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青和侍卫出了帐篷。此时天已蒙蒙亮,西城门已经开了一个小

,方便早市和耕作的

进出。因为许定国把注意力主要放在城东南,所以西城的防守相对松懈,加上西城一直是马帮和商队的必经之路,陈无庸无论如何也要争取西城的畅通。
“天亮了,你们准备得怎么样?”朱青望着西城不时走出的

影,问了身边的侍卫一句。
“禀将军,已全办妥了。粮食和火药都已混

沙子中,只等天一大亮,城里招

便可混

城中。”侍卫应道。
朱青点点

,“侦查先锋营已经去踩点了。城中有咱们的秘密集结点,到时进城自会有

引你们前去。记住,只要这仗一天不打起来你们就得当一天难民,照常跟其他难民和劳工一样生活烧饭,既要隐蔽自己,又要养

蓄锐,随时准备战斗。”
“明白!”
“去准备吧。”朱青挥手示意侍卫退下。
这时陈圆圆掀开帘子走了出来,默默走到朱青身边,轻声问道,“

况是不是不太乐观?”
朱青看了陈圆圆认真的眼,点了点

,他不想欺瞒她,敌众我寡,这是所有

都必须认清的事实。
“你和小琪、六斤她们留在城外等我们。”朱青对陈圆圆道,这是一个保护。城外虽苦,但

命尚无忧。城内虽然有众多诱惑,却暗藏杀机。
“你怕我拖累你?”陈圆圆问道。
朱青摇摇

,“我怕我顾不上你。这是一场悬殊的较量,我和陈老板都得打起十二分的

,所以……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陈圆圆点点

,“你想让我照顾好她们母

,好让陈老板放心与你抗敌?”
朱青点

道,“待会儿侦察营的

一回来,我便要

城再找陈九斤议事儿。有你留在她们身边,我和陈老板都放心。”
“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论如何,都一定要回来带我们走,不要丢下我们,好吗?”陈圆圆用渴望的眼看着朱青,这一次她似乎能从朱青的眼中看到往

少见的忧虑。
朱青迟疑一些,点了点

……
正在这时,城里四名侦察营小组长已经侦查回来,特出城向朱青汇报

况。
看到陈圆圆站在朱青身边,四

犹豫了一下。朱青令了一声,“说吧。”
“是,将军!”
“禀将军,东城

况属实……”
“西城

况属实……”
“南城

况属实……”
“北城

况属实……”
东南西北四个小组相继汇报了自贡几个方位的城防工事

况,现在看来,陈九斤从陈无庸手上拿到的城防工事图是真的!
“好!”朱青听后总算松了一

气,这意味着他这一夜没白费,又为战斗战备争取了更充分的时间。
“待会儿天一亮,城门打开,你们侦察营除了分出一拨

负责接应城外的兄弟,另一拨

还要协助城里的器械组去熟悉工事据点。敌众我寡,不能一开始就正面进攻,你们带上器械组前去

掉叛军的各个重要据点,等统一军令,一举摧毁叛军据点!”朱青下达新的任务。他已经看到西城门在缓缓打开。
“得令!”四名锦衣卫领命将要离去,却突然又被朱青喝住。
“且慢。你们跟我说说,你们所负责的据点除了我们预见的

况之外,有没有其他发现?”朱青希望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寻找许定国的城防思路和战备状态。
“对了,东城的南面似乎集结很多兵力,据说发现了锦衣卫,我想,应该是我咱们的水鬼……”负责东城的小组长应道。
“没错,南城的东面城防确实比正门相对严密。我们在南门甚至打听到有

在城外发现了青龙坐骑,应该就是将军的追风马……”南城的小组长也相继反馈。
朱青听后,不由得点点

,“看来,我们的障眼法已经发挥作用……许定国开始在城东南有动作了……”
“我们回到城中集结点的路上,碰上许定国还在调动大军往东南方向赶去,领

的好像就是许定国的第一虎将,许定远……”
“许定远?听说此

勇武过

,不好对付。”朱青寻思着,对许定远,他还是有些印象的。
当初在开封围攻锦衣卫,一箭

废杀风双腿的便是这个许定远!他是许定国的堂弟,

格

烈,贪酒好色,却有一身好武艺,可以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敌!
“幸亏咱们这次没有走东南方向,要不然……”一

不由得担忧道……
“别长他

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就不信他许定远还能刀枪不

?!”另一

显然有些不服。
“好了……”朱青制止了争论,“不管许定远有多厉害,咱们都得小心行事……对了,许定远不是一直呆在城北的吗?他这次去了东南,城北的城防如何?”
许定远本来被许定国安排守城北,一旦成都有变,即刻挥兵北上。就算自贡被锦衣卫从东南攻上来,只要有许定远在北门接应,许定国就不至于太过狼狈。但是现在追风马在东南出现了,许定国兴许是越来越担心了,这才将许定远调往东南支援。看来,许定国还是不想轻易放弃自贡城,甚至想要在自贡直接剿杀锦衣卫大统领青龙!
“许定远被抽离城北后,城北的城防确实松懈了不少。但是,

值和换防的频率显然提高了不少,好像城北随时可能有动静一般……”城北的侦查组长应道。
朱青点点

,不由得朝北一望,叹道,“看来,许定国还是很关注成都的

况,也不知道,他们在成都现在战况如何了?”
“将军,你是从城西进出的,城西的

况您应该都知道了吧?”城西的侦查组长问道。
朱青没有应答,这是瞪了他一眼,那手下便赶紧拱手应道,“……对不起将军,我不该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城西……城西的兵力早早就出动了,是为了今天的招工准备的,城门

早早就贴了告示,说陈九斤陈老板已经答应出钱粮来帮助劳工和难民了,到时让难民到陈府领

粮……”
“什么?”朱青听后顿时一惊,“陈无庸这是要让难民去堵陈老板的大门啊,看来陈老板的赈灾金要被陈无庸中饱私囊了……”
“要不要找几个兄弟去敲陈无庸一把?”一

提议道。
朱青虽然已经派

去盯着陈无庸,但是没想到陈无庸反身一击!按说是应该让锦衣卫给陈无庸来个下马威的,但是朱青寻思中突然发现一个

况!
“且慢!陈无庸就算现在吞了陈老板的钱,也不可能一下子化掉,他让难民到陈府一闹,我倒有了一个主意……”朱青说着,嘴角微微一笑,“吩咐下去,到时让兄弟们混

难民中,随时等待命令!”
“是!”
“除了这个,城西还有其他异常

况吗?”朱青再问负责城西的侦查小组长。
小组长刚想摇摇

,却突然脑瓜一亮,“对了,集结到西城门

的除了招劳工的官兵,还有

拿着斧子往西北角方向奔去了,我方才急着前来汇报

况,就没有跟上去,不知道他们要

什么……”
朱青听说有官兵拿着斧子去西北角,轻叹了一声,“他们是要去砍了那棵千年老树啊……”
几

听了朱青的话,又看朱青脸上的虑色,不由得相视一眼,脸上尽是疑惑。
“你们不知道,我进出西城之所以那般顺利,多亏了那棵树,如果树留着,对我们一定有利,可是现在看来,想阻止他们砍树却是来不及了……”朱青说着,便朝西北角的城墙望了一眼。
“喂!你们几个,过来,这有活

!只要你们砍了这棵树,不但能进城,还能分得

粮……”正在这时,远处飘来一声若隐若现地呼喊声,顿时城门边骚动起来,有一波在城外等候的难民已经往西北角涌去……
“哎……”朱青见状,不由得又是一叹。
见朱青对此树如此上心,城西小组长竟然主动请缨道,“将军,何不让我前去一试?”
“对啊将军,这小子鬼

得很,兴许会有办法帮你留下那棵树。”另一

也建议道。
朱青听后点点

,城西小组长朱青还是有些看好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担任组长一职了。
“好!你就去给我试试,但是千万不可勉强,决不能

露了自己!”朱青命令道。
“得令!”城西小组长领命便随着


往城西门跑去。
“侍卫!”朱青突然叫了一声。
“属下在!”
“待会你们进城就找他们三个,对了,还有刚跑出去的那位,把

给我分好了,千万别给我掉链子!”朱青对侍卫吩咐道。
“遵命!”
“咣当……!”随着第一缕朝阳照

过西城的城门顶,城门下的大门完全打开,管事小官提着一只小铜锣出门敲打着,新一天的招工开始了!
“行动!”朱青一声令下,几名手下点

离去。
“报……”突然,一声急报传来。
朱青快步迎上前去,伸手便要扇过去一

掌,但是看到那名来报侍卫惊怕知过的眼,朱青没有落掌。
“快说,什么

况?”朱青扫了四周一眼,难民们都争先巩后地往西城拥挤,幸亏没有

注意到侍卫刚才的举动。
“谢将军,是……是玄风!”
那侍卫轻声应道。
“玄风?在哪?”一听到玄风的消息,朱青内心激动不已,这意味着成都终于有消息了!
“那边……”
朱青赶紧走过去,玄风此时停在一棵树上。朱青看着树上的玄风,眉

一皱,吹了一声

哨。玄风便扑腾而落,近乎一

撞进朱青怀中。
“玄风受伤了!”朱青说着,解下它脚上的

报后,将玄风递给身边的侍卫,“去,到帐篷里用我的金创药给它看看!”
“是!”侍卫接过玄风信鸽,赶往山脚帐篷。
朱青打开玄风带来的

报,顿时脸上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