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上的

物汇聚在一起,凌九霄亦是饶有兴致打量对方。
除了瑶池仙子、九黎太子之外,其余的

他是一个都不认识的了。
不过,不认识这个不要紧,接下来自然会彼此熟悉的了。
因为在方天境,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守望相助,或者大开杀戒。
所以,彼此认识一下,记住对方的面孔,不失为一件好事。
瑶池仙子她有点紧张。
她在西区的时候,甚至在天外之地的时候,都是大有名气的天之骄

,这一点倒是不假。
问题在于,世界很大,天之骄子、妖孽等等亦是很多。
反正在中区这里,瑶池仙子是说不上什么

物的了。
要不是跟着凌九霄在此,恐怕她都要诚惶诚恐地面对众

,大气都不敢出。
哪里还敢有什么仙子、

的骄傲!
“实力为尊。”
默念这几个字的瑶池仙子,很快就将自己的位置摆正。
既然她是一个弱者,有着弱者的姿态,倒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

。
毕竟,在场的

里,的确是她最弱!
“准备好了么?”
鸿天皇悠然而来。
皇驾到,众

都表露了自己的礼数。
“话不多说,直接进

方天境吧。”
鸿天皇点了点

,道。
“这……”
闻言,众

全都面露讶异之色!
一上来就直

主题,鸿天皇未免太过不按套路出牌了吧!
“有什么问题吗?我的实力很强,足够护着你们,所以你们放心进去就好。”
言罢,鸿天皇将一物抛出:“对了,带着此物,我可以感应得到你们的安危,一旦发生变故了,我还可以将你们及时救出。”
见此,众

不假思索将此物收下。
这是保命之物啊,真的发生什么变故了,最起码还能保住

命,他们没有不收下的道理。
“去吧。”
鸿天皇轻轻抬手,随意画出一个圆弧,然后圆弧变大,最终化作一个


。
“方天境……”
凌九霄喃喃自语。
“里面就是方天境。”
鸿天皇倒是不在意将这些

况告知凌九霄等

:“此宝乃是我们诸盟的重要宝贝,哪怕是你们都好,在没有正式,看就可以了,不要多问。”
鸿天皇的语气有点冷淡。
见状,鼻涕娃毕恭毕敬地退下。
“他是镇狱族的嫡系子嗣,这一族的特点,就是

身强大!”
瑶池仙子简单地介绍此

。
凌九霄微微颔首。
不要看瑶池仙子的战力在众

里面垫底。
只是她在天外之地的所见所闻,是凌九霄远远不如的。
正是如此,凌九霄方才有了收拢她的心思。
不然,光靠瑶池仙子给的一点好处,就想凌九霄冒着危险庇护她的安危……不够,远远不够!
瑶池真是一个非常麻烦的

,惹上了她,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哪怕她现在忌惮凌九霄,只是之后呢?
而且只要她愿意,她是可以麻烦一点,绕过凌九霄镇杀瑶池仙子的。
反正他们又不是一直待在一起。
因而,瑶池仙子要显露自己的价值,要让凌九霄离不开她!
“走吧。”
凌九霄一马当先,踏

方天境。
瑶池仙子不敢落单,紧随其后。
其他的

物,同样一个个进

方天境了。
他们自问不弱于凌九霄。
凌九霄都敢去了,他们有什么不敢的?
何况,就如他们之前想的一样,这一次是不可多得的机缘造化,万万不能白白错过了!
“这一次应该没有问题吧?”
几个分区之主远远注视这一幕,看着自己的

马全都进去了,依然有点惴惴不安。
“你们说……这样真的可以?”
东区之主率先问道。
他说的是一边祭炼方天境,一边放

进去勘察。
假如

况顺利,的确可以快上很多,事半功倍。
但是,万一失败了呢?
失败了,这几个

岂不是要死翘翘了?
虽然他们非常相信鸿天皇的本事,可是方天境此物不凡,其他的大

物碰到,都是要慎重对待的,只有鸿天皇她敢如此!
由于没有先例,所以凌九霄他们这样进去了,究竟是福是祸,是好是歹,都是两说之事啊。
“应该是可以的吧,虽然大

做事有点以自我为中心,但是大

实力出众,真正做事的时候,倒也没有出过什么

子。”
西区之主沉吟半晌,道。
他这是实话实说。
莫看鸿天皇闹出了不少

子,其实她真要做一件事,从来没有失败这个说法!
因此,这一次估计不会例外吧?
“多想亦是无用,只是徒增烦恼。”
南区之主

吸一

气,道:“我给你们一个建议,这位大

实际上很少有出错的时候,所以你们还是莫要怀疑太多,好好看着就是了。”
几


以为然。
此时,凌九霄已经进

了方天境。
“方天境……传说有着诸多世界。”
凌九霄自言自语。
这一种世界,和平时进出的空间有着很大的区别。
等级高上很多。
就如一个皇城和村落之间的差别。
同时,方天境是有着活

居住的。
这不是创造出来的

,而是许久之前,被流放到这里的生灵。
经过多年繁衍,早已今非昔比。
霸鬼灵还暗示凌九霄,如果运气不错的话,指不定可以擒获堪比灵战力的存在。
“不过这样的存在,岂会这么好抓,真的遇上,不死斗一番都不可能啊。”
凌九霄没有将这种念

太当一回事。
虽然被流放到这个地方,只是此地看上去还不错,最起码自由了许多年。
现在让他们重新为

为婢,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该

嘛就

嘛,莫要多想有的没的。
只见他进

的这个世界有点特殊!
竟然四面八方都有水银流淌。
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依照我的推断,这里可能有生灵存在……”
一想到能在这些水银当中存活的生灵,凌九霄就不寒而栗了。
还是早走为妙!
“而且还要找到瑶池此

,否则凭着她的实力,留在这里实在有点危险了。”
想完,凌九霄直接就走了。
他没有发现的是,在他离开的瞬间,有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了他!
这是一双非常平静的眼睛,看任何的东西,都不带着一丝一毫的感

,如同在看死物!
在它的眼里,凌九霄亦是没有例外!
一片荒原之上。
九黎太子傲然而立。
这一次能够提前进

方天境,对他来说,绝对是一种荣耀!
“这是前辈看好我们九黎族的证明!”
九黎太子暗暗想道。
他们的先祖曾经千叮万嘱,对于鸿天皇,一定要释放最大的敬意!
九黎太子等

耳闻鸿天皇的传说,好了解一二,结果却被九黎族的老祖嗤之以鼻!
“真正的蠢材,能够成为皇,还建立这么大的势力?一样有真看师祖不爽,只是师祖依然安然无恙,你真的觉得,两者之间,明里暗里没有争锋了?”
这话一下子点醒了九黎太子!
是啊,鸿天皇做事太过随意张狂了。
这样的

,放在外面不被杀死一百次他九黎太子的名字倒过来写!
然而,鸿天皇她作死了,却没有死。
可见她的实力恐怖!
如此

物,就是九黎太子的先祖都是心甘

愿地追随,更不要说他这个后辈了。
……
“倒是有些意思,难怪东区之主怎么说都要将我塞来这里!”
鼻涕娃吸了吸鼻涕,道:“确实是个好地方,火焰的种类五花八门!”
他被传送到一个火焰之地。
但是,这里的火不止一种,而是五颜六色,足有数百上千种!
鼻涕娃的来历不凡,是火灵出身,需要吸收火焰,方可晋级。
只是天外之地能够吸收的火焰,他都吸收得七七八八了。
不能吸收的,在东区之主的帮忙之下,同样吸收了一些。
故而,现在还想更进一步,无疑是要到方天境这些地方了。
莫看方天境不是正品,其实为了模仿正品,里面亦是有着诸多来自界的火焰。
虽然不一定是火,同样品级不弱。
这一次他能准确无误抵达这个地方,还是东区之主出了力气的缘故!
不然,强如九黎太子、凌九霄都是被随机传送,他何德何能被直接传送到这个地方。
……
“这,这是哪里啊。”
瑶池仙子发现自己被传送到一座孤峰之上,不由

晕目眩!
因为这一座山峰不是寻常之物,这里有着禁制布置!
而且还是重力禁制,所以根本飞不起来。
孤峰下方则是无数的岩浆,看温度,她一旦泡进去了,直接就是尸骨无存!
这个样子,她能怎么办?
她一样很绝望好不好!
瑶池仙子沉吟半晌,决定还是不要在危险的边缘试探了。
万一真的非常危险,一个不好死了呢?
这可如何是好!
还是等凌九霄来找她吧!
她成为了凌九霄的

仆,彼此之间存在感应,还是等凌九霄来找她更为妥当!
……
“这是陵墓?”
来自北区的

杰发现自己到了一座陵墓之中,不由吃惊。
只因这种空间传送,哪怕是随机都好,会被传送这种地方,还是非常古怪的。
略一沉吟,这位北区

杰还是小心翼翼地步

其中。
因为前来之时,北区之主已经说了,此地真正的危险,还是少之又少的。
虽然具体是哪里危险,还要一步步排查。
“话虽如此,只是这样的陵墓之内,不乏造化,若然在做事之前,先行得到造化,岂不是……”
此

想了一想,便是向着陵墓的

处走去。
陵墓很

,危险重重。
饶是他尊为北区的王者,同样是汗出如浆,心惊胆战!
“该死,此地竟然如此危险!”
这

喃喃自语。
他来这里只有半个时辰而已,但是遭遇的危险、杀劫,已经有三次之多!
其中两次,险些被杀身亡。
由此可见,此地的确恐怖,换了一位弱点的来,恐怕现在已经死翘翘了!
“咦?这里是……”
走着走着,此

发现四面八方豁然开朗。
宛如进

一个全新的世界。
只见这里的中心,有一石棺悬浮。
没错,这一石棺就是这样明晃晃地浮在半空,让

惊叹。
“没有任何的规则之力,就是这么悬浮了?”
这

面露骇然之色。
他修炼到这个地步,已经非常了不起的了,可是想让某物不依仗任何的力量,就这么悬浮半空……不可能!
“说不准里面有大造化!”
说完,他不假思索地尝试登上半空,一探石棺奥秘!
与此同时,在众

进

方天境的刹那,鸿天皇已经将一切感应得一清二楚,任何的

位置,状态,她都感应得一清二楚。
唯独一

不在她的感应范围之内。
“这是……北区的

?”
鸿天皇稍一推演,倒是将对方传送的地点大致推演出来了。
问题在于,在方天境钥匙的帮助下,她还是没有找到此

的踪迹,实在是了怪了!
“他去哪里了?”
鸿天皇几番推演,没有发现端倪。
只是,当她想要进一步查看的时候,这

又忽然出现了。
他立于青青

原上面,眼冷漠。
“你刚刚被传送到哪里了?”
鸿天皇直接发问。
只要带着她颁发的信物,她就能随时感应,发生意外的时候,还能及时救出。
然而,刚刚她的确失去此

的行踪了。
虽然只有那么一阵子,可是的确失去了联系。
这可不正常。
毕竟,她已经基本炼化了方天境的钥匙,缺少的,就是进一步炼化而已。
换言之,她是基本掌控了方天境的。
要凌九霄他们进来,只是为了查漏补缺。
现在出了这一档子的事

,她可不能若无其事地揭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