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下邳的议事厅内,曹

上下打量着士兵们送来的杜若,微微点点

:“果然不愧是绝色,你叫杜若是吗?”
杜若穿着一身绛红色的衣裙,款款向曹

行着万福:“曹大

过奖了,还望大


后善待小

子!”
她说这话之时,声音极为魅惑,仿佛能

穿所有男

的心思,但是曹

不为所动,他低下

去,看着兖州求援的书信,心

十分不爽,虽然徐州他是拿下了,但是兖州却丢掉了一半,而且在徐州境内徐州还有许多吕布与高燚的小

势力搞

坏。
当然最让曹

愤怒的是许都也落

了高燚的手中,高燚现在向天下

宣布他要让刘协将帝位还给刘辩,并且命

在许都筹备盛大的登基大典,得到了许多诸侯的响应。
他曹

虽然取得了对徐州吕布作战的成功,然而得到的却是残

的城池,军粮吃紧,士气低落,更像是狼狈的丧家之犬。
“你说,你是吕布部将秦宜禄的妻子,可是根据我的士兵们所查,却根本没有秦宜禄这个

,你怎么解释?”
曹

用手指叩击着桌面,目光如炬。
杜若笑笑,回复道:“曹大

有所不知,夫君早在数月前就已经投靠大

了,只是后来大

大军围城,小

子不得出城,再后来,小

子就被大

带到此处了!”
曹

停止了叩击桌子:“这个也是有可能的,来

啊!”
“主公有何吩咐?”主簿王必走了进来,他看到一旁的杜若衣着光鲜,不由多看了几眼。
“查一查这段时间以来投靠我军的

之中可有一个叫秦宜禄的?这是他的妻子杜氏!”曹

说着,却冲王必使了一个眼色。
王必会意,故意提高嗓门道:“是有一个姓秦的将军,不过几

之前攻城时身亡了,被吕布军砍得面目全非——”
“什么,夫君他——”杜若闻言,顿时抽抽噎噎地哭泣起来。
曹

起身,叹息着说道:“夫

节哀,战场之上,刀枪无眼,生死各安天命,秦将军是为我曹

而死的,以后我亲自养你的后半生!”
杜若哭得更伤心了:“多谢曹大

!”
直到这时,曹

才发现杜若是身材有些异样,不由诧异道:“夫

莫不是已经有了身孕?”
杜若点

:“不错,已经三个月了,可怜夫君没能见到这个孩子一面就——”
曹

本想拍拍杜若的肩膀,看到王必在这里觉得不合适,于是咳嗽一声道:“这样,孩子生出来以后,让他和我的孩子一同学习,待遇起居一应相同!”
杜若知道曹

这是借机想和自己拉关系,因此大放悲声,跪倒在曹

面前:“大

大恩大德,小

子没齿难忘,夫君,你在天有灵,可以瞑目了!”
“夫

快快请起!”曹

趁势扶住杜若,这下子近距离看到了杜若雪白的肌肤,不由得吞咽了一下

水,“此我曹孟德分所应当之事,

后夫

但有所需,直接来找我便是!王必,听到了吗?若有怠慢这位夫

,我唯你是问!”
王必连连点

:“诺,夫

,请吧,主公已经派重兵把您的府邸前后护卫起来了,现在城里刚刚平定,难免会有逆贼出没,希望夫

谅解!”
“让您费心了!”杜若说着,在王必的带领下离开了议事厅。
曹

留在原地,发了一会呆,他想起了在樊城的时候,因为邹云的缘故而引起了一场战争,后来邹云被他安置在了许都,只是现在估计已经落到了高燚的手里,而如今这个杜若的出现,让曹

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虽然看似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这个杜若的表现总让

觉得有一点假,好像在演戏一般。
难道说,这个杜若也是想设法接近自己图谋不轨的吗?
曹

嘴角浮起微笑,他要试一试这个杜若。
“来

,备马车,前往秦府!”
杜若回到了秦府,凝香早就在里面等着她了,见到杜若安然无恙地回来,凝香不由得有些诧异了:“咦,杜若姐姐,不对啊,我还以为你要天明才会回来呢!”
杜若没好气地瞪她:“小孩子家的不学好,整天想些什么,好歹我可是‘吕布军部将秦宜禄’的妻子,他曹

再放肆也不敢在下邳的议事厅里胡来吧?”
凝香嘻嘻一笑,把杜若拉进了屋子里,按着杜若的肩膀让她坐在了床沿上,自己则是歪着脑袋来回踱着步说道:“下一步我们怎么做,看那个王必对姐姐你毕恭毕敬的,难道也看上你了?”
“呸呸呸,就那种歪瓜裂枣的货色,给我提鞋都不配!”杜若冲凝香翻了个白眼,然后自顾自道,“不过呢,曹

许诺得倒不错,说是要负责我后半生的饮食起居,肚子里的孩子也会一起跟他的公子们受学,他以为我不明白,我难道是傻子吗,这可是变相的把我弄成他的假夫

,

后再找个由

变成真夫

,实在用心险恶!”
凝香偷笑了一下:“难道姐姐还打算给他这个机会,自然是这几

就结果他的

命,给我们主公除掉后患就好了!”
“嘘!小心隔墙有耳!”杜若对着凝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这里到处都是曹

安排的

,你就不怕被听了去,断送这次的暗杀计划吗?”
凝香吐了吐舌

,坐到杜若身边来:“还是姐姐你好,哥哥这次死活不让我来下邳,说是只会给他添

,主公和主母那里就更不要说了,要知道当年刺杀董卓的时候,守卫可比现在森严多了,还不是照样被我来去自如?”
“来去自如吗?”杜若坏笑着看着凝香,“我怎么记得当年要不是主公出手救下某

的小命,现在某

还能在这里吹大话吗?”
“哎呦,姐姐你好坏!”凝香顿时就红了脸,刚要说话,却听闻府外传来了守卫的声音。
“主公,您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吗?”
“小

不敢,主公请进,夫

刚从主公那里回来,只怕这会已经睡下了!”
“用你提醒吗?”
“小

该死!”
凝香隔着门缝看到了曹

大步进了府里,四旁的下

打着灯笼快步跟随,幽暗的灯光下曹

的脸色显得有些狰狞,她心里顿时有些没底,转

看向杜若:“是曹

,他怎么来了?看样子来者不善啊!”
杜若也有些惊慌:“难道是我有什么地方露出马脚了?不可能啊!”
凝香取过自己的佩剑拔出来:“管他那么多,一不做二不休,索

今夜我们就在这里杀了他!”
杜若摇摇

反对:“不如静观其变,你先藏好,我来应付他,倘若实在无法,再杀不迟!”
凝香觉得有道理,听着曹

的脚步越来越近了,左右看看房间里没有什么可以藏身之处,突然看到了角落处有一张屏风,于是拉开躲在了后面。
“砰砰砰”的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曹

的声音里透着不耐烦:“开门!”
杜若迅速平静了一下,她说道:“是曹大

吗?小

子已经要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没想到曹

依然拍着门:“要睡就是还没睡,夫

不如且开一下房门,我有要事同夫

商议!”
“这,不好吧!”杜若迅速脱掉了外衣,听到曹

这话不由惊诧了,他这是要

什么?
正犹豫间,只听得房门一声巨响,那门栓已经被曹

用随身佩带的倚天剑从门缝里砍断了,两扇门随之被大风吹开,曹

那肃杀的身影立在门

,死死地盯着杜若。
杜若一个激灵,很快她就回过来,立即把衣服披在了身上,欠身对曹

道:“既然曹大

有事

同小

子商议,就请进屋吧!”
曹

大步走了进来,环视着屋内的陈设,发现简单的可以,倒是墙角的一张屏风显得华丽,上面画着几个曼妙的

子,或搔首弄姿,或顾影自怜,或持扇扑蝶,各个都是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这么晚了,不知大

有什么要事?”杜若生怕曹

看出端倪来,立刻挡在屏风面前,“还请告知小

子一二!”
曹

转过身,手按剑柄,朗声问道:“我刚才想了一想,恐怕会有

说夫

的闲话,不如我直接纳夫

做妾,如何?”
凝香在屏风后面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曹

也太不要脸了,居然如此明目张胆!
她当即就要冲出来将曹


剑砍死,却被杜若以眼制止了,杜若示意凝香看向曹

的装束,顶盔掼甲,腰间配剑,很明显地是有备而来的。
“夫

为何不回答,是默认了吗?”曹

不过是试探一下杜若,果然杜若的反应印证了他的想法。
说着,曹

突然转身,一步一步朝着杜若走了过来,目光之中,全身

邪的笑意。
杜若明知道曹

是试探,却还得硬着

皮演下去,她手指着门厉声道:“曹大

,你太无礼了,请出去!”
曹

没有停下,继续走过来,同时命令一起来的随从:“把门关上,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