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郑姨娘便如之前所约的那样,来一同学着处理侯府内的事务了。「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不过,由于她对府内的

事并不了解,所以无从下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易安一

处理,这也罢了,偏偏最简单的账簿还是没弄明白,即使在萧易安的说明指导下也无济于事。
第三

,还是如此,萧易安丝毫不急,让她慢慢学,不会的再问就是了。
第四

,第五

,第六

,仍旧没有长进。
萧易安的态度如往

那样,不冷不淡,问了就讲,不问也不催,反正来来回回就拿一套说辞来搪塞,不然就丢给郑姨娘自己回去悟。
可郑姨娘却着急了,她并不想一


作壁上观,每次去了和没事

一样。
就算是有萧廷故意为之,她也想真正的接触到侯府的管家权,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
为了自己能够真正的在宁阳侯府中立足下去,而不是单单的依靠子

。
甚至于只有自身变得强大了,才能够去庇护别

,庇护自己的

儿,才能在他们挑选如意郎君的事

上有言的权利。
但是她静下心来,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在侯府中势单力微,如果想要真正的掌握话语权,该是多么艰难。
所以她越明白了,当其冲的,就是要过五小姐萧易安的那一关。
第七

,郑姨娘比之前早到了半个时辰。
她穿着一身琥珀色的百花穿蝶装束,由于平

里保养得宜,即便是生了两个孩子之后,身材也依旧恢复如初。
岁月从不败美

,或许连上天都对他多了几分眷顾,时光也不曾在她的脸庞上留下太多的痕迹。
萧易安看着这张江南

子的脸庞,可以想象的到郑姨娘年轻时是多么的温婉动

,谦和有礼,腰肢盈盈不堪一握,才能让萧廷顶着大夫

的压力将

纳进府里。
她方才想起来,郑姨娘本就是清白

家的

儿,通诗书晓礼仪,并不是什么低三下四的

落户,只是当初家里落了难,才不得已进

侯府中委身为妾室。
可惜了,这样好的一个

子,却所嫁非良

,还要在偌大的说侯府里终老此生。
萧易安见她服饰比往

庄重,显然是有话要同自己讲。
所以故意打趣一句,“姨娘今

可比平

里来的早了些,是想与我一同用早膳吗?”
“有许多疑惑未解,所以想与五小姐说说话,或许能从中受益颇多。”
萧易安看了一眼清漪,后者微微点

,立刻带着这屋内的丫鬟退出去了。
“此处已无他

,姨娘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郑姨娘有着片刻的沉默,然后突然抬起

,“这段

子多亏了五小姐指点,托了这份福,我才一直没能搞清楚这侯府管家的诸事细节……”
萧易安笑了两声,打断了她的话,“我还当是什么,原来姨娘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呀,这可真是让

寒心啊!”
“五小姐不必与我打哑谜,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这样玩弄把戏,就不怕我告到侯爷那里,让他惩治你吗?”
萧易安嘴角的笑意更

,“怎么,应付不过来要搬救兵了呀,我还真想看看,你把父亲搬出来之后,他究竟能帮你什么?”
她不屑的说:“是能帮你一竿子统领了侯府的管家权,还是能越过祖母的反对直接废了我?又或者是扶正你为继室,正大光明地成为我的嫡母,然后再让我言听计从?”
“姨娘应该根清楚,我以上所说的哪一条路,与你而言都是遥不可及。当下而讲,没有半分可能!”
萧易安的话,如同化成了最伤

的利器,一下一下的重重鞭打在郑姨娘的心上,将那温

脉脉的假象撕开,露出了无

的现实。
郑姨娘面色惨白,她用力的抓住椅子把手,以此来撑住自己的身体,否则肯定会慢慢的滑倒在地。
萧易安偏偏还没有就此放过她,继续说:“退一步讲,即便是你告诉了父亲,我也有一万种方法敷衍过去!而反过来,父亲只会觉得你蠢笨无能,连我一个小小的庶

都斗不过,到时候你猜猜,他会不会冷落你?”
郑姨娘浑身凉,看着对方那一双寒光凛凛的眸子,后脊背突然涌上了一

凉意。
她知道萧廷这次的举动,是想利用自己去和萧易安争,去和萧易安斗,以此来达到制衡的目的。
如果输了,那萧廷在失望之余,肯定会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

。
喜新厌旧是男

的本能,更何况是对于一个容颜老去又没有用处的


,疏远是最自然不过的事

。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郑姨娘说完之后,才现自己的声音微微颤抖,一颗心已经七上八下的悬了起来。
她害怕的不是萧廷,也不是萧易安,而是对未知生活的恐惧,如同黑夜中的迷雾一般无法预见。
“不怎么样,我只是想给姨娘指一条明路罢了。”
萧易安风轻云淡的笑了,那笑容没有一星半点的真实笑意,唇角礼貌

的微微勾起,眸中仍旧是一片冰冷,没有温度。
她抿了抿唇,“你可以选择去跟父亲告状,也可以选择……跟我合作。”
郑姨娘紧张地咽了下

水,“什么意思?”
“其实我和姨娘没必要成为敌

,咱们各取所需,互不打扰。我不会一辈子都待在侯府,也没办法永远赖在萧家,即便是管家,还能再管几年呢?”
萧易安一字一句的道:“姨娘如果愿意让给我这两年的时间,我还你整个后半生的荣华富贵。”
这笃定的话语,让郑姨娘的心

一震,在不经意间有种

绪悄然滋长,然后慢慢地延伸进脑海。
她有些质疑的说:“等你出阁后,侯府的管家权不是一样会落在我的手里吗?”
“是吗?”萧易安轻轻地挑起眉梢,带着一种淡淡的嘲讽,“恐怕未必吧。”
“大夫

逝世还不足一年,父亲现在就在姨娘的房里偷偷纳了新

,等到三年的丧期一过,你猜他会不会再娶一位继室呢?”
“一个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被迎娶进侯府的继室,成为名正言顺的侯爷夫

。与一个膝下无子的妾室而言,你猜父亲会倾向于把管家权

给谁呢?姨娘,这样简单的问题,如此明显不过的答案,都要我亲

告诉你吗?”
郑姨娘张了张

,却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因为萧易安每一个字说的都对,她根本无法反驳。
“所以啊,姨娘如果选择跟我合作,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等到将来新的侯府夫

进门,绝对会被踩在脚下,如同以前大夫

在时一样,被

看轻和欺压。唯一的区别就是,这次你将彻底没了翻身的机会。”
萧易安站起身来,走至她的面前,俯下身子,与对方贴近距离。
“希望姨娘能明白,审时度势,识时务者方为俊杰。天下男子多薄幸,自己紧紧地把命运攥在手里,可比依仗一个凉薄的男

好得多了,可行与不可行,你自己掂量着办!”
郑姨娘的眸中闪过一丝希冀,惨白的脸慢慢恢复了血色。
自从去年开始,这位被认为怯弱庸碌的五小姐脱胎换骨,一改往

的行事风格,突然成了宁阳侯府乃至整个金陵最瞩目的

。
也是从那之后,大夫

屡屡碰壁,再怎么费尽心思,还是一次次的栽在萧易安的手里。
更别说萧玉茹,萧瑾绣,还有萧仕等

了,没有一个能占到半分便宜的,如今看看这斗来斗去的结果,竟是萧易安大获全胜。
一个出身不可提的庶

,居然能赢了自己的嫡母嫡姐,让她们输得一败涂地,甚至赶出金陵落为尼,还大摇大摆的不受任何影响和谴责。
这话如果在一年前说出来,谁

能信?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或许,与萧易安为敌,不如顺从着与她合作。
郑姨娘终究还是咬了咬唇,“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希望,姨娘可以不要多加过问侯府的事务,只是在表面上应个景就可以了。我会让你在父亲面前

差,但你也不能侵害到我真正的利益。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打扰。”
萧易安缓缓的道:“我可以说服祖母,让姨娘脱离妾室身份,扶正成为侯府夫

。最多两年,我会离开宁阳侯府,到时候这管家权自然而然就落到了你的手里。”
“你……你真的能说动老夫

?”
郑姨娘的双手和衣角缠在一起,如果萧老夫

能同意将自己扶正,那会成为至关重要的一个助力,名正言顺又不失体统。
谅萧廷也不敢太过违逆母亲的意思,这事

自然水到渠成。
“事在

为,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我会劝祖母,但决不是现在……”
萧易安不经意的闪过她的脸庞,“想必姨娘也知道,祖母如今对你的印象实在不佳,需要竭力补救。”
时间在更漏中一点一滴的过去,两

也达成了共识,只要能各自得利,没有不能握手言和的敌

。
更何况,两

还算不上是什么敌

。
夜晚的星空闪耀,如同某


邃幽静的瞳孔,萧易安静静地坐在窗前,欣赏着这美丽又浩瀚的夜景。
她在傍晚时收到了檀逸之的飞鸽传书,告知她今晚会来,甚至还详细的写下了时间。
为了避免会留下证据,字条已经焚毁了,连灰烬都清理的一

二净。
檀逸之每次来侯府都会在事先通知她,但像这样当天告知的次数并不多,尤其时间还如此紧急,更是少见。
萧易安隐隐觉得,对方应该有是事

要同自己讲。
她觉得心有些慌

,微微调整了下呼吸,然后点起了一炉熏香,淡淡的薄荷香味在室内散开,有种提醒脑的功效,同时也让

的心里得到宁静。
看着窗外清冷的银色月光,她想起白

的事。
“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
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兵不血刃的将郑姨娘俘获,攻下对方的阵地,真的是一件很让

愉悦的事。
萧易安的眼界从来不仅仅限于一个侯府,这片地方困不住她,所以并不想在这些后宅的事


费太多时间,


之间的争来斗去实在是没有意思。
她可以解决了郑姨娘,可这并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或许明

和后

就会冒出一个李姨娘,王姨娘,赵姨娘……
倒不如留着她,起码还是个打过

道的熟

,只要摸住对方的命门,一样可以将

攥住,甚至加以利用。
萧易安看了看倾斜的月光,推算下时辰,想着

也应该到了才是。
这时外面的梆子声响起,紧接着响起了更夫“天

物燥,小心火烛”的声音。
窗外有阵风吹过,同时,有片银灰色的衣角卷起,在眼前一闪而过。
萧易安向门边的方向看过去,不知那扇门何时被打开,又何时被关上了,似乎只在一刹那的眨眼间。再看时,果然他的身影已经闪现在屋内。
这相较于之前几次,已经算是檀逸之的慢动作了。
因为萧易安曾当面抱怨过,说他来无影去无踪,像是鬼魅一般着实吓

,所以打那之后檀逸之都会刻意的放慢脚步,放缓身法,甚至有时会故意出重重的脚步声。
不过现在,檀逸之的脸色一看便知怀有心事。
萧易安直接开门见山地问:“这是怎么了,莫非又遇到什么棘手的事

了?”
檀逸之的色复杂,说喜不是喜,说忧未必忧,他微微的笑了下,试图让自己僵硬的表

显得不那么纠结,“有一个好消息,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看着他有些

沉的双眸,萧易安毫不犹豫的道:“先听坏消息。”
檀逸之挑了挑眉,意味

长的说:“你的父亲,宁阳侯,紫金光禄大夫萧廷,原来一早就投靠了西秦。”
“你说什么?”
萧易安一脸的不敢置信,开始怀疑起自己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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