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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世祖总在崩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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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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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号:“文斗拼爹妈,我后台大,你就给我滚蛋;武斗看拳,谁拳硬,谁说话算话。”

    绿毛:“……”

    这群靠着爹妈耀武扬威的二世祖们在这种况下偏偏不乐意摆出爹妈的面子了,拳就拳,谁怕谁啊。

    于是战局以楼宁之一个啤酒瓶子砸在绿毛上宣告开始。

    绿毛怒:“!”

    楼宁之一个箭步溜到了小弟们后面:“他们!”

    酒吧老板和调酒师在里间玩了两把联机,期间门外叮咣一阵响,不多时有来敲门,胳膊上挂彩的斯文男青年站在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老板,过来给您结个账。”

    老板“哎”了声,出来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圈战况,好像是那个孩子带的队赢了,只是早就散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几个善后的,都鼻青脸肿的。

    也不知道那个小姑娘有没有受伤,好好的孩子,怎么偏偏喜欢打架斗殴呢?

    ……

    “这个不卖,我织来自己戴的。”庄笙说。

    -自己戴就很好233

    -以后看围巾识,走,上街偶遇去!

    -露了!小声姐姐没对象吧,不然肯定要给对象围的呀

    “……”闻言,织围巾的手指顿了一下。

    -小姐姐又不说话了,弹幕刚刚那个问对象的快拖出来打死

    -打死打死,让你说话

    “也没,哎。”庄笙叹了气,刚想开,屏幕就嘎嘣一下黑掉了,她上前摆弄了一下,发现是没电了,今天兵荒马了一整天,这台机器能支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她欣慰地想道。

    充上电后,庄笙就把手机丢在床上,动手洗碗。洗完碗给自己下了碗挂面,两根洗净的青菜犹如双龙过江在水里翻滚着,蒸汽升腾在眼前,模糊着站在灶前的的视线,庄笙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顶的天花板。

    “学习不好就算了,喜欢在外面混子也算了,你现在还搞起了什么什么同恋?”

    “变态!”

    “你爸了一辈子面子,教出来一个搞同恋的儿,你让他后半辈子怎么活?!天天让在背后戳脊梁骨吗?你怎么忍心?!”

    “你是不是有病啊?”

    “囡囡,是不是妈妈没教好你,才让你误了歧途?”

    “疯了,你一定是疯了!”

    “你走啊,走!敢跨出家门一步就永远别回来!”

    “别拦着她,让她滚!”

    ……

    然后她就那么走了,一走就是三年,揣着几个哥们姐们凑的有零有整的钱,凭着一冲动和不服输,一张火车票坐到了北京,从十七岁到二十岁,睡过大街和桥,所有能来钱的临时工都过。

    她不是没有遇到过机会,两年前,她因为长相出众被星探发现过,签了经纪公司,演了一个电视剧的三,电视剧小火了一把,她也跟着有了点小名气。好景不长,她不知道得罪了谁,被陷害,被公司扫地出门,所有的积蓄都赔了违约金,她一个孤立无援,当经纪也不站在她这边的时候,她只能任摆布。

    那一段辉煌的子就好像一场镜花水月,倏忽就不见了。

    一切都回到了原点,不,比原点还不如,她尝过那样的滋味,就越发难以忍受现在的这个自己。

    锅里的面条浮了起来,庄笙往里添了点水。

    莫名其妙的红,莫名其妙的沉寂下去无问津,她从到尾都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两年来她总是会想起这个问题,但是每次又强迫自己压下去。

    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即使知道了又能怎么办?抄起块板砖去开家瓢吗?你以为你现在是在高中当校霸的时候吗?醒醒吧,小朋友。

    长大就是收起任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好好过子吧。

    可子又怎么过下去呢?

    在影视城群演,什么时候是个?能一辈子吗,她没有钱,没有学历,还在这座房价已经炒出她连看着都会眼晕的天价的国际都市里,每次在街上和别擦肩而过,都感觉自己格格不

    不知怎么就想到了今天的那个孩儿,看她那么活泼嚣张,刚成年就开着豪车,家庭条件一定很好,十八岁,像她那样的,不是要出国留学就是去念名牌大学吧。

    真羡慕她。

    庄笙关了火,把锅里的面捞起来,往里滴了两滴香油,胡搅拌了几下,大塞进嘴里。太烫了,烫得眼泪大颗大颗地涌出来。

    眼泪落在面碗里,她吃得很凶,哭得也很凶。

    如果现在在家里就好了。

    盘旋已久的念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跳了出来。

    她丢开筷子,伏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起来。

    屋外的流猫游走在荒芜的地上,发出喵呜的微弱声音,夜风悠远,再多的声音也散风中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高中辍学离家出走前校霸vs高中毕业马上上大学的现校霸

    天雷勾地火,谁会技高一筹?

    她们又会以怎么样的形式重逢呢?

    真的是个甜文2333

    相当甜,大家快信我==

    庄笙:妹想到吧,我才二十岁!

    第5章新的工作

    哭过了收拾心继续吃面,是铁饭是钢,挂面是钱,用掉的煤气、水、调料都是钱,她没有任摔碗不吃的资格。

    碗照例先放在水池里,吃下一顿的时候再洗,打开充了一会儿电的手机,和大家知会一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下次见。】

    她不是每天都直播,随缘,招来的丝也和她一样,一个个的都很洒脱,有就看没有就算,很少会有催她,最多友好的问一句:下一次直播什么时候啊?

    她说不知道,家就会回她一个么么哒。

    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里,这些陌生的暖意对她来说弥足珍贵。她恐怕是有一点社恐惧症的倾向了,越来越多地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空间里。

    她们说的对象……

    这好像是一个特别遥远的字眼了。

    庄笙家里条件一般,出生于小县城,双职工家庭,爸爸工作比较忙,脾气躁,动不动就会发脾气,偶尔还会动手,妈妈是典型的传统家庭,相夫教,任劳任怨。父亲给家里常年带来的低气压让庄笙喘不过气来,母亲软弱,一味忍让,连带着也叫儿忍让。在这样环境下长大的庄笙不但没有如母亲的预期乖巧,反而越发叛逆不羁,和学校的小混混们三天两地混在一起,大坏事没过,小坏事不断,学习上更是一塌糊涂。

    她越这样,她爸就越生气,回来就让她跪着,然后抄扫帚狠揍,她一声不吭,满心想着的都是打死她更好。妈妈却会求,然后尖叫声、哭泣声、喝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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