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锦衣

    商定了三后应付崇祯的对策，李自成稍许放心了，他答应让手下们好好逛逛京城。但是逛街是假，打探闯军在京城的据点势力才是真。

    虽然锦衣卫已经横扫了京城闯军的据点，但是漏网之鱼还是有的，这些手多少掌握些京城的报，找到他们，重整地下势力，对李自成来说至关重要。

    但是事实很快证明，这些从底层摸爬滚打起来的农民将领，往往经不起糖衣炮弹的袭击。

    京城烟花巷，这里既是娱乐中心，也是报集散地。当刘宗敏等光顾这里的时候，京城第一捕已经走过一遍。这里的老鸨几乎都有案底在朱雀手中，自然不敢不听朱雀的话。每家院都安排下去了，好生招待，尽量下套。

    与此同时，朱雀门的侍们也混在那些烟花姑娘中暗中排查闯军据点余孽，尽量在他们碰前不知鬼不觉将他们拿下或者掉。

    百花楼，京城烟花巷最有名的青楼，百花楼老鸨赛花魁是崇祯三年的花魁，如今虽芳韵犹存，却多少显得些老珠黄，在烟花巷盘下百花楼，开始了她吸金的生意。而这百花楼原来的老板据说是外地，什么来，一般并不知晓，但是前段时间，百花楼闭门谢客三里里外外大清洗一遍才重新开张。带清洗百花楼的正是京城第一捕朱雀。不用说，锦衣卫已经把盯紧了百花楼。

    此时百花楼里的一间客房，朱雀在屋内端坐着，静静地喝着茶，她的身边，左右两边分别站着一位锦衣卫侍。三都紧紧的盯着房门，在等待着什么。

    突然房门被推开，一个声音传进来，“大在里面等你。”

    说话间，一个中年有些战战兢兢地走进屋来。估摸四五十岁，即便不施黛也看得出有些姿色，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她就是百花来的老鸨赛花魁。帮她对开门的则是朱雀门的一位侍，待赛花魁进门后，那侍便将门从外门带上。赛花魁有些警惕地回一看。

    朱雀轻咳一声放下茶杯赛花魁赶紧回过身面对朱雀，接着问礼道，“赛花魁参见朱雀大。”百花楼是朱雀带清洗的，赛花魁自然跟朱雀是熟，但是今天突然这么大排场，着实让她心里捏了一把汗：锦衣卫又要什么？！

    “赛大掌柜不必担心，我们今天既不清洗，也不抓，我们是来保护百花楼的。”朱雀看出赛花魁的心思，微微笑道。

    虽这样说，但是赛花魁更担心了，她知道今天自己的百花楼肯定又有事发生了，“多谢朱雀大费心。究竟是……”赛花魁试探一问。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这是为赛大掌柜和百花楼好。”朱雀悠悠道。

    赛花魁连连点，“那是那是，规矩我懂。那大叫我来是……？”

    朱雀招了招手，赛花魁靠近，朱雀在她耳边嘀咕两句，赛花魁点点，“放心，老身这就去办。”

    朱雀轻轻挥手，“去吧。”

    赛花魁恭敬地退出房间。过了好一会儿，房门再次推开，赛花魁走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赛花魁和这姑娘一进门便径直来到朱雀面前恭敬地行礼道，“参见朱雀大。”

    朱雀点点，示意身边的侍，“给二位看茶。”

    “谢大。”两坐了下来。

    赛花魁嘴快，刚坐下便对朱雀道，“大，这位就是今年的京城花魁，也是我百花楼的当家花魁香玉姑娘。”

    “香玉见过朱雀大。”这位如花似玉的香玉姑娘对朱雀微颔道。

    朱雀点点，打量了一番香玉，微微一笑，“香玉姑娘果然如花似玉，不愧为京城花魁。”

    “多谢大夸奖。”

    其实说到花魁，这香玉虽然长得不赖，在这烟花巷中也无能敌，但却不是大明第一花魁，只是当时选花魁的时候，香玉姑娘正好在这京城中。后来苏州的秦香和扬州的陈圆圆京，一时间满城黛无颜色。只有香玉姑娘还泛点微光，从此陈圆圆、秦香、香玉被业界称为三朵金花。如今陈圆圆和秦香都先后跟了官家的，这烟花巷中自然是香玉当家。而作为京城第一青楼的百花楼自然金屋藏娇，收了花魁。

    “叫你二前来，是有要事相商。”寒暄过后，朱雀进正题。所有也认真听着。

    朱雀继续道，“待会儿会有闯军的到烟花巷游玩，百花楼是京城第一牌坊，你们要想办法把他们招进百花楼。”

    赛花魁一听，乐道，“大放心，您给瞧好咯，凭老身这三寸不烂之舌和百花楼这些如花似玉的姑娘，这闯军绝对不能跑偏。”赛花魁说着，还不放夸了香玉一下。

    朱雀忍不住一下，点点，“如此甚好。不过，他们为首的那个将军可是个实实在在的色鬼……”朱雀说着，偷偷瞄了一眼香玉。

    香玉一听，看了一下赛花魁。

    “这算什么？不色他能来这儿吗？放心……”赛花魁还没说完，便被香玉扯了一下衣服，“妈妈……”显然，香玉为难了。

    赛花魁一顿，一惊，看了朱雀一眼，“大不会是想让我这大儿去钓那个将军吧？”

    朱雀点点，“正有此意……”

    “不得不得，使不得，我这大儿可是卖艺不卖身，要不然她也守不住这花魁的名号呀，闯军这般野蛮，万一真把我的儿给糟蹋了，这可怎么办哪？”赛花魁顿时着急道。

    “是啊大，请你再想想其他办法，香玉万不可为了这样的了身子呀。”香玉也急了。

    “大，要不我让几个专门陪侍的儿替香玉去陪他们便是了。”花魁紧接着提议道。

    这母二差一点就跪下来了，刚好被朱雀的侍制止，“你们这是什么？是在跟大讨价还价吗？”说着，便双双拔剑。

    朱雀扬手制止左右侍从，起身将赛花魁母二扶起，“你们应该知道，这闯军可不是一般的野蛮，和为首的将军更是明，别说你们蒙不了他，江湖谁不知道当今花魁在百花楼？到时他见不着，想必不会善罢甘休吧？”

    赛花魁一听，更惊了，这百花楼可是她半生的心血啊，虽然前阵子被官府清洗了，但那是洗白，如果这回得罪了闯军，那才是真的遭殃啊！

    “大，我们百花楼可是从来都听官府的话，从不敢胡来，大这次一定要帮百花楼啊！”赛花魁扑通一下抱住了朱雀的大腿，现在也只有锦衣卫能帮她对付闯军了。

    朱雀再将赛花魁扶起，安抚道，“赛掌柜放心，只要你们听我的，我保证百花楼不会有事儿。”

    “可是，我……”香玉还是担心自己的将要面对的遭遇，但是她看了一眼赛花魁，便不敢往下说了。

    “这样。到时他若找你，你便陪他喝酒，这刘宗敏打仗厉害，但是他身为闯军要员，一般很少喝酒，见了漂亮姑娘就不同了。有香玉姑娘这般如花似玉的美敬他酒，他势必要喝，到时你便把他灌醉。我会派在酒里动手脚，顺便保护你，他占不了你的身子。”朱雀坚定道。

    听了朱雀的话，母二这才稍稍放心了，默默点，“这自然好。”

    “我但是只陪他喝酒便是？”香玉问道。

    朱雀摇摇，走向香玉，“当然不是。你把他灌醉后，需从他嘴里套出话来。”

    “何话？”

    朱雀看了一下屋里的，挥一挥手，两个侍从便点点，走向赛花魁，“大掌柜，请先回避。”

    赛花魁看了朱雀一眼，朱雀点点，示意这事儿只能香玉一知道。

    朱雀的侍从们清场后，朱雀便将香玉要套的话待清楚。罢了，朱雀很认真的看着香玉，“记住，可别胡来。我们既然能保护你，也能……”

    “大放心，香玉照您说的做了便是。”香玉自然知道锦衣卫的手段，还没等朱雀说完，便表明自己的立场。

    朱雀点点，拍了拍香玉肩膀上的一根发，微微一笑，“那就有劳花魁了。”说着，朱雀打了一响指，侍又将赛花魁带进屋来。

    朱雀对身边一侍示意，那侍点了点便掏出一粒药丸递给香玉，“这是解酒药，待会我扮作你的侍，给你们上酒菜，你现在把药吃了，到时喝了我送的酒就不会有事儿。”

    香玉接过药丸，迟疑地看了一下朱雀，朱雀点点后她才放心地将药丸吞了下去。

    “有你们在，老身就放心了。”看到朱雀想得如此完备，赛花魁松了一气。

    朱青走到赛花魁面前，冷笑道，“请大掌柜放心，我们的会混在百花楼里，只要掌柜的找我们说的做，就不会有事，即便出点意外，我们也会控制场面。不过，要是大掌柜的另有二心，那我朱雀可就不能保证了。”

    “老身可不敢，一切听朱雀大的便是。”赛花魁赶紧表态。

    朱雀点点，“好。时辰差不多了，大家各自准备吧。”

    赛花魁和香玉搀扶着走出房间。

    “大，如果真动手，要不要？”一位侍向朱雀请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朱雀摇摇，“闯军不能杀，反而还要保护他们，否则青龙将军那边说不过去。”

    “属下明白。”两领命而去。

    一切安排就绪，朱雀坐下来拿起茶杯，她必须全贯注，保证朱青给她的这个任务万无一失。

    此次进京的闯军，除了李自成和虎子，其他都去了烟花巷，虽然李自成让他们暗中寻找那些失散的据点员，但是，毕竟是花花世界，这伙一走进烟花巷就开始心猿意马，身不由己了。

    朱雀从百花楼的三楼窗户往下看，刘宗敏带着一闯军已经进烟花巷。

    “行动。”朱雀一声令下，朱雀门的锦衣卫迅速行动起来，一名侍找到老鸨赛花魁，让她按照朱雀的计划开始招揽生意。

    这赛花魁可不是一般的老鸨，想年轻时候也是京城一枝花，还得过花魁，要不然也落不下这赛花魁的名号。据说好多公子老爷踏了门槛想纳她为妾，可怀春郎偏偏上那些满腹才的白面书生，赛花魁意切，奈何书生薄，逢场作戏后便杳无音信，赛花魁心灰意冷，办起了这百花楼，一夜做大，成为京城第一青楼，除了风韵犹存的魅力，还凭着她那三寸不烂之舌。

    “哎哟，这不是那位勇武过的军爷嘛……”赛花魁兰花指捏着香斤，扭挪着身段，爹声爹气地带着众儿各领风骚地朝刘宗敏等了过去。

    刘宗敏等刚开始还有些顾忌，但是终究没能抵挡这些婀娜妖艳的们的投怀送抱，兴许是久旱逢甘霖，被缠上的闯军虽然个个顿时站着一动不动，但是喉结里已经忍不住咽了唾沫。

    如果说拿刀在刘宗敏身上砍一刀可能他都可以不眨眼，但是色不行，他被赛花魁那风韵的身段不停地往自己身上蹭，另一边还有一两个水灵的儿又是摸又是撩，终究还是把刘宗敏给撩起火了。

    “将……将军……”刘宗敏身边一名副将已经快瘫了，被百花楼的姑娘们招呼得面红耳赤地。

    听到了手下的求援，刘宗敏喘着粗气，“走，说不清他们就在这百花楼里。”刘宗敏一声令下，闯军被百花楼的姑娘们前拉后扯地带进了百花楼。

    “哼，一群好色之徒。”朱雀在楼上看得真切，看到刘宗敏等这般猥琐模样，不禁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去，让香玉姑娘做好准备。”朱雀转身，对手下道，显然，鱼已经网。

    “是，将军！”下一步的计划正式推进。

    烟花巷突然冒出这么一拨，这让烟花巷顿时热闹起来，本来有几位老鸨想赚点生意，但是奈何胆子不够肥，即便没有锦衣卫的警告，他们也不敢惹这些进城的流民，生怕请容易送难。

    “别看了，都回去吧，也只有百花楼能接这单生意。”一名资的老鸨知趣地说道，围观的们才纷纷散去，但他们都紧紧关注着百花楼的动静，看看赛花魁是如何征服这帮如狼似虎的乡下汉子！

    进了百花楼的刘宗敏虽然欲·火焚身，但是毕竟是闯王身边的得力将，还是闯军的重量级物，他没有因私废公。

    “哎，你们几个给我注意点。”刘宗敏对身边的几个得力助手暗示道，显然，他还记得此次前来烟花巷的任务。

    听了刘宗敏这一说，赛花魁看了看三楼，她从朱雀的眼中读懂了锦衣卫的命令，随即，跟身边的几个姑娘使了使眼色，姑娘们都经过调教，自然知道妈妈的意思，点点，便各自将刘宗敏的那些住手给掳了过去。

    “哎哟，将军，难得出来潇洒一回，您就让他们好好玩玩嘛。”赛花魁将刘宗敏身边的助手支走，便往刘宗敏怀里撒娇道，成熟中带着妩媚，温柔中透着骚气，势要将这铁铮铮的汉子浸心蚀骨。

    “有我保护你，有我保护你。”百花楼暗香阁，一名锦衣卫对香玉姑娘说道。

    香玉双手紧紧攥在一起，虽然点点，但是身子一直在发抖。她已经从外面的动静听出，外面那些男可不是平里那些公子老爷，几句甜言蜜语就能糊弄过去的。

    “掌柜的，听说你这百花楼中有一位美艳京城的花魁？”门外还是传来了刘宗敏粗狂而充满欲望的声音。虽然怀里这位赛花魁已经够刘宗敏消受一番的了，但是显然他并没有知足，这就是的欲望，好了还要要求更好！

    赛花魁本想找一番说辞推脱，她实在担心自己的当家花魁从今天起便掉了价，再钓不着京城里那些公子老爷们了。

    但是当赛花魁偷偷往楼上瞄一眼的时候，朱雀对她点了点，这又是一个命令！

    赛花魁纵然有百般不愿，也不敢得罪锦衣卫啊，况且，眼前这位爷并不是好糊弄的主。

    赛花魁心下一横，笑道，“哎哟，将军真是好品味，谁不知我家香玉姑娘是京城花魁，自然在我百花楼中。”

    “哦？我刘某可否有幸一睹香玉姑娘的芳容？”毕竟是有些墨水和心计，刘宗敏在极力把持着风度，真是一嫖还休啊！

    “我这大儿啊，可不是一般能见的……”赛花魁故意卖了些关子，物价都是这样抬起来的！

    “哦？”刘宗敏眼中有些不快。

    赛花魁当然知道这是发飙的前奏，她察言观色，便很快爹声爹气笑道，“但是一看将军就不是一般啦。”

    刘宗敏不轻易相信别，但是却请经不起色的夸赞，得到雌的赞美，这是雄的本能欲望。

    “如此说来，我是看还是不能？”刘宗敏还在把持。

    “能能能，当然能，香玉姑娘此时正在暗香阁，将军随我来便是。”赛花魁顺水推舟，将跃跃欲试地刘宗敏往暗香阁带去。

    “妈妈？”屋里的香玉第一次听到赛花魁这般对自己，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不胡思想，这不是大掌柜的本意，我们会帮你们的。”给香玉做侍的锦衣卫一直安慰着香玉，不仅是间的同，更是职责所在，如果让刘宗敏发现任何绽，非但很难完成任务，这些姑娘们还有可能遇上真正的危险。

    香玉点点，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小，好让自己平静下来。

    “香玉，我的闺儿，有位刘将军来看了。”门外，赛花魁故意大声叫嚷，显然这是一个信号。

    那锦衣卫对香玉点点，香玉赶紧收拾一番，锦衣卫看差不多了，便前去开门。

    “妈妈，我在呢，您就让他进来吧。”未见其，先闻其声，刘宗敏被屋里的一番温香细语叫得魂都要掉了，整个顿时酥软下来。

    香玉说完，锦衣卫将门打开，“将军，妈妈，姐姐在里屋梳妆呢。”这个平时打仗杀惯了的妹子，突然说起这些爹声爹气的话也不禁被自己恶心了一把，她尽量低下不让刘宗敏看到自己的表。

    “去，跟你姐姐说刘将军要见她，让她赶紧收拾好了出来陪刘将军。”赛花魁知道事已至此，戏就得继续演下去，往里她哪敢跟锦衣卫这般说话。

    那锦衣卫也甚是知趣，轻声应道，“是。”说着，便惦着脚进去叫香玉。

    香玉从帐内扭挪出来，玉指捏着丝巾，掩面而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见了刘宗敏，纵有些不忍，但还是羞赧一笑，倾了刘宗敏个贼！

    “清水出芙蓉，一笑倾城，没想到在这烟花巷还有这般娇儿不魅，媚而不俗的子。刘某这厢有礼了。”刘宗敏真能把持！

    但显然，赛花魁从这个男眼中知道，他已经被香玉勾走了魂。

    “香玉，还不快过来陪刘将军？”赛花魁道。

    “是，妈妈。”香玉应着，轻柔地走了过来，牵起刘宗敏的手，走向桌边。

    “刘将军幸临，小子感荣幸，来，香玉敬将军一杯，以表欢迎。”豁出去的歌是很可怕的，香玉开始按照朱雀的吩咐慢慢征服眼前这个男，她倒了第一杯酒往刘宗敏嘴边送。

    “好……好好。”被名动京城的花魁这般照顾，刘宗敏早已乐开了花，他甚至有些紧张地张开嘴去迎接香玉的酒，生怕自己的出身配不上这杯多少公子大都梦寐以求的酒。

    “哼。”看着刘宗敏这般模样，赛花魁在心里冷笑一声：骨子里的卑微！她已经相信，香玉能征服这个男，随即假装笑道，“既然将军这般高兴，那我就不便打扰了。香玉，你可得好好伺候咱们的刘大将军。”赛花魁说着，对香玉炸眨了眨眼。

    香玉应道，“放心吧妈妈，儿绝不会怠慢了咱们的贵客。你说是吗刘将军？”说着，香玉又倒了第二杯酒。

    刘宗敏一边被眼前的美色勾住，一边被嘴边的美酒拦住，根本无暇回应赛花魁，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你也要好生照顾着他们二，他们需要添酒加菜要及时送上。”赛花魁转身对门的锦衣卫说道，她的眼中透露着一种请求，这句听起来像是吩咐的话其实是在请求锦衣卫一定要保护好她的儿，保护好她的百花楼一般。

    “是，妈妈。”锦衣卫应道，将赛花魁送出了暗香阁。

    走出暗香阁的赛花魁依然提心吊胆，她亲自将一匹狼带到儿房间，而她对此无能为力，她忍住眼泪仰起叹了一气。在擦眼睛的瞬间她瞥见了朱雀，朱雀对她点点。这个身影给她唯一的安全感和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