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16:最危险的狼
Vo16:最危险的狼
双目与舒祈安那一双

邃的眼睛相触后,顾灵的脑子突然有些晕炫,他伸手轻轻一拉,她又跟着他慢慢地走回房去,仿佛他的手有魔力般牵引着她走回去。
她机械地走着,进到房间也是呆呆地站着,由着舒祈安取下她的旅行包和相机,然后把她扶到床边坐下,替她脱掉鞋子,再起身抱着她安安稳稳地放到床中间,替她盖好被子,又替她拂了拂掉下来的

发。然后一声不吭地走出去。
在他做这些的时候,顾灵一直呆呆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板。
一会,他又端着杯水进来,放在床

柜上,轻声说。“我放了杯水在这里,你要是


自已起来喝。”说完,关了灯,再转身走出去,把门轻轻地关起来。
伴随着黑暗袭来,顾灵突然有些失落,暗自伤心一会后,她还是很快就

睡,出去玩本来就很累,如果不是发生这些事,恐怕她早就进

梦乡。
舒祈安躺在床上,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样?是哪里出了问题?想来想去,就想到那杯参茶上面来,想到这里,他一跃而起,盘坐在床上。
对,就是参茶的问题!难怪每次姚县长都会说成是给我补充能量。
恍然大悟的舒祈安突然有种被

陷害的感觉,要不是这杯参茶,他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可思前想后一番,又觉得是自已多想了,要不是姚县突然肚子痛,他的**也不会发泄在顾灵身上啊!
想通后,舒祈安也很快进

梦乡。
蓝沁实在是忍受不了,她睡不着,花四百块钱包了辆车从云沙赶回了茂竹。
要是白天,只要两百就可以了,晚上,那些黑车司机当然会要双倍的价钱。
除了带个随身小包,她什么也没带,轻轻地用钥匙打开家门,进屋就看到舒祈安的手机放在茶几下,证明他在家。
所以,她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生怕把舒祈安吵醒,原先以为舒祈安可能不会在家,现在看来,她给姚雨婷打的电话还是起了作用。
脱掉鞋,连拖鞋也没穿了,怕吵醒舒祈安,她赤着脚走进卫生间,洗去一身疲惫和路途上带回的尘埃。
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已美丽的身体,见身材依然那么好看,她纠着的眉终于松了下来,带着自信给美现的胴体裹上浴巾。
不想太大的动作,她轻手轻脚走到自已房间门

,轻轻地推开门,轻轻地走进去。
没有开灯,用手机的光亮照了下,发现床

柜上有杯水,她想也没想端起来就喝,刚才在客厅就想接杯水喝,怕惊醒舒祈安,所以她忍住了。现在看到水杯,杯中水还泛着光亮,哪里还忍得住,端起来先喝再说。【新

原创】
突然,睡在床上的顾灵伸着手挥了挥。
喝完水端着杯子的手就那样不动,蓝沁以为是舒祈安睡在这里。
她凉透的心又热乎起来。
自从知道她与顾元柏的关系后,舒祈安就再也进这房间睡过。看来,他还是留恋这张床的,虽然这张床有她和顾元柏鬼混的记录,可也有她和舒祈安最美好的回忆。
曾经,他们也是一对


羡慕的恩

夫妻,如果这一切不是她自已

坏掉,她现在还跟舒祈安幸福地睡在这张床上。
她站立在床前,无声地看着床上的

影,不敢出声,也不敢用手机的光亮照了,只想这样默默地多呆会就知足了。
顾灵似乎正被恶梦纠缠着,她的双手又挥了挥,跟着就发出惊恐的呓语。“不要不要”


的声音?
蓝沁拿着茶杯的手一松,杯子跌落在顾灵脸上。
疼痛让顾灵从梦中惊醒,觉得刚才被一个冷冰冰的东西砸了下,伸手一摸,居然是水杯,她的心悬了起来,把身子往床里边缩进去。
顾灵没发现床前站着一个

,只想把自已躲进最安全的地方。
“叭”一声开亮床

灯,蓝沁看着眼前吓得花容失色的

孩。“你是谁?”
“你是谁?”顾灵看她身上只裹了条浴巾,跟出浴的仙

般动

。“你怎么进来的?”
蓝沁越看越觉得眼前的

孩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们见过面吗?”
“我不认识你,你是谁?再不说我就叫

了。”顾灵好似刚梦醒,以为自已还在梦中,不相信似地在自已脸上揪了把。
“不用揪了,你没有做梦,说吧,你怎么睡在我的床上?”
“你的床?”顾灵吃惊不小。她晚上还想过,实在不行就嫁给猪

,现在突然又回来一个


?
听到动静,舒祈安惊醒过来,以为是顾灵有什么事,他从床上弹跳起来,来不及穿鞋就跑了进来。“顾灵,你没事吧?”
没想到进来看到的却是这番景象,舒祈安吓得不敢动弹,半天才回过来。“你怎么回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蓝沁苦涩地笑了下。“我要是再不回来,恐怕这里就要被

鸠占鹊巢了吧?”
舒祈安朝蓝沁看了眼,忽然觉得这张漂亮的脸蛋憔悴了不少,阵阵的不安自心底涌起来。“你不要误会,她只是没地方住,在我们家借宿而已。”
“天,我怎么会陷

这样的事

中?”顾灵闭了闭眼睛,难为

地一手遮脸,心中说不出的难受,她想要挣扎着起来,身子酸痛得动弹不得,

也突然变得疲倦,跟着又昏沉沉地睡着了。
蓝沁隐忍着满腹的怒气,任由舒祈安拉着她出去。“你听我说,她生病了,等她病好了就会离开这里。”
“舒祈安,你真有种!”蓝沁想说,你一个晚上搞两个


,先是姚雨婷,现在又是这个


,看来我蓝沁真是低估了你的能力。你这样的男

跟顾元柏又有什么区别?是我蓝沁看走了眼,居然还会

上你。【新

原创】
舒祈安把她拉到自已房间。“你在这睡吧!我去沙发上睡。”
一把拉住要离去的舒祈安,蓝沁再也掩饰不住眼底焚烧的怒炎。“真不要脸!”
甩开她的手,舒祈安也怒目而视。“别

都可以这样说我,唯独你没有资格这样说我。你给我记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让你给

出来的。”
“不。”蓝沁倒吸了一

气,她已经被舒祈安一身外放的怒意给怔住了。
他上前一步,狠狠地警告她。“现在说不也没用,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要怪就怪你自已,不要脸的恶心


!”
“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不可以的。”蓝沁泪如雨下。
舒祈安

沉地看着她。“才这样你就受不了?你之前是怎么对我的?我想你不会忘记吧?”
“安安,那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真也好,假也好,我都不在乎了,你还有什么好哭的?”
“安安,你听我说,事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不是那样,请你相信我,好不好?”
舒祈安一脸凶悍。“相信你?真是笑话!我只相信我的眼睛,相信自已看到的一切。”
“我”蓝沁捶着自已的胸

。“安安,我有说不出的苦衷啊!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安安,请相信我好不好?”
舒祈安没有理她,转身走出去,把身体重重地扔进沙发。眯细一双眼,看了看顾灵那间房,又看了看蓝沁那间房。这一天也太多事了吧?难道真是应了那句好事多磨的话?好不容易升个职,一晚上居然闹出这么多事。
暗自伤一阵后,蓝沁有些后知后觉了,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她要将睡在自已床上的


赶走。
一双泛着泪光的眼睛霎时变得狠起来,抚了下胸

,再起来,她的柳眉就倒竖起来,然后忿忿地要去房间把那个


拉起来撵出去。“真是岂有此理!怎么可以睡在我的床上?我让你睡”
刚冲进去,还没来得及动手,舒祈安就一把拉住了她。“你想要

什么?”
“当然是赶她出去!”蓝沁怕想要抽出自已的手。“凭什么要让这个不要脸的


睡我房间,知道你有老婆还要住进来勾引你,真是不要脸!”
舒祈安朝床上睡得沉沉的顾灵看了眼,发现她脸红红的。甩掉蓝沁的手,急忙赶过去伸手探她的额

。“不好,她发烧了。”说完,赶紧去找药来喂她,又跑进跑出,用白酒给她擦拭手掌心、脚掌心和额

。
看着舒祈安为这个


忙碌,蓝沁气得

跳如雷,曾经,舒祈安也用这种方法替她退过烧,家还是这个家,可受照顾的那个

却不是她了。
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顾灵烧得不轻,嘴里还一直胡言

语。她也够倒霉的,出来玩遇上小偷,然后又遇上舒祈安这个仇

,先是被他莫名妙地弄伤额角,后来又被他给硬生生地夺走清白之身。到最后,居然发现这床的主

是另外一个漂亮的


。
总算是停下来了,舒祈安坐在沙发上喘

气,却被蓝沁一把拉了起来。“舒祈安,我要跟你离婚!这

子没法过了,你居然把外面的


都带回家里来了。”
“离婚就离婚,谁怕谁?”舒祈安指着睡在里边的顾灵说。“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就是你姘

的

儿。”
“你说什么?”蓝沁不闹了,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她真提顾灵?”
“难道还有假吗?”舒祈安恨恨地说。“我也希望她不是那王八蛋的

儿,可事实上她就是,这一切,我不用解释,你应该明白了吧?”
“难道你对她真做了不轨的行为?”
“拜你所赐,我还真对她做了”
天?怎么会有这种事发生?【新

原创】
蓝沁一跌坐在地板上。
那张床,她与顾元柏睡过。现在,他的

儿又与自已的合法丈夫睡过,

得一塌糊涂了!双手抱着

直摇摆,

中念念有词。“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捉弄

?不可以这样的、不可以这样的”
“都是你造的孽!”舒祈安眼底写满了恨意。“早知今

,何必当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现在尝到苦果了吧?要是让那老混蛋知道这一切,我估计你的好

子也到

了,他的宝贝

儿因你而受到不该受的惩罚,你们俩真该下地狱!”
蓝沁抬眼看着他,跟不认识地似看着他。“舒祈安,你太可怕了!冤有

,债有主。是我和他对不起你,为什么要将报复施加在她身上?你知道,她还是个在校的学生,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让她以后怎么面对这一切?”
“你有那么好心吗?当初设计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我如何面对这一切?”
“我看你现在过得蛮好的嘛,没见你要死要活的?真是得便宜还卖乖!”
舒祈安的眼角微微抽搐。蓝沁说得没错,他确实是占了便宜,一下睡了三个如似玉的


,每个


都各有千秋。蓝沁他也

,顾灵他也喜欢,姚雨婷也不舍。一场被设计的婚姻让他享尽了齐

之福,可他还是恨蓝沁和顾元柏,这种恨缘自他对蓝沁的

,

有多

,恨就有多

。
“哼!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舒祈安冷哼一声。
蓝沁哭得更大声。“你厉害!你当然厉害!天底下没哪个男

有你舒祈安厉害,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变成最危险的狼,攀上

县长的床,父债要让书记


来偿这样的你确实是厉害!”
听了蓝沁这一席话,他的脸瞬间变得青紫。“你胡说八道什么?”
“呼”一下从地上起来,冲到舒祈安面前,

视着他。“我有胡说吗?”
舒祈安的身体被她

得往后仰着。“你到底想怎么样?”
“舒祈安,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吧?”蓝沁的眼泪流也流不完,仿佛要把积压许久的眼泪都流出来。“背着我做了这么多见不得

的事。你对得起我吗?这个家,我没有功劳也苦劳吧?要不是我,你那点工资能住上这么高级的房子?要不是我,你能成为官场红

?要不是我”
“够了!”舒祈安大吼一声,差点把她推到地上。在她要倒地的时候,他又伸手拉住了她,用力过猛,一下把她拉进怀中。
四目相对时,他愣住,被她哭得红红的眼睛、红红的鼻子吸引,原来再漂亮的


哭起来都是一样的丑。
被舒祈安这样一看,蓝沁反而哭得更大声。
“你有完没完?”舒祈安在她哭花的脸上摸了把。“不要哭了!”
“我就是要哭,呜呜要你管!要你管”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都是你不好,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原以来只是让你当块遮羞布,谁让你长得这么帅?对我又那么好,我的心我的心早就被你俘虏了,为什么不肯原谅我?安安,我们好好过,行不行?”
“不行。”舒祈安心里刚有的那点柔软,又让她的话给

疯了。“凭什么我要听你们的摆布?”
“你以为你能改变这一切吗?”蓝沁失笑后疯言疯语。“你不能的。安安,你真是傻!不如认命,我们还可以尽

地、尽

地享受生活,何乐而不为?你以为你不碰我,他就会对你感恩吗?不会,永远都不会的。难道你指望他给你频发一个护花使者的奖杯?还是等他将来官做大了再把你这护花使者变成真太监?”
“看看你这什么样子?”舒祈安额前出现数条黑线。“还老师呢?真是丢

现眼!”说完,把她推到沙发里,独自走向阳台,眼底写满了倦意,枯站在阳台上看着渐渐亮开的天空发呆。【新

原创】
“安安”蓝沁不死心,她伤心欲绝地唤着舒祈安。
舒祈安没有理她。
蓝沁似乎听到顾灵在房间发出一声响,她又叫了声。“安安,她好像醒过来了,你去看看吧!”
听到这里,舒祈安果然进来了,看都没看蓝沁一眼,直接大步向房间走去。
顾灵在床上挣扎着要起身。“啊!我的

、好晕好痛”
“不要起来!”舒祈安快步上前,把她按倒在床上。“快躺下!”
“可是我我要上卫生间!”顾灵半眯着眼有气无力地说。
“我扶你去。”舒祈安向她伸出手。
“不要。”顾灵冷冷地拂开他的手。

脑开始清醒,昨晚所经历的一切都清晰地出现脑中,她讨厌这个夺了她清白的男

。“让开点!别挡着我!”然后小心翼翼地下床穿鞋,再慢慢地走出去,在看到蓝沁的那一刻,她突然有些愧疚,

低下来默默地走着,怎么说她也是个随便闯

的第三者。
顾灵在卫生间洗了把脸,发觉身上有一

酒味,暗怔,了怪了?酒是用嘴喝的,怎么手臂上都是酒味?她

脆冲了个澡。冲完澡,思路越来越清晰,在太阳两边掐了许久,出来时,她的

正常了许多。
蓝沁双手

叉在胸前,脸上似笑非笑地拦着她。“昨晚没吓着你吧?看你又是发高烧又是说胡话的。”
“没。”顾灵暗自咬着唇,看她那副虚假的模样就知道不是真关心,而是一种别有意味的讥讽和挖苦。
“没有就好,吓死我了!”蓝沁拍了拍自已的心

。“昨晚你发烧后,是我老公费尽千辛万苦才把药喂进你纹丝不动的嘴里。还一直小心谨慎、温柔无比地给你擦白酒退烧,他对可是真好啊!我这个当老婆的都羡慕嫉妒恨啊。”
顾灵挺直腰杆,扬起下

。“别误会!我只是在你们家借宿而已!睡了你的房间,我会付房费的。”
蓝沁一怔,没想到这丫

还有点胆识,睡在别

家里,连原配也不怕,跟她老爸倒是有点像。
在蓝沁愣怔的时候,顾灵从她身边走过去,她收拾好自已的包包背在身后,相机依然挂胸前,又放了一千块钱在床

柜上,在蓝沁和舒祈安无声的关注中打开门走了出去。
“等等”蓝沁拿着钱追了出来。硬是把一千块钱塞进她的背包。因为她也看到了床上的血迹,同样是


,蓝沁心里也扯痛了下,差点落下泪来。为了减轻心里的罪恶感,她还是拿着钱追了出去。
顾灵十分抗拒,她企图取下包拿出钱给蓝沁。却被蓝沁牵起她的手。“走吧!我送你下楼去!”
纵使顾灵心里再别扭,她也不好意挣脱蓝沁的手,任她牵着走进电梯。她的心思

如麻,挣扎和悔恨一起袭来,她连抬眼看蓝沁的勇气都没有。
来到楼下,顾灵带着颤音。“你回去吧!”
“没事,我再送你出小区大门。”蓝沁拍了拍她的肩膀,如好朋友般搂着她的肩膀走着。遇着熟

,蓝沁还会跟

点点

或是打声招呼。
顾灵觉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身后有无数的眼光投向自已,让她感到身后有无数个聚焦的火点在背上燃烧。看到三五成群晨炼的

们,她会觉得

家都在对她指指点点,所以,她低下

走路。【新

原创】
脚下的步子越来越

,顾灵只想快点走出这让

窒息的小区。
将她的每一分

都尽收眼底,蓝沁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悄悄取下搂着她肩膀的那只手,模模糊糊地说。“好了,我就送到这里了。千万别迷路!有时候,迷了路就会晕

转向,做出一些后悔终身的事来。希望你回去后静下心好好想想,有些事、有些

,就当成是生命中的过客,过去了就算了,别再纠缠!对彼些都没有好处。我想,不用我说太明白,你应该懂的。对吧?”
顾灵总算体会到她的良苦用心了,“放心,我不会记起这个可怕的恶梦!”然后

也不回地离开。
走出来,顾灵居然有种想要感谢这


的冲动!
要不是这


回来,恐怕她根本就无法安然无惧地走出来,她清醒过来,才让心里囚着自已的那把锁打开了。
昨晚所发生一切,就当是一种体验吧!
从此,她这的标签就要撕下来了,也不再是一张白纸。
走过大街小巷,她慢慢又恢复过来。
抬眼望去,一线阳光透过枝叶映在她脸上,凉风轻吹,心中的不安渐渐消失,她放慢脚步走在路上。
一大早,她空腹来到寺庙,进到香烛缭绕的殿,双手合拢跪了下去,闭上眼睛默默地惭悔和祈求。
当她从殿走出来时,见寺院正在供应斋饭,她肚子早就饿了,走过去要了一碗豆腐脑。
小师傅问了句。“甜的还是咸的?”
“咸的。”顾灵

中没味。
小师傅拿碗从桶里舀了一碗白白


的豆腐脑,在上面淋上调味料,再洒上绿绿的葱花和芝麻。
看着小师傅递到手中的豆腐脑,她迟疑着接过来,这种吃法还是第一次,以往吃的都是甜的,再接过小师傅递来的勺子,给小师傅两元钱,还没走开就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勺,香味四溢的

滑豆花在嘴里舍不得停留,顺滑过咽喉,太好吃的表

洋溢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