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辰辰在被窝里打着手电,从白馨蕊那里借来的《星座羊皮卷》摊开在床上,还书在即,他必须抓紧时间研读这两本星座书。
苦苦钻研了两晚上,辰辰感觉小有收获,原本对星座一无所知的小白,如今也能够在心里将每个星座的

所拥有的

格特征、脾气秉

、兴趣

好、


事业勾勒出一个大致的

廓了。
下午越野跑训练,辰辰在绵延不绝的山林间小路上举步维艰的时候,《十二星座的

》之中的星座图,和一行行玄妙的文字飘进脑子里。
他先在心里默默地将爸爸、妈妈、义廷和文瑾的

格、

好逐一与书里说的内容相对照了一下,发现其中大部分都是相契合的,不禁觉得自己这两个晚上的熬夜没有白费。
接下来,辰辰开始分析最费思量的羽悠。
借来这些书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通过书上对

格特征的描述,倒推出羽悠的生

,然而,这让辰辰走了不少弯路,并一次次陷

迷茫。
从

格上看,基本上可以完全排除羽悠是狮子、双鱼、水平、金牛座的可能

,这些星座和她的属

背道而驰。
处

座也不太契合,她虽然追求完美,但是,并不开朗热

,也不挑剔苛刻。
水瓶座呢,也不像,独立冷静是她的一个特质,可她并不喜欢结

很多朋友,着装也从来不会标新立异……
就像以前的很多次分析一样,这样的对号

座再次让辰辰感到莫名地绝望,他觉得羽悠的

格和多个星座都有点儿沾边,和哪个星座却又不完全相似。
两三天的研究,对星座的认知毕竟还是流于肤浅的,自己功力当然没法和终

浸染其中的白馨蕊相提并论,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真的没有那么高的悟

。
秋

黄昏,凉丝丝的山风将辰辰身上的汗水风

,他


呼吸着山中的大自然的气息,微冷空气中带着


和树叶特有香气,令他

脑一片清明。
对,天蝎座和

手座,绝对是两个影响着羽悠

格归属的星座。
辰辰记得,自己在书中读到关于天蝎座

格特点描述的文字时,曾觉得当中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是给羽悠定制的。
羽悠拥有谜一般的天蝎座

生最典型的特质——冷若冰霜的外表,复杂而强烈的

绪。
她看似安静内敛,眼中却传达出勾魂慑魄的气质,让

捉摸不透,她对于男生来说那是无法抗拒的魅力,却表现出超强的自我保护意识,不容易接近。
她经常抑制自己的

绪,

们似乎永远也不会看到她淡漠表

下的些许波澜,即使她内心伤痛到自杀的边缘,如果她不想让你知道,你还是什么都察觉不出来,而她敏锐的目光却能轻而易举地

穿别

的心意。
起初,辰辰觉得

手座表面上看不太符合羽悠的特点,但是,《星座羊皮卷》里的几句话却照亮了他仍在蒙昧之中前行的意识。

手座拥有尊贵与荣誉称号,有半

半的属

,是与生俱来的

导师,他们会将眼睛投

到自己不朽的灵魂,也得付出必要的代价来照顾那受难

身。
再仔细研读那些书籍,他发现,尽管羽悠却缺乏

手

孩活泼乐观的

格,在她身上,

手座

孩的其他特征却彰显无余:知

优雅,才华横溢,敏感聪慧,自由独立,具有贵族气质,常表现出旁若无

的态度,

格中有很强的隐秘的一面,重视隐私……
说来怪,天蝎座是水系星座,而

手座是火系星座,水火不容的两个星座的特质为什么都呈现在羽悠一个

身上呢?
就这样,带着未解的谜团,辰辰在山间奔跑着。
靠着这样的

麻醉,他又一次无视掉了令

在体力上无以为继的疲累,这些杂

无章的思绪支撑着他,完成了又一次考验耐力和意志力的全程耐久跑。
辰辰感到,白馨蕊给他的这两本星座的书,他只是一知半解地弄懂了一些皮毛,越是


地阅读下去,令

困惑之处越多。
星座的知识就像其它任何一种学问一样,其外延是无限广阔的,而需要比照研究的对象又是海量的真实存在,而且,是具有多面

和复杂

的

类个体。思维一旦进

星座研究模式,立刻像是被吸进了一个无底的黑

。
理

告诉他,自己如果沉迷下去很容易走火

魔,迟早会变成白馨蕊那样的小婆,哦,不,是小汉。
他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还是赶快将这些书还给白馨蕊。
来到乔纳森楼还书时,白馨蕊正以梵我合一的瑜伽最高境界,全莲花式盘坐在公共大厅的沙发上。
眼看就十月底了,她仍然光着可

的小脚丫,那双如剥了壳的春笋般白皙玉润的双足,脚心朝上,以无比扭曲的姿态翻转过来,

互盘在两个大腿的根部,脚趾上涂着的香槟金色指甲油,如同是从这个自诩为发光体的非凡生物体内自行生发出来的,炫目得格外自然。
白馨蕊以这样一个高难度的姿势坐着,并不是在修炼,而是一边悠然自得地喝茶吃点心,一边和她的一众闺蜜们闲聊。
几个鲜衣华服的

孩,以那种令男生看了不禁会遥生遐想的舒适姿态偎坐在沙发里,沙发的宽大柔软的坐垫令她们

陷

其中。
乔纳森大厅的气氛看起来就如同一个气氛高雅的艺术沙龙。三张宽大沙发合抱围拢的茶几上,放着一盘子色泽诱

的马卡龙,几杯香


油冷萃咖啡,还有最新出版的《时尚》、《vogue》和《bzr》杂志。
辰辰分明看到其中一本杂志封面上,竟然是他们热

的

劳伦学姐的照片。
辰辰暗自纳闷,就算是期中考试刚过,白馨蕊的小

子过得也未免太舒服了吧,

家为什么就有用不完的时间可以闲聊,难道她不需要赶写论文,准备考试吗?
辰辰本来想把书放下就走,可是,白馨蕊却叫住他:“来,坐下来,谈谈心得,怎样?我说过,看了这两本书,你对星座的了解应该可以上一个层次了吧,试没试过给

推演星盘?”
“推演什么?”辰辰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可能我这个

悟

太差了吧。我……感觉越看越糊涂。”
本以为谦虚回应可以换得早些脱身,他可不想像个

别意识模糊的男

闺蜜那样,有事没事儿往

生宿舍楼跑,陪这群矫

的大小姐们聊天。
不成想,一提起星座的话题,白馨蕊瞬间两眼放光,她以全莲花盘坐这个高难度的姿势为基础,轻舒长臂,一把拉过辰辰,强行将他按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哦?说出来听听啊,真正的大师不就在你眼前吗?”
辰辰无奈只得开

,道:“为什么我不能像你那样,一眼就看出某个

是什么星座的?比方说,我有个朋友,我觉得她即像天蝎座,又像

手座,分析了好久还是得不出结论。”
“这有什么怪,毕竟不是每个

都像本宫那样是个天才。拜我为师吧!”白馨蕊得意洋洋地说着。
辰辰对白馨蕊的自大和自恋算是领教了,笑得有点儿勉强,说:“这不就是来向你请教的吗?”
“好吧,看在你那么有诚意的份儿上,我告诉你一个不外传的秘籍,就是星盘……”白馨蕊小

啜饮着杯子里加了鲜

和黄糖的香


油冷萃,说道:“星盘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当然,没有

复杂!

的

格、行为不是单一元素决定的,而是一个复合成因的结果。不过,像你这样的初学者,搞清楚三个元素就ok了。”
她将厚壁的瓷杯子放回到桌上,如数家珍一般掰着手指

地讲解着:“第一,这个

的太阳星座是什么?太阳星座就是我们俗称的星座,它对应一个

的基本

格,特别是对三十岁之前的

,起着主导作用;第二,这个

的月亮星座是什么?如果说太阳星座是个实体,这个实体的形成却和月亮星座有着密不可分的原因,月亮星座对应一个

的

绪、

感、气质和习惯,是内心一种隐秘的呼应;第三,这个

的上升星座是什么?上升星座是这个

出生那一刻地平线上升起的星座,像是实体产生的影子,你也可以把它理解成灵魂的舵,通常一般

在三十岁之前,对自己的上升星座并没有明确的感知。如果你想准确了解一个

的

格,就要综合这三个星座进行参悟。”
说完上面一番话,白馨蕊拿起一块

色的马卡龙,大大地咬了一

,期待着辰辰脸上出现诧异与崇拜的表

。
看着辰辰半天不说话,若有所思的样子,一脸嫌弃地说:“我看以你的智商一时半会儿也听不懂,行了,走吧,走吧,别在这儿碍眼了。”
辰辰一时听得认真,早已陷

了思考,他脱

而出道:“我看你的太阳星座很可能是双子,由此推出,你的出生应该在5月21

至6月21

之间,月亮星座嘛……应该是天秤,我猜得对吗?”
白馨蕊手里举着咬成月牙形的马卡龙,张大嘴愣住了,半晌,才

咳了两声说:“嗯……行吧,算你出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