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半夜遇见几只“不速之客”之后,蜜蜜觉得晚上出门,真的不是一个怪

孩儿该有的行为。
实际上,更多的因为有些吓到了。蜜蜜嘟嘟着嘴

,一面拿着手里的笔纸,认认真真的抄写着。
写着写着,竟然开始溜号,她竟然拿起笔来,又写又画。
齐江莘批阅奏折的空隙,走过来看看。
这丫

最近也算是安分守己,老实了不少,可是,这一会儿,却是不知来了什么兴致,竟然,手舞足蹈。
虽然蜜蜜已经收敛了不少的

子,但是,有一种行为叫做天

使然,她并不能够完全的明白,什么叫做该收起尾

的时候,一定不要露出来。

说狐狸有九条尾

,来到

间,幻化成

形,却是总不懂得如何把尾

藏好。
但是,也因为这样,才会显现的极为可

。
哪怕有一点点的小心思,都会让

看的到内心的心思,想法。
“在做什么呢?”齐江莘悠悠的问着,蜜蜜没空搭理,只顾得上手里的东西,看也不看过去。就径自的回答,“画画儿啊!”
真是的,没长眼睛,看不出来吗?她刚想要反唇相讥,可立刻觉得不对劲。
这里的

,大多都是拿她视而不见,只要蜜蜜好好的写写画画,根本没有

会在意她在做什么。
“啊,嘿嘿,你怎么会在这儿啊!”蜜蜜不好意思的笑笑,脸上有那么几分的尴尬,甚至觉得不太好意思。
“怎么?朕来看看你又在做什么,谁知道,你在这里鬼画符?画的是什么?”
蜜蜜赶紧收起手里的画作,不想让他看到。
只是让齐江莘歪过来的脑袋,赶紧回去而已。
不过,齐江莘的好心,哪里会有那么容易就给收回去。
“你要是觉得这个不好意思给朕看看。朕就不看了。”
齐江莘摊摊手,十分的好说话儿,真的就是作势要离开。蜜蜜信以为真,抬

看看他不想说什么话。赶紧转身把东西想要藏好。
谁知,齐江莘竟然毁约,把东西忽然给抢过来,摊在眼前来看。
“这是什么?”
蜜蜜看着自己的画,竟然落在别

的手里。
心里十分的不高兴。“你……”
她气鼓鼓的大眼睛,刚要反抗,齐江莘忽然起身去看她的身后,“李总管,这丫

……”
蜜蜜刚要说话,但看见这会儿,李公公就要过来,猛地回

却是发现,根本没有

,简直是被这个卑鄙小

又一次给骗了。
别看这家伙是皇上。但他一点都不光明磊落。
蜜蜜不怕皇上,竟然会觉得李公公有些吓

。真是搞不懂到底,她自己都是在想些什么。
“皇上!有

来报!”蜜蜜大声一喝,调虎离山是吧,她都知道,大不了,自己也跟着一起演戏呗。
“蜜蜜,有些东西呢,朕都玩儿过一次,你再接过来。真是没什么意思了。”
齐江莘看的差不多了,把东西还了回去,“给你吧,朕看过了。你别这么小气,这画儿画的跟三岁孩童没什么区别,难怪不想给朕看。”
蜜蜜脸儿气的红透,正要跟

家理论,谁知,齐江莘根本就是没有想搭理她的意思。
转身就走了。谁知,她刚要龇牙咧嘴,就看见恐怖的李公公走了过来,她赶紧收起脸上讨债的表

,赶紧收收东西,走了。
“你看,不让你看,你非要去看,哼!”还说自己不想看,那你抢什么啊?
她的小嘴儿一哼,继续写写画画去了。
“蜜蜜,你画的这个马,可是你前几

骑过的?”
齐江莘忽然转过身来问,蜜蜜因为刚刚正在故意的在身后做坏模坏样。
但是她想让

看到她的真实想法。
“我就是随便画的,根本没什么参考,怎么样,还挺还看的是吧?”她臭

的模样,十分的讨喜,不过,齐江莘根本不理会她的胡言

语,只是以眼示意她快写。蜜蜜给他警告的模样吓了一跳,赶紧低

去认真写字,再也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去了。
而蜜蜜低

的空档,齐江莘看着蜜蜜,心里有些别的心思。
蜜蜜的画工,虽然还是有待提高,但是蜜蜜画的倒是栩栩如生,每一笔,每一个细节,都会捕捉到,样子也是十分的认真。
只是,在她画笔的一处,竟然有一个地方,画出了小马的不对劲。
她的手,在画到马儿清澈的眼之下,竟然一收手,拖出来一条暗红色的伤

。
马儿的毛色,本就是偏红色一些,所以,她刻意的用暗红色的染料,在上面画了几笔,但是,她确实是画的细致,连上面小小的皮开

绽,都刻画的像是真的一样。
“她画的,到不像是假的,难道,这些都是确有其事?”
齐江莘问着自己,实在是想不明白,她画的这么一副画,还以为这是怎么一回事,若是问她,她有回答的话,还说这是她故意画成这样,给自己开脱。
可谁知,她竟然把这些东西给藏了起来。还说,这些根本没关系,是她自己画着玩儿的。
其实,蜜蜜的

子,他是会了解几分的,她越是不说什么的时候,才是会越加的严重。
“小李啊!”齐江莘悠悠的叹道,李公公立刻端着一张满是褶子的脸凑过来,“皇上,有何事吩咐老

?”
他凑过来,满脸都是笑容,蜜蜜很少能够看到他的笑容,这一次,倒是展现的淋漓尽致。
只不过,她没有看到,因为这老家伙,从来在她的面前都不会笑的。
甚至是,他只会在齐江莘在场的时候,老脸上笑出一朵菊花出来。
嗯,不是,是笑出来一朵花儿出来。
但是,蜜蜜虽然没福气看到,但也算是一种幸运。这张脸还不是在齐江莘从小的时候,就已经是习惯了。
所以,也是见怪不怪的了。
不过,要是给别的

看到的话。那就一定会是别的版本儿了。
她没看到,绝对是一种幸运了。
不过,有的

可就不是这么想了。
齐江莘看着李公公的笑容,已经是一种习惯成自然。
蜜蜜远远的坐在桌子前,认认真真的写着。一丝不苟。
而齐江莘的眼打量一会儿过后,悠悠的说道,“帮朕去查查,唐姑娘前些

子骑的马,到底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齐江莘吩咐着,眼却是没有离开,这老家伙作为跟在他身边多年的心腹。
但是,齐江莘,根本没觉得是怎么一回事。
“老

一定万死不辞。”
老家伙表着决心,齐江莘摆摆手。“好啦,这些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你也不用太过急于表现,你只要问问,随便打听着,不就是会知道了吗?”
李公公尴尬的笑笑,齐江莘拍拍他的肩膀,“好啦,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朕也是觉得这些东西……”
他意有所指的看着李公公。李公公只是点

如捣蒜,嘴上说着,“老

明白,都是明白的。”
李公公转身走出去。开始自己的

报事业。
蜜蜜再不敢开小差,只好认真的写着,画着。脸上都是写着“专心致志”四个字。
她在离龙椅案桌儿旁,写着字儿,可是齐江莘常常在跟着别的大臣们商讨事

,她就坐在一旁。
虽然大殿有些大。传达说话的声音的时候,都已经是瓮声瓮气,不过在一个晚上的时候,她禁不住困意,竟然爬在桌上,堂而皇之的开小差,睡大觉。
她的样子,是挺舒坦的,猛然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了阵阵的凉意。
但是蜜蜜身上盖着厚厚的大衣,毛茸茸的,十分舒服,她已经醒过来了,但是她的眼睛还没有张开,只是耳朵已经慢慢的舒醒过来,她的眼睛,转啊转的。
不过,齐江莘正在低声跟

家说话,他根本没有听清楚,他的注意力,跟本就没有在蜜蜜的身上。
但是,她既然已经清醒过来,自然不会再老老实实的趴着。
无奈,胳膊压的有些发麻,她一时间也有些反应不过来,所以整个

都是浑浑噩噩,只能任由着麻痹的胳膊,慢慢的恢复。
她动不得,只好竖着耳朵去听动静,生怕被

家发现。她好在第一时间,做出对策来。
“如今冬天马上就要来了,给个地寒苦之地,拨去的款银,可有

去看压。”
蜜蜜仔细的听着,现在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了。
但屋里面,点燃着好多火烛,照亮了屋子里的角落,让黑暗里全都充满光亮。
“回皇上的话,这个已经有了初步是定夺,韩家大公子,韩玉郎,倒是一个不错的

选,去年殿试,高中榜眼,文韬武略,样样

通,而且为

也是正直,又有他爹在教导,想必……不会出错。”
底下的官员,认真的禀报着,蜜蜜全程听得到,没有一丝的漏掉。
只是,齐江莘的这个选择,那不是她三嫂的大哥吗?
娘家

!!!
嗯嗯,她还见过那个韩玉郎,确实是一表

才,难得有的美男子。
咳咳,蜜蜜不自在的摇摇

,她也不是故意的花痴,只是三嫂的大哥,确实长的不错,她的第一反映,也是想要看看这位美男子了。
不过,她随后,就听到了她更为感兴趣的话题。
“韩玉郎,朕倒是见过的,

是不错,但到底的以文官的殿试上去的,贸然出去的话,地下的

,应该会有不服。”
齐江莘微微的皱眉毛,地下的

像是一颗解忧

,“皇上想的这些,微臣也早有考虑,所以,特地来请皇上,能够让一个

,一同前去,微臣认为,在武将这一行里,他是最佳的

选。”
地下的

,信誓旦旦的说着,蜜蜜也是跟着大脑运转飞快,想要想清楚这个

会是谁,竟然给鼓吹的如此厉害,她要想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她的脸上泛起微妙的变化来,只听齐江莘的声音微微一一哼,“谁?”
“回禀皇上,是镇国大将军之子,唐家老四,唐奕柳。”
蜜蜜的心脏跟着停顿一下,四哥唉,怪不得那样的英明武,他确实是对得起这样的形容词。
蜜蜜顾着腮帮子刚要笑,只听齐江莘忽然又说道,“是了, 他虽然没有赶上春季的殿试武举,但是听说功夫了得。”
确实是这样的没错,蜜蜜在底下跟着点

,但是,齐江莘忽然又说道。
“前不久,唐家老三刚刚迎娶了韩家的小

儿,两家也算是结了亲,这样的话,他们万一……”
蜜蜜嘟嘟嘴

,确实是不太好,要是有什么

,给他们想要说些不好的话,一定是可以立刻给说出来的。
想要揪着他们的小辫子,真的是很容易。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皇上才应该好好的想一下,他们二

就算是为了推脱嫌疑,也都会尽量的去让自己的身上保持

净,不能让他们给发现了。”
蜜蜜撇撇嘴,要是这个管用的话,那还要那些县衙有什么用?
大家只要说上一句,清者自清。她就能够给解释的一清二楚的话,那再来一句,举

三尺有明的话,是不是已经能把那些

给判过一次刑了?
“这件事,就先这么暂时决定了,朕再考虑考虑。”
皇上发话了。蜜蜜也跟着微微放心,她是觉得,这件事,还是下一次再说吧,她也没什么重要的,单就是有一点好,能够常常的呆在齐江莘身边,所以说,耳边风还是能够吹上一吹的。
她也不用怎么太过担心了。
“皇上,还有一事,九王爷……”那

继续报着,齐江莘忽然了一顿,把手指放在唇边,比了个“嘘”,示意他小声一点。
蜜蜜蜜蜜随后也跟着不敢喘大气,屏住呼吸。
但随后觉得这样不好,万一给习武之

发现,可是很容易的事

。
所以,尽可能的放轻松,让大家没有发现出什么异样出来。
看着蜜蜜睡得很沉,齐江莘把手放下心来,给他慢慢的示意眼,“小声一点,她在睡觉,比给吵醒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