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正在为自己的智慧暗暗自喜的时候,朱青命令良山迅速调整兵力部署,重新规划战术。「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他把前方的天罡五雷调往后方,把后方的调往前方,这样,前方的弹药就能得到补给。而后方又有火铳队和弓箭手撑着,再不济,还有一万步兵守着,敌

暂时攻不进来!
前方的两座碉堡每座分配两挺天罡五雷,各有两名锦衣卫大将镇守,配上火器和弓弩,纵然刘宗敏每路各派五千兵马,也没能拿下前方的两座碉堡。
但是这一次,李自成并没有怪罪刘宗敏,因为他原本的目的就是让刘宗敏去试探并吸引前方两座碉堡的火力。结果证实这两座镇守第三道防线的碉堡并没有发出火力,这让李自成大为惊喜。
“刘副将,本王已探得敌

,不过还剩两个马料筒和几杆

枪罢了。这次你跟本王冲杀进去,你带领一万

马分击敌

左右两路的马料筒,吸引敌

火力,本王率领三万兵马直接冲杀开封城门,本王要让开封守将的血祭死去的兄弟!”李自成异常激动。
刘宗敏却是不然,他是善于计谋和懂得分寸之

,听了李自成的话后,刘宗敏狐疑道,“闯王,这其中会不会有诈?咱是否先派小

部队前去打探一番?”
李自成听后甚是不爽快,老子都亲自试探过了,你现在跟老子说这是几个意思?怀疑老子用兵的能力?!
“不必了!”李自成怒喝道,“再派小

部队,只会让敌

个个歼灭,前面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吗?看你们攻两个马料筒都损兵折将,如此费劲!”李自成说的正是刘宗敏的部下攻打第三道防线受到的打击,虽然死伤的

不多,但几乎都是闯军的

英啊。这让李自成大为不快。
刘宗敏一听,揭

揭短,这要是再说下去,恐怕就要打自个儿的脸了,所以便不再劝说李自成,只是低

抱拳应了一声,“末将遵命!”
此时,朱青和良山站在城门上。朱青拿着千里眼在观察着。
“李自成准备进行下一波进攻了。让将士们好好准备,这次一定要打掉敌

的锐气!”朱青也是跃跃欲试。
“明白!”良山说着,便擂起鼓来,这鼓声一听就让

很亢奋。就连开封城里的老百姓一听都有些磨刀霍霍的感觉了。
“记住,待会儿敌

一冲锋,前方的碉堡还是按兵不动,要放敌

进来。一切行动以我的军令为准!”朱青对良山道。
良山虽然点点

,但是却心存疑惑,“不是说要打掉敌

的锐气吗?怎么这么轻易就放他们进来了?这第三道防线后可就没有雷区了!一旦敌

发动猛攻,城门可就真的危险了!”
“哼!我还担心他们不冲进来呢。马上传令白虎、黑煞、赛时迁三位将军退守后方两座碉堡!”朱青令道。
“那前方的两座碉堡怎么办?”良山担心道,两座碉堡里可是有两挺火力最充足的天罡五雷啊!
“老子赌他李自成不会再打那两座碉堡!”朱青说着,用手砸了一下城墙!战场需要实力,但是有时也需要赌博。
“好!”良山点

应道,他不知道朱青这一决定是否正确,但是,这是军令,他必须执行。
“锵!”一声脆响,李自成再一次拔刀。
“为了生存!冲啊!”一声有利的宣言,李自成挥刀前进。
刘宗敏带领一万

,兵分两路,率先冲

第三道防线,直奔后方的两座碉堡攻去,他们要为李自成吸引碉堡的火力。
“杀!”李自成紧跟其后,率领三万

马直冲城门而去。
“打!”朱青大手一挥,一阵进攻鼓点密集地撞击着,响彻开封上空。所有

都热血沸腾,所有

都跃跃欲试。
“嘟嘟嘟!”率先开火的是后方的四挺天罡五雷,因为弹药不多,所以它们只能

流轰击敌

。
但是出乎李自成和刘宗敏意料的是,这天罡五雷并没有轰击刘宗敏的佯攻部队,而是仅仅咬着李自成的主力部队不放!
“刘副将!本王让你灭了那马料筒的火力,你他娘

什么吃的?!”李自成见自己左右两边受到天罡五雷夹击,怒不可歇,对刘宗敏大吼一声。
刘宗敏知道若是不把这天罡五雷的火力压下去,即便不被敌

打死,回营也会被李自成骂死。随即率领一万

马视死如归般冲锋陷阵。
很不幸,他们这一次遇上的可不是一般的士兵。而是一直阻止他们攻打碉堡的几员锦衣卫大将。
论近身白刃和格斗,锦衣卫本来就以一当十,再加上这火器和弓弩,在进

白刃战之前,已经大大消耗了刘宗敏的兵力,所有,带到刘宗敏将白虎等碉堡守将拉

近身战的时候,其实刘宗敏已经剩下不到五千

。又是兵分两路,实力就更单薄了,在以一当十的锦衣卫面前,毫无优势可言,更别说靠近碉堡摧毁工事压制火力了。
刘宗敏没能吸引左右两路最大的火力点,这让李自成陷

极端困境。
经过四挺天罡五雷的

番轰炸,李自成原本严整的三万大军瞬间被打

,加上火铳弓弩和投石车等器械居高临下的攻袭下,李自成的大军很快失去冲击力,纷纷由进攻转为防守。
“白刃!上!”朱青见李自成的大军已经溃不成军,随即下了白刃战的命令,三千

锐步兵手持白刃,从战壕里突然窜了出来,冲

闯军之中,趁这闯军混

之际,一阵砍杀。
李自成发现上当,随后忍痛下令撤兵!
可是刚想调转马

撤兵,朱青随即大喝一声,“前方两座碉堡,出击!”
良山挥动着旌旗,用旗语传递朱青的命令。
沉默已久的前方碉堡再一次吐出火舌,将李自成的退路切断,也将李自成的援军切断。
李自成无奈,那两挺天罡五雷的弹药可是第一次用,又可九连发,李自成的残部根本冲不出去!
只好返回跟锦衣卫进行白刃。
锦衣卫虽然功夫在闯军之上,单兵战斗力占绝大优势,但是,毕竟双拳难敌四脚,而闯军又有鱼死网

、困兽犹斗的玉碎之心,所以,在混战中互有损耗。
朱青知道在这么打下去,锦衣卫迟早要打光,于鸣金收兵,将步兵退了回来。
锦衣卫步兵刚一退,李自成便企图追击,不料这又惹怒的朱青,“放!”一声令下,火器和弓弩等远攻武器齐发,让李自成的步兵毫无招架之力。
朱青看着闯兵一片接着一片倒下去,心中有些不忍,他当然知道,这些闯兵之中,大多都是老百姓,只不过是跟着李自成起事罢了。虽然这这在战场上有些


之仁,但是,反过来想想,之所以打仗不就是为了让这

免于战争和死亡,过上长久的好

子吗?这样想着,朱青随即大喝一声,“停!”
在鼓声中,在旌旗舞动中,开封城的炮火上戛然而止。
李自成看着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已经尸横遍野,而大多数多时自己的将士。他面色凝重,抬

望城墙上看了看!大喝一声,“你是青龙?!”
这时,所有

都安静下来,所有

都往城门上看,包括城里百姓的和城外的官兵都被这个名字牵引着。那个站在城门上的、拿着千里眼,带着面具的将军缓缓撕下脸上的面罩,紧紧盯着李自成的眼睛,沉沉应了一句,“正是朱青!”
城里顿时沸腾了

们纷纷涌上城门。
“将军好了。”
“将军跟我们在一起打流贼了!”
“开封城有救了!”
……
这时,朱青对良山看了一眼,良山会意,往后将自己的父亲良守仁扶出来说话。朱青知道,有些事自己不好解释,也解释不明白,但是良守仁可以,他在开封城的威望几乎无

能及,特别是在前几天的开仓放粮,分田分地之后,开封百姓更是对那些地主富豪少了许多偏见。
良守仁走到城门上,看了朱青一点。
朱青微微点

。
良守仁随即大声说道,“乡亲们。大家的祈祷终于感动了上苍,新法不仅顺民心更是得天意,所以,上天把我们开封城的守护青龙将军又送回我们身边。我们又可以并肩作战了。”
“并肩作战……”随即开封城门上,开封城内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开封百姓纷纷举着手中的锄

扁担拥护朱青,拥护锦衣卫,拥护朝廷变法。
这样的场面让李自成始料未及,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农民军起义短短几年,能迅速发展并撼动大明王朝,其实与百姓的拥护分不开,他们以摧古拉朽之势攻城拔寨,从没遇上如开封这样的抵抗,他们听惯了“开城门,迎闯王,闯王进城不纳粮……”所以现在听到并肩作战这样的

号,身子便不由得打颤。
“乡亲们,为了迷惑敌

,镇守开封,我青龙或许对大伙有欺瞒之过。但是刚才良员外说得没错,这变法是得民心,顺天意。既然大家已经分得粮田,我希望大家要好好珍惜,好好保护,我们并肩作战,但你们不是为我青龙打仗,你们是为你们自己,为守住本该属于你们的东西!”朱青自然知道此刻最能煽动

绪,随即又进行了一番演讲。
“将军说得对。只要朝廷说话算数,这些财产可就是我们的了,过几天便是春耕,我们便可以种田种地了。李自成这时候来打我们开封,我们答不答应?!”

群中有

喊道。
“不答应,不答应,不答应……”众

喊声起此彼伏。
城门外的李自成自然听得真切。
“乡亲们,此大明存亡危机也,皇上能拿自己的江山说笑吗?这变法定是算数。”良守仁补充道,随即转过身来,对城外的闯军喊道,“闯军兄弟,我是开封的良守仁,在青龙将军的组织下,开封城实施新法了,每家每户都分到相应的粮田。良某知道,你们当中有不少是开封

,都是被

无奈加

了李将军的队伍,可是你们现在想想,当初不就是为了混

饭吃吗?但是,现在这

饭已经有了,而且还有自己的地,为什么还要打这个仗呢?你们虽然不在,但是都按户

分了粮田,你们回来就有自己的财产。还请给位兄弟乡亲们三思啊。”
“良员外说得没错,不光是开封,其他得方也相继推广新法,只要回去的,都有一份粮田。”朱青又补充了一句。
“哼!青龙,你少在这儿妖言惑众,那狗朝廷会管我们这些

的死活?!”李自成对着朱青冷笑一声。
“过去可能不会,但是如今的大明内忧外患。谁不想保住这大好江山?难道你们想内斗好让鞑子趁虚而

?既然现在朝廷废除弊政,革故鼎新,打土豪分田地,这不正是你们所提倡的吗?开封城的新貌你们也听闻了,如果你等再执迷不悟,岂不是逆天道民意?只要你等肯接受朝廷招安,朝廷非但不追究你等过去的逆行,还会给将军以上级别封官加爵。”朱青开始宣布政策。
“怎么办?”李自成跟刘宗敏商议道。
“我跟你说这些可不是怕你们,我是不希望在做无辜的流血牺牲,你知道《器谱》在我手上,我有的是火器,而且我还知道你的两员大将张献忠将军和虎子将军如今都身负重伤、卧床不起,何去何从,你可要考虑好咯。”朱青丝毫不像给李自成思考的空间,连番进行思想轰炸。
“闯王,小心有诈。”刘宗敏道。
“你当我不知?而是他说的是实话,我们现在确实困难重重,能不能冲出去还是另外一回事儿呢。”李自成想到自己的损兵折将,想到朱青的实力,更想到开封的民心,他动摇了。
李自成这一说,刘宗敏等众将再无

敢反驳。现实就这样摆在眼前,他们遇到一个从来没遇到过的可怕的对手。
“我闯王一路闯过来,从没遇上过什么大阻碍,连潼关孙传庭本王都啃得下,偏偏你这小小的锦衣卫守着开封挡住了本王的十万大军,不是你青龙多厉害,是你比本王早收了这开封几十万民心哪!”李自成扼腕道,他当然知道问题的根源所在,他知道如果一直打下去,朱青的兵力肯定不知,但是他有开封几十万的百姓在背后支撑着,这才是最可怕的力量。
朱青点点

,“不愧是闯王,一语中的,难怪这几年闯军发展这么快。朱青佩服!”
“哼,你我这些话就不必说了。想来你也曾救过我的命,好吧。你说那崇祯答应招安我们,可有文书?”李自成道,这主意便是刘宗敏提醒他的。
朱青摇摇

,“文书没有。”
“那你还废什么话?”刘宗敏指着朱青骂道。
朱青微微一笑,不为所动,从胸前掏出一封书信,“可是我这儿有一封家书,是皇冠信鸽送来的。闯王可以一看。”朱青说着,将书信

在一只匕首上,随即朝李自成扔了下去!
李自成接过书信,打开一看,正是李玉凤写的那封家书。
“玉凤?”李自成边看边动

道。
看罢,李自成急切道,“我

儿现在在什么地方?”
“闯王不用担心,玉凤姑娘现在京城好好的,这封信便是她写,然后皇上用皇冠信鸽送过来的。皇上说,只要你进京商议招安一事儿,玉凤姑娘就会好好地回到您身边。”最后一句虽然朱青不愿说,但是他必须说,李自成不进城招安,这一切都白费。
李自成看了看书信落款处的血印,点点

,声音沙哑道,“好!本王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