很多事

让都应该随时保持一种沉稳的心态,如果我表现得过于着急的话只能给

以浮躁、不稳重的感觉。
虽然我和林育之间的关系已经非同寻常,但她毕竟是省委组织部的部长,她肯定会从职务的角度来考察我的变化。在这之前,她已经不止一次地当面表扬我的进步很大,所以我更不能让她失望。
所以,我必须耐心地等待。随即就去书房里面拿了一本武侠小说来看。在这样的心境下,我觉得唯有武侠小说才可以让我更快静下心来。
果然如此,我很快就沉浸在了手上这本书的

节里面去了。武侠小说阅读起来最轻松,有

说它是成年

的童话,我认为确实是如此。
后来,当我的手机忽然响起来的那一瞬间,我还是一下子就变得激动了起来,即刻地将手上的书扔掉,然后快速地拿起电话,当我在看到手机的荧屏上显示出的是马主席的号码的那一瞬间,我顿时明白了林育为什么一直不给我回话的原因了——很明显,她对马主席提出了要求,而马主席肯定也答应了,同时也很可能对林育讲了他会主动与我联系。只不过他故意矜持了这么久。这说到底还是他为了顾及自己的面子。
我心里有些内疚,因为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主动给他打这个电话才是。但是我随即就想到了一点:也许林育的想法就是要让马主席主动给我打这个电话,一个

只有在放下面子,消除傲气之后才会规规矩矩去服从他

的安排,毕竟如今林育已经给他抛出了诱饵,而且这个诱饵是我也可以控制得住的。
不过我还是被自己内心里面的愧疚控制住了,所以在接通电话后就即刻地说话了,“马主席,实在对不起,这么晚了还让您心我们上江市的事

。”
他顿时就笑,“冯市长,你还真是不一样,我还以为你会假惺惺地先和我客套半天呢。”
我笑着说道:“马主席,我是那样的

吗?我可是一贯地直来直去。”
他即刻地说道:“林部长给我打了电话了,要求我协助你们做好这件事

。冯市长,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
我心里顿时就想:果然如我所料,林育已经向他抛出了诱饵。当然,这样的诱饵对林育来讲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她是省委组织部的部长,毕竟马主席如今只是地级市政协的副主席,他目前的职务在全省范围内无关紧要。其实马主席的问题说到底也就仅仅只是级别的问题,到时候只需要在他的名字后面加一个括号,括号里面加上“享受正厅级待遇”就可以了。
当然,如果在职务上一并考虑的话就更好了,其实这也不难,到时候安排他到省里面的某个部门担任正厅级巡视员就可以了,或者在省

大下面的某个委员会任主任也可以,对于那样的职务,林育要安排也是非常容易的事

,因为相对来讲,那样的职务的竞争压力要小很多。
我笑着说道:“马主席,您太客气了。现在是我在请您帮忙呢,马主席,这件事

只有麻烦您出面了,我知道,这件事

只有您才可以解决得了。”
他说道:“冯市长,就冲你的这份真诚,我马某

也会尽心尽力去办好。你这个小老弟我马某认了。”
我不住向他道谢。
他随即说道:“我马上去省城,我去和谭主席的亲属好好谈谈。我相信,我的话他们还是会听的。”
我更是对他感激不已。
“冯市长,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我马上出发。”最后他这样对我说道。
我们根本就不曾谈起关于他级别的事

,因为这没有必要。有些事

是不需要明说的,大家心里有数就可以了,像这样的事

一旦讲出来的话反而会显得肤浅而可笑。
我知道这个

的那句保证的话可不是随便讲出来的,他是有着丰富经历的官员,如果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是肯定不会这样对我保证的。当然,我也可以这样理解:他非常地在乎自己的级别问题,而且他的心里更加明白一点:这个世界上是不会出现无缘无故从天上掉馅饼的事

的,要获得就必须有付出。这也是官场上的一种规则。
对于这样的规则,他比我更加懂得。
这下,我心里顿时就变得踏实多了,即刻地就感觉到了极度的疲惫。随即就上床,很快地就进

到了睡眠。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早地就醒来了,洗漱完毕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给吴市长打电话。我并没有首先给马主席打电话,还是那个问题,这件事

只能由他给我回话,我不能表现得太过着急。不过我很想提前从吴市长那里了解一些信息。
电话通了后我即刻地问他道:“

况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他笑着说道:“冯市长,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居然把马主席请了来。昨天晚上马主席和谭主席的家属谈了一夜,具体的

况我还不大清楚。不过我相信他出面的话事

会发生很大的转机。冯市长,你怎么想到去把他给请来的呢?我很好,你怎么请动他的?本来我也想到要去请他的,可是我担心他目前的

绪很抵触,所以就没有对你提出那样的建议。”
我笑道:“山

自有妙计。哈哈!那我们就等吧。不过吴市长,我觉得你今天最好还是尽快去与他们接触一下,对了,你在和他们接触前最好是先去与马主席沟通一下。我估计他太过劳累了,可能要晚些时候才会给我回话。”
他说道:“好的。我马上去医院。我昨天晚上也是半夜才睡。”
我说:“老吴,辛苦你了。”
他笑道:“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你和我这么客气

嘛?”
我一边笑着一边挂断了电话。这时候我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机上有了一个短信,急忙去看,顿时发现是马主席发来的:冯市长,我不辱使命。你们再和他们谈吧。
我顿时大喜,心想这时候吴市长去和马主席沟通正好是时候。
后来这件事

我根本就没有出面去和死者的家属当面谈判,一切都是吴市长在出面。当然,马主席在其中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后来我并没有去问马主席是如何去与死者的家属

谈的,因为我觉得这已经不再重要。不过我有一种感觉,那就是马主席肯定使用了一些不为

知的手段,而这正是我不能去


了解的原因。
不过我后来还是给马主席打了个电话,我给他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感谢。他当时笑着对我说道:“小事一桩,有些

不大讲道理,那就不要和他们讲道理,就和他们谈利益。”
他的话里面有着很大的信息量,但是我依然没有去细问他,只是“呵呵”地笑着对他说了一句:“马主席,在这方面今后我还得多向您学习才是。”
他笑着对我说道:“我是工农

部,和你们知识分子不大一样。不过有时候我们工农

部的办法更有效。冯市长,其实这是各有所长,今后我们互相学习吧。”
我再次向他道谢。
他随即对我说了一句:“冯市长,如今我已经调离了上江市,但是我的家

还在那里。我就一个弟弟,他的能力还算不错,今后请你多关照、关照他啊。”
我即刻把他的这句话视为是一种请求,或者是他在替我们办好了此事后要求得到的一种酬劳。虽然林育已经向他承诺了某种条件,但是对于他这样的请求我却依然不好拒绝,还是那句话:山不转水转。谁知道今后还会不会有事

麻烦到他呢?所以,我即刻地就说道:“只要可能的话,我一定照顾。”
后来,马主席被调到省民宗委任正厅级巡视员,这是两个月之后的事

。林育兑现了她当时对马主席的那个承诺。马主席为此还特地请我吃了一顿饭。
谭主席的赔偿问题,在经过吴市长与其亲属的多次谈判后,最终政府补偿了二十万,包括丧葬费及其它一些补偿,除此之外,保险公司还赔付了其亲属接近二十万。当然,这里面有市政府对保险公司所做的工作因素在内。对于保险公司来讲,他们在赔付的问题上还是有一定的活动范围的,所谓的规定只是针对一般的

罢了。
事

就这样圆满地解决了,荣书记和我亲自参加了谭主席的葬礼,荣书记对我说:“冯市长,这次的事

你们处理得很好,这件事

虽然不大,但是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很可能会造成不好的社会影响,你的这招借力打力使用得太好了。”
我只是笑了笑。不过我注意到了她使用的那个词——借力打力。这说明她对马主席使用的方法已经有所了解。
不过我们也并没有细谈此事,因为不需要。有些事

讲出来后就不好了,特别是我们两位当一把手的

。
其实我对这件事

已经有了基本上的了解了,这件事

是吴市长在与谭主席的亲属达成了协议后对我讲的。
据说当时马主席开始去与死者亲属

谈的时候也不大顺利,他们一

咬定要两百万,而且还非得要按照因公牺牲的

质给予谭主席荣誉上的称号。马主席在耐心与他们沟通了很久之后效果并不是很好,不过对方还是有了些松

的意思,但是随后就又出现了反复。再后来,马主席就不耐烦了,他说:“我和老谭也算是多年的朋友了,他的

况我比上江市的任何领导都了解。本来死者为大,有些事

我不想多讲的,但是你们这样也太不像话了。你们自己想想,你们家的那些存款能够都说明来源吗?那年一个


到你们家里来大吵大闹的事

最后是谁出面替你们解决的?有些事

要适可而止,不要非得

政府动真格的后你们才罢休。政府不去追究老谭以前的事

,那是为了给老谭留面子,为了给你们这些

留面子。这么简单的事

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结果就这样,后面的事

就很快地变得简单了起来。
我不知道吴市长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这些内容,不过我顿时就觉得马主席的这一招特别的狠,至少一下子就捏住了对方七寸的地方。
其实对于这样的事

来讲,我们也不大可能在一个

死了之后去追查他的有些问题,我们手上并没有

家的任何证据,而且那样做很不厚道。对于现在的官员来讲,真正没有一点问题的

肯定是凤毛麟角,毕竟谭主席的死亡我们政府这边是有责任的,更何况他确实是因公死亡。如果我们在这样的

况下去查一个死者的问题的话,这肯定会被

非议的。
马主席对死者非常的了解,但那仅仅是他的了解,如果真的要去查死者生前的那些问题的话,马主席是肯定不会提供任何的线索和证据的。他可以通过那样的方式去替我们做工作,但是却绝不会轻易地去举报一个

,除非是迫不得已。这也是官场上的规则之一。
当然,我心里还十分清楚,即使是吴市长,他所了解到的

况也非常有限,至于马主席还使用了什么方式方法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觉得过程并不重要,我需要的是如今这样的结果。即使是马主席采用的方式有所不当,那也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因此,有些事

还是少知道为好。
所以,我也对吴市长讲了我的这个意思。我对他说:“老吴,现在的事

已经解决了,其它的我们就不要多管了。有些事

知道得越多今后我们就越麻烦。你说是吧?”
他点

,“是啊。不过你我之间说说可以吧?”
我笑道:“我们什么

况都不知道,说什么呢?对了老吴,马主席的那个弟弟怎么样?你了解他的

况吗?”
他似乎恍然大悟的样子,“冯市长,我明白你是如何把他给请动的了。他弟弟目前是市林业局执法大队的队长,正科级。其实这个

各方面的

况都还很不错,不过如果现在要提拔他的话似乎不大合适,毕竟雷部长的事

刚刚发生。我觉得放一下再说为好啊。”
我摇

道:“那件事

已经成为过去了,而且那件事

本身也很难说谁对谁错,就单凭马主席的弟弟来讲,他在那件事

里面应该是一点过错也没有。老吴,你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吧?”
他点

道:“倒也是。”
我随即又说道:“不管怎么说,马主席这次还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毕竟他如今对我们上江市的事

没有任何的义务和责任。

家在我面前提及到了希望我能够关照他弟弟的事

,我们总得给

家办才是,更何况你刚才也讲了,他弟弟对了,他弟弟叫马力是吧?”
他在点

。我继续地道:“你刚才也讲了,这个马力各方面的

况还不错,既然如此,我们考虑一下他进步的问题也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你说是吧?”
他随即问我道:“那你准备考虑怎么安排他?”
我摇

道:“我还没有任何的想法,等我抽空见见这个

后再说吧。你是市委常委,到时候研究这个

的时候你可要说几句好话。荣书记那里我肯定会私底下去和她沟通的。”
他笑道:“也罢。我听你的。呵呵!其实这只是小事。冯市长,现在我们有两件事

需要马上处理。一是你配车的问题,二是你驾驶员的处理问题。这两件事

可能你都不好亲自出面去讲,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然后我去处理好就是。”
我看着他,“老吴,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他随即就说道:“冯市长,你配车的问题可是大事,你是我们上江市的市长,这可是我们脸面的问题。所以,我觉得还是高规格配一辆为好。”
我即刻地摇

道:“荣书记的配车也就是奥迪,其他副职的也是。我还是配奥迪吧。我以前的那辆车还是要修好,修好后进行拍卖。我们自己不是有修理厂吗?让他们修吧。其实我本来的想法是暂时先用一下市政府的那辆帕萨特,等我那辆车修好后继续使用,但是我想到这汽车毕竟与其它东西不一样,担心安全

能的问题。”
他笑道:“千万不能再用以前的那辆车!行,就按你说的办。我马上让办公厅的

去把新车买回来。还有就是你驾驶员的事

。办公厅的几位秘书长对我讲,小崔可能不能再留下来了,毕竟这次出了那么大的事

。而且据说他开车的速度一直都很快,这次的事

没有让他赔偿一分钱,也没有追究他的责任。我觉得这样已经非常的对得起他了。”
我顿时不语,其实我明白他讲的很有道理,如果继续把小崔留下来的话,很多

肯定会对我有看法的,正如吴市长所讲的那样,毕竟他这次出的事

不小。
吴市长见我在沉吟,随即就又说道:“冯市长,小崔不能留下来,这一方面是考虑到这次的事

出得比较大,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我叹息了一声,“吴市长,他毕竟跟了我这么久,我也觉得他很不错,不多言多语的,嘴

也很紧。这次他出了这样的事

,如果非得把他留下来的话确实不大合适。老吴,我看这样吧,你们工业园区把他接过去吧,你们那里的待遇不错,也正好需要驾驶员。”
他想了想后说道:“好吧。我和钱书记商量一下。”
我即刻说道:“商量什么?你就告诉他,这是我的意思。钱书记这个

很好说话的,至少他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他苦笑着说道:“好吧。其实吧算了,你老兄是一个心地善良的

,我就成全你这片善心吧。”
我顿时就大笑了起来。
随后我问他道:“吴市长,那么你们准备安排谁给我当驾驶员呢?”
他笑着对我说道:“冯市长,你看上谁都行。”
我苦笑着摇

道:“我不可能去要你们的驾驶员的,这更会让

说闲话。但是老吴,你告诉我,剩下的驾驶员中还有像小崔那样素质的吗?剩下的都是你们选剩下的吧?”
他怔了一下后才说道:“或者,我从下面部门给你调一个过来?”
我摇

道:“我自己去找一个吧,到时候政府办公厅接收一下就是了。”
他看着我,“你心里面有

选了?”
我点

道:“我想把我在省招办的那根驾驶员调过来。我觉得他很不错。我在想,如果我要他的话,省招办还是会放的。不过我得先征求一下他本

的意见。”
他笑道:“那行。你问了就告诉我吧,剩下的事

我来办。”
后来我就给小隋打了个电话,我直接地问他道:“小隋,现在我需要一个驾驶员,你愿意来给我开车吗?”
他很惊喜的声音,“冯主任哦,不,冯市长啊,您还记得我?”
我不禁就觉得好笑,“这才多久啊?我怎么会不记得你?我在问你呢,你愿不愿意?”
他急忙地道:“冯市长,我当然愿意了。可是我现在是商主任的驾驶员,这件事

得她同意才是。”
我顿时才觉得自己在这件事

上有些过于的自作主张了,不管怎么说商垄行现在也是省招办的一把手,如果我开

对她说这件事

的话,她固然不会拒绝,但是她心里也很可能因此不大高兴,这驾驶员和秘书一样,也一样需要有一个磨合的过程。不过我不想在小隋面前讲得那么明白,随即就说道:“我和商主任商量一下后再说吧。我先问问你的想法。”
随即我就准备挂断电话,但是却忽然听到他在电话里面说道:“冯市长,我给您推荐一个

,可以吗?”
我心里淡淡的,心想:我还需要你给我推荐吗?不过我想到他毕竟是我以前的驾驶员,曾经对我的服务还是非常的不错的。所以我也就顺便地问了他一句:“你说说,什么个

况?”
他说:“我哥哥刚刚专业不久,正在找工作”
我忽然地就想起来了,“你以前好像告诉过我是吧?你哥哥是特种兵,好像叫隋朝英,你叫隋朝雄,他叫隋朝英。我想起来了!可他是特种兵呢,怎么可能愿意来给我当驾驶员呢?”
他说:“他也就是一般的士兵,转业后政府又不安排工作,要么去当保安,要么去考公务员。可是他的文化水平不行,估计考公务员很困难。冯市长,您对

那么好,我哥哥肯定愿意的。”
虽然我明明知道他的这句话完全是一种奉承,但是我还是非常的愿意听。而且我心里在想,找一位当过特种兵的

给自己当驾驶员,这很不错。因为我即刻地就想起了李倩来,顿时就觉得特种兵的素质肯定是很不错的。随即我就说道:“明天是周末,我见见他再说吧。”
正好第二天是谭主席的葬礼,给他举行葬礼的仪式是在省城的殡仪馆里面。仪式举行完之后我就让小隋把他哥哥带到了一处茶楼来与我见了面。
我一见这个小伙子就喜欢上他了。他的话很少,非常的有礼貌。随即我也就随便地问了他几个问题,他的回答都很简短,但是我很满意。我即刻地就决定用他了。我对他说道:“你愿意到我那里来的话,我马上让

给你办手续,当然,我会给你正规编制。”
他即刻地站了起来,标标致致地站在我面前,“冯市长,我愿意!”
事

就这样定下来了,随后我吩咐吴市长尽快办好他的手续。吴市长是常务副市长,分管办公厅和编制办的工作,所以这件事

对他来讲就是小事一碟。
小崔被安排到了工业园区,不过他不再给领导开车。他开的是一辆商务车。不过这也很能够让

理解,毕竟他出了那么大的事

,没有哪个领导还敢让他当自己的驾驶员。
他来找过我,他也知道自己这次的事

出得太大,所以来找我主要是为了向我表示感谢。我再次告诫他今后开车一定不要超速,他不住地向我保证。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没过多久他竟然又出事

了,虽然不是因为超速,但是事

还是出得很大。当然,这是后话。
我还没有来得及去找马主席的那个弟弟谈话,结果有一天他自己找到我这里来了,就在谭主席的丧事办完后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