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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重生是颜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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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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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义母”这两个字,很不合时宜地从赫连钰的中说出来,正好被走过来的清漪和陈序两听到了。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两的反应相同,先愣了一愣,然后都是笑得乐不可支。

    萧易安容貌倾城,气质华贵,在金陵时是公认的第一美,很多男子提起她的姓名时都会仰慕。

    容貌好的向来桃花运多,更不用说惹出来从前许多慕,想要娶她为妻。

    但是,像赫连钰这种天荒来认娘的还是一遭见。

    萧易安本更是觉得犹如五雷轰顶一般的震惊,她顿时被雷得外焦里酥,不敢置信的看着对方。

    “你今年多大年纪?”

    赫连钰好像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如实的回答说:“十五啊,等过完七月的生就十六了。”

    清漪又笑了起来,忍不住凑上来说:“我们家小姐,只有二十芳龄,你们两只差五岁。”

    “差五岁算什么,父王还有一个与我是同岁的姬妾呢,我见了她也照样按长辈称呼啊!”

    赫连钰挠了挠,“啊,对了!月夫和你的年纪差不多,她是父王最宠的姬妾,平里见面我也是用尊称的,这又有什么大碍。”

    他心尚小,身旁又无教导,许多事还不懂。

    所以大为不解,为什么看上去眼前的对这件事如此抗拒,自己在王宫里称呼那些夫的时候,也没见她们有什么不满的绪,相反还笑语盈盈挺高兴的。

    当然,月夫除外。她好像没怎么笑过,不仅对着自己,就算是对着父王笑的次数也不多。

    众所周知,南越王是出了名的好色,姬妾众多,可是他本又喜新厌旧,时间力有限,顾不得那么多

    许多姬妾往往只宠幸过几次之后,就被抛到脑后了,但是她们仍然可以继续住在王宫里,享受着锦衣玉食的生活,闲来无事的时候,个有个打时间的做法。

    有清高雅致,出生名门的的子,平里就看书下棋,弹琴写字,闲来无事的还会将自己往所写的一些诗词整理修改,编纂成诗集。

    出身不高的,不懂琴棋书画的,就玩牌九、打马(麻将)、双6、叶子牌、弹棋等游戏,涂脂抹,把自己打扮的美就完事儿了。

    反正南越王这个是留不住的,费心力的去讨他的欢心,没过两天就又新纳进来一个姬妾,到时候旧不如新,还是白费力气。

    宫里又没有王妃管束,自由散漫惯了,她们之间也不互相争风吃醋,喜欢清静的就自己呆着,喜欢热闹的就聚集在一起玩儿。

    整天什么事都不用做,吃吃喝喝,穿衣打扮,被伺候的感觉也挺好,生活过得安逸又舒适。

    南越没有那么多礼教规矩,所以等南越王死后,众姬妾里没有子嗣的也不用殉葬,反而可以领取一笔不菲的金钱,离开王宫另嫁他

    如果说大燕的后宫是角逐场,后妃们在进行一场权力的游戏,扶持着自己的皇子登上皇位,大家斗得血流,要么你死,要么我活。

    那么南越的王宫就是与之相反的逍遥景象,这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谋陷阱,甚至没有嫉妒和仇恨,也没有被权力腐蚀的心。

    虽然都是最美的年华被困在了宫墙里,可是不同的环境下,选择的生活方式截然相反,如果双方异地而处,恐怕会有许多无法理解的啧啧称。

    萧易安已经由刚才的震惊转化成了无奈,不想再在这个“义母”的事上纠结下去,否则自己如果真的多出来一个仅仅比自己小五岁的儿子。

    那场面,还真有些不敢想象。

    她轻咳一声,引开话题,对还在偷笑的清漪和陈序两说:“查明附近的况了吗?”

    清漪笑的肚子有些痛,戳了一下陈序的手肘,示意他来回答。

    后者立刻站出来说:“已经在附近察看过了,没有跟踪世子的。”

    “那就好。”

    萧易安心想,这南越王的心还挺大的,就让世子一个这么在街上游,露宿街,还没安排别暗中盯着保护,也不怕会出什么意外。

    这一点,萧易安这个大燕是不知道的。

    南越晚上的治安很好,盗贼不兴,路不拾遗,百姓夜不闭户,一年到因为有罪被抓进牢狱的犯不过寥寥几,还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罪。

    更何况,南越城里大多数都是认识赫连钰的,知道他是世子,也不敢去主动招惹,更别提这个时候会落井下石了。

    所以,这一点顾虑根本不存在。

    赫连钰吃饱喝足了,便觉得困意涌了上来,两眼一眯,困怠,脑海里只想卧倒睡觉。

    他拍了拍护城河的河沿,冰凉坚硬的石板直接硌的手疼,在这里躺下怎么能睡得着,睡一晚上估计脖子都要硌断了。

    萧易安提醒说:“反正没有盯着跟踪,你不会真的想要露宿街吧。”

    “哎,你说的也有道理啊!”赫连钰恍然大悟的说,“不然我去你那里住吧。”

    萧易安笑说:“之前你说,等开战之后我可以到世子府寻求庇佑,没想到,现在我却要反过来先收留你了。”

    赫连钰脸皮一红,不好意思地说:“这个……有失手,马有失蹄,老虎也有会打盹儿的时候嘛。”

    于是,萧易安就将这只“打盹儿的老虎”带回了自己所住的客栈,反正这里都是自己,不用担心会走漏消息。

    店小二和客栈老板和厨子,都是西秦的暗探所扮的,个个武功高强,身手不凡。

    赫连钰困的要死,像他这种经大条的哪里看得出来什么异常,给开了一间上房后,这就乖乖去睡觉了。

    接下来的两天,他没去街上晃悠,也没去任何地方,就住在客栈里舒舒服服地睡大觉,反正没现。

    等到三天的期限到了,赫连钰才大摇大摆地回了世子府,这件事也就这么揭过去了。

    反正南越王和世子经常闹别扭,父子没有隔夜的仇,过两三天就好了,总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把自己的亲儿子废了。

    南越王室的子嗣本来就稀少,有一个是一个,好不容易养到这么大了,总要多多珍惜。

    与其和世子生气,南越王还是更挂心这次出兵攻打大燕的诸多准备,常言道兵马未动,粮先行,可是需要准备的又岂止这一项。

    兵贵,不能让任何一项储备拖了后腿。打仗可不是过家家,那是真刀真枪的流血拼命,将军要勇猛,兵卒要勇敢,否则就是十万军队也只是像个废物一样缴械投降。

    南越王对这些年来的十几个粮仓储量还是有数的,目前看来只要没有天灾**,支撑一场战争应该问题不大。

    身旁躺着佳,一个娇柔的声音响起,“大王怎么还不歇息?”

    “睡不着啊,你先休息吧。”

    南越王拂了拂身上的丝织寝衣,最轻薄舒适的衣料,上面绣的是一条出了亲王规制的五爪金龙,单单一匹布料就有百金之数,更别提着绣手工织锦的图案了。

    佳不再多管,当真先休息了,长随意的散落在枕上,不久后,有轻微的呼吸声浅浅响起。

    南越王怪的“嘿”了一声,心想:自个儿都没睡呢,她怎么还真睡着了?

    不舒服的翻了两个身,然后坐起身来,守在外面的内监立刻闻声而来。

    南越王吩咐说:“去月夫那里。”

    内监们并不意外,可他们已经怪了很长时间,为什么月夫能成为大王最宠的姬妾,而且大有长盛不衰的迹象。

    月夫的寝殿非常之华丽,无论是空间占地,还是布置陈设、瓷器摆件等等,在王宫里面仅次于王妃的寝殿。

    由于王妃早就在十几年前离开王宫了,名存实亡,所以这月夫就成了最炙手可热的物。

    不过她为低调,经常会赏赐东西给身边伺候的,所以并不招忌恨,恰恰相反,在王宫内的名声非常好。

    月夫很会看眼色,每次都把最珍贵的赏赐之物派分别送给南越太妃和寿康郡主,表示心意。

    以至于连两这种这么挑剔的,都表示满意,还会时不时的在南越王的面前夸赞几句月夫

    在别的姬妾各玩儿各的,谁也懒得费心思去讨好谁的时候,她的这种举动就显得格外难得。

    懂得拉拢所有对自己有利的,争取中立的;收买下作为自己的耳目,便于在第一时间内获得消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这些,都是她当初在萧易安的身上学到的道理。

    只是如今物是非,许多事,许多,在命运和时光无的变迁中,都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心月站在窗边,轻风吹起她浅色的衣袖,每当夜静时,有许多回忆就会不受控制的在脑海中翻涌。想起往的生活时,就会不可避免的想到那个

    其实心月现在还不愿意相信,她是那么聪慧,且在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个,果真就那么轻易的离开了吗?

    自古红颜多薄命,招惹上天嫉妒,大抵是如此。

    已经三年了,时间不饶,总是过得这么快。

    身后的侍见月夫一直在吹风,担心她着凉,第二痛,所以贴心的送上了一件披风。

    可是心月一看到那件披风上鲜艳的大红色,立刻闪身躲开,涌出不小的怒气,“本宫不是说过,不穿鲜艳的颜色!尤其是红色!”

    月夫还是第一次这么生气,不仅是那名侍,在殿内伺候的其他也都吓得不轻。

    平格温和的,起怒来往往更加可怕,这种突如其来的反差让感觉恐惧,因为不知道她接下来会做出什么。

    看着那名吓得瑟瑟抖的侍,心月轻轻地摇

    她放柔语气,将扶了起来,“念你是初犯,这次就算了。”

    同时微微加重语气,言语中带有压迫之意的说:“只是,别再有下次了。”

    说着轻抚了一下对方的脸颊,冰凉的指甲缓慢的顺着,吓得别紧张不安,浑身僵硬,被抚过的地方似乎也开始变得冰冷。

    侍才刚刚受到了安抚的心,顿时又悬起来,心跳急剧加,紧张的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如芒在背。

    恩威并施,这招也是跟萧易安学的。

    如果对下过于严苛,她们会在私下里加倍报复,诋毁主子,在关键时刻落井下石;如果太过纵容,她们不仅不会感恩,还会觉得主子软弱可欺,轻则看轻,重则欺辱。

    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一直活在萧易安的影子里。

    这时,南越王的笑声从殿外传来,“怎么这样安静啊?”

    心月闭上眼睛,默默的叹了气,在王宫里,她从来不是宁阳侯府的小丫鬟,也不是小村子的打渔,只能是“月夫”。

    等再睁开眼睛时,她的脸颊已经浮现了笑意,“大王不来,这里自然孤寂冷清,当然会很安静了。”

    南越王已经走进殿内了,指着那些伺候的侍说:“这不都是嘛,有这么多在怎么孤寂冷清?”

    心月还是浅浅的笑着,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有那么多吗?可是妾身的眼里,只能看见大王您一呢。”

    南越王立刻大笑起来,他很享受这种被别追捧的感觉。

    没有拒绝奉承话,不仅是子难以抗拒蜜糖谎言,男同样抵挡不了柔蜜意,谁都会沦陷的。男追,隔座山;追男,隔层纱。

    除此之外,他还能和月夫聊一聊政事。

    在王宫里,清高有才的子不屑和南越王谈事,觉得他浅薄;缺乏见识的子没办法话,牛不对马嘴,南越王反过来嫌弃她们。

    而月夫,正好是唯一的选。

    “大燕现在国力衰,是强弩之末,如果不趁这个时候出兵分一杯羹,恐怕有些说不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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