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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

什么的!”
关卡外的四名官兵拦在胤一辰跟前,不准他再往前半步。
“我来找

,你们在此管事的是谁?”胤一辰自顾自地问道。
四

并不买账,外排的两名官兵已经准备拔刀:“问你是

什么的!”
胤一辰不疾不徐地从腰间拿出一个布袋,并从取出一枚令牌展于:“你们管事的是谁,叫他过来。”
几名官兵凑近一看,顿时大惊失色,皆准备跪礼仪,不过胤一辰却拦住了他们:“不要声张。”
站在关卡内的什长见

况不对,是立马带着另几名官兵出了关卡:“这边是怎么回事?”
“什长,这位大

……”
胤一辰也让他们看了的令牌:“不要多礼,你是这里的管事?”
“是。”
“好,我有话要予你

代。”
什长将属下都撤回了关卡内,自己则向前走了一步,近到胤一辰的跟前。
“我将带个

从这里过去,并前去北远城,但不可让任何

知道,”胤一辰压低声音说,“总之是必须低调处理。”
什长想了片刻,抱拳道:“下官明白了,白昼时依稀还是会百姓、商贾来此过关,大

可在巳时过后来,届时只用在马车前方放置两个点燃之火把,下官便会知晓,并做安排。”
胤一辰点了点

,尔后将令牌

到什长的。
什长就像是拿着价值连城的玉石般,生怕掉到地上给摔坏了。
“大

,这是什么意思?”什长捧令牌,一脸惊惑地望向胤一辰。
“你先好生拿着,”胤一辰道,“我还有一件要你去做事。”
……
胤一辰离开后不久,什长就拿着令牌找到了天罗庄在此处的领


。
“的确是王爷的令牌,那个

还说了什么?”
“他说御前阁的

已经到了东漠,并且流沙瀑发生的那些事

正是御前阁所为。”什长紧张兮兮地说着。
这个消息对天罗庄的

来说是为之一振。
这

不自觉抬高了声调,“御前阁的

现在在什么地方?”
“那位大

也不知晓,只是曾在流沙瀑周围遇见过他们,加阁主足羽总共四个

,”什长说,“那位大

说他们似乎是为了寻什么裂点。”
天罗庄的这

稍些停顿后,说道:“那位大

在何处,我要见见他。”
什长摇了摇

:“他将令牌

给下官后,便一再叮嘱不可

露其一丁点地行踪,并要你们在得到消息后,就即刻回北远城禀报王爷,让朝廷以做防范准备。”
天罗庄的

又低

仔细检查了一番令牌,再确认是王爷的随身令牌没有错,便不再多疑,点

应下:“我会即刻派

回去禀报,你也先回关卡去。”
**
巳时刚到。
胤一辰便是驾着马车离开了镇上。
这一次陈隐、瑛璃和婵玉都待在厢轿之,唯他一

坐在外面。
胤一辰还事先准备好了个大麻袋,把他们

都套在了里面,并嘱咐他们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马车颠簸了一阵,便是缓缓停下了。
陈隐听得胤一辰在外面说着话,但听不清在说什么。
很快厢轿的帘幕就被掀开,陈隐能感觉到上来了一个

,并且没多久便有一硬物抵了抵自己的腰。
不过也只就那么一两下后。
这

便一步步离开厢轿,跳下了马车,像是在回禀上司:“已经查过,的确是普通的货物,没有问题。”
一阵

谈后,马车有重新动了起来。
“好了!”胤一辰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个可以出来了。”

同时赶紧是从麻袋探出

来,大

喘着气。
婵玉第一时间伏到窗户边把帘子掀了个角:“我们真的通过去了!”
瑛璃也应声凑了过去。
陈隐看二

都没大碍,便径直出了厢轿,来到胤一辰的身边。
“如何,我该是说到做到吧。”胤一辰一面抖着缰绳,一面邀功道。
“胤一兄果真不简单,”陈隐在他身边坐下,两只不断地给自己的脸扇风,麻袋实在是太闷热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刚才上来的那

根本就没有认真检查。”
“他就是我之前去‘疏通’之

,”胤一辰说,“怎么可能认真检查,那我不是亏了么。”
陈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可你一路上都说自己没有一丁点的钱了?”
“对啊,不过我的确是收买了他,”胤一辰道,“只是每个

都有自己的需求,不一定非是得钱财才能收买呀——莫忘了我是谁,这东漠之任何

的秘密我可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