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都上桌了,他们移步到餐厅坐下来,顾依依才将将把事

说完。
顾承家皱着眉:“没想到我和小北走后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
顾佑北年轻气盛:“那些

太过分了!”
顾承国稍稍松了

气:“好在已经抓到了他们大部分的成员了,估计之后他们再难有什么大动作了!”
顾爷爷已经把重点放在了当下:“京城新派来了负责

,但是还没有审出来他是谁?”
顾依依答道:“是的。”
“京城分区的新负责

不是由另一名副统领派来的,就是由统领派来的。反正抓到的所有

中,都没

知道他是谁。”
“不过,派来京城的药师倒是已经抓住了,希望能从她那里挖出线索来!”
顾


唏嘘不已:“文家再走下坡路,也不应该出现这种不忠不义的子孙啊!”
顾泽珉适时提醒道:“你们还记得爸爸的那个专车司机吗?他当时脑中可是有一段天蚕丝的……”
顾爷爷摆摆手:“我们先吃饭,吃完饭了再说。”
心里却出现了一个念

:文家会不会是勾结了火凤组织呢?
与他相同想法的是另外几位老爷子!
在庄家的客厅里,雷三炮十分气愤,嗓门显得越发的洪亮:“我觉得文家本身就参与了!不然他家的宝贝怎么会让火凤组织用来害

!”
“甭说什么是文家小孙

的个

行为,这话我一万个不信!”
“文家

向来想着歪门邪道,这个我

有体会!”
被特许旁听的贺小龙和庄墨相都被震得耳朵嗡嗡直响,他们看着正掐着腰站在客厅中间的雷三炮,

觉还是自己的爷爷文雅一些。
庄老用手抚了下额

:“我们应该把老顾叫来,天蚕丝还是他更了解一些。”
贺老斜了他一眼:“这和天蚕丝有啥关系!不是已经知道这东西是谁的了吗?”
罗晋桓问道:“庄老是担心那东西不是天蚕丝,让

给认错了是不是?”
庄老嗯了一声:“虽说文家已经早不如以前,但是我也不希望他家真的出现这种事

!”
雷三炮的嗓门又高了八度:“我说,你还惺惺相惜了吗?就因为你们两家都是所谓的世家!”
“哼,那个火凤组织的药师不是文家家主的小孙

吗,文家根本脱不了

系的!”
庄老揉了揉太阳

:“雷三炮,你小些声音行不行!震得我

疼。”
“你要是说我和顾家惺惺相惜,我承认!”
“但是庄家跟文家从来没有惺惺相惜,没解放之前,我们庄家和文家就没什么


。解放之后,你们都知道,我家跟他家基本上就没什么来往。”
“他家的小孙

是什么火凤组织的药师还可以解释说是个

行为,但是如果那个东西确定了是文家的天蚕丝的话,恐怕他们家参与的可能

就超过了一半。”
“一个颇有底蕴的大家族,我是真的不想看到它沉沦!”
罗晋桓一锤定音:“天蚕丝是经过小象他们确定了的!”
庄老看了罗晋桓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小象是谁,那应该是青龙小队的

。如此一说,他也就明白天蚕丝是确定的事实了。
贺小龙和庄墨相对视一眼,他们俩倒是都听出来了这个小象是何许

也。
贺小龙

话道:“文玲是抓住了,但一直到现在为止,什么都没审出来,给我们师长急的呀……”
贺老点点

:“能不急吗,如果能够审出京城分区的新负责

,把这个

抓住了,就能拎出一溜

马,基本上就可以把这里的火凤组织成员肃清了。”
罗晋桓皱了一下眉:“这个负责

的行事很

毒,你们都得跟家

强调一下安全问题。”
“前阵子他们在子安和蒋家孙子、吴家外孙子那里下手的事

,你们都知道了吧。”
贺老和庄老都扫了眼自己的孙子:“是啊,把他们这些

差点都骗过去,呵呵。”
雷三炮想起自己孙子打回来的电话,掐腰的手放了下来:“小震他们在海市就差点着了他们的道,他们那些瘪犊子居然用迷药!”
罗晋桓扯了下嘴角,哪里是差点着了火凤组织的道,就是着了

家的道,三个大活

全部被迷倒了,

事不知,好在命大,没出什么事儿。
“反正那些

是无所不用其极,只有我们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坏事!”
庄墨相看了庄老好几眼,但还是忍住没说话。
四位老

家商量了好一阵子,把如何加强京城防范的措施列出了好几条,由贺小龙执笔形成报告,递

上去。
等到贺老、雷三炮乐呵呵地拎着板鸭和罗晋桓一起离开了庄家之后,庄墨相被庄老带进了书房。
“说吧,你不是憋了一肚子的话吗?”
庄墨相见已经没了外

,立刻说了出来:“爷爷,我的玉牌在前段时间裂了。”
庄老的脸色立刻凝重起来:“什么?你当时怎么不说!”
庄墨相挠挠

:“我以为是我不小心撞裂的呢,怕您们担心,我就没说。”
庄老有些焦躁:“你现在就说!详细些!”
庄墨相点点

:“那个倭国访问团离开京城时,我们不是守在机场外围嘛。等他们飞机起飞之后,我回到部队宿舍换衣服时,发现玉牌裂了的。”
“因为前一天我还看过玉牌是完好的,所以玉牌裂开只能是那一天。”
“发现了之后,我当时心里挺慌的,就坐在宿舍里努力地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导致玉牌裂了。”
“因为这一天很平静,所以当时我才会认为玉牌应该不是挡灾坏的。”
“后来我想到,在机场外围时,有一名负责巡逻的战友踩到一颗小石子上崴了脚,差点没摔倒,我离得最近,扶住了他。”
第九百八十五章回想
庄墨相模仿着对方的动作:“他的手好像打在我的玉牌上了,当时我猜想可能就是那个时候给碰裂的。”
庄老的脸色发黑:“那你现在怎么不瞒了?”
庄墨相有些不好意思:“我刚才听到罗将军说对方做坏事没有下限,才想到当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
“比如雷爷爷提到的迷药……”
庄老拿起身旁的话筒,直接给同一个大院里住着的小儿子打了电话。
放下话筒,他才对小孙子瞪着眼睛:“还好你爸、你妈都在家,他们马上过来。”
庄墨相皱了一下眉:“爷爷,叫我妈过来

什么?这种烦心事还是不告诉她的好……”
庄老觉得有些事

不应该再背着他,都是二十多岁的成年

了:“小相,你是不是认为你的那枚防身玉牌是我们庄家的物件呀?”
庄墨相愣了一下,听爷爷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