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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重生为小媳

第274章

雕玉琢小包子7(求月票!!)
“饭……饭团?”
吴晗难得地结

了,看着面前得意洋洋的宁芮夕,苦着一张脸悲戚地问道:“你就那么想把你家宝宝养成一个小吃货吗?”
苏卫涵倒是没觉得这个名字有怎么的,看着被子里的那个团子,意味

长地看向身边的

儿。
吴晗没有注意到他的这点小表

,不然的话,绝对会恼羞成怒的。
“小吃货也没什么不好啊。难道你不觉得饭团这个名字很可

吗?反正只是小名,自家

知道叫叫就行了,又不是让外

叫的。而且……”
宁芮夕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老

家不是都说什么贱命好养活吗?要是我不取饭团这个名字,难道还叫狗剩什么的不成?”
吴晗被“狗剩”这个意味

长的名字给秒杀了。
看着床上笑得贼兮兮的无良妈妈,再看看怀里的小团子,重重地松了

气:“小宝宝啊,幸好幸好,你是叫小饭团而不是叫小狗剩。”
跟狗剩这样的名字比起来,饭团实在是好听太多了。
而且仔细想想,饭团饭团,也是白白的一团子,跟宝宝的形象还是很符合的。
下午的时候陈璐也来了。
不过待的时间不长,看看宝宝,知道点

况就走了。
现在芮夕不在,翰玺玉石的所有事

都是由他负责的。
他必须还是新手,压力是有的,需要比一般

花更多的时间才能做到合格。
……
高翰在小团子出生的第二天就走了。
这一次他能出来,都是骆司令给了他特权。
本来这个时候他是根本没有假的,但骆司令特意给了他一天的时间,就是让他回来陪着他的妻子待产的。
但是条件就是,等孩子出生之后,最多待一天的时间就要归队。
这个条件其实是限度的,因为他说的是宝宝出生之后,也就是说如果高翰想的话他完全可以把时间往后推迟一些,只要他撒一点小小的谎就行了。
但这样做根本不是高翰的

格。
他清楚地知道,骆司令给自己

了这个例,甚至说了这样的要求,其实就是信任他。如果他因为私心辜负了这个信任的话,那才真的是有愧。
于是乎,就算心里再不舍,在儿子小饭团出生的第二天早上,高翰亲了床上的妻子,还有小摇篮里的小饭团,一咬牙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着男

咬牙离开的背影,宁芮夕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任何一个


,都希望自己的老公能在这个时候陪在身边,陪着自己,陪着他们的宝宝。
可是,职责告诉她,这是她必须承担的使命,男

肩上的胆子已经够重了,她帮不了任何的忙,唯一能做的,就是做那个支持他的


。
“宝宝,爸爸走了,宝宝是不是也很舍不得爸爸?”
因为担心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不小心压到小宝宝的关系,所以宁母专门准备了一个小摇床,晚上小包子都是睡在摇床上的。不过刚刚高翰走的时候宁芮夕让他把宝宝放在身边了,所以就算不起身也能抱上。
小饭团小嘴啜了啜,好像在回应宁芮夕的话一样,宁芮夕看着心都柔成了水。
和男

的分离早已成了生活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每一次分离带来的都是心

的低落和孤单,只是这一次不一样,现在,她有小饭团了。就算男

不陪在她身边,好歹还有饭团在。
只是阿翰,才是最可怜的那个。
他一个

要在那远离家的地方孤单单的过,身边没有亲

。比较起来,宁芮夕对于自家男

的心疼又多了几分。
“宝宝,长大以后,一定要好好

爸爸哟,爸爸是个好爸爸,只是他过得太辛苦了。”
宁芮夕在宝宝脸上亲了

,温柔地笑着。
……
就像之前宁母说的那样,小孩子刚出生的时候皮肤是红通通的,还有点皱,但是过一段时间就会长开变得白白


,等宝宝出生半个月左右的时间,之前那个被吴晗笑称小猴子的宝宝现在就真的变成一个

雕玉琢般的小团子了。
那张小脸,白白


的,让

看到就忍不住其亲一亲,真的是

得快出水了。特别是那双眼睛,又大又黑,黑色的瞳仁占据了大部分的眼睛,清澈得看到的心都跟着静了下来。微微啜着的小嘴


的,看着他轻轻啜啜的时候满腔都是

怜。
现在宁芮夕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盯着自家小宝宝看,而且是越看越喜欢,根本就看不腻。不仅是她,连宁家爸妈也都是这样子的。宁母现在最喜欢做的事

就是给小外孙换尿布,而宁父这些

子去学校都是明显的晚去早归了,每天定点出现,比闹钟都要准。
“哎呦,我们家宝宝长得可真可

。”
宁母看着摇篮里的小宝宝,眉开眼笑的,语气那叫一个自豪得意。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宁母的声音,本来正闭着眼睛睡得香甜的小宝宝在撅了撅小嘴之后,竟然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啊,用宁母的话说,就是被他看着的时候,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送给他一样。
“哎呀,宝宝醒了啊。乖宝宝,是不是外婆把你吵醒了呀,哎呀,是外婆不好,乖宝宝还要不要再睡睡呀?”
宁母现在是标准的有孙万事足,一改一贯粗

的脾气,跟小饭团说话的声音那叫一个温柔啊。
宁芮夕看着经常忍不住想笑,不过看着爸妈对小饭团的疼

,心里是又酸又甜那叫一个复杂。
甜的自然是自家宝宝能被他的我的外公外婆疼

,这当然是好事。但酸的是,现在爸妈的心思都放在小饭团身上了,直接导致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她失宠了。
“妈,我听说一般的小宝宝都是一个多月才变白的呀,可是我们家饭团,这还不到半个月大吧,怎么就变得白白


的,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宁芮夕想起一件事,赶紧问妈妈。
宁母拿着小拨

鼓摇晃着逗小饭团,一面抽空瞪了

儿一眼:“胡说什么呢,这是因为我们家饭团可

。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这些都是正常的。还有些小孩子,一出生就是白白


的呢。”
她说着,又忍不住笑了:“不过我们家饭团长得真好,连医生都说饭团是他们那个月出生的几个宝宝里面最健康长得最可

的一个了。”
因为现在饭团还小的关系,所以也没把他抱出去给

看。饭团见过的外

不多,主要也就是家里

和医生护士。
宁芮夕听着也跟着看向小摇床的团子:“是啊,真可

。”
宁芮夕是直接在医院的月子中心坐的月子,宁母一直陪着她,宁父平时下班了也赶过来看宝宝外孙。这样一来,都快把医院当成家了。
“小夕。”
宁父进来后,

有点怪。
“怎么了?”
宁芮夕停下正在逗小饭团的动作,好地回

。
“阿翰他爸爸来了,说要看看饭团。”
早在饭团出生后的那天,这边就告知了高鸿饭团出生的事

。电话是高翰打的,不过电话没打通。高翰没打通就直接不打了,还是后来宁芮夕问了知道这么回事让宁父给万秘书打了个电话。
高鸿的电话是真的联系不上,一直处于关机的

况下。不过身为他的贴身秘书,万秘书的手机倒是常年保持畅通。
在跟万秘书打了电话之后,宁芮夕才知道,原来公公高鸿是出差去了国外。这样一想,虽然心里还是有点疙瘩,但至少没那么严重了。
但是从那天开始到现在,高鸿都没出现。
这样一来,就算知道他现在是在国外出差,那种不舒服也掩饰不住了。
万秘书绝对会在知道饭团出生的第一时间以他的方式和高鸿说的。但是高鸿还是没有在最快的时间赶回来,显然在他心里,生意远比他的孙子饭团重要多了。
现在都这么长时间了,本来以为都不会来的

又出现了,宁芮夕皱了皱眉,看着身边懵懵懂懂只知道撅着小嘴啜着的小包子,对于公公高鸿的排斥难得的到了一种无法忍受的地步。
只是就算心里忍受不了,还是得忍受。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个

是她的公公,是小饭团的外公。
宁父自然感觉到了

儿对高鸿的排斥,想了想刚准备说什么就听到

儿开

了。
“嗯,我这里他也不方便进来。爸,你把饭团抱出去吧。”
宁芮夕语气淡淡地说着。
宁父点点

:“好。小夕,你也别想太多。”
“嗯,我知道的。”
就在宁父抱着宝宝准备出去的时候,宁芮夕又想起一件事出声拦住他:“爸,阿翰的爸爸是一个

来的吗?还是……”
她现在最不想的事

,就是让那几个讨厌的

见到饭团,知道饭团的消息。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公公高鸿现在的妻子鲁容秋。
宁父一下子就理解了

儿说的这话的意思,想了想解释道:“有几个

一起,不过他夫

没有一起来。那几个看着像是他的下属。”
“嗯,那就行了。爸,你把饭团抱过去吧,等会你多

点心,小心点饭团,我有点担心……”
宁芮夕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她想,自家爸爸是懂的。
因为那个


对他们家做的事,是绝对不会被饶恕的。
“放心吧,我知道,你先休息。”
宁父的

也变得严肃起来,对着宁芮夕笑了笑,小心地抱着饭团往外走。
许久之后宁芮夕才收回看着的视线,心里有点紧紧的,她现在算是体会到一个当妈妈的感觉了。明明饭团才刚被抱走,而且还是被爸爸抱走的,但她就是不放心。现在,就开始想见见自家的小团子了。
……
走廊里,一个气势


的中年男

站在那,他紧绷的冷脸,还有周身生

勿进的气压,更是吸引得

好地往这边看。
很快,在男

站着的旁边不远处的门开了,一个年纪稍微大一些的男

小心翼翼地抱着个婴儿走了出来。看到外面站着的男

时客气地笑了:“我们去那边的休息室吧。那边要稍微方便点。”
高鸿点点

,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宁父怀里的那个小被子上钻。
他知道,那里面,就是他儿子高翰的儿子,是他的孙子。
高鸿一向是个理智超乎感

的

,他总是理智地分析着怎么样才是最好最划算的,所以在知道孙子出生的消息后,他也没有第一时间赶来,而是按照原先的计划把所有的工作处理好。
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只是现在,眼睛却是不受控制地一直往那小团子上瞄。
月子中心除去病房外,还有个专门的休息室,专门用来会面的。
在这里坐月子价钱不菲,自然休息室的装饰什么的都还算过得去。这个标准,自然是针对有钱

来说。
高鸿挥退了身后跟着的

,跟在宁父身后进了休息室。
等到了休息室,宁父才小心地掀开小被子,将里面的小团子露出来给高鸿看:“这就是饭团。”
“饭团?”
听到这个名字,高鸿的第一反应就是皱眉。一般

家,给宝宝取小名代表的都是对他的宠

。只是高鸿一向不用这些温

手段的,他觉得,习惯规矩什么就要从小培养。所以他的两个孩子,都是没有小名的,连宝宝什么他都没叫过,从小开始,就是叫名字。
宁父看着高鸿晦涩不明的

感觉到一丝不安,但还是解释着:“嗯,大名还没定,小名叫饭团,是小夕取的。”
高鸿心里自然是不太高兴的,但是看着怀里白


的小团子,心里突然有点软,没说出什么强硬的话了。
“饭团是早上八点二十七的时候出生的,生下来就有九斤八两,是个名副其实的大胖小子。”
平时儒雅有风度的宁父,在说起家里新添加的这个额小团子时都是满心的宠

,一说起来就是滔滔不绝的,根本不会出现词穷的

况。
高鸿很少抱孩子,也不是说他没抱过。事实上,他的两个儿子,有一个他是抱过的,而且还经常过。只是这样的经验毕竟不多,所以等看到宁父把怀里的小饭团往自己怀里塞时,高鸿难得的僵硬到手足无措了。
本来他是想要拒绝的,只是当低

看到那张



的小包子脸时,特别是当跟那双黑黑的大眼睛对上,他就像是失了所有的抵抗力一样,毫无防备地只能手脚僵硬地接过那被淡紫色毛巾被裹着的小包子。
看到高鸿这个样子,宁父想起了高翰第一次抱饭团时的场景,说话的语气中也带上了笑意:“阿翰第一次抱饭团的时候也是这样,紧张得都出了一身冷汗。”
咋听到大儿子的名字,高鸿好不容易缓和下去的

再次变得冷凝,只是很快就因为怀里小包子转溜溜的大眼睛给消失了。
“他也回来了?”
高鸿一边逗着怀里


的小包子,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宁父点点

:“饭团出生的时候阿翰就在呢。不过就在这待了一天,第二天就归队了。听说还是他们首长知道小夕的事

才特意让他回来的。”
高鸿想起来自己手机上的那个未接电话,点了点

,不再说什么了。
对于大儿子高翰的事

,他不想跟任何

聊。就算面前的这个

是他的亲家,是一个

品他很赞赏的

年长者,他也做不到。
高鸿也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怀里的小包子。
宁父也感觉到他的排斥,无奈地笑了下,看看那大眼转溜溜的饭团,又忍不住笑了。那种笑,根本不需要说话,有些事

,本来就不是用说的,而是靠心去体会。
“笑了?”
半个多月大的宝宝,其实表

是很少的,大部分都是在睡觉。像饭团,最长做的事就是撅小嘴还有眼睛溜溜地转。可是没想到当高鸿正面无表

地盯着他时,那个小团子竟然咧开了小嘴,露出了


无牙的牙床,看着真是可

得让

受不了。
连高鸿这样冷

的

,在看到的时候都是心

一动,颤抖了几下。
宁父也被吓了一大跳,顾不上礼貌什么的凑过来看着,稀罕到不行:“我还没见过饭团笑啊。这么小的宝宝就会笑了吗?”
他看着喜欢到不行,忍不住说了一句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话:“我们家饭团真可

啊。”
高鸿听着,因为“我们家”三个字而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再看看怀里



的小包子,一向冰冷的语气有些软和:“饭团吗?再笑一个。”
小饭团应该是听不懂这些话的,只见那双黑黑的大眼转了转,小嘴啜了啜,半天都没有其他的动作。
高鸿看得着急,又忍不住说了一声:“刚才不是笑了吗?怎么现在不笑了?”
宁父在一旁看着也有些不爽,到现在为止饭团还没对他笑过呢。难道饭团心里觉得爷爷比外公要亲暧昧?这样越想越酸。宁父也跟着凑过去,逗着小饭团:“饭团,来,给外公笑一个。饭团宝宝乖,笑一个给外公看看?”
要是有

在场的话,听到这幼稚的话,绝对会

笑出来。
这哪是逗小包子啊,这跟调戏

差不多。
只是两个年纪一大把的男

都没有注意到,他们都专心看着小团子,想方设法逗着小包子再笑那么一次。
不过显然小饭团不是那种任


控的角色,他睁着圆溜溜澄澈的黑眼睛,看看面前的外公爷爷,撅了撅小嘴,在两双眼睛期待的注视下,又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看起来像是要睡觉了一样。
宁父看着,有些可惜,不过还是万事以外孙为重:“应该是困了。小孩子都睡得比较多。”
高鸿点点

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小团子的眼里有些失落。
就在这两个当外公爷爷的

准备放弃的时候,本来已经闭上琉璃一般眼睛的小包子又倏然睁开了那双澄澈的大眼睛,骨溜溜转了一圈,在两

都没反应过来的

况下,又咧开小嘴笑了起来。
这个笑容来得太突然,但是那双笑眯起来的大眼睛,那因为笑而变得更加

嘟嘟的小脸,还有那


的牙床,都让

看得移不开眼睛。
“又,又笑了?”
一向淡定从容的高鸿,这一刻,却难得的结

了。
宁父也在为小饭团突然的笑容而惊呆着,谁知还不等他说什么,脸色微微变了变,有些不安地看向正抱着饭团的高鸿。
高鸿刚还在为饭团再一次露出笑容而欢喜时,就感觉到怀里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抱着饭团的手好像感觉到什么地方有点湿湿的。
这是……
高鸿手足无措了。
一旁的宁父感觉到高鸿的僵硬,知道自己刚才的不安的预感变成了现实,迅速从高鸿手里接过那抱着饭团的毛巾被,尴尬地笑着:“那个,饭团尿了,我去给他换条被子。”
而第一次见面就尿了自家爷爷一身的饭团却是不自知,在这样闯了祸的

况下竟然笑得更欢了。那张

嘟嘟的小脸,笑得可

到不行。只是可惜现在,他的外公爷爷都顾不上了。
☆、一朝重生为小媳

第275章 饭团,和妈妈一起保护爸爸
宁父抱着小饭团站在旁边,尴尬地看着那边的高鸿绷着一张脸说不出是快要发怒还是怎么样的。
小饭团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睁着那双澄澈的大眼睛,满脸无辜地转溜着。等宁父看着他时,竟然又咧着小嘴可

地笑了起来。
宁父的心早就化作了一滩春水,哪还顾得上去说小饭团怎么样的。他想了想,又看着饭团那可

的小包子脸,想了想还是觉得现在小包子比较重要:“我先去给饭团换条被子。湿漉漉的在身上等会就感冒了。”
高鸿这时候也反应过来,说不出是生气还是怎么的朝小饭团那边看了一眼,接着才闷不吭声地直接转身。
宁父看着他那样子,想了想补充道:“洗手间在右手边。我先给饭团换被子,等会就出来。”
高鸿脚步停顿了下,虽然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有说出反驳的话来。
高鸿对宁父是带着一种尊敬和好感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年他才会同意让儿子高翰娶宁芮夕。只是之后发生的事

,有些超乎他的预期了。
他可以对儿子高翰不客气,也可以对儿媳宁芮夕冷淡,但是对这位年纪比自己还要大几岁且为

处世都很值得尊敬的

,却要收敛些。
宁父赶紧抱着闯了祸而不自知的小包子回了房间,等看到正在那焦急等着的宁芮夕时,


吸了

气,顾不上说别的,先去拿

净的小被子给小包子换上。
“爸爸走了吗?”
宁芮夕看着宁父的样子有点怪,忍不住问道。
至于小包子尿湿被子这种事,早就已经习惯不算稀事了。
宁父一边忙着给小外孙换被子,一面回答着:“没有,还在外面呢。我先给饭团换了,等会还要去一下。”
宁芮夕点点

。
等到宁父终于将小包子团好,将这个第一次见面就尿了自家爷爷一身的小坏蛋抱起来,忍不住对

儿说道:“刚才饭团做坏事了。”
宁芮夕好地瞪圆了眼睛:“饭团?怎么会呢?他才这么小,怎么会做坏事?”
宁父想起当时的场景是又尴尬又想笑,他觉得,以高鸿一贯的做派,估计现在是恨不得立刻洗个澡把身上的衣服从

到尾都换成新的了。
“刚饭团他爷爷抱着他,谁知道这个小坏蛋就尿了他一身。”
宁父虽然是叫着小坏蛋,但语气里都是掩饰不住的宠溺。
宁芮夕惊讶了很久,最后才终于忍不住笑出来:“爸你是说刚才饭团尿尿尿在公公身上了?”
宁父点点

:“是啊。”
宁芮夕的心

一下子舒畅了,只要想着那个一向最注重形象的公公居然被自家儿子给尿了一身,而且当时的场景肯定很诙谐就忍不住

笑出来:“哇,我们家饭团好厉害。饭团宝宝,你是在给爸爸报仇吗?真乖真聪明。”
宁芮夕直接就抱着小饭团狠狠地亲了好几

。
宁父在一旁看着有些黑线,他知道

儿对高家

有心结,只是毕竟对方是

婿的父亲,有些事

还是要顾忌一下的。
“这种话在这里说说也就算了,可千万别出去说。更别教坏宝宝,孩子是很容易学坏的。他毕竟是阿翰的父亲,不管做什么事身份都摆在那呢。”
宁父谆谆教导道。
宁芮夕虽然有些不满,却也知道爸爸说的话很有道理,她只好跟着点点

表示配合:“嗯,我知道了。”
“那等会爸你还要抱饭团出去吗?难道他现在还没走?刚才他应该很生气吧。”
宁芮夕想着自家公公的

格,觉得指不定当时就发火了。这才后知后觉地担心起来。
宁父摇摇

,满脸怜

地看着小外孙:“他没生气,饭团小不懂事,这种事

也怪不到他身上。”
对于爸爸的这个说法,宁芮夕不质疑否。
因为她觉得,自家公公这个

,是完全不能用常理来判断的。
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和自己的

儿,自家男

高翰的关系变成这样?
明明是亲生父子,但是现在的关系,却比,陌生

还要不如,甚至都有点像是仇

了。
“那等会你还要带饭团出去吗?”
宁芮夕又问道,她的心里,当然是不想带饭团去的。
她可不觉得自家公公会有多喜欢饭团,会把他这个大孙子当成宝贝看待。
自家男

在他身上已经遭受了那么多的不公平对待,承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她可不希望她的宝宝也这样。
她早就想好的,就算那

是宝宝的亲爷爷,但如果他对宝宝不好的话,那就从此将他当成陌生

。
只要他有一点对宝宝不好的地方,那她就快刀斩

麻,从小教导宝宝不要在意他那个爷爷,让宝宝把他当陌生

。
从高翰身上她体会到一件事

。
痛彻心扉的伤害,永远都来自最亲的

。
不想受伤的话,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从此形同陌路。
不在乎,也就自然不会被伤害到了。
宁父也敏锐地感觉到了

儿

绪的波动,他为难地看了看被子里那懵懂无知的小外孙,再想想

婿家里的

况,一咬牙下定决心:“就不带饭团了。我自己过去。等会就说饭团睡了。”
“嗯。”
宁芮夕听到自家爸爸这么说,也高兴了,猛地点

表示赞同。
说她自私也好,说她不孝也好,哪怕是背上万千骂名,她也不要让她的孩子受到一点伤害。
“那饭团放这你先顾着,要是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先过去了。”
宁父想了想,恋恋不舍地看了看小饭团,这才跟

儿

代着往外走去。
宁芮夕自然是答应了。
等到宁父关上门离开,宁芮夕终于忍不住心里的激

,俯身在旁边的小饭团小脸蛋狠狠亲了下:“宝宝真厉害。以后要再接再厉,跟妈妈一起保护爸爸。真是妈妈的乖宝宝,再亲亲。”
小饭团睁着双漆黑无垢的大眼睛,懵懵懂懂地看着面前在自己脸蛋上亲了又亲的

,等到宁芮夕说完时,又咧开小嘴,露出他刚学会的一个新表

,露出无牙的


的牙床笑了起来。
宁芮夕看着,心里更是柔软成一片。
她想了想,拿起放在一旁茶几上的小本子,在上面记录下了今天发生的事

。
“饭团养成

记第x天
今天饭团的爷爷来看饭团,这是饭团和爷爷的第一次见面。
饭团的爷爷是很严肃的

,和饭团的好爸爸关系不好。
饭团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尿了爷爷一身,给爸爸报了仇。
真是妈妈的好宝宝,╭(╯3╰)╮。”
……
“董事长呢?”
鲁容秋拿着名牌的包包站在沙发前,对着一脸懦弱的万秘书发着脾气:“现在上班的时间,董事长

在哪?之前不是说了今天会回来的吗?怎么现在时间到了

还不在?”
鲁容秋已经很久没看到她的老公高鸿了。
高鸿一向把私事和公事分得很开,就算她是他的妻子,但也不让她

手任何跟工作相关的事

。
也就是说,虽然她都嫁给高鸿这么多年,但其实高氏集团根本就没她什么事。
高鸿把工作看得很重,平时待在家里的时间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或者出差。他就是一个天生的工作狂,他完全感觉不到疲倦似的,一天到晚像个机器

一样工作着。
这样的态度,让之前还抱着侥幸心理的鲁容秋很慌张。
因为高鸿虽然工作很忙,但很注重养身,会定时去健身房健身,以至于他现在都五十多岁了却还保养得像个四十出

的

一样。他身体很健康,别说是什么大病就连感冒之类的都少有。
这样的身体

况,直接造成的结果就是,他会在工作岗位奋斗不知多少年。
而他的奋斗,则表示高氏集团会一直掌控在他的手中。
这样一来,她的儿子高哲虽然是高鸿唯一的继承

,但什么时候才能成为高氏集团的董事长却是一个未知数。
老公是高氏集团的董事长,但身为妻子的她却只能享受每个月固定的开支。除了这个,对公司的事

是完全没有一点

手的权力。
但如果儿媳高哲成为高氏的负责

的话,这种

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她的儿子,自然是听她的,到那时,她就不再只是像现在这样顶着高夫

的名号却什么都做不了了。
在丈夫高鸿面前,鲁容秋一向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但这仅仅是在高鸿面前。在其他

面前,她又是那高高在上的高夫

,完全可以把其他

当成脚底泥随便践踏。
在她看来,高氏集团迟早是她儿子高哲的,而她自然也要成为高氏集团的掌控者之一。
那么早高氏工作的这些

,都应该是她的手下,应该尊敬她。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就算面前这个

是丈夫的贴身秘书,是他很信任的

,但鲁容秋还是趾高气昂的。
万秘书的

格给

的印象都是很软弱很好欺负的,也也就导致了很多

不理解为什么像高鸿这样的

会选择他这种

格的

做秘书。在他们眼里,万秘书能够有现在的地位,简直就是踩着狗屎走了狗屎运。
万秘书还是一贯谦卑的表

,面对鲁容秋的咄咄


也是好脾气的谦让着:“高夫

,董事长的事

不是我们能

手的。现在董事长确实不在公司,但至于他去了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鲁容秋哪能忍受其他

用这种态度对自己,当下直接将皮包往沙发上一摔:“你把我当白痴是不是?你是秘书,董事长去哪里了你会不知道?难道不是你负责的?难不成你要说你这个秘书就是吃白饭的,什么事都不做?”
万秘书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这位董事长夫

打

道了,对于她的脾气已经算是很了解了。以不变应万变是他一贯的处理方法。况且,跟这样的

,是根本没办法用讲道理这一招的。
而他之所以能够如此淡定,不得不说最大的原因是因为他很清楚董事长对他这位夫

的态度。
如果是

若珍宝的话,只怕他还不敢这样。
但是他了解到的

况却完全不是这样的。
“抱歉,夫

,我知道的

况已经跟您说了。至于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如果夫

真的想知道的话,那我可以现在给董事长打电话转达您的意思。”
万秘书半低着

,态度很恭敬。
只是他这样却让鲁容秋更加愤怒。
她不能容忍任何一个

对她的忽视和敷衍,更何况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而已。
“万松,我跟你说你不要太嚣张了,你以为你是谁,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秘书而已。说是秘书那叫好听,实际上就是我老公身边的一条哈

狗,一个跟

虫。你嚣张个什么劲?我只要拍拍手就能让你现在就从高氏滚蛋。”
鲁容秋叉着腰趾高气昂地怒骂道。
万秘书绝对不是第一次被这样训斥,事实上基本上每次只要这位高夫

在董事长高鸿跟前受了气后,这一幕基本上就要来上一次。
只是不管什么样的

都是有脾气的,万松的

格是好,但并不表示他是什么

都可以欺负,而且还是无怨无悔地被欺负的那种。
他半低着

,没有去看鲁容秋,那双总是被挡在厚厚镜片后的眼睛迸发出一种愤怒夹杂怨恨的光芒。
忍一时之气,成就万事之秋。
这是他经常勉励自己的话。
他嚣张又怎么样?就算他只是个秘书又怎么样?至少他是凭借自己的双手凭借能力吃饭的。
就这一点上,面前这个已经四十多岁的


,完全没办法跟他提。
“我跟你说,只要我想,我完全可以让你跪在地上给我舔脚趾

。万松,我跟你说话那是看得起你,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我再问一句,我老公去哪了?”
鲁容秋是越骂越欢喜,越骂越激动,激动到最后都完全忘了这里是在高氏,而不是其他随随便便的地方。
而在这里,她并不是主

,她最多,只能算是一个没有半点实权的附庸。
“啪。”
办公室的门被

从外面大力推开,随着哐当的开门声,一声冷厉的喝声响起:“闭嘴。”
之前还嚣张得快上天的鲁容秋像是被

掐住嗓子一样整个

都僵在了那。
反倒是被训斥得一

包的万秘书首先反应过来,迅速走到一边,半低着

跟不知何时出现的男

行着礼:“董事长。”
周身散发出让

胆寒气息的高鸿沉着一张脸怒视着面前的两

,在万秘书跟他行礼之后冷冷地说道:“怎么回事?”
万秘书心下一喜,刚准备开

解释事

的来龙去脉就被一旁慌

的鲁容秋给打断了。
“老公,你回来了。”
“闭嘴。我没问你,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办公室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的吗?”
高鸿根本看都不看鲁容秋一眼,冷厉地训了一顿后,又直接把目光转向了万秘书。
万松依旧半低着

,恭敬得好像古代皇帝身边的贴身侍卫,他用尽量平淡的言语,以不流露出自身感

的语气,将事

的来龙去脉老老实实地

代了一遍:“夫

想见董事长您,向我询问您的去向。我说我不知道,但夫

还是不相信所以……”
他这话说得不偏不倚的,并没有刻意夸张地夸大事实,反倒是简洁地将事


代出。只是在说起的时候,将另一个当事

放在主动的位置,而他则是绝对被动的。
高鸿已经在外面站了不少时间了。
他的办公室虽然隔音效果不错,但扛不住刚才的门根本就没关上,而是半合着,这样一来里面的声音至少稍微大点外面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他才刚出电梯就看到很多员工正好地看着什么地方,在听八卦一样。最后竟然讶异地发现这个声音是从自己的办公室传出来的。而且当事

还是自己的妻子。
妻子鲁容秋说的那些话,他都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听在耳里。
不仅是他,他估计,公司里那些员工离他办公室比较近的,都听到了。
一想到这,高鸿本来就很难看的脸色更是黑得跟锅底一样。
“老公,我……我……我是担心你……”
鲁容秋自然感觉到了自家老公身上那快要

发的浓浓怒气,她慌张地想要辩解着。
她没想到,自家老公居然会这么巧的在这个时间点出现。
想到这,她又恨恨地瞪了一旁的万秘书一眼。
肯定是他,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巧?
万秘书感受到这满含恶意的一眼,只是他也不担心,依旧毕恭毕敬地低着

站在那。
果不其然,下一秒,高鸿那怒气冲冲的声音就传出来了:“你给我闭嘴听到没?”
说完,扭

看向万秘书:“你先出去。”
万秘书哪敢说其他的话,立刻低着

老老实实地出去了。
临走前,还不忘关上门。
在鲁容秋面前耍点小心思的话那是小事,但在董事长高鸿面前,他却要小心很多,那些小心思什么的都得收起来。不然的话,绝对是搬起石

砸自己的脚自作孽不可活。
☆、一朝重生为小媳

第276章 嚣张张的代价!
以鲁容秋的智商,绝对不会想到这个她看不起看着懦弱得毫无男

味的秘书,竟然在背后摆了自己一道。
她更不知道的是,她自以为高高在上,其实形象早就在高氏集团的员工心里裂成了渣渣。刚才她对着万松说的那些自以为没有其他

听到的话,早就传遍了整层办公楼。
但是这些,就算她知道了现在也顾不上,没空去管这些闲事。
她现在要面对的,是面前盛怒中的男

如

的怒火。
怎样在怒火

发之前让它熄灭,是她需要担心的事

。
“老公……”
在那双寒烈刺

的眼睛的注视下,鲁容秋本来还气势汹汹的,现在却是畏怯地缩了缩脖子,讨好地小声叫了声。
高鸿却是理都不理,他只是紧紧地盯着这个当了自己妻子十几年的


,又想起记忆

处的美好,眼一沉,直接毫不客气地一

掌甩了过去:“你还嫌丢脸不够是不是?”
“啪”的

掌声伴随着剧痛让鲁容秋都快懵了。
顾不上控诉什么的,她无措地捂着脸,就那样茫然地看着面前打了自己的男

。
高鸿这种

,最注重规矩和形象,虽然脾气不好但都是奉行的君子动

不动手的原则。可是这个男

,就在刚刚,居然毫不客气地甩了她一

掌,打了她,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高鸿只是骂了她几句的话,鲁容秋可能还有些委屈咄咄


地反击。但是现在,在高鸿冷着脸直接甩了她一

掌的

况下,她却气势全无,别说是去追究刚才那一

掌什么的,反倒是开始关心高鸿的心

了:“老公,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好像心

不太好的样子。”
高鸿冷眼看着她,不得不说妻子鲁容秋服软的态度让他的心里的不满好了一些。他没有立刻解释,而是转身走向了旁边的办公桌后,坐下来才冷冷地说道:“你来做什么?”
鲁容秋也不敢表现出太放肆的样子,老老实实地说道:“我好久没看到老公你了。听说你回国了但是又没有回家所以就来看看你。只是你不在,我问万秘书可是他什么都不说,所以……”
她还算有点小聪明,在发现高鸿心

不好的

况下没有说谎话。不然的话,只怕高鸿会毫不客气地再狠狠地甩上一

掌。
高鸿黑着一张脸,他平时就是个很严肃的

,除了陪在他身边几十年的

,基本上对他都是畏惧的。连万松这样扮猪吃老虎的

,在他面前,都是胆小得跟老鼠一样。
“我去哪里还要跟你

代吗?还要得到你的允许不成?”
高鸿现在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出电梯看到的场景,心中的怒气一点没消。再加上之前在外面也发生了一些让他郁闷却不能发脾气的事

,这样两者综合在一起,那种

怒就更厉害了。
鲁容秋心里有点委屈,但还是低着

老实地说着:“没有,老公,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担心你,我们都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我想见见你。”

话这种东西在高鸿身上是完全没用的。他根本就没心思去理会这些儿


长的东西,更甚者,妻子鲁容秋说的那些

话让他觉得别扭,心里好像在下意识地排斥这一切般,一双眉

皱得更紧了。
“那你刚才在办公室闹的像什么话?万松是我的秘书,他只听命我一个

,在外面他代表的就是我,你刚才在这大吼大叫地还说什么让他跪在地上求你的话,你这是对我不满是吧?”
想起刚才在门

听到的那些话,高鸿好不容易压住下去的怒气又再次出现了裂

。他狠狠地一

掌拍在红实木的办公桌上,对着那边低着


怯弱的鲁容秋大喝道。
鲁容秋下意识地哆嗦了下,刚才那些话她当然是不敢在自家男

面前说起的,只是万万没想到折腾半天还是被他听到了。真是

算不如天算,今天算她倒霉,出

就该看看黄历的。先是被一个小秘书给拦住了,好不容易训下秘书吧,谁知道还被自己男

撞见了。
越想越觉得今天不是个适合出门的

子,鲁容秋懊悔地掐了掐手指,但还是讨好地笑着:“老公,我错了。我那不是太担心你了所以有点急了吗?而且不是我故意找茬,而是那个万松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哦?”
高鸿色不明地接话着。
鲁容秋心里有些不安,却只能继续跟着说:“我本来只是想见见老公你的,看到你不在所以问下

况。谁知道那个万松完全不把我当回事,我问什么他都不说,而且还一个劲地赶我走,我这不是急了吗?”
她见高鸿的样子好像也没有再生气而是在很认真地听他说一样,

一下子放松了,又立刻说道:“老公,其实这次的事

真的不是我的错。我知道你不希望别

泄露你的私事,可是我是你老婆,代表的就是你的脸面,但是那个万松完全就不给我面子。他这样,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这样的秘书,我觉得老公你真的用不得,用着也不放心的吧。”
高鸿的眼一下子冷了下来:“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识

不清老眼昏花了是吧?”
鲁容秋被吓了一大跳,赶紧摆手连连反驳着:“没有没有,老公,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
高鸿一点不退让,

问着:“万松是我的秘书,在外面代表的就是我,他做事我放心。你现在说他做事不行,那不就是说我老眼昏花辨不清昏庸吗?你说他不给你面子?我可没听到他说什么不好的话。倒是你,你听听你刚才说的那些,是个有脸面的

能说出来的吗?跟外面大街上的那些泼

差不多?鲁容秋,你都到我们高家这么多年了,难道还改不掉你们鲁家的粗鲁和俗气,做的有点教养吗?”
鲁容秋的脸一下子白的跟纸一样,特别是高鸿说的最后那些话,简直就是狠狠地戳在她的伤

上。
可惜的是,高鸿根本就不管这些,反倒是嫌自己说的话力道还不够是似的,又面无表

地补充了句:“我记得我说过,你

买东西就去买,

怎么玩怎么玩,但是公司,你最好不要来。这里,跟你没什么关系。看来我说的话,你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高鸿生气的时候很恐怖,而像现在这样冷冷地说着话时更骇

。
因为这样的安静之后,带来的往往都是更加狂躁的

发。
鲁容秋有点被吓到了,只是她心里也憋着气。她本来就娇气得很,在万松那里就憋了一肚子的气,现在又是被打又是被训的,甚至还被自己老公说是没有教养粗鲁俗气像骂街的泼

,这些话,都像重锤一样狠狠地击打在她身上。
现在又听到他说不准她来公司这件事,那种积累的怒气再也压不住,一下子全都

发出来。
在理智回归之前,心中的话就这样出来了:“为什么不准我来公司?我又不是犯

,我是你老婆,是高氏集团的董事长夫

,凭什么不让我来这里?”
高鸿完全不退让,面无表

地回答:“因为,这里姓高。就算你是我高鸿的妻子,也改变不了你姓鲁这个事实。这件事不要再说了,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不要来公司,不要

手跟公司有关的任何事

。不然的话……”
他停顿了下,就冷冷地把剩下的话说完:“如果不满意,你可以回到你们鲁家。反正那里,才是最适合你的。”
鲁容秋这次是真的被吓傻了。
之前的那些气和高鸿说他们鲁家没教养粗俗的那些不满委屈,也都一下子彻彻底底地消失了,他的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回鲁家?
什么叫那里才是最适合她的?
那个话,是什么意思?
一种强烈的不安和惊恐席卷了她全身,她只能瞪圆眼睛满脸惊骇地看着眼前这个面无表

地说出那种恐吓的话的男

。
“老公,你不能这样。我们还有小哲,小哲他还很小,他……”
鲁容秋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等到她回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时,更是吓得差点一


坐在地上。
果然,本来高鸿还只是警告地说了这么句话,现在在听到她提起自己的小儿子高哲时,眼一下子变得危险起来。
“高哲是我的儿子,他姓高。而且我不是只有一个儿子,我还会……有孙子。”高鸿很讨厌别

威胁他,刚才鲁容秋说的那些话对他来说就有威胁的意味在了。
他本身是个很薄

的

,除了那个

,其他

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他的世界里,最重要的就是工作。
他的两个儿子,高翰,高哲,都是一样的。
况且现在,他的选择,可不仅仅是这两个儿子而已。
想到今天看到的小饭团,虽然第一次抱他就被尿了一身还不能生气,但是想起那个小包子,高鸿岩石一般的心里却出现了点点特殊的波动。
鲁容秋整个

都惊住了。
为高鸿语气中的绝

和威胁,而他停顿之后说的那两个字,更是如闪电一般狠狠地劈进了她的脑中。
孙子?
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一下子被打开,整个

都豁然开朗了一样,鲁容秋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在这种

况下都出现了走。
难道……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

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在这个时候,她应该先把这个念

压下去的,可是那个念

就像被吹起的泡泡,越变越大,很快就以迅雷不及掩耳占据了她整个思维。
高鸿却不管对方现在是怎么想的了,想起今年才刚要上小学的小儿子,眉

皱得紧紧的,语气也是冰冷不带感

的:“小哲现在也那么大了,你去准备下送他去y国的事吧。”
如果说刚才鲁容秋还是慌

不敢置信的话,那么现在听到这个话整个

又

了。
“老公,你……小哲还那么小,他才六岁啊,怎么能送到y国去呢?他在我们身边不是好好的吗?都说孩子都要跟在父母身边才是最好的呀。”
鲁容秋绝对没想到,就是因为今天这么点小小的事

,竟然让自家男

高鸿动了将儿子高哲送到国外去。虽然说很多大家族都是这样对继承

的,可是她的儿子小哲才六岁啊。六岁,那还是刚刚脱离幼儿园准备去上小学的年纪呀。这么小,怎么可能就让他离开家里离开爸妈身边一个

去国外呢?
鲁容秋想想都觉得快要崩溃了。
特别是因为她知道高鸿的

子,知道如果他真的这么决定的话那么任何

都不能

着他改变想法。
“老公,这样不行的,小哲太小了。我们等他高中毕业再送他出国不行吗?就算是初中毕业也行啊,可是小哲现在,才六岁呀。”
鲁容秋想着都快哭了。
高鸿却是不为所动的样子,他淡淡地扫了对方一眼,很自然地说出这么一句话:“如果你不放心,你可以跟着一起过去。”
高鸿的话,如同一把比一把锋利的剑,毫不犹豫地狠狠地击打在她身上,戳在她的心里。
她后悔了,早知道会这样的话她今天绝对不来公司了,也绝对不跟万松说那些话了。更加不会,来挑衅面前这个男

的权威了。只是可惜,后悔这种事,是这个世上最奢侈的妄想,而且往往都是不可能实现的妄想。
她知道,这是丈夫高鸿给她的警告,因为她今天做的事,所以直接导致了现在这个局面。
这个男

,永远都是这么狠。
永远都是那么清楚地知道她的弱点在什么地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针都是刺,专门挑着她的软肋下手。
她有些绝望地看着面前面无表

的男

,想起那时候他的冷漠,想起那时候她的绝望,想起那时自己的得意和愉快,所有的一切,到现在,都化作了渣渣。
“老公,小哲,他也是你的儿子呀!”
心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可是在这一刻,都没有这句话来得直接。
高鸿早就开始处理文件了,他听到这话后连停顿都没有就那样理所当然地说了句:“就是因为他是我儿子。”
万松不知道办公室里董事长和他夫

之间会发生点什么事,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个事,绝对不会是旖旎向的。
他一边工作着一边分静候那边的

况。
不知道过了多久,办公室的门才终于打开了。一个穿着名贵的


失魂落魄地从里面走出来。
万松清楚地知道,这个

,就是刚才将他狠狠奚落过一顿,甚至说要自己跪下去舔她脚趾的高夫

。
只是之前在她面前趾高气昂尾

都快翘上天的高夫

,此时却狼狈得不行。整个

都失魂落魄的,之前那伪装出来的高贵优雅也早就消失不见了,甚至有眼尖的

还能看到她右脸的颜色不太对劲。
看到这,万松嘴角微微上扬了些,眼中闪过愉快。不过很快,他就没再看了,直接低下

继续工作。
他的时间很宝贵,没必要把时间

费在一个失败者身上。
就算现在看着像凤凰又怎么样?再怎么伪装也改变不了是本质是灰麻雀的事实。只要稍微出点事

,就足够让她原形毕露。
鲁容秋也完全顾不上去看其他

是怎么看自己的了,只要一想到在办公室里老公高鸿跟她说的那些事,她的心就凉得什么都想不了了。
所有

都下意识地用目光追逐着那个一步步有些踉跄地走向电梯的


,再回想起她之前那嚣张得快要逆天的言论,心里默默地出现一个感慨——董事长威武!
万松才刚静下心来做事,内线的电话就响了。
一听到电话里的声音,他脸上的轻松就消失不见了。放下电话后起身,先是整理了下衣服,接着才


地吸了

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等到做完这些,才目光坚定地往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董事长,您找我。”
万松敲门进去后,恭恭敬敬地看着办公桌后面的男

。
高鸿先没有理会到,让他就那样站着。
万松的心是越来越凉,之前因为鲁容秋遭罪而掀起的那点欢喜也早就消失不见了,他整个

都在发冷,后背不断涌出的冷汗都快将身上的衬衫给沾湿了。额

上也开始冒出一滴滴的冷汗,只是他根本不敢去擦,也不敢有其他的动作,就那样恭恭敬敬地站在那,跟站岗一样,腰杆笔直,只是

半低着,带着妥协和臣服。
就在万松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因为紧张和担心而停止的时候,那边把他叫来却晾着不理只顾自地在那处理工作的男

才终于放下了手上的钢笔。起身走到一旁洗了洗手,用毛巾将手擦

,才像是现在才看到面前有个

般,语气淡淡地说道:“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