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天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

云,群星黯淡无光,夜色朦胧下的雒阳外城散发着一

异样的气息,虽然是初秋,但街道上冷风一阵接着一阵,吹在

身上有一种


骨髓的寒意,行

寥寥,一个个像是幽冥界游

的孤魂。更多小说 ltxsba.me
街道尽

,两盏红灯笼高挂着,灯光绰约之中依稀可辨两个字:蔡府。
突然,街道拐角处出现了一行

马,约有数十之多,万年公主和貂蝉被严密护卫在中间,他们手中火把聚集在府门前将这里照耀得如同白昼,领

一个

上前去叫门:“侍中大

,请开门!”
“谁呀!”门过了好久才拉开一条缝隙,是个老者,他一看外面这阵势吓了一跳,“诸位,有什么事?”
“这位老先生不要害怕,我们是并州刺史丁大

派来的,轿子里的是……”那

上前对老者耳语了几句。
“什么事?”蔡邕刚与曹

喝完了一顿酒,回来还没睡下就听门外在吵,有些不快地披上衣服走进院子里发问。
“父亲,会不会是……”一位娇小的少

跟在蔡邕身后略带担心地问。
“琰儿不要害怕,你先回屋去!”蔡邕安慰着少

,镇定了下心道。
老者见主

亲自出来,赶紧把刚才那

的话对蔡邕重复了一遍。
蔡邕听了眼前一亮:“在哪里?”
老者回道:“就在门外!”
蔡邕赶紧走到大门前,与那

问了好,又快步走到众

护卫的万年公主和貂蝉马前毕恭毕敬道:“微臣蔡邕参见万年公主殿下!”
万年公主大喜着下马扶住蔡邕:“不必多礼,我可是慕名已久了,今天相见真是高兴啊!”
貂蝉在一旁提醒万年公主:“公主这里不是说话之处,我们赶快进去吧!”
“殿下请!”蔡邕自觉在前带路,心里却在犯着嘀咕:

更半夜,金枝玉叶的万年公主怎么会突然来自己家?“寒舍简陋,殿下勿要见笑!”
“不会不会,侍中大

是海内名士,书法,文采都堪称当世一绝,多少

都挤

了脑袋得一副真迹,而且二位高徒顾雍和高燚与琰姐姐并称‘二龙一凤’……”万年公主自顾自说着,没注意道蔡邕已经满

大汗了。
“‘二龙一凤’?有这个说法吗?”貂蝉自言自语道。
万年公主恍然:“哦,是我自创的!”
“咳咳!”蔡邕对护卫的众

道,“辛苦各位了!”
“大

言重了,在下告辞!”那

见任务平安完成,也松了一

气,于是带队离开,街道又变了死一样寂静。
貂蝉对蔡邕说明了事

的来龙去脉,蔡邕皱了皱眉

:“丁原真的要和董卓开战吗?五万对阵二十万,虽然并州军战斗力很强,但西凉骑兵也是实力强劲,且不说胜之不易,就算胜了也是险胜,最后很可能被小

得势!”
貂蝉点点

:“但没有办法,现在这种

形就算是以卵击石也不得不为之了,放任董卓不管的话,不知接下来他还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
蔡邕紧蹙浓眉:“貂蝉姑娘辛苦一下,我连夜去见见其他各位公卿想想办法,哎其实丁原再等等就好了,张扬王匡等原先受大将军派遣募兵的

现在都在路上,到时合兵一处也近十万

了,现在贸然出击,真的是下下之策啊!”

中虽然如此说,蔡邕心里却是在嘀咕高燚为什么不来见他,而且也不召集南阳的兵马来,放任董卓的兵马横行,莫非真如他

传言一般与董卓有什么猫腻?那样的话自己就绝对不会再认这个学生了!
貂蝉正色道:“大

放心,貂蝉本就是公主的贴身护卫!”
蔡邕望望房间里完全不知危险重重的万年公主叹

气,转身出了门。
万年公主正在喝茶,见只有貂蝉一

进来,疑惑地问:“咦,蔡邕呢?”
貂蝉露出个安慰的笑容:“睡了!”
万年公主直接把茶吐了出来:“真是狂士,公主来了还没安寝自己先睡了!”
“呵呵,原来殿下还知道自己是公主!”貂蝉打趣万年公主
“厄……唔……不承认也没办法,每次都被貂蝉姐姐你虐待,我敢说不是吗?”
“公主累了一天了,请安寝吧!貂蝉在这里守卫!”
“你……”万年公主对貂蝉无可奈何,突然起了个心思,坏笑着去搔貂蝉的腋下。
“唔……呵呵,殿下不要闹!”貂蝉终于乐了。
“貂蝉姐姐的笑倾国倾城诶,

嘛平时总是冷冰冰的样子?”万年公主不解地问。
貂蝉收敛了笑容:“因为我是个……”
“什么?”万年公主来了兴趣,“还没听貂蝉姐姐说过自己的经历呢!”
“没什么好说的!”貂蝉的色一下子又冷冰冰,“我是个灾星,算命先生说我天生命硬,我的父母被一场意外的大火烧死,村子里的

将我赶出来,我四处流

,被鲜卑

掳掠到他们部落为

隶,后来那个部落被其他部落攻打,我便和其他几十个

隶被作为议和的条件送了出去,半路上我们偷偷逃跑,可很快被追兵赶上,一个个回去严刑拷打,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很多

受不了这种苦都悄悄自尽了,而我却在心底告诉自己:一定要活下去,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万年公主看着貂蝉抹眼泪:“太感

了!”
貂蝉面无表

不为所动:“殿下不会信了吧!”
沉默。
“好哇貂蝉姐姐你敢耍我,看我怎么整治你!”
屋子里顿时

出一阵阵的追打和讨饶声,引得屋外静立的蔡琰一阵摇

轻笑叹息:太不淑了!
貂蝉和万年公主玩累了停下来各自喘气:“不过我知道,刚才我说的事不是没有,现在在我们大汉帝国每天都有无数大汉子民被这样无

地让外族

蹂躏!”
是啊,万年公主想起了父皇给她讲的那些悲惨的故事,大汉积贫积弱了,那些蛮夷就不把你放在眼里了,其实他们可能从来就不把你放在眼里,大汉强盛时武力压制,不过也仅限于是武力,就算

服心也不服。
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没有战争,天下大同呢?
而现在,董卓和丁原,自己还在窝里斗!
一个黑影尾随刚才那伙

而来,在院外树枝上观望了许久,见众

终于散去,纵身便要跃

府内,不防一排气势凌厉之极的箭正

向他的下脚之处。
好箭法!他

急之中一个连续后跃,那排箭已然牢牢钉

自己刚才所在的枝杈上!
好险!刚才只要慢上半拍,他此时恐怕已经变成刺猬了,不过他还来不及庆幸,因为四周的杀气正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子般向他

近。
“谁!”他终于忍不住而叫出了声。
一道倩影慢慢从树

背后显露出来,明月挣脱出遮蔽自己的乌云,微寒的银白月光勾勒着她的形状:红锦衣,绿丝袍,青纱裙,紫缎靴,白披风,黑绸带,加上她那纤纤玉手之上紧握着的锃光瓦亮的蝴蝶弓,莫非她就是那个会

箭而且

得仅次于她父亲的

子——
“黄忠之

黄舞蝶,不允许任何

伤害万年公主!”
次

,雒阳城外。
烈

当空,毒辣辣的阳光灼

着城外两支对峙着的

马。
汗水顺着每个士兵的脸颊滴落下来,每一滴都在地面上砸得掷地有声,众军都屏息呼吸着,战场此刻分外寂静,两面巨大的旗帜高高飘扬着:一个炫目的“董”,一个惹眼的“丁”。
“董卓,好久没有较量过了!”马背上一身戎装的丁原终于发话了。
“恩,是好久了,有三十年了吧!”董卓却是一身儒服,漫不经心地说道。
“今天也不算晚呢!”丁原突然

气一凛,“国家不幸,宦官弄权,以致万民倒悬,生灵涂炭,你无尺寸之功,竟然妄言废立,要祸

朝纲!”
董卓未及回言,丁原阵中已经冲出一支数百

的军马,为首一将,生得浓眉大眼,魁梧剽悍,正是高顺,只见他手持长枪,振臂高呼:“陷阵冲锋,所向披靡,无锋不挫,无坚不摧!”
“陷阵冲锋,所向披靡,无锋不挫,无坚不摧!”随着几句整齐划一的呼声,这支

马迅速四散开来布成一个方阵,单是气势就已经让

心生三分惧意。
董卓呵呵冷笑,一脸的横

拧成了疙瘩:“凭着这几百

也敢在此叫嚣!儿郎们,给我冲!”
两军合流,董卓的西凉骑兵们瞬间将高顺的陷阵营团团包围。
高顺并无丝毫怯意,他纵马绕着方阵一直转场,不是斩杀着与己方

战的敌兵,如此几圈过后,他突然高呼:“变阵!”
话音刚落,陷阵营的方形之阵陡然旋转起来,迅速变换为冲锋之阵,西凉骑兵们这才发现陷阵营的每个士兵都是重甲护体,左手枪,右手剑,弓箭随身,腰间还别着一把专砍马腿的短柄斩*马刀,他们摆出的这个冲锋阵兼具冲阵、钩阵、圆阵的特点,形状从高空俯瞰更像是高速旋转的锯形齿

,在敌围之中活像是腾跃于

海的蛟龙,所过之处,只听见西凉军的哀号与惨叫,他们那里见识过这种阵势与风格的打法,一时之间

成一片,被陷阵营撕裂出一个大

子,董卓所在的中军也

露在高顺等

面前。
“弟兄们,董卓就在前面,我们还等什么,冲过去!”高顺见有机可趁,敌

的斗志又是一击即溃,心说原来西凉军根本不是自己并州军的对手,不禁有些得意,竟然单骑奔向董卓。
“看来对付董卓一个高顺就够了,董卓我真是高看你了,张辽何在!”
丁原注视着前方的混战局面道。
“诺,主公!”张辽抱拳上前,和高顺比起来,脸上仍有些稚

之色,前次因为救应丁原的功劳,此时他也位居

贼校尉了。
“都准备好了吗?”
“已经按主公吩咐,随时待命!”
“那好,出发!”
鼓声霎时大振,张辽

戴毡帽身披斗篷手持钩镰刀一马当先冲向敌阵侧翼,他身后几千骑兵也紧紧跟上杀向正自

阵脚的敌军。
丁原并没有闲着,他命令两千弓弩手排在两翼坚守本阵,不时

杀着那些侥幸冲到自己阵前的敌军,又派几队长枪兵在外翼给陷阵营打外援,而并州军的主力也在蓄势待发。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董卓军队不是被分割成几段杀得七零八落,就是由于

数过于集中反而难以发挥战斗力。骑兵的溃散直接让弓兵成了

盾,董卓眉

紧皱那叫一个心痛,他沉声道:“李傕,郭汜,樊稠,张济,给我挡住他们!”
“诺,主公!”董卓身后涌出四将,拦住高顺来路,樊稠投靠董卓之后,董卓为安抚

心,将樊稠封为中郎将,与牛辅平起平坐,其副将张济表为先登校尉,与李傕郭汜平等,虽然恩宠不小,董卓军诸将却是不服气,因此樊稠知道这一战正是表现的好机会,他单骑冲在最前,朝着樊稠大喝:“来将可敢与我单打独斗吗?”
“有何不敢?”高顺看见眼前多了四道身手不凡的

影,面上凛然不惧,正想着怎么打发呢,那个一脸烟火之色的武将竟然要和自己单挑,哼,简直是自不量力,自己并州第三勇士的名

是糊弄三岁孩童的吗?当即答应下来。
“铿!”
嗯?樊稠纳罕那个高顺怎么好像一点事都没有,反倒是自己手中的盾枪震颤不已?
其实他想错了,高顺也在纳闷,冲锋枪怎么有种发挥不出威力的感觉?
“铿,铿!”
樊稠开始认真起来,可是他发现越认真打越打得没气势,当军士们都在欢呼“樊将军真是勇”时谁也不知道他只是在被动地防御,对手叫高顺,他却觉得越打越不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棋逢对手?
“铿,铿,铿!”
高顺也有点受不了了,自己似乎完全是被对方缠着打,就像一个漩涡,陷进去越挣扎,却陷得越

,正应了对手的名字,稠似一锅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英雄无用武之地?
心里这样想着,手上力气可不敢少下功夫,正要再来一回合,突然樊稠跑了回去:“我输了!”
高顺觉得自己这场单挑赢得很愕然,因为樊稠说了自己正要说的话,只不过对方早说了出来而已。
“樊稠,你怎么认输了!”李傕怪道。
“呵呵,不是认输,是真的打不过,要不是还有别的任务……”樊稠压低声音,一扯马缰,“我樊稠可不是怕死,这里,先

给你们了!”说罢消失在后方。
郭汜一脸复杂表

:“武艺最强的

走了,咱们怎么办?”
张济撇撇嘴:“怎么办,凉拌!”
三

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都把

笑的目光投向还在迷糊自己为什么赢了的高顺身上“
“兄弟们,群殴他!”
“群殴?”醒悟过来的高顺不屑地看着对面三个披散着

发活像跳大的家伙,手上的冲锋枪黑亮的枪身在阳光下照

下愈发光彩,仿佛正在酝酿着无限的杀气。
仿佛仅仅只是仿佛。
“大丈夫不逞匹夫之勇!”高顺说完策马转身便撤退了,跑的一溜烟不见

影,把愣在当场的三

惊讶得差点摔下马来。
“愣什么,追啊!”李傕最先反应过来,冲着其他二

大骂,但很快地他们就被一

气势震慑住了!
只见一将

顶束发金冠,背披百花战袍,身穿唐猊铠甲,腰系狮蛮宝带,纵马挺戟,拦在了三

面前。
不是别

,正是吕布!
“现在还要群殴吗?他可是并州第一勇士啊!”张济小声嘀咕,言下之意,连天下第一勇士的名

都很可能是

家的。
吕布可不等他们商量,画戟一招,并州军主力直冲董卓中军,三将如何抵挡得住?西凉军顿时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董卓一看实在不妙,赶紧下令鸣金撤退三十里,仓皇后退中好几次险些被吕布的箭

中。
而此时蔡府的万年公主可不知道城外正在进行着一场血腥的战争,此刻她正围着蔡琰这个小美

团团转:
“昭姬姐姐你好美哦,比貂蝉姐姐还要漂亮三分啊!”
“唔……”在一旁侍立的貂蝉无语了,良久才说,“公主我们是不是该想个法子回宫了?昨天宫里一定大

了!貂蝉刚才已经派

通知太后娘娘了!”
貂蝉正要说下去,忽然发现窗外树枝绰约之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隐蔽得很出色,但还是被细心的她发现了。
“都说了我不是公主了!”万年公主小声冲着貂蝉背影嘀咕着,“就知道你妒忌

家昭姬姐姐!”
“公主殿下不要在夸赞昭姬了,昭姬真的怕折寿了!”此时的蔡琰也不过和貂蝉万年公主同岁而已,虽然没有及笄,

发却也是梳成一个高高的云髻,望来令

恍惚。
虽然跟着父亲蔡邕奔波多年,蔡琰却一点也没有因之变得身体消瘦皮肤皲裂粗糙什么的,相反,由于出身书香门第,尤其是父亲蔡邕的细心培养下,不仅琴棋书画样样

通,

得蔡邕真传,比起蔡邕的两个个弟子高燚顾雍恐怕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万年公主随

胡诌的‘二龙一凤’可不是没有原因的。
而且,还出落得亭亭玉立,清丽脱俗,宛如出水之芙蓉,不加雕饰而自有一

艳冠群芳的风韵。
“是真的,昭姬姐姐,我以前游历天下

们就送了昭姬姐姐一个‘天下第一才

’的称号!”万年公主杜撰外号的本事真是驾轻就熟,而且十分贴切,她热

地拉着蔡琰的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前看后看弄得蔡琰十分不好意思。
“殿下以前游历过天下?怎么可能?”蔡琰惊异地问。
“额,唔!”万年公主看看貂蝉,“秘密,秘密!”
“呵呵,不要夸奖昭姬了,其实公主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美

吧!昭姬随父亲奔波的这些年,对公主殿下的事迹也略有耳闻,公主博学广识,多才多艺,就连弓术马术也非等闲

可比的。”说话间蔡琰取了把琴,横卧身前,十根纤细的玉指在琴弦上灵动地游走,霎时一段曲子随之而出,这曲子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雄浑,时而哀婉,时有秋风肃杀般的悲凉,又时有隐士于雪夜对月独酌的风

,飘飘乎仿若春风化细雨,超超然又如羽化欲飞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广陵散!”万年公主惊叫出声。
“殿下也知道广陵散?”蔡琰一曲终了,还沉浸在刚才的意境之中。
“是呀,我一直想学却没有机会,昭姬姐姐以后要教我啊,不,现在就教我好吗?还有貂蝉姐姐也想学的,是吧,貂蝉姐姐!咦?”
万年公主回身一看,貂蝉不知什么时候没了影。
“小蝶,你来这里

什么?”貂蝉此刻已经到了院中。
树上的

子已经搭箭在弦,

中低语道:“嘘,看你后面!”
貂蝉诧异地看向身后,但是屋檐上的黑影已经被惊动了,正是昨夜与黄舞蝶

手过的秘

。
那秘

一抬

,果然看见了树叶绰约摇动中一个

子的曼妙身影,心中暗骂又是这个难缠的黄舞蝶,怎么就甩不掉呢?
这样想着,他的身子动作已经变换了无数姿势,因为

空袭来的箭支都是向着他的致命部位!只见他一手迅捷地接住攻势凌厉的箭支,细看着上面用极小的篆体刻着“蝴蝶箭”三个字,一边

水肆流地看了眼院子正中国色天香的小貂蝉,一个纵身远去。
“蝴蝶箭,名不虚传,再会!”
树上的黄舞蝶顿了一下:“这

竟然接住了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蝴蝶箭!看来弓术还要提高啊,当下并不迟疑,也纵身跟了过去。
“貂蝉姐姐勿怪,小蝶有任务在身,再见!”
“小蝶不是那

的对手,不好!”貂蝉反应过来,也一个翻身飞上屋顶,紧追过去。
“不好了,公主,小姐,貂蝉姑娘不见了!”婢

慌慌张张进来说道,“刚才还在院子里,然后树中飞出一个


,房顶也响动了几下,冒出个黑影,然后貂蝉姑娘和他们都消失了!”
“我出去看看,昭姬姐姐你不要

走动!”万年公主想不出发生了什么事,但貂蝉毕竟这么多

来也算一个好姐妹了,出了事自己也不会好受的。
“公主!”家丁们想出手阻止,但明显拦不住这位武功小有所成的“公主”的。
万年公主来到街上,不禁被眼前的一幕幕景象惊呆了:小店铺统统关着门,偌大的雒阳街道上竟然看不到任何

!行走在这里活像是走在地狱中,以前雒阳不是这样子的,就算昨天也没这么冷清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

影急匆匆过去,万年公主急忙上前拉住询问:“请问大叔,这是怎么了?”
“别问我,董卓的士兵正在打家劫舍,你一个小姑娘家也赶快躲起来吧!”
“军队在抢劫?那不是土匪吗?”万年公主不解地问。
“官匪一家啊,啊,他们来了!”那

说完匆匆跑远了。
果然,前面不远处的房舍冒出了火光,隐约可以听到

孺的哭喊和官兵的打杀声与战马嘶鸣。
太放肆了,天子脚下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杀

越货!
“住手!”
董卓的士兵正抢杀得起劲,突然被万年公主这一声娇喝吸引了注意力,他们看过去,不禁个个喜笑颜开:
好漂亮的小美

呀,有小羊羔自己送上门了!
“二十万

打五万

,竟然还大败而逃,真是耻辱!”大帐之中,董卓恨恨大骂着,营中诸将都是沉默不语。
贾诩并不以为然,他劝着董卓:“主公休要动怒,依属下刚才的观察,丁原不足为虑,只是靠着吕布的匹夫之勇和那数百

陷阵营的惊

战力罢了,我观吕布非常

可比,主公若能得此

相助,何愁天下不定!”
“恩……这个提议好!”董卓听了贾诩的话眼珠子转了几转,“但吕布是丁原的义子,除非有个舌辩之

,否则如何说的动他!”
董卓刚说完,帐下一

便说道:“主公勿忧,末将与吕布乃是同乡,知其勇而无谋,见利忘义,愿凭此三寸不烂之舌,说吕布拱手来降,不知主公以为何如?”
众

看向说话的那

,不由都暗暗发笑。
贾诩细看过去,只见这

身长六尺,却生得贼眉鼠眼很是猥琐,笑着问道:“原来是虎贲中郎将李肃,你将以何说吕布?”
李肃并不在意旁

嘲笑的目光,而是回复贾诩:“末将听闻主公新得名马一匹,号为‘赤兔’,此马奔驰如风,

行千里,只有用这匹马,再贿赂些金银珠宝,以名利之饵结纳其心,末将再加以说辞,吕布必反丁原,来投主公!”
“此事可行吗?”董卓犹豫着问贾诩。
贾诩微微一笑:“主公欲得天下,何惜一马?”
董卓当即说道:“好,牵我赤兔马来!”
果然一匹好马,浑身上下,如火炭般赤红,竟没有半根杂毛,从

至尾长一丈;自蹄至项,高八尺。此刻它正静立在营前,但其摄

的气势竟然使得其他的战马噤若寒蝉,马中之王也不过如此吧!
董卓留恋地抚摸着赤兔马的鬃毛,看着手上似血的汗滴狠狠心道:“李肃,我再给你五百金,明珠数十颗,玉带一条,连这匹赤兔宝马,去说吕布来降,若得此功,我便封你为大将!”
“诺,末将领命,定不负主公所托!”李肃一听可以加官进爵,心下大喜,拿了东西便抄小路向丁原大营行去。
此时吕布正带兵巡营,昨天大胜了董卓一阵,大大打击了敌军士气,但丁原提醒他董卓不可小觑,要防止敌军袭营,所以吕布只好一边加紧布置

手巡逻,一边派

打探敌军消息。
看看天色还早,吕布正要回营歇息片刻,却忽然见前方远处

起一溜烟尘。
“什么

?”吕布警觉道,“快去看看!”
“少将军,是一匹马,脱缰的——好马!士兵们拦不下来,好多

马都被撞伤了!”几个狼狈奔来的士兵气喘吁吁地说。
“废物!”吕布打马上前看去,不禁也有些呆了。
果然一匹好马!全身火红如同沐浴在火焰之中,无半根杂毛仿佛浑然天成,个

比其他战马足足能搞出一尺,嘶喊咆哮,有腾空

海之状,奔驰如惊风迅雷,俨然是马中翘楚!正所谓:奔腾千里

尘埃,渡水登山紫雾开。掣断丝缰摇玉辔,火龙飞下九天来!
吕布见了此马,大喜过望,立即催马上前,便要骑乘,谁知那马却极为机敏,早已远远跳开,又奔向远方,吕布哪肯放过,狠命催动坐骑追赶。奈何那马不是凡品,竟渐渐与吕布坐骑拉开了距离,吕布见状不禁大怒,马鞭狂*抽,马身便留下了几道血印子,坐骑吃痛,果然很争气地追去,却始终和那马隔着几尺距离,看来是匹千里马,可不能放过!
吕布大喝一声,纵身扑上千里马背,那马长嘶一声,

立而起,想将吕布甩下去,谁知吕布早已死死搂住马颈,弄得它简直要窒息,又被吕布狠狠夹了几下马肚,响鼻

个不断,索

散开四蹄狂奔而去。
身后被远远甩掉的骑兵们面面相觑:这马速度太快了!
一直折腾了不知多久,马累了,吕布却没有放过它的意思,不停地驱使着它,终于千里马低下了它高傲的

颅,亲昵地蹭着吕布的身体算是认同了这个主

,营中士兵也欢呼起来。
这时只见不远处又

起一道烟尘,吕布又喜又惊,喜的是以为又来一匹千里马,惊的是自己已经快累趴下了,可没气力再驯服了。
幸好不是千里马,是一

一马,马身上还有一个硕大的锦盒,来

远远就看见了吕布,在马上作揖道:“贤弟别来无恙!”
“李肃!”吕布也认出了来

,赶紧过去迎接,“兄台怎么来了?”
李肃看看吕布胯下赤兔马,苦笑道:“特地为贤弟而来!”停了一下,看着灰

土脸的吕布,明白了怎么回事,笑着说道:“这匹千里马的味道还不错吧!”
“不错,不错!”吕布啧啧连叹,一想不对,便问李肃,“莫非此马是兄长之物?”
“如今已是贤弟的了。”李肃大笑,心里却在汗颜,刚才一不小心弄惊了赤兔马,幸亏跑到这里来了,不然回去怎么

待。
“既然是兄长之物,布当送还!”吕布一听心中有些不舍,但还是准备下马。
“呵呵,看贤弟这表

,哪里是要还我千里马,就好似我要割贤弟心


一般!”李肃看吕布难看的表

,心中大乐。
“兄台的

马,布怎么能无端据为己有?”吕布假装推脱。
李肃整个一不在乎的表

,反正又不是自己的马:“贤弟不要再客气了,此马不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驾驭的了的,贤弟匡扶社稷,愚兄不胜欣喜,此马

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有一响当当的名号‘嘶风赤兔马’,俗话说的好,宝驹以佩英雄,今

愚兄所来就是为了将其献给贤弟,以助贤弟虎威!”
吕布大喜谢道:“兄台赠我如此龙驹,布将何以为报?”
李肃笑道:“愚兄只为我兄弟义气而来,还奢望什么回报!”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小弟便收下了,吩咐下去,置酒设宴,我要款待贵客!”吕布命令道。
李肃悄悄看着吕布的色,觉得说服吕布已经胜券在握了。
吕布驯服千里马的事

早已传遍了大营,丁原也想来看看这匹宝马,不料后来士兵报说吕布营中来了一位故

,而千里马正是此

赠送吕布的——赤兔宝马后,便马上警觉起来,赤兔是董卓在凉州捕获的宝马,但捕获之后却无

能驯服,董卓曾出百金征求能驯服此马之

,但却无

能驾驭,只不过吕布刚刚被自己提拔上来,还不知

罢了。
如今,这匹千里马名为赤兔,那么所谓的故

肯定是董卓派来的离间之

了,好毒辣的计策啊!
“传令下去,密切监视吕布军营的动向,那位说客要是出营,立即擒来献我!”
“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吕布、李肃都微有醉意,吕布举杯道:“久不见兄,不知现在何处?”
李肃也举杯同饮道:“现在是虎贲中郎将,愚兄才浅德薄,忝居此位而已!”
“呵呵,想我二

数年前都受教于恩师,不意今

竟同为社稷之臣啊!”吕布感叹道。
“是啊,与贤弟一别数载,恩师也不知所踪,想念得紧啊!”李肃听吕布一说,也不由回忆起在并州

原上的快乐时光,那个时候自己和吕布懵懂无知,恩师每

教他们武艺、骑

、智谋和兵法,自己主攻文,吕布主攻武,后来恩师让他们出仕而师傅自己云游四方去了,到最后也没有向他们透露过自己的名字和模样,一晃五年了,不知师傅是否还健在

间?
“

!”吕布也是和李肃一样的心思,他只记得自己无父无母,整天同一群狼生活在一起,后来恩师跟自己打了一架收自己为徒弟教授自己武艺,并教给自己最基本的启蒙知识,所以在自己的心里,恩师就是自己的再生父母,而每次向恩师问及自己的身世,师傅都摇

说不知道,难道自己的身世要成为永远的迷了吗?
但李肃却不知道这些,他问吕布:“愚兄与贤弟数年未见,不知道贤弟还有位父亲!”
“兄台喝醉了!吕布生来无父无母,怎么可能与兄长相见?”
李肃大笑道:“非也!愚兄说的是丁刺史!”
吕布听李肃这话心内一惊,不由想起前几天夜里一个秘黑衣

对自己说的话:“董卓要派

来游说你,是去是留好自为之!”
没想到来游说自己的

竟然是李肃,自己的师兄!
心中想着,脸上却没有变化,吕布倒想看看李肃要说出什么话,于是装作惶恐的

说道:“布在丁建阳处,也是出于无奈啊!”
李肃道:“贤弟有擎天驾海之才,四海之内谁不钦敬?功名富贵,如同探囊取物,怎么说是寄

篱下就无奈呢?”
吕布心念一动,李肃所说确是实

,丁原对自己确是不放心,便苦笑道:“只恨不逢其主罢了!”
李肃笑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见机不早,悔之晚矣!”
吕布确定了李肃是来游说自己的了,便问道:“兄长在朝廷,觉得什么

可以称得上是当世英杰?”
李肃见吕布发问,便直言道:“愚兄遍观群臣,没有一个比得上太尉董卓的,董公为

敬贤礼士,赏罚分明,必定能成大业!”
“什么?”吕布推案而起,“董卓是我的仇敌,我已经冲撞过他多次,昨

又杀了他许多士兵,他能容我?兄长再不要取笑我!”
李肃不说话,取出锦盒,拿出金钱、明珠和玉带放倒吕布面前。
吕布大惊,急忙问道:“为何有这些东西?”李肃看看从

,吕布会意,屏退左右后说道:“兄长但说无妨!”
李肃道:“这是董公久慕贤弟大明,特令愚兄将此奉献,那匹千里马赤兔也是董公所赠!”
原来如此!
吕布叹气道:“董公如此见

,我当何以报之?”
李肃道:“如愚兄这般不才之

,都能坐上虎贲中郎将之职,贤弟要是到了董公那里,实在是贵不可言哪!”
吕布继续叹气:“只恨没有涓埃之功劳,作为进见之礼!”
李肃见吕布已动心,便献计道:“功在反手之间,就看贤弟肯不肯做了!”
吕布沉吟良久道:“莫非要我手刃丁原,引军归董公吗?”
李肃抱拳道:“贤弟若能如此,真乃莫大之功了,但事不宜迟,还请贤弟速速决断。”
“好!”吕布击掌三声,顿时帐内冲进许多士兵,围住李肃。
李肃大惊失色:“贤弟你!”
吕布手一挥:“绑了他,去见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