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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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坏消息是方扇的属下们，并未在天云舒翻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在又经过了两个时辰漫长地等待后，终于算是传来了好消息：皇上醒了。

    不过方扇在请求觐见时，却被拒绝。

    太医们都未出来，而且皇上居然是传旨召见了堂上的几位臣。

    这让方扇感不妙。

    他很想知道现在屋内究竟是什么况，为何皇帝醒来第一时间却是召见官。

    这般况，让他的心里是比刚才还要不安好几倍。

    然而没过多久，皇帝便是点名召见了他。

    方扇是步并做两步，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

    屋内皇帝仍旧躺在床榻上。

    太医们站在一边，几个官则在另一边奋笔疾书，皆是一副哀伤色。

    唯有太医总管在皇帝的床榻，一脸严肃地为其号着脉。

    “微臣拜见皇上……”

    “过来。”皇帝的声音有气无力，虽然已经醒了，然而面无血色。

    方扇瞥见床旁的盆里有鲜血，知道皇帝必定是又吐了血。

    他起身快步走到皇帝身旁，将埋得很低，两眼尽量注视着自己的脚尖，不过他还是忍不住看向皇帝。

    “代朕拟的诏书可好了？”皇帝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问道。

    “回皇上，诏书已经拟好。”

    “好，给方大，然后你们都退下吧。”皇帝望着方扇，两正好四目相对。

    方扇以前未在皇帝的眼见过如此疲惫的色，他这一霎那不像是以为九五之尊，而更像是一个将死的老。他接过官递来的诏书，终于是能借此将视线移到别处。

    “皇上，臣得留在此处，以免病恶化啊。”

    御医总管不打算离开，可皇帝意已决，除了方扇，所有都必须离开寝宫。

    “方大，”御医总管临走时仍旧不放心，便对方扇叮嘱道，“我就在寝宫之外，若是皇上有什么异样请立即通知。”

    方扇点了点。

    待所有离开后，皇帝缓缓直起身子，坐了起来。

    “朕昏迷之事可有传出去？”

    方扇立马回道：“并未，臣让在场之都必缄其，现除了皇上寝宫、御医房与御花园的才们，就并无他知晓。”

    “好，好，做得好，你上这诏书，待旭峰晨辉回京后在朝堂之上给礼官宣读，”皇帝现在每说一个字，都异常地废劲，“而朕还有一道密令给你。”

    方扇里捧着诏书，微微上抬，颤颤巍巍地说：“臣接令。”

    “明，你亲赴伏浙城，将太子旭峰晨辉护送回京，并助其登位、辅其治江山，”皇帝说到此停顿了一会儿，以表明接下来的话更为重要，“御花园与朕寝宫之的太监宫，以及御医房的，通通杀掉，不可留一个活。”

    方扇彻底地蒙了，脑完全空白：“皇上洪福齐天”

    “你大可放心，晨辉不会因为你的两面刀而降罪予你，”皇帝直言不讳道，“因为到底你是对朝廷最高的权位有绝对的忠诚。”

    皇帝是一语道了方扇心最大的顾忌。

    这开门见山的‘安抚’，搞得方扇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该高兴。

    “皇上的旨意臣定当照办，”方扇赶忙转移话题，“不过，御医房、寝宫以及御花园的加起来必也有上百号，这件事可难以藏下去。”

    “朕的诏书上自有代，你将所有调到朕的寝宫来，待朕死后，便动。”

    说着皇帝缓缓闭上眼，方扇只能听到其急促地呼吸声。

    似乎皇帝现在整个都只能专注于努力让自己正常呼吸之上。

    方扇之后在皇帝身边一直待着，皇帝也断断续续给他嘱咐了些之后的事。

    后半夜时，皇帝不知道是昏迷还是睡了过去。

    方扇唤了几声，见没反应，便起身出了寝宫。

    “皇上睡下了，你们全都进去照料着，”方扇对守在房外宫太监以及御医们说，“是全部都进去，外面不留，皇上的意思。”

    当所有都涌进去时，方扇叫住了御医总管。

    “皇上这到底是患了何疾，为什么之前一点都看不出来问题，一眨眼就倒了。”

    御医总管看了眼进去的，将方扇拉至一旁，说：“方大，新皇登基，咱们以后还得互相照应，所以我也就不瞒你了。”

    方扇听着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御医总管已经断定了皇帝活不成。

    “我虽不愿承认，然贾斯的方子实际已经控制住了皇上的病，而今之所以犯病，是因为其体内不知为何有一毒流，腐蚀了五脏，”御医总管并没察觉到方扇刚才心不在焉，自己继续说道，“据说应是咱们那即将登上皇位的太子所做，所以咱们今后若不相互照应，码不准下一个就是咱们的哪一个。”

    这信息量对方扇来说可不小，他质疑道：“你从哪听得的这个消息，若真是如此，那为何太子还要攻打京城，他完全可以等皇上……那个……”

    “御花园当时执勤的太监宫有看到，而之所以之前没有犯病，是因为贾斯在帮其压制，”御医总管眼坚定地说，“之前贾斯所来御医房偷拿的药明显跟以前不一样，我本以为是他的属下谁了毒，却不想居然是皇上。”

    听到这儿，方扇突然眼前一亮：“那就是说，你也知道该如何配药压制皇上身上的毒？”

    “虽知道，但皇上断药太久，已经救无可救，皇上自己也清楚，所以刚才会让拟旨，让皇子继位，一朝天子一朝臣，咱们这太子和皇上不久前可才兵戎相见，我等皇上的老臣之后难以立足是小，被清算报复才是大。”

    方扇算是知道为何皇帝要灭这些的了，然而他又觉着这位御医总管的话很有道理。

    御医总管也不迫他立马答应，而是说道：“方大好生考虑，我先进去了，以免皇上醒过来见不到我。”

    “等等，”方扇叫住了他，“请您实言相告，皇上还可活多久？”

    “怕过不了今夜。”

    说着御医总管便准备推门，可方扇又叫住了他：“大留步……我有一事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