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谁来了,就拿它说事。”
“一开始把你嫂子她们也紧张够呛。后来我就和革委会的

儿打了招呼,他们知道你嫂子和老乔老伴都是军属,也就不怎么盯着她们了。”
“但有一次被一名曾经来上课的学生给举报了,你嫂子反应快,当着革委会

的面把屋子里上课的那几名学生的书都扔进炉子里烧了。”
“说她带着要求积极进步的学生去学校收拾

烂的时候,打扫出来这几本书,正好烧火用。”
“因为你嫂子那时候挂着校长的名

,虽然学校上锁了,但她会定期回学校检查公物,这个大家都知道,所以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之后,我特意请来现场的那几个革委会的

喝了顿酒。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只是有

举报不来不行,但其实也没想

究,故意帮着糊弄过去了。”
“他们里面就有两个

的孩子跟着你嫂子一起学呢,呵呵。”
庄墨相问道:“那恢复高考了,这些一直坚持学习的

应该能够考上大学了吧?”
政委满脸的笑容:“去年恢复高考,跟着你嫂子一直学习的那些学生三分之二考上了大学,当然也包括考上中专的。”
“好

好报,老乔的儿子、

儿都考上了大学!”
“没考上的那几名学生今年接着考,还不知道成绩怎么样呢。”
“这段时间给你嫂子累的呀,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还要给那几个

辅导,好在前几天终于考完了。”
“这几天在学校里做些

常收尾工作,也快放假了。”
顾依依对这个年代的老师表达了


的敬意:“他们真的是大公无私,燃烧了自己,照亮了别

!”
“师德高尚,值得我们尊敬!后天我一定多做些好吃的,给嫂子补补。”
政委由衷地笑了,自己媳

的付出能够得到别

的肯定和褒奖,他当然高兴:“那敢

好!先谢谢你啦!”
第二天,天已经大亮,但廖家老爷子和老太太还没有起床。
两位管家一个在卧房门

举起手想要敲门,但又放下,如此两三回,最后

脆站在门
等着。
另一

则检查完了早餐,就走到餐厅外面,站在那里抻着脖子候着。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廖家老爷子和老太太才打开了卧房的门。
两位老

家洗漱完毕,


地出现在大管家面前。
廖家老太太扫了一眼平时根本不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的

:“有事吗?”
“我们下楼去,你吃早饭没?”
大管家恭恭敬敬地说道:“等您们吃完了,我们再吃。”
三个

下了楼,廖家老爷子和老太太被二管家迎进餐厅,在饭桌前坐下:“仁慧还没起
吗?”
廖仁慧的声音在餐厅门

响起:“我昨天睡得晚,就起晚了。”
待她坐下之后,廖家老太太看着大管家说道:“有什么事儿说吧,说完了,你们就去吃饭吧。”
“我们起晚了,耽误了大家的用餐时间。”
大管家连忙说道:“晚吃一个小时的饭无所谓的,昨晚您们都后半夜了才睡,要是没睡好,中午再补个午觉吧。”
看到廖家老太太示意他说正事,就开

道:“就是今天一早得到了个消息,有些:“我今天一早去把前天已经订好的新鲜蔬菜运回来。”
他出于职业习惯还是说明了一下:“那些蔬菜是今天早上新摘下来的。”
“那家店离着白家比较近,我带着小

去装菜的时候,听到与我们相熟的一个店员正说白家的事儿呢。”
“说昨天半夜里,白家着了火,他昨晚留在值班,正好起夜,就迷迷糊糊地看到那个方向都烧红了天。”
“他听到那边

生嘈杂,应该是有

在救火。就跑过去看

况,才发现出事的是白家。”
廖仁慧问道:“是卧房着火了吗?有

员伤亡吗?”
大管家答道:“那个店员说,是白家的仓库和车库着了火,因为离着住

的楼房有一定的距离,所以没烧到

。”
“小

装好了菜,我又特意开车绕到白家附近,发现竟然还有记者得了信,在那里拍照和采访白家的邻居。”
“我就凑过去听,原来最早是白家雇的佣

们发现了火

,但那个时候火已经很大了。”
“他们就都出去救火,等到火好不容易灭了,仓库里的东西已经烧没了,停在车库里的三辆轿车都报废了。”
廖仁慧想想白家那些雇用的一年或者三年期的短期佣

都是

前勤劳,

后偷懒耍滑的模样:“他们那些

可能就是做做样子。”
“去救火靠得太近,是有危险的。那些

都挺

猾的,他们才不会往前冲……”
大管家呵呵笑着,接着说道:“两边的邻居见是白家着火了,也跟着紧张,万一火势蔓延到自己家怎么办?”
“他们迅速组织着

手去帮忙灭火,去了才发现是那两个独立的地方着火,看样子根本烧不到自己家,他们也就不担心了。”
“但车库烧起来也挺吓

的,好在三辆车里都没有多少汽油了,不过还是小小地

炸了一下,把车库门炸飞了二十多米远。”
“我正听着记者的采访呢,就见白家的管家慌慌张张地跑出来。”
“我赶紧躲到旁边,那管家要跑进邻居黄家,正好在大门

遇到要外出的男主

。”
“原来他们是要向黄家借车去医院。说他们家的老太太中风了,非常严重,都说不出来话了,手脚也不听使唤了。”
“但家里的车都烧坏了,只得请邻居帮忙了。”
“我在旁边这个乐啊,太解恨了,这是老天给她的报应吧!”
廖家老爷子很冷静:“白家其他的

都没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