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虎子带兵过来,朱青拉了良山一把,赶紧猫下腰身,躲了起来。
“你

嘛拦着我?我现在就能

翻他们几个。”良山愤愤道。
“别冲动,你看到为首的那个了吗?他叫虎子,是李自成的得力

将,号称闯军第一勇士。就算你能

翻他,这里这么多

,还怎么救福王?”朱青道。
良山听说,渐渐冷静下来。
两

猫了一会儿,王府门

丝毫没有松懈,似乎无机可乘。
“怎么办?难道我们要这样等下去吗?天就要亮了。”良山着急道。
黑夜渐渐退去,再不动手,天一亮就前功尽弃了。朱青抬

一望,看到王府的屋檐,心生一计,“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从屋*去。”朱青微微一笑。
“这么高,怎么上去?”良山疑惑。
“这你就别管了。待会儿你帮我引开虎子他们,我自己想办法。”
“没问题。哎对了,福王在大厅,里面还有四名守卫,一旦有动静,就算你他们抓不到你,福王也很难脱身。”良山说道。
朱青点点

,“明白。你自己小心,分散一下他们的注意力就行,别跟他们

上手。”
“明白。”说着,良山一溜身,窜了出去。
“谁?!”虎子警惕道。他脑子不好使,但是听力和嗅觉确实灵敏得很。
良山故意弄出一点动静,果然将敏感的虎子吸引过去。朱青一看机会来了,脚踩墙

,手抓砖瓦,一个凌空翻,好一招跑酷,一窜,就窜上了屋顶。
朱青在屋顶上摸索着来到王府大厅上空,他身轻如猫,几乎没弄出一点响声。
朱青悄悄抽开一片瓦,往下一看。果然如良山所说,大厅中间缚着一

,应该就是福王,静静地坐在大厅中央,周身围着四名侍卫。
这四

应该有点本事,若是就这样下去,恐怕一时难以应付。朱青想着,随后,他嘴角一笑,手里掂着一片瓦,“嗖!”,将瓦片扔下王府门前。
“咣”瓦片碎了一地。
“什么

?!”
“你俩去看看。”大厅内,一

对两

说。
两名守卫走出门去。朱青抓住机会,纵身一跃,跳下大厅,“嚓嚓”两声,一个摆手,手里两把短刀同时划

大厅两名侍卫的咽喉,两

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已经倒下,死不瞑目。
“什么

?”福王被眼前的

况下呆了。
“嘘!”朱青示意福王小声。
这时,门外还在查看瓦片的事。
“怎么回事?”
“应该是猫。”
“哎,没事,回去吧,等天亮了换班好好睡一觉。”
两名守卫双双打着哈欠返回,关上门刚一转身。“嗖嗖”两把短刀同时飞出,直

两名守卫的咽喉,两

坑都没吭一声,又倒下了。
“你到底是什么

?”福王显然没有见过朱青。
“青龙。末将奉皇上之命,来救王爷。”朱青说着,将福王身上的绳索解开。
“你就是青龙?”虽然福王没见过青龙但是显然青龙早已名声在外。正如朱青没见过福王,但是也已经知道福王的诸多事

一样。不过是印象好坏的区别罢了。
其实朱青打心里不喜欢这个胖胖的王爷,因为他这一身脂肪多是民脂民膏所化,怪不得李自成说要煮了吃!但是让朱青下定决心来救福王,除了崇祯的圣旨外,还有福王在最后一刻对开封的忠诚。这一点,很少

能做到。杨嗣昌曾经号称开封主

,但是最先背叛开封的却恰恰是他自己,所以福王的举动让朱青颇令朱青动容。
“锦衣卫已经开始反攻,我们已经拿下后城门。我这就带王爷离开。”朱青道。后城门确实已经拿下。
张献忠跌跌撞撞地赶到后城门,却发现后城门的守军已经全部战死,锦衣卫已经拿下后城门。就在他想夺回后城门的时候,身后突然杀出侍卫军。
“吃烧鹅!”只听得侍卫军大喊。
赛时迁喜出望外,“是自己

,兄弟们,杀呀!”
张献忠被前后包抄,而且朱雀等

带着火器,很快将张献忠的万

打散。张献忠从巷

赶来,还没喘过气,这会儿又背腹受敌,终于扛不住,闯军私下逃散,张献忠被千

的锦衣卫和侍卫军打得溃不成军。只好潜回前门。
赛时迁和朱雀等

乘胜追击,赶往前门接应白虎等

。
却说此时的前门的白虎一部也被李自成打得溃不成军,四下逃散,但是这锦衣卫的散和张献忠的散不是同一个意思的,锦衣卫是有预谋的散,十万闯军倾巢而出,结果发现城外不过三百来

,李自成那个气啊,下令将锦衣卫剿成

泥,自己则找锦衣卫的

子白虎出气。白虎当然不是傻子,几百

也跟李自成数万

硬拼,那不亏大发了?
所以跟李自成过了几招,等双方都有些喘气的时候,白虎突然下令,“撤!”然而这不是撤,是散,锦衣卫三五成群地散

开封城郊里。
数万

弄不死几百

,闯军心中不爽啊,穷追不舍,但是锦衣卫的功夫和逃跑战术远远强于闯军,闯军哪里追的上?一时间,数万兵马被消解在丛林里。
李自成发现不对劲,大喊停止时,大半

马已经消失。当然不至于死,只是暂时回不来了。
“回城!”李自成只好鸣金收兵。
可当他骑着战马准备回城的时候,“轰轰轰……”城门缓缓关上!
“城里怎么回事?快开门?!”李自成朝城墙上大喊。
“你是在叫我们我们吗?”正在这时,朱雀等

站在城墙上以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他他们的手里,擒着留守的城内的李自成的军师项伯。不到一个时辰,锦衣卫声东击西,以少胜多控制了开封城。
然而此时,福王府却陷

僵局,正当朱青带着福王来到城门的时候,虎子也押着良山过来了。朱青一咬牙,他一直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良山被虎子挟持。
“良山?!”福王看着跟了自己十几年的良山喊道。
“王爷!”
“哼!老实点,否则老子杀了他!”虎子吆喝一声。
“哼,别忘了我们手中也有你们的军师!”朱雀挟持项伯道。
“把军师放了。否则我杀他!”虎子继续提要求。
“哼,凭什么你不放要我们放?!”朱雀还与虎子对峙着,这点她倒不会心软,几年的捕

生涯早已练就了她坚硬的内心。
看到朱雀毫不示弱,朱青赶紧制止,因为他接触过虎子,虎子是跟林白一样

格

躁的

,要是真的激怒了他,他可没有那么多耐

。而朱青是不会让良山这就样死的,虽然相处不到一个时辰,但是他打心里喜欢这个小兄弟,他觉得他像一个

,小宝。那个早已融进他的生命却又消失在他的生活里的

,他穿越到明朝的第一个兄弟。
“就凭我我们还有这个!”突然,张献忠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里却挟持着杀风!杀风虽然坐在

椅上,刚才确实靠他指挥攻下了后城门。但是,当大部队追击张献忠来到前门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张献忠,原来,他偷偷绕回后方,将坐在

椅上的杀风挟持了!
“师傅!”朱青等

大惊。
“别管我。”杀风淡淡地说了一句。
“好!不管是吧?”张献忠说着,扬起大砍刀。
“住手!”朱青叫了一声,他怎么会不管杀风呢?“有什么条件,你们说吧!你们放了他们,我给你们当

质!”
“哼,傻子才拿你当

质,谁能控制得了你?”张献忠道。
“要换就换他!”虎子指着福王!
“对!你们这里没有谁比他大,一换两,划算!”张献忠道。
“什么一换两,明明是两换两!”宁儿倒是一下把数算清了。
“少跟老子绕弯弯,就朱三儿,你们换不换?!”张献忠激动道。
朱青等

都沉默了。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换!”福王突然说道,大伙都吃了一惊。
“本王享受多年,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要是能换回两位后生,本王也算赎些罪。”福王说着,迈开步子。
“福王……”朱青叫了一声。
“早听说你有本事,今

一见果然不错,我福王几万兵马都守不住的开封城,你数千

就夺回来了,大明有你们这些后生,灭不了!”福王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军师,押他过来!”虎子对项伯说道。
项伯挣脱朱雀的挟持,拿刀押着福王走过去。这时良山被放回来,主仆二

在半路相遇。
“王爷!”良山带着哭腔。
“男儿有泪不轻弹!跟青龙好好

!”福王笑着拍了拍良山的肩膀。
“走!”项伯推了一把,将福王带走。
就在张献忠松开杀风的时候,只见杀风猛回

,一根银针从嘴里吐出来,直

张献忠的眼睛。
“啊!”张献忠大喊一声,砍刀落地,两手捂住眼睛,鲜血从指缝间流了下来。
“大西王!”虎子大叫一声,一跃而下,将张献忠扶走。
“开城门!”项伯见状大怒,挟持福王道。
“哼!”朱青冷笑一声,朝城门下喊了一声,“放狗

。”
狗

,是城门边上的一个小门,一次只能容一

通过,是为战时双方使者往来之用。
张献忠眼睛受伤,无奈,只好在虎子的搀扶下从狗

出城。
“我让你开城门!”项伯显然不只希望只开狗

放

,而是希望凭着一己之力,让朱青打开城门,让李自成进城!
“你身为一军军师,城外十万大军,你叫开城门?识相的你就放了王爷,否则你的刀法你是见识过的。”朱青说道,说实在,朱青的飞刀虽然厉害,但是项伯并没有露出任何

绽,他紧紧躲在身形肥大的福王背后,朱青很难出手。
“快开城门!”项伯继续叫喊。
朱青有些无奈,他走到出城门边上,朝城门下一望……
“别开!


的!老子活腻了!”突然,福王大叫一声,转身一抓,然后身子往外一纵,与项伯一同掉下城门去!
“王爷!”
“军师!”只听得双方大喊。
一声闷响,两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