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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重生是颜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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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放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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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漪惊讶到说不出话来,经过这段时的相处,她知道萧易安是个内敛且绪不外露的,也就是少年老成,端庄持重。

    但是如此大胆的表达自己心意,将慕这一感宣之于,怎么想都不像是萧易安能做出来的事。

    清漪不由得撇了撇嘴,看来之一字,还真是能让突然改变,做出许多平里的不能之事。

    虽然如此,她还是忍不住提醒说:“小姐身份不同寻常,虽然之可贵,但还是要小心被有些觉,加以利用。”

    萧易安听出话中的言外之意,知道她也出于关心,担心自己会重蹈她与萧仕的覆辙。

    “你放心,他为,是值得托付终生之。且身份并不是侯府的车夫,只是听说青州山贼猖獗,因为放心不下我才一路易容偷偷护卫,相随来到了金泉寺。”

    清漪的色松动,“这便是了,我相信小姐并不是一时间被冲昏脑的糊涂,肯定经过了慎重的思虑和考量,如此我便放心了。”

    她微微嘟起嘴,语气也变得欢快起来,“能让小姐如此信任为之托付的异,肯定是一位中龙凤,如果将来有机会,到时要好好的见识见识。”

    清漪虽然格爽朗却不是心思莽撞之,她猜想对方既然易容,肯定是不愿意真面目示,自然也不会前去勉强。

    不过等将来水到渠成,哪里还愁没有见面的机会呢。

    萧易安含着笑说:“后,肯定会有机会相见的。”

    她暗暗腹诽,不过等檀逸之回到金陵,在大庭广众之下肯定会装疯卖傻,做出种种三岁小儿的痴样,只怕那时你就认不出他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而过,眨眼间便到了七月半的中元节。

    这里,正是盂兰盆会,金泉寺中隆重待之诵经祈福,从早到晚种种,自不必多说。。

    七月半又俗称为鬼节,传说在此曹地府大门广开,会放出全部的孤魂野鬼让他们回家与亲团圆,至于没有亲的就会游间,四处徘徊,也就是孤魂野鬼。

    而尚在阳间的普通家会带上祭品,去祭拜祖先,又称为七月七接祖习俗,富贵家会设斋供僧,布施行善积德,和尚道士也会度亡魂,普渡众生六道苦难。

    如此时节,萧易安却如同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子,一整天坐在房间内,认认真真的做了盏荷花形状的河灯。

    清漪与另一个丫鬟拿着晚膳进来,正好看到了,她不解地问:“小姐真是心灵手巧,居然还会做这样复杂的东西?”

    清漪虽然是异族子,但是这段时间耳濡目染,对这些节和民俗都颇有了解,她知道放河灯与放荷灯同音,是一种祖辈传下的的民间习俗,以放河灯来悼念逝去的亲,亲手所做则更显诚意和孝心。

    萧易安浅浅的笑了笑,“这河灯也没什么复杂的,以前每年都做,做的多了,便摸到其中的窍门了。”

    她虽然在笑,却带着一抹淡淡的苦涩,还掺杂着些无可奈何。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子想侍奉父母的时候,他们却已经不在世了,生悲欢无常,有些事在失去之后,才现那是彻骨之痛。

    可萧易安连这样的痛楚也没有机会经历,她从小就失去了将自己带来凡尘世间的生母,甚至连她的名讳都不知道,对于其身份更是一无所知。

    而这每年七月半的放河灯,也是她所能祭奠生母的唯一方式了。

    用过晚膳后,萧易安拒绝了清漪相伴,独自一出了金泉寺,然后顺着山路向河流边走去。

    今夜无星无月,不时有凉爽的晚风吹过,拂过垂在腰间的长,让心中倍感宁静。

    不知怎的,她觉得今这段路程平时遥远许多,自己仿佛走了很长时间,幸好一路上松柏林立,翠绿木丛生,花异香扑鼻,还有鲜果坠于枝,格外赏心悦目不至于太过无趣。

    流水潺潺,再靠近时有飞溅清泉之声,如同就拍打在耳边似的,听来格外明晰。

    细水长流,如同这亘古不变的历史长河,即使斗转星移,物是非,江山更换了几拨,也不曾改变半分。

    萧易安点燃了底座灯盏上的蜡烛,荷花中心登时绽开了光芒,只见微弱的烛光伴随着漂流的河水慢慢远去,悠悠的顺着下流飘走。

    天下的水源都是一处,盖闻得说,如果心至真至诚,这河灯就会一直沉到忘川河,过了奈何桥,经过三生石直达地府,到那已经沦为魂魄的亡故手中。

    不过这些也都是编出来唬的罢了,河灯熄灭后,最终都会沉河底,与流沙堆积在一起,成为无问津的废料。

    萧易安愧疚至极地叹了一气,在这河灯中,原本应该写上生母的名讳,听说这样才能让已经逝去亲得到安息,也能照亮他们回家的路途。

    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连这样小小的要求都无能为力,真不知道亡母若是地下有知,能否原谅自己。

    这时,旁边突然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仿佛有个黑影从木当中闪了过去。

    萧易安下意识的回过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不由得感到后颈一寒,难道是什么猛兽出没。

    却又想到今是七月半中元节,正是地狱开门十方恶鬼游间的时候,莫非是什么……

    但不过片刻之后,萧易安就打消了这个念,在心里暗暗说到何必要自己吓唬自己。

    她向来是不相信鬼之说的,只不过这个时候时机太过巧合,所以才难免冒出了这个想法,只是经过略微的思考之后,便又立刻放弃了这种愚蠢的念

    几乎是同时,正前方的木中走出来一个长衫广袖的身影,熟悉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萧易安松了气,“谢天谢地,原来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如此山野外,难道还有旁的闲在此处逗留吗?”

    檀逸之笑了笑,走至她的身边,伸手轻轻地刮了下她的鼻子。

    方才他的确是想吓一吓萧易安的,但是看到对方的心不佳,便放弃了这种举动,直接走出来现身相见。

    萧易安抬看着他,“你怎么没用易容术,就这样正大光明的在外面晃来晃去,真容被别看到了又该怎么办?”

    檀逸之不止没有用易容术掩盖自己的原本面目,还脱下了那身侯府的家丁装扮,换上了素里穿的长衫,容貌绝佳,朗朗如松柏长青,身形又犹如昆山之玉,月华不可掩盖其半分温润气质。

    他这一身打扮,不像是那个城府沉的西秦世子,倒像是一个舞文弄墨的书生,又或者是隐居山的高士。

    檀逸之轻轻地拂了一下衣袖,“今是中元节,山下有村民们在村聚集祈福,山上的师太们又都在诵经念佛,至于侯府来的,更是耐不住寺里的清静寂寞,纷纷下山去凑热闹了,可以说是没一个闲住的。”

    宁阳候府虽然也是勋爵王侯之家,但是下之间也免不了会有些不愉快的事生,以至于排挤和勾心斗角下绊子。

    像这种群体相约出去的事,除非是格太过孤僻的才会拒绝参加。

    否则有些,即使是心里不愿意去,但是碍于面子和维系大家常的关系,也只能不得不去的。丫鬟们如此,家丁亦是如此,有的地方就有江湖。

    檀逸之看着她,似笑非笑的道:“除了你之外,还有敢在中元节这个十方鬼魂回阳间的子,独自一外面四处逛?”

    “也是,我向来不信鬼之说,当然不把这个当做禁忌。”

    萧易安附和完之后,却突然反应过来,“你不是也一个在外面闲逛吗?怎么单单只说我!”

    “我可与你不同,我是忽感兴之所致,所以才出来,在山涧木中游览一番风景画。”

    “我也是啊!兴之所致,所以才出来……放河灯。”

    萧易安说完后也就没了底气,放河灯是中元节的传统习俗,不分男老幼,不分富贵贫贱,这有什么可兴之所至的。

    檀逸之却没有继续乘胜追击,而是伸出手来,将她拉到一块大青石上坐下,轻声说了句,“你站得累了吧。”

    他自己也在旁边的位置坐下,“我本为此时山中定然无,没想到却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抹光芒,虽然微弱,却像是指引着迷途的光明,将吸引前来。”

    “从远处走近一看,在现原来是你在放河灯,可是有哪位要祭奠的亲吗?”

    “是我的生母。”

    萧易安垂下去,心说不出的复杂,“我从记事起就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不知道她姓甚名谁何方士,也不知道她生前有何事迹、作何营生,更别提她的容颜相貌了。”

    为,却连自己生身母亲的事一无所知,绝对是痛心又遗憾。

    萧易安在前世登上凤位后,不是没有暗地里让探寻过,但却没有查到任何线索,似乎根本没有这个存在。

    她甚至还当面问过萧廷,可让对方几次都用言语蒙混含糊过去,根本说不出个大概。

    侯府的对她的生母也毫无所知,似乎这个孩子就是突然冒出来的,可各种流言蜚语倒是层出不穷。

    除了那些太过荒谬不堪耳的,最被大家所接受的一种说法就是庶出五小姐的生母地位低贱,所以没有接进侯府的资格,留下血脉之后就没了消息。

    有说是愤恨不已自缢了,也有说是领了侯府的一笔钱远走高飞,离开金陵去过自己的下半生了。

    可两种说法都无依据,不足为信。

    不过萧廷亲承认过,说她的生母的确已经逝世,但是死因如何,却从来不曾提及。

    久而久之,周边的舆论从儿时一直传到长大成,萧易安只能被动的接受这种不明所以的说法。

    或者是因为这些事积压在心底多年,每每提起便觉得犹如龙之逆鳞,触之便是削骨挖心般的痛,但对着眼前这个,却并无多少不愿意触及的反感。

    于是她将这其中的缘故大概告诉了檀逸之,等于将自己小时候的故事简略地讲了一遍。

    檀逸之听罢,却皱了皱眉,“我感觉这事另有隐,能生出你这样的绝世容颜,想必定然也是个倾城佳,怎么会是个身份低贱的籍籍无名之辈呢?”

    萧易安佯装怒,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在和你讲认真的话,你却在这里开起玩笑来了,又是在拿我取笑我!”

    “哪敢哪敢,我哪里敢笑你。”檀逸之连忙解释说,“只是恕我直言,叔父的长相也只算平平无,能生出你这样的容貌,必定是仰仗另一方,所以我才会如此说。”

    见萧易安仍是面色不悦,他立刻正色道:“依我看,此事的确大有蹊跷,就算是前一种猜测也难以自圆其说。单说侯府中无知晓其身份,这本身就是很值得怀疑的一点。”

    萧易安轻轻地“嗯”一声,这些她也想过。

    就算是自己的生母身份再怎么卑微,再怎么低贱,也不至于无知晓,无,整个侯府对于当年的事更是一问三不知。

    达到此种后果,肯定是萧廷刻意隐瞒了一些事

    而他甘愿冒着名声受损的风险,大费周章的隐瞒下去,弄得秘兮兮流言满天飞,肯定有着更为不可告的秘密。

    檀逸之轻声说:“等回到金陵之后,我会帮你查探此事的,必然尽力查一个水落石出。”

    萧易安轻轻地摇,“当年的老黄历,想要查清楚是难上登天,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去询问萧廷。”

    “可绝不会对你讲真话的,但凡能透露一星半点儿,他也不至于苦心苦力的隐瞒多年了。”

    檀逸之摸了下自己的下,半开玩笑的说:“不然,我们将绑起来,来个严刑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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