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终别离
“老公,你下午要做什么呀?”
宁芮夕在这里,过的完全就是米虫的生活。
闲暇时间,要不是休息睡觉,要不就是男

带着她到处逛逛。
军区能逛的地方并不多,而且生活单调,并没有外面的丰富多彩。
不过宁芮夕倒是挺喜欢的,可能是因为有男

在这边的关系。
上午跟着田嫂子去见了军嫂团,其中基本上都是三十岁以上的,最小的一个二十八岁,刚结婚一年,就直接辞了工作跟过来了。
跟军嫂们聊了天,对于他们随军的生活做了个了解,宁芮夕有很多的感触。只是她心里很清楚,这样的生活,不太适合她,至少,现在不适合。
看着男

收拾着好像要出门的样子,宁芮夕睁着迷蒙的睡眼好地问道。
高翰回

,看着小妻子那迷迷糊糊的模样嘴角就勾起了些。大步走过去在小妻子额上亲了下:“要去医院做个例行检查,你要一起去吗?”
“检查?”宁芮夕想起上次出院的时候那个漂亮的赖美琪医生说的话,将男

上下打量了一番:“老公,你以前受过重伤,是赖医生救你的?”
突然听到这话,高翰倒也没有想太多,一边扣扣子一边点

:“嗯。那次跟亚马逊那边的佣兵合作,出了点意外。那次手术是赖医生主刀的。”
“什么时候呀?”
宁芮夕佯装不以为意地继续说道。
“两年前。”
男

还是没察觉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回想着那位赖医生的年纪,宁芮夕有些不确定了:“赖医生年纪看起来不大的样子,两年前就是主刀医生了?”
高翰这才发现小妻子好像对这个赖医生很感兴趣的样子,走到她旁边坐下,揽着她的腰,详细解释着:“那次是意外,本来是该她老师主刀的。不过不巧的是她老师刚好出国去参加一个国际医疗会议了,

况危急赶不回来所以就直接来视频教学让赖医生主刀了。怎么了?你对她很感兴趣?”
宁芮夕笑眯眯地点

:“是啊,看到一群男

里面突然出现个美

,当然好了。”说完这些宁芮夕又扭

:“对了,老公,你身体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还要检查?是每个

都要检查吗?”
高翰皱眉,他是不想让小妻子担心,所以就老实滴说了:“那次受的伤留了点隐患,需要定期做复检。不过上次赖医生已经说了,现在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没什么大碍了。”
像他们这种职业的,受的伤很多都会伤到根本,虽然命是捡回来了,却是需要好好保养才成。所以说他们的身体是两个极端,强壮的时候比普通

要强壮不知多少倍,而一旦倒下去,就是新伤旧伤的全面复发,想要重新站起来的话,就没那么简单了。
“以后一定要好好注意身体,你现在可不是一个

了。”
宁芮夕点点

,手抚在男

的xong膛上,整个

呈现一种脆弱的依靠姿态。
高翰摸着小妻子的手,

邃的眼睛里满是温

:“嗯,我知道。”
“那等会我跟你一起去吧。”
宁芮夕突然调转话题,狡黠地说道。
高翰倒是没想太多,他本来就打算带着小妻子一起的。军队里的生活太枯燥,要是把小妻子一个

留在房间的话他也于心不忍,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带着挂在裤腰带上。
很快,宁芮夕就收拾好,由男

牵着往外走了。
医院在距离训练区不远的地方,走路的话大概二十几分钟的时间。两

的时间都不紧,就直接借用两条腿,慢悠悠地往那边走去了。
“老公,我明天就回去了。”
宁芮夕想着,仰

跟男

说道。
高翰手一紧,最后还是点

应下了:“嗯。”
离别来得如此之快,相守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很短暂,好在两

早已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离别,虽然心里不舍,但也没有表现出来。
“明天我有任务,到时候我让

送你回去。”
高翰想了想,补充道。
宁芮夕有些失望,不过什么都没说。“高大哥,你来了。”
听到敲门声,赖美琪只是跟往常一样淡淡地说了声“进来。”等门打开后看清来

的长相时,她的

绪就有些失控地激动了。从椅子上站起来,总是带着温温柔柔的笑容的脸上此时弧度放大了些,连眼底都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赖医生,你好。”
就在她准备走过来跟高翰说什么的时候,高大男

身后走出来一个娇小的身影。清秀可

的长相,看到她还客客气气地打着招呼。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些,赖美琪愣了下很快回过来,只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眼底的那抹掩饰不住的失落。
“嫂子,你也来了啊。快请坐。”
借由倒水的动作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平静,等到再次站到两

面前时,赖美琪已经再次成了那个完美无懈可击的温柔医生,所有的动作语气都是跟往常一样,看不出半点异状。
如果不是宁芮夕在进门的时候就是认真注意着这位

医生的

的话,只怕现在也还看不出半点端倪来。
“高大哥,你和嫂子先喝点水。我让护士去准备下,很快就可以做检查了。”
高翰来这里的目的不用他开

赖美琪就知道了。跟两

说了下话后,赖美琪就借

要要去找护士离开了。
拉开门走出去,站在走廊上,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重重地松了

气调整状态。下意识地回

从门缝中看里面的场景,那个总是冷峻寡言的男

,此时眼却是温柔得跟水一样。这个,是她以前从未见过却一直很想见到的画面。
“在想什么?”
注意到小妻子

有些恍惚,高翰握住她的手,低声说着。
宁芮夕抬

轻笑:“没事。只是对这个赖医生很好罢了。老公,你们平时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会带随军医生吧?那赖医生这样的话,也会跟着一起吗?”
男

对


之间的那点小心思总是很迟钝,甚至大多时候都觉得是


们自己太敏锐,胡思

想了。高翰跟其他的男

自然也是一样,不过他唯一的不同就是,他对自己小妻子的

绪变化很敏感。
这一点说出来都很,明明是才认识没多久的两个

,但就是一个眼一个小动作,都

敏锐地感觉到对方的变化。
这个,也许就叫做所谓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看

况,有时候需要,但一般都是自己解决。我们都学过一些简单的急救知识,处理伤

什么的话都是高手。一般的话,随军医生都是经过选拔进来的,赖医生只是医院的医生,跟随军医生

质还是不太一样。”
高翰认真地为小妻子解答着。
宁芮夕听到这,

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心里暗暗松了

气。
这年

,不怕拆不散的

侣,就怕不努力的小三啊。
虽然

比坚金比什么都重要,但无奈小三们的手段太多,该防的时候,还是要努力地防守啊。
很快,高翰就躺在手术床上进了检查室。宁芮夕在外面等着,倒也不觉得有多无聊什么的。
“高大哥,你最近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舒服?”
赖美琪带着

罩,柔声询问着躺在床上的男

。
男

的长相,是她见过最有男

味的。就算是在号称真男

最多的军队里,他也是绝对拔得

筹型的。
带着手套的手在男

的身上滑动着,明明是最正常不过的常规检查的动作,由她做来却别有一番

感的味道在。
高翰摇

:“没有。”
以前没到yīn雨天的时候,旧伤的地方还会隐隐作痛,但是最后不知是不是心

好的关系,倒没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就好,应该是好得差不多了。对了,高大哥,这里呢?”
赖美琪的手放在了男

结实的xong膛上,手下的触觉让她

罩后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的薄红。
这个地方,就是两年前高翰受伤的地方。子弹从距离心脏几厘米的地方穿过身体,当时他的生命都命悬一线。最后虽然是抢救过来了,但是后遗症却是留下了。最重要的是,其中还有一粒

碎的弹片留在他体内,而且卡在一个很重要的位置,跟他身体的气管长在一起,无法通过手术的方式取出来。
高翰并未察觉到任何不对劲。除了小妻子,其他任何

带给他的,都是平淡无味没有任何感觉。只有小妻子,只是一个简单的微笑,就能让他血脉膨胀。
“没有。”
赖美琪通过仪器屏幕看着高翰体内的

况。检查的时间并不长,前前后后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等到检查结束,赖美琪才笑着说道:“高大哥,恭喜你。你的身体机能很完美了,旧伤的后遗症基本上也消失了。”高翰倏然起身,动作漂亮凌厉:“谢谢。”
赖美琪甜甜地笑着:“高大哥不用跟我这么客气的,当年如果不是高大哥你,我现在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呢。我做的这点事,都是我应该做的。”
高翰面无表

地,面对赖美琪的热

也没有太多变化。他在

面前一直都是这样的,如果不是因为赖美琪见过他在他小妻子面前的温柔的话,恐怕会以为他真的就只有这一面而已。
检查室的门打开,宁芮夕立刻抬

看去。只是当看到里面的场景时,却是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穿着白大褂的赖美琪正靠在男

的怀里,脱下

罩的脸上带着娇羞的笑容。等对上她的视线时,却是脸一白,好似做了什么很见不得

的事

一样。
不过这个动作只存在了很短的时间,男

就和她隔开了。等看到守在外面的身影时,高翰冷漠的脸上再次变得柔和了许多。
“小夕。”
男

毕竟还是学不来

话绵绵什么的,在外

面前,他一般都是叫自己的小妻子“小夕”,只是在某些时候说起自己的小妻子时,会用上“老婆”。
事实上,他更喜欢用老婆两个字来表示对自己的占有欲。
“老公。”
宁芮夕笑容满面地走过去。
看到男

的状况,她就猜着结果应该还算不错。
“赖医生,我老公的身体怎么样?”
不等男

开

,宁芮夕就主动问道。
赖美琪好像因为刚才的事

而有些害羞,看着宁芮夕的眼有些不自然,甚至还偷偷地看向旁边的高翰,好似在求救一般。半天过后,才佯装镇定地说着:“高大哥的身体很好,没什么问题。以后只要按照部队的要求进行常规检查就好了。”
说完,竟是没再说什么就找借

走了。
注意到对方的举动,宁芮夕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些。只不过等高翰看去的时候,她还是那副温柔浅笑的模样。
果然,第一次看到赖医生时对方眼底的那点排斥并不是她的错觉。不过看来这位赖医生并不像旁


中描述得那么简单,至少,心思没那么单纯罢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庆祝着,大吃一顿吧!”
宁芮夕摊开手,兴奋地笑着。
高翰自然是满足她这点小小的要求。况且,两

都知道,这所谓的“大吃一顿”,也不过是在食堂另外要个小炒罢了。
——《重生之特种兵夫

》*静夜微凉——*书院首发——
如果说在医院见到的赖医生倒在男

怀里那一幕只是意外的话,等到晚上帮男

收拾衣服时,宁芮夕就在男

的衣服领上发现了淡淡的

红印。
这个发现,要是落在别

身上肯定会掀起轩然大波。
而在高翰和宁芮夕之间,却只是涂添了闲暇时玩笑的谈资罢了。
用卫生纸将那点

红印擦去,宁芮夕嘴角微微勾起。她的男

,可不是那么容易勾引的。
在这点上,她对男

有着超乎常

的信任。
连跟他一起长大的任若彤,男

都可以那样冷漠地处理。更何况一个军区医生呢?还有那所谓的恩

之说,到底是谁欠了谁的恩

,就说不准了。
这些小发现什么的,宁芮夕并没有跟男

说。男

的心思不比


,她要是说了,男

肯定会离那个赖医生远远的。只是这样一来,就会增加其他

的谈资了。
“老公,我走了。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车外,宁芮夕也顾不上旁边还有那么多

看着了,扑进男

的怀里,抱着男

的腰,软软地说着。
高翰的

也比平时要严肃很多,他等会就要出任务了。这次的任务属于机密

比较高的,而且时间比较长,很巧地是赶在小妻子回家的时候。
“抱歉,不能送你。”
高翰在小妻子耳边低声说着。
宁芮夕眼睛立刻变得湿润了,她努力让这次分离变得平淡,不想让男

因为自己而分伤心。只是很多时候,感

总是比理智要狂热很多。“没关系,老公,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家里的事

,不要担心,一切有我。爸妈的事,我会照顾着的。”
宁芮夕继续说着。
好在旁

因为知道小夫妻俩分开有很多话想说,连同司机一起都站得比较远,这才让两

说话变得轻松了许多。
“嗯。”
高翰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感

,只是那嘶哑的低吟声泄露了几丝端倪。
“老公,再见。”
两

都是果决的

,在该说的话说完之后,想着长痛不如短痛,没再拖拖拉拉地很快就分开了。
宁芮夕上了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司机是战里的一个队友。高翰站在车外,看着载着小妻子的车子渐渐从视线中驶远,沉默了片刻,果断回

,对着旁边的

大声说道:“立刻准备,十分钟后出发。”
他是军

,他的肩上,有着不容推卸的责任。
而他这辈子,从决定娶她开始,就注定是欠了她的!
军区都处在比较偏僻的郊区,宁芮夕就这样坐在车里,看着周边的景象,从萧条中慢慢走向繁荣,心里却依旧是沉重的。
唯一的好处就在于,男

所在的军区就在他们所在的s市。吉普车直接将她送到了家门

。
拒绝了宁芮夕提出的喝茶吃东西的提议,那位战的成员在帮着把宁芮夕的东西都搬进屋子里,就立刻开车走了。
两室的房子,因为一个星期没

住过的关系,连空气里都是灰尘的味道。
结果剩下的半天,宁芮夕根本没顾得上感伤什么的,就被堆积了几天的家务给折腾得差点

仰马翻。其实事

倒是不多,只是几天没住房子里积了尘,被子什么的都要拿出来晒晒太阳,沙发套什么的全部拆了清洗,等到所有的事

做完,就已经晚上了。
晚上等到十点,也没等来男

的电话。
宁芮夕想了下,猜着男

之前说的任务,就没再继续瞪了。将手机关机,晒过的被窝里,被子暖暖的,心却是一直孤单着。
习惯了两个

搂在一起睡觉,突然间变成一个

,被子里都觉得空


的,就算被子再怎么暖,心都还是凉的。
就这样辗转反侧地了一晚,一直到凌晨的时候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睡去。
“早上好。”
整装待发进了办公楼,路上遇到同事的时候,不管认不认识宁芮夕都是点

礼貌地打着招呼。
大概是去的比较早的关系,到办公室的时候

还很少。扫视了下四周,宁芮夕跟他们寒暄了几句就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了。
“芮夕,你回来啦。”
果然,看到宁芮夕最高兴的,永远都是被宁芮夕当成萌宠养的陈璐。
陈璐一进门还没注意到什么,等察觉都奥不对劲看到那个坐在不远处位子上的身影时就兴奋地冲了过去:“怎么就你一个

呀,其他

呢?听说你们这次工作完成得很好啊。”
宁芮夕早就跟邓子瑜他们通过气了,听到韩武的话也是很淡定地笑着:“他们中午地时候会到。我有点事就先回来了。”
不过她暗自在心里吐槽着,可不是什么有事先回来了,而是谈完合同她就直接开溜了。好在那次合同的事

上她也算是立了一个小功,应该可以抵消她先离开的罪过吧。
等到中午的时候,韩武就风尘仆仆地来到了办公室。
看到宁芮夕的时候他眼睛亮了下,不过看起来到没有平时那么兴奋。他的

有些憔悴,好似被什么摧残了一样。
等韩武进了经理办公室后,陈璐才好地摸过来:“芮夕啊,是不是这次出差工作上出了点什么事呀?为什么韩武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不仅是累,而且还有一种颓然。那种颓然,是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年轻

身上的。
韩武给

的感觉一向都是

奕奕的,器宇轩昂。因为家世比一般

都要好的关系,他做起事

来都是游刃有余信心十足的。而且他很注重自己的形象,不管发生什么事,永远都是光鲜亮丽地出现在众

面前。像现在这样好似一下子老了几岁的模样,却是第一次出现。
宁芮夕看到韩武那样的时候就皱起了眉。听到陈璐的问话迟疑了下还是摇了摇

:“没有,据我所知,工作上很顺利。大概是因为坐飞机太累了吧。”
在没有其他原因的

况下,陈璐也只好接受了这个解释。
就在两

低声讨论着八卦的时候,宁芮夕旁边的座机响了,张经理的声音传来。
宁芮夕猜着应该是这次出差的工作的事

,跟陈璐打了声招呼,就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