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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特种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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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2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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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1-283

    ☆、一朝重生为小媳 第281章 终于找到

    宁芮夕也懒得跟对方废话了,现在耽误的每一秒钟都是让饭团陷在危险之中。

    “我这边已经报警了,爸,现在我们知道的况就是你的妻子鲁容秋把我儿子您的孙子饭团偷走了。至于她为什么会偷偷抱走饭团这件事,原因的话我是不知道。这些我都可以不追究,我现在要的就是她把饭团还给我。”

    宁芮夕冷冷地说着。

    高鸿也被吓了一大跳,他只是稍微沉默了下就说道:“我去查。”

    “爸,看在饭团是您亲孙子的份上,恳求您这次不要再那么偏心了。”

    宁芮夕在电话挂断之前又补充了一句。

    高鸿的手顿了下,色不明地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本来是想直接打电话过去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跟万松代了下,高鸿立刻开车回了家。

    这次连司机都没用上,想都知道他的心是有多么的急切。

    “夫呢?”

    没有在家里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高鸿沉着脸看向一旁的佣。

    佣老老实实地说道:“夫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高鸿想着儿媳宁芮夕说的话,莫名的心里有些发冷。对于这个年纪比自己小一大截的妻子,高鸿是说不出什么感觉的。他知道她是小家子出身,做事有些不着调,这些他都忍下来了。但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

    一想到这他就有些坐不下了,难得露出焦躁的来对一旁的佣说道:“给夫打电话,让她立刻回来,就说我有事找她。”

    佣听了立刻去做了。

    高鸿在一旁等得很慌。这种绪太陌生,陌生到他近乎十几年没有感受过了。

    可是不到一分钟,佣就害怕地走了过来:“老爷,夫的手机打不通,好像是关机了。”

    “啪。”

    高鸿直接一掌拍在旁边的茶几上,整个愤然而起:“她的保镖呢?打电话给保镖,问他们现在在哪,我过去。”

    如果是刚才儿媳宁芮夕说这件事的时候他还觉得荒谬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有些相信了。

    他走出去,找到管家,黑着一张脸:“把定位系统打开,看看夫现在在哪。”

    管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也意识到事大条了。吓了一跳后赶紧老实地照做了。

    “夫……”

    保镖拿起手机色慌忙地走过来,小声地说道:“家里打电话过来,说老爷有急事找您,让您立刻回家。”

    鲁容秋的反应一点不比保镖好的到哪去,她惊慌地看着保镖,拉着他到一旁,急急地问道:“怎么回事?老爷怎么会突然找我?”

    保镖也很无奈,他只是一个保镖而已,这种内幕的事怎么会知道呢。

    “我也不知道,那夫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听说老爷现在很生气,而且……”

    他将声音压得更低:“好像老爷为了找到夫您,连定位系统都打开了。所以……”

    这次,鲁容秋就真的淡定不下去了。

    她都顾不上将正在进行到一半的事继续下去,直接说道:“就这样了,记得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以后怎么样你好自为之。等事成之后我会把钱打到你卡里的。”

    她说着,还不忘代另外一个保镖:“你就先别回去了。我等会给你转一笔钱,你先出去一段时间,等我的消息再回来。”

    ……

    “老公~”

    鲁容秋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家,色慌张不说,身上也带着一种急冲冲赶回来的仆仆风尘,回到家后才刚进客厅就看到了那个正坐在沙发上沉着一张脸等着自己的老公高鸿。

    “老公,你现在不是在公司吗?怎么回来了?有什么事吗?”

    鲁容秋有些心虚,但竭力掩饰着,凑过去讨好地说道。

    高鸿面无表地看着她,看了几眼后目光直接越过她直接落在她身后的保镖身上:“阿飞呢?”

    鲁容秋听到这个话下意识地抖了抖,想要去看自家老公却又不敢,只能心虚地低下:“他说今天有点事所以就跟我请了假。老公,怎么了?”

    她现在的心就跟坐云霄飞车一样,一会上一会下的,各种忐忑不安。

    不会那么巧吧?

    怎么可能时间那么巧呢?

    刚好这个时候就被他找了?

    难道是他知道了些什么?

    这个猜测才刚出现,鲁容秋就逃避似的赶紧摇否决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心里有了这个担忧,虽然极力掩饰,但脸上还是会表现出来一些,看得高鸿心中的不安也越发浓重了。

    “是吗?还真是巧。”

    高鸿面无表地说着,看着妻子这个畏怯心虚的样子,心里的火一下子涌了上来:“你刚做什么去了?为什么手机还不开机?”

    鲁容秋僵了一下,之后才心虚地说道:“那个,就是在外面随便逛逛。”

    高鸿冷笑:“随便逛逛要带保镖吗?你把我当傻子是不是?鲁容秋,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什么事了?”

    鲁容秋拼命地摇:“老公,我没有。老公,是不是有什么在你面前挑拨离间了,我最近天天都在家里,而且我是什么你还不知道吗?我们都十几年的夫妻了。”

    高鸿冷笑:“就是因为知道你是什么所以我才担心。”

    这话说得,将鲁容秋噎得硬是说不出话来。

    高鸿既然开了,就不会再拖延下去。见妻子正噎着说不出话来时,他又开了:“饭团在哪?”

    他的声音很冷,冷得都凉透了心。

    鲁容秋心在发慌着,但还是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睁着眼睛无辜地问道:“老公,你在说什么呀?什么饭团呀?我不认识啊。”

    她这话一出,高鸿直接不客气地一掌甩了过去:“你不知道饭团,怎么会知道我说的是?还说什么不认识的?鲁容秋,你长胆子了啊,是不是这些年我太纵容你了,让你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

    高鸿冷冷地说着,眼睛得看不到底,这样子的他,熟悉的都知道,他真在发的边缘了。

    鲁容秋整张脸都白了,而那边站在旁边的保镖脸色也有些发僵。

    她还在极力辩解着:“老公,你是不是误会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饭团,我不知道啊。老公,是不是又有造谣了?”

    她心里也在犯怵着,怎么可能?她自认这件事做得那叫天衣无缝,但怎么会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查出来,而且连面前的男也知道了。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她想着,忍不住回看了眼保镖。

    她这个小动作,全被高鸿看在眼底,他根本什么都不顾了,直接一把掐住鲁容秋的脖子,语气yīn森得让直打哆嗦:“你别给我装傻,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吗?鲁容秋,我被你忽悠过一次,你还真以为事事都是那么容易的?你要是再不说的话,就被怪我不客气。告诉你,饭团是我孙子,是我高鸿唯一的孙子,甚至还可能是我高氏集团的继承。要是他出了点什么意外的话,我就让你和你们整个鲁家做陪葬。你去监狱待一辈子,你们鲁家就等着倾家产吧。还有……”

    看着被吓得直哆嗦的鲁容秋,他的声音更加yīn沉,与其同时,还出现两个,左右夹击将鲁容秋的那个保镖夹住。接着在那个保镖慌张的叫喊中被带走了。

    这下子,鲁容秋终于淡定不下来了。

    她的喉咙痛得厉害,连呼吸都困难。那只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是那样的大力。大力到她毫不怀疑对方是想要掐死自己。

    “再给你一次,饭团在哪?是不是你做的?没关系,你不说的话自然会有说。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给你机会。还有你儿子高哲,如果饭团出了什么事的话,就让他跟着你们鲁家的自生自灭算了!”

    不生气时严肃的高鸿让畏惧,而此时怒好似变身另外一个的高鸿则是让胆寒。

    鲁容秋脸白得可怕,她万万没想到事居然会这么不顺利,才一开始就被拆穿。刚才高鸿说的那些话让她更加发憷了。特别是最后那一句无的威胁,更是让她彻底击垮。

    这个男,不是

    他太可怕了,他根本就不是,他的心,是石做的。不对,可能比石还要吓,至少石是可以捂热被太阳晒热的,而他的却完全不行。

    更可怕的是,做了十几年他的妻子,她完全相信,这个男说出的话是绝对会做出来的。

    在这样强大的压力之下,过不了多久,她终于扛不住了,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只是现在根本没可怜她。

    于是乎,之前还想着抵抗的鲁容秋放弃了,只好将自己要说的话全部说出来。

    她每说一句,高鸿的脸就黑上一分。到最后,已经完全不能看了。

    “来。”

    等到鲁容秋说完,高鸿伸手找来:“把她关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还有,把房间的网线电话都拔掉。”

    鲁容秋刚想哭诉着,就听到高鸿冷冷地说了一句:“芮夕已经报警,而且查到是你抱走了孩子。你等着被起诉吧。”

    这句话,像是被她最后的宣判。

    鲁容秋一直接坐在地上,连哭泣的声音都做不到了。

    她隐隐地感觉到,这一次,自己的跟栽得有多重。

    可是,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安排得天衣无缝的事,怎么会那么快就被发现了呢?

    想到丈夫说的宁芮夕已经报警的事,鲁容秋的手都有些哆嗦了。

    如果是之前,她还不会怕这点。反正警察什么的花钱就能搞定。但是现在,丈夫的态度很显然是不会包庇她的,而且还很有可能……想到这,她的脸色更难看了。

    走出门,高鸿重重地叹了气,权衡了下事的利弊,最后还是一咬牙把事忍了下去:“去给我查一下叫张晴的。快她现在在哪,饭团现在在她手上,你们小心点,千万记得把饭团安全地带回来。”

    高鸿出马,那做事的效率绝对不是夸的。

    从宁芮夕打完电话到再次接到公公高鸿的电话,前后大概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等接完电话,宁芮夕脸上一直紧绷的表终于放松了下来。握着手机的手早就被汗淋淋的,一个半小时靠在墙上动都不动已经让她的身体都处在僵硬的况下了。

    最重要的是,那一瞬间,她都好似听到了一直快跳到嗓子眼的心脏“咚”地一声回归原位的声音。

    “爸、妈、饭团找到了。我现在去接他。别担心,饭团没事。沈队长,今天谢谢您了。我想可能还有些后续的事希望得到您的帮忙。所以,就算现在我儿子已经找到了,我还是希望沈队长您能够把这次的事继续查下去。”

    宁芮夕很认真地说道。

    沈队长先是愣了下,本来想要问些什么的,但是看她的样子那么严肃隐隐地带着某种鱼死网的坚决,顿住了。

    他接触到的各种yīn谋阳谋不少,宁芮夕的样子更是让他意识到这里面是有隐的。这样想着,他就很慎重地点了点:“好的,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谢谢。”

    宁芮夕说完,看着那边正焦急地有无数话要说却硬是憋着没开的爸妈,冰冷的眼一软,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我现在去接饭团,爸妈你们跟我一起去吧。”

    宁父宁母当然是忙不迭地地点

    很快,宁家三就坐着车往目的地驶去。

    车上,宁父宁母还是难掩激动和焦急,你一言我不语地询问着儿关于饭团的事。现在知道了饭团很安全没有出事,宁芮夕的心也好了不少。对于爸妈的询问,也很耐心地解答着。

    “小夕,饭团是在哪找到的?是谁带走了饭团?难道真的是……”

    宁父第一个开

    他是这段时间自责最厉害的一个。只不过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他整个都像是苍老了好几岁一样。平时的他因为气度修养的关系,给的感觉是个很儒雅的学士。但是现在,也许是绪波动太大,他整个的颜色都灰暗了几分,看着跟其他在小区花园散步的老没什么区别。

    他一说话宁芮夕就立刻回答了,看着突然间变得苍老的爸爸,对于那个幕后黑手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宁芮夕发誓,这次就算是拼着她的所有不要,也要让那个黑手付出代价。

    想到这件事,她的眼中都像是藏着一把剑,一把还未开鞘就已展露无限锋芒的利剑,一剑既出,不死也伤。

    想到爸妈还在身边,不忍心他们再继续跟着担心受怕,宁芮夕掩饰好绪笑着说道:“爸,没事的。现在只要知道饭团没事就好了。只要饭团没事,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而她这个做妈妈的,自然会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宝贝讨回一个公道。

    宁父看着儿那个样子,直觉里面肯定有问题,欲言又止地好几次,最后还是地叹了气什么都没说了。

    儿长大了,他应该相信儿。

    在这次饭团被偷走的事中,他已经亲自见证了儿的成长。看着儿像个盾牌一样挡在他们面前,看着儿冷静果断地处理着所有的事,而他这个做爸爸的却什么都做不了。一时间,除了内疚自责外,还有一种的无力感。

    宁母的心倒要直接很多,她听了儿的话直接不满地反驳着:“这怎么行?我们一定要查出来那个畜生到底是谁。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的。这次饭团找到了,谁知道他下次还会不会做这种沦丧天良的事。小夕,这个事你可绝对不能心软,我们一定要告那个,把他告到监狱去。”

    宁母恨恨地说道。

    宁芮夕赞同地点:“放心吧,妈,不会放过她的。伤害饭团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宁父虽然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些隐不好说出来,但听到这话时还是忍不住跟着表示赞同:“这样的,就该在监狱待一辈子。”

    其他的不知道,唯一确定的是,这次的事,触犯了宁家的底线,连宁父这样格好脾气的,都忍不住了。

    换种说法,也就是说明,做出这种事的,真只能用禽兽不如来形容。

    过了一会,宁母又忍不住开了:“我怎么觉得这个地方看着有点眼熟呀?小夕,饭团在哪呀?我们去哪接饭团,难道不是应该在派出所吗?”

    宁父要机敏很多,他从一开始就感觉到了事的不对劲之处。他心里还有种隐隐的担忧,觉得这次的事很有可能真的会闹得非常大。

    因为这次事的嫌疑,是儿的婆婆,是婿的后妈。而婿家,并不是普通的家庭。

    他看着四周那似曾相识的景色,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就在宁父独自纠结的时候,宁芮夕淡淡听不出绪的声音已经传来了:“不是派出所,我们现在去高家。饭团现在在高家!”

    ☆、一朝重生为小媳 第282章 讨一个公道

    “什么?”

    宁父宁母一听这话就愣住了,他们惊疑对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心和不敢置信。

    在这种时候基本上都是宁父比宁母镇定。他看了下儿的表,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夕,难道……”

    宁芮夕严肃地点:“应该不会出错。不过……”她顿了顿,才低低地说道:“爸,上一次妈妈的事我们妥协了。这次饭团的事我不想再妥协了。不管怎么样也要追究到底。”

    她说得坚决,却在看到自己的爸妈时多了一丝忐忑。

    宁父看着她这个样子,又是欣慰又是心酸。

    他的儿,真的是长大了。

    那个以前在他怀里腻歪着撒娇的小公主,终于变得成熟稳重起来。

    欣慰儿的懂事,心酸的是她承受的压力。

    他知道,儿之所以这么问都是为了他们两个,因为他们总是在小夕面前说什么父子没有隔夜仇,高鸿毕竟是高翰的爸爸之类的话。却没想到,他这边选择了原谅,那边还是咄咄的。

    都这样了,难道他们还要退让吗?

    就因为对方是亲家,所以就这样一味地忍受吗?

    他们想着高家是宁家的亲家,他们又何曾想过宁家也是高家的亲家?

    “放心吧,小夕,不管你做什么,爸妈都支持你。”

    宁父怜地摸摸儿的,笑着说道。

    这种亲昵的动作,他很久没做过了。

    宁芮夕僵了一下,抬看到爸妈眼中的信任和支持,心中一暖,之前的那种忐忑也消失了,剩下的,就是对于即将要做事的坚定和不退让。

    说起来,虽然高家和宁家是亲家,但其实宁家爸妈来这高家的次数并不多。

    主要是在婚前商量两婚事的时候,等到结婚后,就没再上过门了。

    一来是两家背景悬殊,二则是高家从未主动邀请过宁家爸妈。

    光是这两点,就能说明高家和宁家的关系,除去某个,其实也就比陌生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等下了车,宁芮夕让司机老秦在外面等着,自己和爸妈一同往高家里面走去。

    宁家住的是小区的单元房,高家是独栋的别墅,占地过千米。这里面的差距之大,绝对不只是数据而已。

    好在高家的那些下还认识宁芮夕,看到她的时候都恭敬地低着行礼。

    这样三佣的带领下走到了客厅,还没进去,三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婴儿啼哭声。

    这个哭声,将三的镇定彻底击垮。

    宁芮夕第一个反应过来,几个箭步快速跑上前,进去之后就首先看到的就是被佣抱在怀里啼哭不止的小包子。

    才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但在宁芮夕的心里,却有几十年的间隔。

    一看到那个熟悉的小包子,她的眼泪都控制不住地直接流了下来。

    连打招呼什么也顾不上,直接上去。

    也不知是不是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接近,之前还嚎啕大哭哭得好不可怜的小包子突然止住了哭声,艰难地扭着看向了某个方向。

    “宝宝。”

    宁芮夕从佣手中抢过饭团,紧紧地抱在怀里,等看到小包子此时的可怜样时,眼泪控制不住地直接往下淌。

    小饭团从出生之后一直享受的是小王子待遇,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吃的是母,平时还有陪着玩。

    所以从出生后,小饭团都很少哭。特别是学会咧嘴笑之后,除了尿湿了尿布的时候会哭一下外,基本上都是可的笑着的。

    但是现在,这个的小包子,却因为大哭变得可怜得让看了的心都要碎了。

    的脸颊上有点红红的,像是被什么擦伤了一样。最可怜的是那双漆黑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盈着两泡委屈的眼睛。小嘴也扁着,小鼻子还在不时地小小动一下。

    看着这个样子,宁芮夕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了。

    如果是之前她可能还能稍微控制一下的话,那么现在,是绝对恨不得杀了那个抱走饭团的

    “宝宝,别哭,是妈妈错了。妈妈来了,饭团别哭。”

    宁芮夕软软地安抚着饭团的绪,同时不停地在饭团小脸上亲了亲。

    看着那被擦的伤,她直接扭看向那个之前抱着饭团佣:“这是怎么回事?”

    佣被那冷厉的眼给吓了一跳,有些心虚地低下,嗫嚅着解释:“刚才帮小小少爷擦脸的时候,一不小心弄了。”

    宁芮夕是心疼不已,但看着佣那心虚的样子,又忍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由她抱着的关系,饭团的绪终于平静下来。

    黑珍珠一样的大眼睛又恢复了采,骨溜溜转着,灵气十足。

    看着饭团那可的样子,宁芮夕的心也跟着变软了。‘

    只是那种怒气,却是消失不了的。

    直到饭团的绪稳定下来,她才顾得上去看那边坐在沙发上的

    等看到一个身影时,她的眼一下子收紧了。待看到另外一个时,则是有些讶异。

    就在这时,宁家爸妈也跟着出现了。

    他们做的第一件事也是和宁芮夕一样,上前来看饭团的况。

    等看到饭团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时,宁母直接开骂了:“哪个杀千刀的,畜生不如居然对个婴儿下手。这种活着就是造孽,就该立刻下地狱永世不能超生,下辈子当畜生去。真不知道是什么的,那是天天跟畜生打道的家吗?一点都没有。”

    她一边骂着一边小心地摸着饭团的小脸,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若是平时,在这个时候,宁父肯定是那个站出来去跟寒暄的。但是经过在车上和儿的谈,再加上看到现在外孙饭团的样子,他已经完全不管了,完全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整个眼睛里都只有饭团一个

    等到这边一家四都好不容易平静下来,重戏才刚刚开始。

    因为担心儿的关系,饭团由宁父抱着。

    宁芮夕站在最前面,看着那边的三,目光从那个最镇定的公公高鸿身上扫过,接着是心虚却强装淡定的鲁容秋,再接着是一个她万万没想到会在此刻出现的——张晴!张晴的样子是此时三之中最不好的,她的脸煞白的,还不停地哆嗦着,像是不得所有都知道她正在心虚一样。

    宁芮夕也不说话,就这样扫过三接着把目光停驻在高鸿身上。

    她知道,这次要对付的最大Boss,其实并不是凶手,而是这位根本莫不清楚喜好的公公。

    宁芮夕不说话,宁家爸妈也自然不说话,他们早就打定主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支持儿。

    这样一来,客厅里的气氛就出现了一种僵持的沉默。

    最后,还是高鸿开了:“饭团没事,我已经让医生给他做过检查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们先带饭团回去吧。”

    这话一出,别说是宁芮夕,连宁父宁母都忍不住皱起了眉。

    “哈哈哈哈哈。”

    一阵突兀的大笑声在客厅响起。

    所有都下意识地追寻着笑声看向了那个大笑的

    高鸿不悦地皱起了眉,盯着儿媳宁芮夕。

    宁芮夕一点不退让地和对方对视着,嘴角扯出嘲讽的冷笑:“没事?我倒要问问,什么叫没事?没有断胳膊断腿没有被掐死没有被卖掉这就是没事?”

    高鸿想着见到饭团时那哭得快要断气的样子,沉默着没有回答。

    “爸,因为阿翰的关系,我还是得叫你一声爸。饭团是我儿子,他不是你培养出来的形工具。饭团才一个月,他不是个承认,他甚至连话都不会说连意识都是懵懂的。他还只是个婴儿而已,一个才出生一个月的婴儿,被偷走几个小时,nT居然说饭团没事?我真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么个结论的!”

    宁芮夕继续说着,她根本不管高鸿那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爸,谢谢你帮我找到饭团。你想要什么报答的话,就算我们宁家倾家产也会送给你。但是有一点我们不会妥协。”

    她停顿了下,语气变得坚决,里面带着根本不会掩饰的浓浓杀气:“谁抱走了饭团,这个幕后黑手是谁?这件事,我绝对会追究到底的!”

    听到这话的鲁容秋和张晴下意识地哆嗦了下。

    高鸿忍不住站起来,怒视面前的儿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会包庇凶手不成?我说了这件事我会处理。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这要是别,绝对会被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但可惜的是,面前的是宁芮夕。

    只是她很坦地点着,嘴角的笑像冰一样冷:“是啊,我不相信。或者说,我从来就没相信过你。”

    “你……”

    被这样一堵,高鸿终于尝到了那种快要噎死的感觉。

    宁芮夕冷笑:“爸,你以为我真的是傻子吗?要是这件事别做的,我还可以相信你会处理。但现在凶手是你的妻子鲁容秋,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况且,包庇说一套做一套这种事,你也不是第一次做不是吗?”

    高鸿没想到宁芮夕这次居然这么不识趣,一张脸憋得通红,想要反驳什么却是找不到话来。

    “我就直接把话说出来,这次的事我不会妥协。这次事的凶手,我就算拼了一条命也要让她付出代价。这种畜生,活该下地狱。跟畜生一伙的,都是一丘之貉都是畜生!”

    宁芮夕早就决定要撕脸皮,那张清秀的脸因为极端的恨意都变得狰狞了。

    这个样子的她,看得高鸿一愣。无形之中,气势竟然被压下去了。

    只是这样还不够,回过来后他的脸胀得通红。虽然宁芮夕没有点名说什么,但他就是有种被指着鼻子骂的感觉。

    “这里是我家,我说了,这件事我会处理。”

    高鸿又昂起脖子,斩钢截铁地说道。

    宁芮夕还是笑着,她下意识地回看了一眼被爸爸抱着满脸稚无辜的饭团,接着冷冷地回话道:“既然这里是你家,我们都是外,那我们家的事,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我儿子被抱走,这是绑架,我这个做妈妈的,自然要为我儿子讨一个公道。”

    高鸿气得脖子变粗了:“宁芮夕,你这样胡搅蛮缠是怎么回事?你说些什么指桑骂槐的话?难道这就是你们宁家的家教吗?”

    这次宁芮夕还没来得及开,一旁的宁父就淡淡地说了:“我觉得我们家家教没问题,但是高先生你家的三观倒是要纠正一下。”

    高鸿惊住了。他受到惊吓般地看向那边淡淡的宁父,却在看到对方那坚定的眼时露怯了。

    他沉默了下,想了想才指着那边脸煞白的说道:“既然你们这样追问,那我就不管了。这次事的凶手是这个,你们把她带走吧,要杀要剐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哈哈哈哈哈哈。”

    这次,宁芮夕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她真觉得好笑,莫不成有些就是这样,一直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把别都当成傻子不成?

    “高先生。”

    宁芮夕咧着嘴大笑:“你把我们都当傻子不成?凶手是张晴的吗?那你妻子鲁容秋尊贵的高夫又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身份?连凶手的身份都被抢走了,那高夫岂不是太委屈了吗?她那么尊贵的,竟然只在这件事里打了次酱油,连我这等普通看着都觉得都替高夫抱不平呢。”

    这个样子的她,就像是发疯了一样,毫无形象可言。

    这样子的她,在高家眼中是可憎可恶的。

    但是在宁家爸妈眼中,却是欣慰不已。

    这一次,不只是儿一个的事,而是他们整个宁家的事

    高鸿脸一僵,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宁芮夕。

    而那边坐着恨不得当隐形的鲁容秋,在听到这话时则是忍不住心虚地辩解着:“宁芮夕你胡说八道,你这是在污蔑。我要去告你们,说话要讲证据的。”

    宁芮夕冷笑,她看着鲁容秋的眼像是恨不得把她杀死一样。就是这个,为了一己之私,抱走了她的儿子。至于她抱走饭团想要做什么,这里面隐藏的秘密,她连想一下都觉得脏。

    宁芮夕看着鲁容秋,再看看很显然是要偏袒她的公公高鸿,突然垂下眼帘,语气也变得低沉了很多:“跟阿翰说过爸和妈年轻时候恩的事。在阿翰的心里,就算爸你这些年对他不闻不问,但在他小时候,还是一个好父亲一个好丈夫。毕竟,被妈那么优秀的着的男,怎么可能是一个普通呢?但是现在,我却觉得,妈当年看上你,真的是她一辈子最大的失误。你怎么配得上那么优秀的妈妈?能跟你合在一起的,也就是鲁容秋这样的而已。”

    要说高鸿有什么软肋的话,那么很显然,现在宁芮夕说的话,就是在他的伤上撒了一把盐。

    那些往事,是他心里最处的美好,是他最大的秘密,是他不容许任何提及的禁忌。

    而现在,这个禁忌,却被儿媳宁芮夕当着这么多的面说了出来。

    而且,还说了他配不上她这种话!

    “闭嘴!”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高鸿在这一刻终于功了。他连最基本的掩饰都做不到,直接对着儿宁芮夕怒喝着。

    他的手都因为那激动的绪而颤抖着,上面青筋露。

    这样子的他,实在是可怕得很。

    可惜的是,宁芮夕根本不怕他。在这个时候,为了饭团,她连命都可以不要,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她说完那些还不够,又继续说道:“高先生,我不知道你对阿翰妈妈我婆婆的感是真心实意还是虚心假意。我都有些怀疑阿翰说的那些话了,毕竟,如果是一个真心着某个的男的话,怎么可能在她还在世的时候就出轨,在她离世不久就有新进门呢。更重要的是,这个男居然还对他和他所谓的心的亲生骨不闻不问的,现在倒好,不仅对自己的骨不闻不问冷漠异常,连对亲孙子,一个才刚出生一个月的婴儿,都没有半点感。你要偏袒鲁容秋,因为她是你的妻子是名义上的高夫。那么,那个曾经的高夫那个被你气到病倒在床最后离世的前高夫又该怎么办?前高夫的孩子又怎么办?她的孙子又该怎么办?在你把心里,鲁容秋就是宝贝,我婆婆就是,她的孩子她的孙子就活该被这个抢走她一切的不要脸的小三践踏不成?如果这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么我无话可说。从此以后,我宁家和高家没有任何关系,我宁芮夕的儿子和你们高家更是陌生。这个高家,我极其我的后都将永世不会再踏一步。”

    宁芮夕的话说得狠,狠得所有都被惊住了。

    而被戳中软肋的高鸿更是丧失了所有的抵抗力,都有些涣散了。如果走近的话,就会听到他在失地喃喃着一个名字:景岚……

    ☆、一朝重生为小媳 第283章 高鸿的态度

    鲁容秋脸煞白地看着面前的一幕。

    她怎么也没想到,宁芮夕居然有这个胆子,敢跟这个冷酷薄的男对质,而且,还说了他最忌讳的事

    这一点,是她这个跟他同床共枕十几年的都做不到的。

    最让她不安的,是这个男的态度。

    她很清楚,如果男都放弃了自己的话,那么按照宁芮夕那个小贱的脾气,自己这次绝对是倒霉大了。

    她想到这也坐不住了,赶紧站起来走到脸色不太好看的高鸿身边,挽着他的手臂,柔声说着:“老公。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是在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感。老公,我是什么你还不知道吗?我都嫁给你十几年了。而且姐姐的事,跟我完全没关系呀。当年我是在姐姐去世之后才进门的。她说的这些话不就是在毫无根据的胡说吗?”

    宁芮夕根本就连看都不想看那个一眼,她只是紧紧地盯着愁容满面的高鸿,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期待和祈求:“高先生,这个是你的妻子,那婆婆就不是你的妻子了?阿翰就不是你的儿子,饭团就不是你的孙子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没话可说了。我只希望你在做决定的时候,好好地想一想,心也不要偏得太厉害了。”

    鲁容秋在一旁嘴着:“阿翰不是都脱离高家,说要断绝父子关系了吗?怎么现在这个时候又来说什么父子?你可真够虚伪的。”

    如果说之前宁芮夕的话是触犯了高鸿的禁忌的话,那么现在鲁容秋那嘲讽的话则是戳到了宁芮夕的逆鳞。

    要说高翰和高鸿的关系,冰冻三非一之寒,绝对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

    但是鲁容秋绝对是这种关系恶化的催化剂。

    要不是她的话,高翰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他才是高家真正的嫡长子,现在却只能选择脱离高家。这之中所遭受的不公平待遇,首当其冲的就是因为鲁容秋这个

    “你真以为你可以一直嚣张下去吗?”

    宁芮夕终于扭看向了鲁容秋,眼冷得想要杀。不过这种冰冷与躁要杀相比起来前者还要更有威力一些。

    “如果不是你这个做的那些见不得的事,阿翰跟高先生的父子关系会变得这么差吗?”

    宁芮夕突然笑了,在鲁容秋有些畏怯的注视中淡淡地说道:“你这样想方设法地坏阿翰和高先生的关系。十几年的时间终于成功了,为的不就是想要让高家成为你的,成为你们鲁家的吗?想要你儿子高哲成为高家唯一的继承,然后整个高家就都属于你了。这不就是你的最终目的吗?”

    听到这个话,高鸿的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眼复杂地看看身边的妻子鲁容秋,再看看那边的宁芮夕,自从景岚去世后十几年的画面在脑海中一一浮现。本来以为早就忘记的事此时却变得格外清晰起来,出现得最多的就是大儿子昂着沉默不说话的样子。

    “你想要怎么办?”

    最后,在宁芮夕和鲁容秋还在继续争吵的时候,高鸿却突然开了。

    他语气中的妥协和松动,让两都惊讶了。

    当然,宁芮夕是真的惊讶,而鲁容秋则是惊吓比较多了。

    “老公?”

    鲁容秋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对方那暗示的话让她开始发慌了。

    宁芮夕也是很意外,她看着这个让自家男高翰受过不知多少委屈的男,接着又挺直了腰杆,很直接地说道:“我已经去警局立案了,这次的事,我会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到时候查出来的真相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的,我说过,就算让我倾家产,我也要让那个凶手下地狱。”

    这语气中的恨意和坚决,听得几都是一怔。

    “高先生,你也许不懂我现在的感。但是我想我婆婆肯定是理解的,她跟我一样都是妈妈,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受伤时做妈妈的是有多心疼,她也知道那种为了自己的孩子付出一切的感觉。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有点不识抬举,但我现在做的只是一个合格的妈妈应该做的事。我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中间对得起我儿子对得起我自己,那就足够了。”

    如果说之前高鸿还有些不自在的话,那么在听到宁芮夕这个话他的心里就像是烧沸的水一样不停地上下翻滚着。那点点冒出的小气泡从血全身,起阵阵涟漪。

    他地看了眼面前自己亲手选的儿媳,再看看旁边面露哀求之色妻子鲁容秋,最后将目标定格在宁父怀中的小饭团身上。

    “随便你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没再多说一句话,也不顾鲁容秋瞬间瘫下去的身体,直接扭就往外面走去。

    宁芮夕听到这个话时,就像是突然觉得赦令一下,整个都呆住了。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现故障出现了错觉,求证般地看向旁边的爸妈,发现两也是有些吃惊的样子。

    虽然刚才公公高鸿没有直接说,但他的态度已经是一种妥协了,而且也表现地很明显了。那就是这件事他不会手了,他两边都不会帮,到时候况是怎么样就会是怎么样,他都只是旁观者。

    这个结果,已经是超乎宁芮夕预期中的好了。

    她本以为,按照他一贯的子和偏心的程度,这一次,他绝对是要继续包庇鲁容秋这个到底的。没想到……

    想到这,她忍不住扭看向那个离去的方向。

    他的背影,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大挺拔,但是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错觉,她却能从那背影中感觉到了一种孤寂的萧瑟。

    她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不是心里没有触动,而是因为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

    她先是看了那边面如死灰的鲁容秋一眼,接着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越过她走向那边一直都很突兀的存在——张晴。

    张晴的参与和出现,绝对是在她的意料之外的。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跟自己的生活没有半点联系的大学同学,竟然会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来。

    “为什么?”

    她没有说别的话,只是想要一个理由。

    在见证了之前这边发生的一切时,张晴的脑中就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了。

    张晴呆呆地看着面前的

    事实上,从被抓到这个别墅时,她整个就惊呆了。这是真正的豪门,是她一直梦想着却没有机会踏的豪门,却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种况下参与了。只是这个参与的结果,有点凄惨。

    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宁芮夕,这个她一直瞧不起也比不上她的,居然在被唐亚成抛弃的况下嫁豪门成为大少。这种事,简直就是电视剧的翻版。只是为什么,这个会是宁芮夕?

    张晴这些子过得很凄惨。事实上,从和唐亚成的婚事告吹之后她就一直在走下坡路。

    因为艳照被传开的关系,她工作也辞了,家里爸妈也是天天对她各种责骂。她现在就是有家不能回,身上又没钱,又没有朋友,整个沦落得像个流汉一样。

    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平?

    明明该属于她的东西却被事事不如自己的宁芮夕给得到了?

    张晴恨老天的不公平,所以在有找到她让她处理一个据说是宁芮夕的孩子的婴儿时她答应了。

    只是万万没想到,事露得这么快。

    她甚至还来不及做什么,就被带到这个地方来了。

    从看到宁芮夕出现那一刻,她就知道她完了。

    不是开玩笑的完,而是彻彻底底地完了。

    现在的张晴,早已没了在学校里那高高在上的校花模样,她的甚至都有些呆滞的,在宁芮夕说完话后半天才回过来,艰难地说着:“没有为什么,就是单纯地讨厌你而已。”

    讨厌你拥有了所有一切我想得到的东西……

    宁芮夕看着张晴,她过来问她,本身就只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而已。

    “你要做什么?”

    鲁容秋一直盯着宁芮夕,在看到她居然拿出手机时下意识地感觉到不安,想要冲过来。

    宁芮夕冷冷地看着她,避开对方冲过来的动作,冷静地对电话里说着:“沈队长,嗯,我是宁芮夕,麻烦你现在带过来一下,凶手已经找到了。地址是……”

    她将高家的地址说完,才挂断电话对面色惨白的鲁容秋说道:“你会下地狱的。”

    鲁容秋先是真的慌了。她没想到丈夫高鸿会在这个时候放弃自己。这种事以前不也发生过吗?像上次那样她把宁家那个老太婆气到住院不也只是嘴上训斥了几声,怎么这次就变卦变得这么快呢?

    想着,她又忍不住看向了那边被抱着小包子,难道是因为他?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就有些淡定不下来了。这种猜测远比她即将要面对起诉的事还要来得让她慌

    注意到鲁容秋的目光又停驻在饭团身上,宁芮夕心里一凉,下意识地往中间站了站挡住她的目光。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就没知道吗?”

    宁芮夕突然压低声音,看着面前的鲁容秋,嘴角勾出一个冷冷的笑:“当年你怎么进的高家,这件事你以为真的是一个天知地知你知的秘密吗?”

    鲁容秋呆住了。

    仿若有九天玄雷在脑中炸响一般,将她的灵魂寸寸击碎。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了些什么?不可能,那么多年前的事怎么可能有知道呢?连那个男都不知

    宁芮夕本来只是故作玄虚地说出这么一句话,现在看到鲁容秋那反应,心里咯噔一声有了个不好的猜测。难道当年真的有什么隐?只是是什么样的隐,才会导致像高鸿那样的男做出抛妻弃子转而选择这样一位任何条件都算不上出众的呢?

    她默默将这点心思放在心里,待到回过来就继续跟面前的周旋着。

    沈队长接到电话的时候本来还没觉得什么,待到听到地址时就有些惊骇了。就算他再无知,也知道那个地址所指的高家代表着什么,难道这件事还跟高家扯上关系了不成?

    沈队这样想着,觉得事比预想中还要复杂,也不犹豫,直接跟顶上司郑佟打了电话。

    郑佟本来开完会后就准备赶过来的,但无奈的是这个打算还没来得及落实就被一个大佬给打断了。无奈之下他只好全权委托沈队处理这件事,同时表示如果有什么不好处理的事的话就给他打电话。

    听到沈队所说的况,郑佟也有些意外,不过他是知道一些内,在稍微分析了况后就给沈队做出了配合宁芮夕的行动的指令。

    “你们什么?”

    本来鲁容秋还想着这里是高家没敢在这里撒野用这个想法来安慰自己,但是当几十分钟后看到一群穿着警服的男冲进来时,她整个就慌了,想要叫拦住这些闯进来的,但可惜的是高鸿临走前已经把她的保镖都叫走了。现在屋子里剩下的,就是手无缚**之力的佣们。

    宁芮夕看到沈队长之后,轻轻舒了气,她指着面前的鲁容秋和张晴,冷冷地说道:“这两个就是绑架我儿子的主犯。”

    虽然宁芮夕这么说,但毕竟现在还没有直接的证据,沈队并不能直接将两逮捕,最后,鲁容秋和张晴是被协助调查的名义给带走的。

    等到张晴和鲁容秋被带走,宁芮夕心里的石才终于落了地。

    只是现在的她,完全不想再在这个让觉得压抑的地方待下去了。

    跟自家爸妈说了声,抱起正无辜地转溜着大眼睛的饭团,径自往外走去。

    这一切,才刚开始。

    她定要为饭团讨回一个公道。

    宁芮夕如是想着。

    另一边,高鸿出了家门之后并没有去公司这样他最长去的地方。

    他坐在车内,久久地发呆着,没有什么声音。

    司机坐在前排,动也不敢动,也不敢询问他的意见,就那样傻乎乎地坐在那,等候着指令。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鸿才从沉思中回过来,他看看前排的司机,眼睛微微眯了眯:“你下去吧,我自己开车。”

    这个消息,将司机吓了一大跳。

    “老爷……您……”

    这绝对不是开玩笑。他都是帮高家开了几十年车的老司机了,自然知道这位老爷可是很少亲自开车的,估计最近一次,都是好几年前了。这样况下,还敢让他一个开车吗?这要是出了点什么意外的话,那可怎么办才好?

    老司机跟着高鸿这么多年,自然是产生了一个护主的感。况且在他看来,这位老爷虽然脾气不太好比较严肃比较冷,但本不算坏,基本上只要做好自己本职的事不出什么差错的话,对方都不会为难自己的。而这个,看似简单,但是在现在这个社会,已经是很难得的事了。

    高鸿想到就做,他直接推门从后座出来,走到驾驶座外,敲着门:“你下来吧、”

    老司机就算心里很担心,但是在看到高鸿这个样子也不敢说什么了,只是忐忑不安地看着高鸿坐在驾驶座上,用一种有些生疏的动作关门然后开动车子。

    高鸿那边没觉得什么,反倒是司机在外面看着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一直到高鸿开着车离开他的视线之外,他还是有些回不过来。

    高鸿确实是很多年没开过车了。他平时把大部分的时间和力都放在公司,基本上每次在车上都是闭眼休息养,如是一来司机就非常必要了。

    但很久没开车就不表示他不会开车。

    很多年前,他其实都是不用司机的。

    他很喜欢自己开着车载着的感觉。

    只是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时间漫长到,当他再次握紧方向盘,下意识地想要对副驾驶座上的露出一个难得的微笑时,却发现那里早已空无一只剩下一片虚影了。

    感觉到自己的失,他轻轻叹了气,一向在外面前薄冷酷的他,此时终于露出了一种疲态。

    那种疲倦,不仅是身体上,更多的是心里。

    从大儿子高翰那样毫不犹豫地选择和他断绝父子关系,脱离高家开始,这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出现了。

    时至今,在和儿媳宁芮夕的那一阵对簿之后,那种感觉越来越浓烈,浓烈到到最后他都反常地选择了妥协。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能是真的老了。因为他现在越来越多时间地想起以前的事

    据说,当你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年轻时候的事时,那就表示,你真的老了。

    而他现在,大概就是这样。

    高鸿毕竟是之前有过很多年驾驶经验的,刚开始的生疏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后就消失了。

    他跟着车流在喧闹的市区绕了一圈,他的绕,是毫无目的的,不像是在发泄,更像是在纠结。

    最后,他还是顺应心里的想法,将车子驶离了市区,朝偏远的郊区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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