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清穿)远望当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135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是有所忧虑,我们只管照做就是了。”。

    祖母说:“说的是。知道不如不知道,徽官儿,你如今可长进了,比我强得多。唉,你什么时候娶一房夫回来,我就把事给她,好生养老去。”。

    看着水流中的花影,我作出一付羞涩推脱状:“我可不打算娶亲,男子汉大丈夫,先立业后成家,等什么时候能凭自己的本事给您挣个诰命回来才成家呢。”。

    她忍不住笑道:“我已经有诰命了,难道还能得两个不成?”。

    我说:“那是姐姐的恩荫,却不是明家的男儿凭本事挣来的。”。

    祖母失去了笑容,良久叹道:“你说的是,一个家族光凭着儿获宠而晋身,也终究无法长久。族里成气的子孙,也是太少了。”。

    我趁机说:“分家是迟早的。”。

    祖母点:“爵位是你父亲的,又不是你爷爷的。等你爷爷不在的时候,他那几个儿子赖在这里也得不了什么好处,到时候不分家也得分家,总算他们也白享了这么几年的荣华富贵。”

    她说着,双目之中流露出的厌恶之色。祖母是真的烦了那几个叔叔婶婶了。这时候忽然有丫鬟来说:“老太太,老太爷叫您呢,让您现在过去。”。

    祖母发作起来:“你也知道我是老太太!你不过是他的丫鬟,竟然在主母面前也抖起来,看着我和徽官儿说两句话也敢来嘴!待回了老爷,便是他不锤你我也锤你!”说着,愤怒地去了。

    我站在原地皱眉,看着祖母身边的丫鬟,她们个个面露惊慌之色,仿佛老太爷召唤是大难临

    想来也觉好笑。祖父出身微贱,搬来京城使银子捐了散佚之后才娶的祖母。祖母家里获罪,娇小姐急需片瓦遮身,名誉已没了,嫁妆又全无,因此才让他拣了这个便宜。

    祖父一生对祖母敬重,家里大事小事给这个有能力有见识的打理,碰都不敢碰她一根指。结果如今老到要病死了,忽然偏执病发作,病床前一见不到祖母都不安心,恨不得把她带地下。

    更有一种不能对言的,他老怀疑祖母有个什么小,或者就算现在没有小,以后也会包戏子养小白脸,因此言行之中带一种醋味儿,有时候还对祖母动手动脚的。

    从小官员儿到下大狱的落难小姐,再到明府主母,现在是伯爵府掌权、一等诰命夫,这样传的一生,这样的一个,也有许许多多不能言说的苦楚。

    这世界上,有真正聪明而快乐的吗?。

    想一想的,我原谅了祖母擅自翻动我信件、查看我衣物、询问我丫鬟的行为。其实说起来,她才更像我这一辈子的母亲,如今十三岁的儿子有恋的迹象,母亲会不安是一定的事。

    忍不住笑了,方才祖母说起娶亲之事,我说不娶,只怕她大大松了气吧。

    间的种种感都总是会有其难堪的一面的,不止

    不识

    明徽篇第六十九章。

    三生石上旧魂,吟风赏月莫要论。惭愧远相访,此身虽异长存。

    我和曼沁罗在雍正十三年的夏天逛遍了北京城。

    对这个城市,我总有一种永志难忘的、惆怅而又温的思念。虽然就在这里,虽然从未离开,虽然每天都看到它身上发生的种种丑恶或者光鲜,但它总像我的家园似的,一直一直悬浮在心里牵念的某个角落。

    就算是在我们的时代,去美国不需要签证,到香港台湾更是坐言起行,总在抱怨北京气候太通太堵居民太规矩无趣,但谁都离不开这古老祥和又冲突也和这个匆匆而来的夏天似的,那么像一场热病。

    她拿着冰糖葫芦在茶坊里吃,慢悠悠听着京韵大鼓,桌上还有凉果炸糕和驴打滚。每次目光相对,她总会给我一个笑容。

    逛遍北京城,也没有了西单王府井,没有鸟巢水立方或者金融街,但是有心在,这个世界是如此美好。一辈子,总要喜欢上一个,才发现生之短暂,生之欢乐,像是怎么活也活不够似的。

    只是一旦感起了波折,又恨不得立时与这个世界永别不再见。

    她问我:“你但不担心宣贵妃?”。

    我点,忧虑浮上来,大变在即,我只知道史书上的结果,不知其中过程。虽然明莼姐姐最后一定会和元和皇帝幸福快乐地在一起,可是这其中到底经历过什么波澜折磨?。

    我忍不住向她打探:“最近可见过太子殿下?他这么拖着一直不成亲,也确实怪。”

    曼沁罗弯起眼睛笑:“他和你一样挑剔,有什么办法。”。

    我窘,反问她:“你呢?你挑不挑剔?”。

    “我最不挑。要是我喜欢一个,既不要她俊秀英锐,也不要她体贴温柔,更不需要什么成王拜相,只要她尊重老小孩,除了消耗外还懂得创造,脆利落不琐碎即可。”

    我困惑地说:“这要求好似街上任何一个都可以达到。”。

    她说:“慢,还有一条,要我喜欢她。此外,她要非常非常、极其极其喜欢我。”

    我笑了:“这确实难得。”。

    噫,那时候只觉得她顽皮可,喜欢之余又总是担心她受伤,故而夜夜牵念时时担忧。怎么会想到,这样的连感的事都那么嬉闹随意。

    或者他是洒脱的,只留我终身遗恨。

    走出门去的时候,我紧紧牵她的手,生怕被冲散,忽然一转不见了,赶紧叫:“曼沁罗,曼沁罗。”。

    她笑盈盈的从一方摊铺前转过来,脸上戴上一只吕宾的面具。

    忽然有拍我的肩膀:“明徽!”。

    一看,是周澹宁,京城中三千户世家中的一家嫡出公子,以前一起在宝贝勒府上认得。我说:“周兄,好久不见啊。”。

    他说:“你方才叫什么?曼沁罗?”。

    我莫名:“是啊,怎么了?”。

    他叹息说:“我听说你给一名妖迷倒,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你可知曼沁罗是谁?”

    我不耐烦说:“周兄说话最好小心些,什么妖什么当心之类,我只当没有听到,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气。”。

    他面色大变,喝道:“你竟真如此魔障,我好意才提醒于你,前这妖在宝贝勒府骗去了三十万两银子,且还闹得贝勒府家宅不宁,事后逃逸不知所踪,高大已立誓定杀此了。”

    我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