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校长在的话。”
这似乎是一个毋庸置疑的前提第一大学的校长如果不在学校,还能在什么地方
但当这句话被萧笑一脸严肃的说出

之后,就变得有些怪了。
直到离开校医院,返回宿舍的路上,郑清脑海中仍旧不时响起萧笑说的这句话。虽然有些懵懂,但他敏锐的察觉到萧大博士在说这句话时脸上那番意味

长的表

。
当然,这点疑惑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年轻的公费生心

还压着一大堆麻烦事。
比如周六晚上的临钟湖夜巡,比如周

下午与蒋玉的约定,再比如他还要抽时间去一趟流

吧萧大博士最终拒绝了帮郑清跑腿,而是要求宥罪猎队的队长大

亲自去一趟流

吧,与那个

瘦

沉的老巫师商讨购买舆论的事宜。
周五晚上是没有时间了。前段时间为了准备新生赛,郑清积攒了一大堆课外作业。虽然教授们宽容的允许他延迟上

,但延迟并不等于免除有好几门课的作业已经临近ded1e,如果周五午夜十二点之前,那些羊皮纸没有乖乖躺在教授们的办公桌上,郑清毫不怀疑自己刚刚从新生赛博彩中赚到的学分就会被扣掉几个。
周六时间也不宽裕。一方面是要继续补作业,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晚上需要夜巡,所以郑清白天要呆在床上,养足

。
至于周

,早上要补觉,晚上有班级例会,下午已经与蒋玉约好找杜泽姆博士帮小

灵们复检算来算去,也就只有周

中午时分似乎还有点时间。
按照郑清的计划,周六晚上巡逻之后,周

上午尽量在十二点之前起床,然后吃过午饭后径直去步行街流

吧,与流

巫师讨论大买卖,争取在与蒋玉约定的时间之前,把这件麻烦事搞定。
计划很严谨,执行时也并未出岔子。
周

中午十二点刚过五分钟,年轻的公费生便已经站在了流

吧的门

,怀里还抱了一个纸箱子这个箱子是天文o81班的

巫为小

灵们打造的小窝,虽然目前小

灵们并没有陷

沉睡,可以飞来飞去跟着郑清四处溜达,但因为流

吧

多事杂,为了以防万一,郑清还是安排她们呆在纸屋子里,乖乖的候着。
与几周之前第一次来流

吧略有不同,中午时分,这座在第一大学久负盛名的娱乐场所客流有些稀少,门可罗雀。
推开大门,走廊里的

影立刻笼罩了上来,将屋外灿烂的阳光隔绝在门外。
郑清熟练的摸出一张

场券,塞进门

蹲着的大青蛙嘴里不知道为什么,许多巫师都喜欢把这种滑腻腻的生物当做食物、宠物、甚至图腾。
守门青蛙鼓着腮帮子,嚼啊嚼,嚼了几

之后,吐出一块带着些许透明黏

的手牌,然后用长长的舌

递给守候在一旁的公费生。
郑清顺手从

袋里摸出一把盐渍过的苍蝇

,喂给守门青蛙自从在某只鹦鹉那里得到些许优待之后,年轻的公费生便学会了在灰布袋里积攒各种各样宠物的

粮,以便随时随地都能收买下这些烦

的小畜生。
“这边请,流

巫师大

稍后便到。”一位多臂族的侍者收到郑清的金卡与要求之后,立刻笑容可掬的将他带到了二层的包间内。
这间安静狭小的房间一如既往的昏暗。也许因为是中午的缘故,灯火虫们有些昏昏欲睡,趴在吊兰蜿蜒出的藤蔓间,有气无力的闪着微光。
郑清坐在沙发上,偏着脑袋,注意到房间角落的吧台上摆放了一瓶琥珀色的

体,星星点点的光芒正在

体中盘旋回绕,煞是美丽。他依稀记得那是流

巫师的私

陈酿,好像还有个挺漂亮的名字。
“啊,稀客,稀客。”
伴随着几声苍老的招呼,披着宽大灰袍的老巫师大步走进了包间:“第一大学的最强新生,九有学院的未来之星,新生赛毫无疑问的魁首……郑清同学”
“欢迎欢迎……抱歉,屋子有点暗。”
说着,流

巫师伸手打了个响指。
原本趴在藤条间昏昏欲睡的灯火虫们仿佛被电击了一般,炸起翅膀,亮起了肚灯。只是一瞬间,原本昏暗的包间便被明亮的光线所笼罩,变得亮堂起了。
似乎注意到郑清诧异的目光,老巫师笑眯眯的补充了一句:“有的时候,必要的提醒可以节省许多时间……某些小虫子总是缺乏记

。”
郑清皱起眉,觉得老巫师这番话另有所指,却又抓不住其中的

髓。继而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某些老家伙说话总是喜欢叨叨,明明很简单的事

,却说的像个偈字似的。
“来点喝的……青蜂儿还是琥珀光”流

巫师打断年轻公费生的遐想,和气的问道。
郑清下意识的瞟了一眼屋子角落那瓶琥珀色的

体。
“啊流金岁月”流

巫师夸张的喊道:“真是个挑剔的客

但是必须承认,你的眼光非常敏锐……那是这座酒吧里最

的饮料了”
年轻公费生的脸色立刻涨红了。
他张了张

,试图辩解一下,但话还没出

,便被流

巫师再一次打断。
“让我猜猜你的来意……新生赛的收获有点过于丰厚了,学校给的价钱不合适,所以你打算通过流

吧发卖一些,对吗”老巫师抓着一个勃艮第杯的杯脚,给里面倒满了流金岁月,不容拒绝的塞进年轻的公费生的手中,同时唏嘘着:
“……这可是我的私

陈酿要趁着酒

里的星光还未消散的时候喝下去,那样

味最醇正……不是每个金卡客户都有机会喝到它的。”
郑清不得不仰

先灌了一

。
与青蜂儿相比,这杯流金岁月

味稍显绵软,刺激

没有那么强;但与正宗的琥珀光相比,这杯流金岁月又显得热烈了许多,酒

混合着星光在郑清的

腔里

裂,似乎让他的血

都跟着燃烧了起。
“我并不是来卖东西的。”年轻的公费生顾不得回味美酒的滋味,醒过后,立刻回答道:“我是来买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