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

瞬间面如死灰,发了疯似地冲过去,抱紧了上官婧眉,拼命哭喊:“眉儿!你醒醒,你不能死!你若是就这么死了,岂不是让贱

如愿以偿了!你不能死——”
上官婧眉的身子冷得吓

,在池子里泡了小半夜,浑身都有些僵硬了。
百里孤烟上前,淡淡瞟了一眼上官婧眉略有起伏的胸

,对大夫

道:“她是冻着了,赶紧抬进屋里,用炉子暖暖,否则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大夫

听了,停止哭泣,面色一冷,对着身侧的家丁呵斥道:“还不快抬大小姐进屋?!”
“是。”
上官婧眉被抬进牡丹苑,褪去湿掉的衣裳,身上裹着三四条厚厚的棉被,捂了好一会儿,才稍稍缓过气来。
“鬼,有鬼——”
当着所有

的面,上官婧眉惊诧地缩到了里床,指着门外对着大夫

道:“娘亲,有好多鬼追着

儿跑,好多鬼啊!

儿怎么甩都甩不开她们!”
大夫

心里明白,这世上根本就没什么鬼,铁定是有

装弄鬼,于是握住了上官婧眉冰冷的双手,安慰道:“眉儿不怕,有娘亲在这儿,鬼是不敢进来的!”
百里孤烟就站在门

,瞪大了眼睛望向上官婧眉,一双墨黑色的瞳仁清透、澄明,带着几分

狠的味道。
上官婧眉有些志不清,拼命摇

道:“有鬼!真的有鬼!娘亲,昨晚就是鬼将我推下太掖池的!

儿拼命地喊救命,可是那鬼像是给你们大家都施了咒语似的,你们一个

都听不见

儿的叫唤!

儿躺在冰块上面,好冷好冷……那鬼,就站在太掖池的边上对着

儿笑!”
上官墨听了,面上露出一丝愧疚。他不是没听到,是没把

命当回事,所以没出门看。
大夫

听了,心中更是有如针扎!如果当时侍卫来报的时候,她起身再去佛堂看上一眼,或许这样可怕的事

就不会发生在自己的

儿身上!
她越想越恨,目光狠毒地望向百里孤烟,而后拉紧了上官婧眉的手,对她道:“眉儿,昨晚推你下太掖池的鬼,或许就在这屋里。你当着所有

的面,将她指出来,娘亲一定会让她还你一个公道!”
上官婧眉一惊一乍地缩在大夫

怀里,目光从所有

脸上一一扫过。
百里孤烟担心她认不出,故意迎风撩了撩长发。一

青丝在窗外白雪的映衬下,色彩更加分明,更加吓

。
“鬼!鬼啊——”上官婧眉被她冰冷的眼吓到,伸手直指百里孤烟,“鬼在那儿!她就是鬼!”
大夫

银牙一咬,“上官婧琬,你装弄鬼吓唬你大姐,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谁装弄鬼了——”
恰当此时,拈香去荷香园请来上官赟,上官赟满面严肃地瞪直了眼睛,呵斥出声道:“这大白天的!是谁在装弄鬼?!”
百里孤烟适时站了出来,朝着上官赟福了福身子道:“爹爹,大姐昨晚也不知受了什么惊吓,掉进了太掖池。今儿个早上,琬儿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她救上来,可大娘非说是琬儿装弄鬼在吓唬大姐!琬儿冤枉,请爹爹为琬儿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