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终结者

    两天之后，好莱坞，传影业总部。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总裁会议室里，一共坐着五个，分别是顾莫杰、温婉清、权宝儿、传影业总裁托马斯.图尔、《盗梦空间》导演兼编剧诺兰。气氛很是紧张。

    诺兰今年已经38岁，《盗梦空间》拍完他也该不惑之年了。

    这是他“十年磨一剑”的毕生心血之作，绝对不能容忍投资者用脏钱侮辱了他的艺术之梦。

    “不行！权宝儿小姐根本不适合‘筑梦师阿德里安’这个角色——虽然我要一个一眼看上去就很年轻、很灵的******；但是首先那妹子得有书卷气、有一种薄而出的可塑——权小姐的气场完全不符合，看了试镜的效果，她也丝毫没法领悟那种感觉。”

    面对顾莫杰介绍过来的妹子，诺兰直接就当面否决了。

    当然，在顾莫杰飞来美国之前，他已经给了权宝儿机会，对她进行过试镜。

    托马斯.图尔居中协调，听了诺兰当面不给脸的拒绝，觉得中发苦，冷汗都要下来了。

    一边是公司成立三年来最倚重的号大导演，一边是如今占了公司八成份的绝对大东。他这个总裁夹在中间，实在是有些难做。

    潜规则处处都有，好莱坞也不会比东亚的娱乐圈净。

    只不过，今天的戏码，是到顾莫杰扮演那个“挥舞着百亿美元以势压的黑-老大”，而诺兰成了“为了艺术理想不惜得罪权贵的硬骨”。

    托马斯图尔还是有些怀的，见顾莫杰脸色铁青，他凑到顾莫杰耳边悄悄解释：

    “诺兰是公司最好的导演，您也不希望自己的投资亏损吧。而且我们原先和发行商华纳兄弟有多年愉快合作，华纳那边赏识诺兰的也不少，您要是急了，把他到给华纳别的船上去，又何苦呢。”

    顾莫杰自忖已经比较尊重艺术家的选择了，他也没说非要把权宝儿塞到二号的位子上去。但是图尔和诺兰这开门就不给面子的一唱一和，让他很是不爽。

    你丫的，爷砸你们四五亿美元，你当白砸的？没有老子的钱，这些所谓的“独立电影公司”怎么玩的“艺术”？

    要不是顾莫杰是中国，今天换做另外一个美籍投资坐这儿，不管对方意见如何，至少诺兰说话肯定会礼貌很多。

    好莱坞就是惯了，觉得中国都不懂电影艺术。

    顾莫杰作势要发作，一旁的权宝儿看他色不对，示意诺兰和图尔回避一下。两不明所以，先借去休息室抽根烟。

    “不能演就不能演吧，别为我惹事儿。”权宝儿手心都是汗，捏着顾莫杰的手臂摇晃着劝说，“我知道自己的实力，演技真是不行的。你这么好的片子，是要冲击奥斯卡的，可别被我连累了。”

    “别说丧气话……”

    “答应我！”宝儿执拗地坚持，顾莫杰可以从她的目光里看到一种莫名的坚定。

    他心中一软，也就不准备为难诺兰了。

    宝儿要的是靠自己的实力出，硬拖上去的，反而伤了她的自尊。

    抽完烟的图尔和诺兰重新回到会议室里坐下，等着顾莫杰发话。

    “我这个是讲道理的。”顾莫杰拿起手边的柠檬茶喝了一，语气听不出愤怒，“她怎么就没法表现出那种灵、书卷气和可塑了？只要你讲清楚，我今天就收回让她演二的要求。”

    “还不快给顾先生讲讲！有你这么对投资说话的么！”总裁图尔如蒙大赦，上赶着催促诺兰解释。

    诺兰一开始很冲，见顾莫杰居然肯讲道理，倒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本来他已经做好如果今天非要被硬着接受，他就辞职投奔华纳兄弟的打算了，所以才说话不计后果的。

    “顾先生，希望您理解——按照剧本，筑梦师阿德里安是主角道姆.柯布从他的父亲、老柯布教授那里招来的实习生。阿德里安的设，是黎大学心理学高材生，需要表现一种‘从学院派向创新派升华’的过程、转变——

    权小姐的问题，并不在她的肤色和种族，也不是她的创造力和灵不够。而是她一开始就够了，表现不出‘成长的过程’。可以说，筑梦师阿德里安这个角色，是一个‘贯穿全剧见证盗梦、筑梦理论完善过程’的见证者，所以对‘成长’的表现力非常重要……”

    顾莫杰觉得一阵烦躁，抓了抓发，从橡木保湿盒里抽出一根雪茄攥在手里。正要抽出硫磺火柴点，想起权宝儿就在他身边，才硬生生忍住，改为继续罐饮料。

    唱歌的生必须保护嗓子，顾莫杰不会在宝儿面前抽烟。

    “你是说，因为她没上过大学，所以没有高材生的傲娇青涩感？她一开始就太职业、太成熟了？”

    诺兰松了气，连忙补充解释：“您也可以这么理解——当然上不上大学并不是必须的。最近我试镜了另外一个角，也算是准新，此前只拍过三个小制作，还比权小姐年轻一岁。对方的学历也只是高中毕业，但是我觉得她接受的‘通识教育’比较充分，能够表现那种‘学院风向实用风成长的过程’。”

    顾莫杰苦笑.

    权宝儿虽然初中高中课程都学了、考过了，但严格来说，她接受课堂教育也就到初二，后面都是一边当艺一边自学自考的。

    校园生活，真是宝儿一生的短板和缺漏。

    既然如此，也没必要强求这个“体现成长的青涩角色”了。直接换个成熟一点、从到尾一个样儿的角色好了。

    顾莫杰始终相信，“本色出演”至少可以弥补两成的演技不足。

    “那这事儿就这样吧，你新看好的那个是谁，我也看看况。”顾莫杰问了这句话，就算是放弃了刚才的诉求了。

    诺兰忙不迭把资料递过去：“叫艾伦佩姬，加拿大，1987年，21岁，此前演过三部小制作，不过她演‘天才少’之类的设真的很在行。”

    “那就艾伦佩姬吧。”顾莫杰扫了一眼资料，看了试镜的片花，没有再坚持最初的想法，“不过，我砸你一亿五千万美元拍这个片子。你要是连一个次要角色都不能为权小姐安排，好像有点儿说不过去。”

    “是啊是啊，给个再次要一点的角色好了。”图尔居中打着圆场，顾莫杰的退让，已经让他很庆幸了。

    诺兰对顾莫杰的印象也改观了不少，觉得这投资挺通达理的，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他也有想过，就算他投靠华纳兄弟，华纳收留他当然是没问题的。可华纳也不太可能按照1亿5千万美元的大预算，支持他这部片子。

    “可是这个片子真没几个角色了……您也知道的，冒险、悬疑、动作……这些元素参杂起来，要角色真是不容易。除了玛尔和阿德里安之外，其他角色硬要加塞，也都是汉子形象……”

    “汉子么……”顾莫杰的大脑飞速地过了一遍，一时抓不住绪，便发话说，“这事儿暂时就这样吧，明天咱再聊，我和权小姐回去再讨论一下剧本和设。”

    图尔如蒙大赦，亲自送着顾莫杰和两个妹子离开。

    门停着的，正是顾莫杰那辆“宫廷元素”房车。

    顾莫杰心不好，就把担任司机角色的保镖遣散了，他和宝儿自己开车，离开了公司。

    “宫廷元素”的单透玻璃都是防弹的，车体结构也有8~2o毫米不等的特种装甲钢。开这玩意儿出去，顾莫杰也不怕遇到危险。

    ……

    长滩，落海湾的金色沙滩上。“宫廷元素”粗的开到了距离大海不足一百米的地方。

    车厢处于“展开”的状态，车内是“9o方大三房”的户型，二层的36o°防弹玻璃舷窗完全升起，顶上则是太阳能板。

    被过滤到最和煦照度的阳光，洒进车厢里面。因为半透镀膜，外面的却不可能看见里面在发生什么。

    时间是下午，冬季的落正在被太平洋吞没。

    顾莫杰四仰八叉躺倒在沙发上。莫名的不甘心，随着一泄如注的无力感，渐渐消散而去。

    被顾莫杰顶在防弹玻璃上压迫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权宝儿，也跟着虚脱一般，贴着玻璃滑倒在地。玻璃上还能看到两团“油腻”的拖痕。

    “会怪我么？”顾莫杰喘着粗气，把宝儿搂在怀里，迷茫而不自信。

    这种不自信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出现过了。自从他的财产突百亿民币之后，就再也没有当面对他说不。

    偏偏他还是个有怀的。

    “不要想多了，以后还有机会——我不想你为了我开罪别。我有梦想，他们也有梦想的。”宝儿很是通达理，没有丝毫怨怼，“对了，这次怎么想到带婉清陪你来美国。你平时可是有够冷落她的。”

    顾莫杰摩挲着宝儿光洁的肌肤，呢喃道：“这不是她比较懂电影么，虽然是学动画片出身的。这种事，总要自己的最能信任。”

    “怎么能这样！你这不是在利用她么！”宝儿和颜悦色地规劝了一句。

    这一年下来，她和顾莫杰身边几个也有些熟了。其中最熟的，当然是在好莱坞住了大半年的费莉萝。而温婉清那边，宝儿静下心来的时候仔细想想，也觉得多多少少亏欠了对方。

    当初，要不是温婉清主持初音歌姬的声优录制，带着宝儿去江南会庆生，宝儿也不会认识顾莫杰，这里面毕竟有个引见之恩。而现在宝儿在顾莫杰心中地位，已然压过了温婉清。

    两正在说这话，二层车厢的楼梯门铃响了，顾莫杰摁了一下接听键，是温婉清的声音。

    “宝儿姐姐，现在方便上来么？有点剧本上的新发现想和你商量。”

    顾莫杰正想说等等，宝儿却抢先说了：“上来吧。”

    顾莫杰埋怨地看了宝儿一眼，就要穿内衣。

    宝儿也三两下把比基尼收拾好，喝了点水，看着顾莫杰的样子觉得好笑：“她不也是你的么，有什么好装的。”

    楼梯门开了，同样一身比基尼的温婉清拿着剧本和设走了进来。她仅仅在门微微楞了一下，很快恢复了正常。

    这里本来就是沙滩光浴的氛围，妹子们都是穿比基尼的。

    宝儿拉着温婉清的手，坐到靠窗的沙发上。那色，似乎又回到了两年前，一伙妹子在录音棚里录初音歌姬声优素材时，那种好姐妹的氛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