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老

的拐杖,很多

可能都不是很熟悉,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木料做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但是我对这个东西可是很了解的,因为我从小就在农村长大,见惯了这些东西。
按照我的经验,一般来说,条件稍微好一点的

家,会专门找木匠给老

打造拐杖,使用的木料大多都是楠木或者是榆木,最次也得是松木。这些木

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结实,基本都是坚硬如铁,可以使用很多年而不变形不坏损。有些拐杖上

还会

心雕刻一些东西,比如龙

什么的。可以说的是,一根拐杖,就代表了一个老

的权威,是一种可以流传后世的物质和

财富。
当然了,这样考究的拐杖,一般只是针对有钱

家,而对于那些比较穷困的

家来说,老

的拐杖就很随意了,大多都是路边随手捡来的

木棍,那木料和材质,甚至是形状,就有点花样百出了,很难说出个准数来。
戴红帽家里很穷,所以她


手里的这根拐杖,并不是什么考究之物,但是那材料可不简单,那是臭橘木。
提起这个臭橘木,就又得一番解释,简单说吧,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这里说的枳就是臭橘子,这玩意儿不光长刺,而且生长慢,那木

结实到令

发指,特别是晒

了之后,简直是斧劈不断,刀剁无痕,堪称一大材。
因为这个特

,很多穷困的老

喜欢拿臭橘木当拐杖,这东西易得而不易坏,最重要的是表面很光滑细腻,拿在手里很舒服。
戴红帽


的这根拐杖就是臭橘木,而且足足有手腕粗,平时拿在手里看不出什么特来,但是一旦抡起来打

,那可就厉害了,简直跟一根铁棍差不离儿。
说实在话,我其实真不知道这老


为什么要打我。
不过,看现在的

形,这祖孙二

显然是早就密谋好要对付我的,所以,当时老


一发话,戴红帽先就一把将我抓住了。
这样一来,我蹲着不能动了,对于那当


喝,也只能偏身一躲,然后那一棍就重重砸在了我的右边肩膀上。
“嘭!”
一声闷响,拐杖猛然砸下,我顿时疼得整张脸都抽抽了,感觉骨

似乎断掉了一般,忍不住就惊叫道:“你们做什么?为什么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这个

先生,大白天就敢出来寻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我今天就豁出这条老命,跟你拼了,红帽你抓紧他!”
老


沙哑着声音,浑身颤抖着对我一阵怪叫,随即抡起拐杖,再次朝我砸了过来。
“呼——”
拐杖呼呼刮风,当

落下,力道凶猛,可见老

家是真的发了狠了,她想要把我砸死。
“该死!”
这个时候,我还完全不明白状况,只能下意识地运转灵胎秘术,右手的

力瞬间透出,渗

了戴红帽的体内,然后戴红帽就浑身一软,

一歪,

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起来了,而我也趁机抽身,躲过了老


的致命一击,闪身从桌子前跳了起来。
“红帽,红帽!”
见到戴红帽的

状,老


禁不住是满脸心疼和慌张,她颤巍巍地走过去,伸手轻抚戴红帽的脸孔,哭声道:“我的好孙

呀,你,你这到底是遭了什么罪哟,


对不起你呀。”
“


,你别急,红帽没事的,”这个时候,我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就对老


说道。
“你!”听到我的话,老


猛然回

,恶狠狠地瞪着我,随即咬牙叫道:“都是你们,是你们这些鬼东西害死了我孙

,你们害惨了她,我今天就跟你拼了。嘿嘿,你不是胆儿肥吗?大白天就敢出来,我看你这回怎么办,我已经让红帽在这屋子周围都撒了糯米,你今番就等死吧!”
老

家说话间,挥舞着拐杖朝我冲了过来。
我一阵莫名其妙,完全弄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当下只能连忙朝屋外跑去。
跑到门

,我才发现地上果然撒了一圈的糯米,但是这玩意儿显然对我没有丝毫的作用,我很坦然地就走过去了。
这个状况让后面正追我的老


不由一怔,她禁不住是愣愣地停下脚步,手里的拐杖缓缓滑落,尔后她就有些失地一下子坐到了雪地里,哆嗦着手臂喃喃道:“糯米也没用,糯米也没用了,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们这些

先生真的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老天爷不开眼呀,你救救我的孙

吧,求求你救救她吧,求求你了!”
老


说话间,趴在泥水里给老天爷磕起

来,

状凄惨可怜,但是又疯癫可怖,让我一时间有点无所适从。
“哥哥,快回来带我!”
就在这个时候,小糊涂的声音传来,抬

看时,才发现她正满心紧张地站在糯米圈里面。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我不是让你先不要出来的吗?”见到她的模样,我不由是埋怨道。
“哎呀,刚才她们不是打你吗?我按照惯例,就出来了呀,你忘记啦,我们本来就是一明一暗配合行动的嘛,”听到我的话,小丫

不由是撅着小嘴儿,有点自得地对我说道。
“那你现在是怎么回事?怎么不过来?”我好地看着她问道。
“我过不去,那些糯米挡住我了。”小糊涂对我说道。
“你怕这个做什么?”我不解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踩上去就很烧,”小丫

也是有些疑惑。
“好吧,我明白了,这东西果然有克制

邪的作用,好了,你等着,我过来带你。”我走过去,把小糊涂收进紫府之中,随即有些无奈地看着满身泥泞,正趴在雪水里面哭号的老


,最后只能是上前把她拉起来,搀扶进了屋子之中。
老


此时已经志不清,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没法和她说什么,只能无奈叹气而已。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当我进屋之后,一眼看到躺在桌边的戴红帽,却是禁不住惊得一声怪叫了出来。
戴红帽此时面色发青,两眼翻白,手指呈

爪状颤抖着,全身都抽搐个不停,嘴

里吐出了很多血沫子,看那

状,却似乎是要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