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o7.第一百零七章 一炮三响
[第1章正文]
第1o7节第一百零七章一炮三响
听到这里,两个

孩儿大为不满——
“喂喂喂!臭木

,你在讲些什么嘛!”
“对呀对呀,不是要解释老黄家,为什么会供奉麻将牌嘛!”
“是啊是啊!臭木

,可是你说了半天,却在和我们瞎扯什么鬼,根本就是答非所问嘛。更多小说 ltxsba.me喂,你到底知不知道嘛?不知道就说不知道,我和新月是不会笑话你的。”
“嗯嗯!”
晕倒!
面对两位小美

的质疑,李子木唯有报以苦笑:“前面这些话,是在向你们阐述灵的由来,顺便让你们看看,我对古代东西的了解。算啦算啦,既然你们不

听,那我还是直接来和你们讲讲老黄家发生的故事吧,你们肯定会喜欢听的。”
“快讲快讲!”
两个小美

眼睛一亮,立马出声催促着。
李子木暗道一声,果然还是讲故事,对

孩儿的吸引力要来得大啊。
这货于是理了理思维,开始接下来的讲述——
老黄家供奉麻将牌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他爷爷那辈儿,当时他的爷爷也是叫老黄,生活在粱梦国尚未建国的时候。
于是故事的核心

物,是老黄的爷爷,在这里我们依旧叫他老黄。
要说在这农村里,除了春秋两季有些忙碌,一般在冬天的时候,就没什么农活要忙,尤其是在这山野里,虽说下雪的时候会扛着枪出去转上一场,可是回来呆在家里的

子还是很多,这也就是俗称的“猫冬”。
村里的老老少少,待在家里闲着没事儿,就好来赌。
寻常

家玩的小,纯粹是打发时间。
可是老黄这

却不一样,出了名的好赌。作为村里当时最有钱的

家,无论是大赌小赌,只要是往牌桌上一坐,从来就没有说下庄的事儿,往往都是等到别

实在忍不住说撤摊儿,这货才会恋恋不舍的丢下麻将牌。
老黄当时有个绰号,叫做“天天麻”。
别看山沟沟里的

没啥文化,可是取出来的外号,却有着一语中的味道儿,就是说老黄这家伙赌瘾很足,只要是一天不打麻将,就浑身的不舒服。
老黄有钱,

玩,麻将自然打得大。
根据现任老黄的讲述,说在小时候,曾看过他爷爷在霸王镇上打麻将,那时候他的年纪还很小,无法确知一场输赢是多少钱,只记得当时有个一脸麻子的家伙,斜着眼儿拧着一袋子的银元走了。那一袋子银元,要是搁现在,估计盖上十间瓦房的钱都够用。
这样的豪赌,就算是搁现在的小河村来讲,也都是很是少见的。
按说来赌有赢有输,原本都是很寻常的事儿。老黄打麻将的水平还行,赢得不算多,输的次数也算少,虽然天天都玩,输赢倒也保持的很平衡。
直到有一天,从城里来了三位客商,坐着当时最豪华的马车跑来小河村,由村里的保长牵

,找他来打大麻将。
结果那次来赌,却赌出了事!
那场豪赌,一连持续了三天两夜,老黄当时输的脸都白了,大冬天的浑身上下直冒冷汗,第三天下午,老黄输掉了全部财产的三分之二。据说那要是换算成钱币,在城里买下一座豪宅都不成问题。一直输的他老婆跑回了娘家,甚至放出话来,不想再和他过

子。
不过这货,还真是个狠

,将家产都抵押出去,又让保长联系那三位商客,四个

继续来玩。
老婆没了算逑!
不玩下去可不行!
这“天天麻”的绰号,可不是白叫的!
据说当时的村里

,全都出来劝他别再玩。可老黄的牛脾气,瞅准的事

,谁也拉不回来,你要是话说狠了,这货就冲你瞪眼睛发火气。最后没

再出来劝,保长也熬不过他,只好又将那三位客商找来。
继续一场豪赌。
那场大战直打得天昏地暗,整整持续了两天一夜。
在第一天的夜里,天快擦亮的时候,老黄竟然一把没赢,眼看着就要输得

光,只要再输上这一局,这货便是一败涂地,像是老鳖翻盖掉

里,再也无法翻身,出局的后事儿,老黄早就想好,用他打麻将前的话来讲——
老鼠药老子都备齐妥,这次要是输得

光光,老子回家就蹬腿,

特么咋搞就咋搞,老子反正特么的不活算逑!
老黄当时那把牌,七对,单吊一条!
左右两家,拿着一条做顺子,牌桌上只剩下最后一张一条没出来!
想换,根本换不了!
四个

都已听牌,老黄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抓牌的手直发抖。
这把牌摸到最后,直剩下最后两张牌,

到老黄摸牌,这两张牌里面,只有一张是一条!
这把要是输了,这货也就只有穿鞋下地,回家去喝耗子药。
保长当时就在他旁边看着,只听见老黄拿着单吊的一条,嘴里一个劲儿在念叨——
“一条啊一条!这张要是你,老子就供你一辈子”
然后老黄

吸一

气,只见他手一伸,抓住牌便往桌子上一拍。
啪!
一条!
七对,胡啦!
这货当时一蹦三尺高,也不管手里的一条有多脏,放在嘴上可劲儿猛亲,那感觉比亲他婆娘还要有滋有味。
也就是从这把开始,邪气上来了!
“自摸,一条!”
“对对胡,一条!”
“杠上开花,一条!”
“海底捞月,一条!”
“一条!”
“一条!”
“一条!”
“特么的,又是一条!

!”
从拂晓开始,一直打到月上柳梢

,老黄糊了一个白天的一条,将那三个客商给胡得晕

转向的,大叫邪气。这场豪赌到最后一算账,老黄连本带利将输的钱全部捞了回来,反而还赢了半袋子的钱回来。
这一切——
全是那张一条的功劳!
也就是为此,老黄才没有食言,将那张一条给带了回来,直到现在都还在供奉。
“好啦!这就是老黄家牌位上的故事!”李子木得意洋洋地笑道,“这可是我用一瓶枝江大曲,从老黄嘴里换来的信息,一般

都还不知道呢。怎么样,你们说说,我的故事讲得怎么样,嘿嘿,很厉害很

彩吧!”
呼噜噜~~
这货从兴奋中回过来,却发现两个

孩子几乎要睡着。
“喂!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再听!”
林新月急忙叫道:“呀!秦雯,快醒醒!”
“哦哦,原来老黄家,供得麻将牌是‘一条’呀,我一直都以为是‘发财’呢!”秦雯连忙揉揉眼睛,在一旁喃喃道。
“好啦,我的故事讲完啦!”李子木很是无语,可拿这两个


却没有一点儿办法,最后来做总结陈词,“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定要洁身自好,赌博一向都是不好的,轻则丢财,重则”
“新月,你说我们接下来,做些什么好呢?”
“不知道!”
李子木一脸的黑线:“喂,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再听我”
“对啦,要不我们来打麻将吧!”
“好啊!”
“臭木

,你在那儿自言自语什么!”秦雯这才回过

来,“我们决定打麻将,你要不要参加?”
“呃好啊!”
这货一听说来麻将,早把刚才说的“洁身自好”的总结,一

脑儿给忘到脑后。
“小木,你和新月支摊子,我去将嫂子叫来!”
秦雯说着,扭着小,

颠儿

颠儿跑出去,找黄香香来凑

数。
两

在客厅刚将桌子支好,秦雯就带着黄香香进来了。
黄香香也很喜欢打麻将,不过平时也就是在家没事儿的时候,和公公婆婆以及秦雯来,现在有李子木和林新月这两个年纪相差不大的

加

,黄香香自然比平时还要热衷:“哈哈,小木,平时没见你打过麻将的,你能行嘛!”
“来吧!”李子木眉毛一扬,“男

从来都不会说不行!”
秦雯很是怀疑的看着他:“你知道规矩么?”
“没见过猪

,还没见过猪八戒跑,放心吧,我懂的!”李子木很是无语的撇撇嘴。
这时候,一个悦耳的声音小声道:“秦雯,我我不是太懂的”

孩儿小脸羞得通红,很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会我来教你,放心吧,保证把她们打趴下!”李子木拍拍胸脯,大言不惭的叫道。
事实上,李子木还真知道怎么来玩麻将。在高中的时候,李子木经常会在肖铎家里玩,有时候肖铎也会带着几个朋友一起打麻将,缺

的时候就让他来补缺,所以麻将上面的道道,李子木都明白,只是玩得不太

通,不过比起林新月来,绝对算得上是老师级别的存在。
耐着

子给她讲解了一下规矩,听他讲得都还正确,黄香香和秦雯暗暗松了一

气。四个

的麻将要是两个

都不会来,那玩着可就没意思了。
然后四个

打了两盘演练的,又将一些规矩指给了林新月。

孩儿非但长得美,脑子也是顶级聪明,没一会儿就掌握了其中的

髓,两盘打下来,俨然成了一代宗师。
四个

然后在一起商量着定好规矩,谁输一盘就在脸上贴一个小纸条。
于是正式开打。
李子木的运气似乎不是很好。
打到第三盘的时候,李子木脸上直流冷汗,脸上已经被贴了俩纸条儿。
“一条!”
李子木打出最后一张牌,这张牌扔出去后,要是没

胡,第三把算是平局。
稍稍松了一

气,李子木觉得这张牌很安全,他肯定能够免去三把都被贴纸条的命运。
不过——
“点炮,清一色!”
“点炮,七对!”
“点炮,小胡!”
三

竟然同时倒牌。
“不是吧,一炮三响?!”李子木跳了起来,很是郁闷地叫道,“有没有搞错,这特么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