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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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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9章 神秘宗祠,祖上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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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时间推算,从三叔中传出的这个故事,应该是生在至少三十年前。

    当时江跃听三狗讲起,还觉得纸鹤凭空而飞相当玄幻,不可思议。

    哪想得到,眼前生的一切,竟更加玄幻了十倍!

    罗处艰难地咽了一下[新笔趣阁 .xsbquge.vp]水。

    他在特殊部门工作,虽然只是个小目,终究能接触到一些自然现象的档案。

    但他在星城工作这些年,真正接手的案例,还真没遇到过太匪夷所思的事。以至于罗处一直觉得,那些高级别的怪案例是不是故意躲着他?

    这一刻,他才知道这个想法有多蠢。

    高级别的案例说来就来,一个招呼都不打!

    眼前看到的这一幕,以罗处的级别,他之前看过所有的自然案例,恐怕也远远不及眼下的分毫啊!

    脑子经过短暂的宕机之后,罗处慢慢恢复了正常,甚至都来不及庆幸劫后余生,他脑子里充满了兴奋。

    见证了这一幕,罗处甚至觉得,就算现在倒地挂了,他也能瞑目。

    “罗处。”江跃忽然开,“今天这一幕,除了你我三之外,我希望不会有第四知道。”

    江跃不是三狗,眼前这一幕确实让他颇为兴奋,仿佛骨子里有一道火焰被某种秘的力量点燃。

    但兴奋之余,他并没有冲昏脑。

    刚才生的一切,绝不能传扬出去,否则整个盘石岭,乃至整个江家宗祠,恐怕都要被络绎不绝的群挤满。

    而他们哥俩,乃至整个家族,恐怕从此也别想有太平子过。

    罗处的第一念,其实是赶紧上报。

    这老江家,绝对是国之栋梁啊!

    这样的民间异士,怎么能不为国家所用?

    看着江跃侵略十足的目光,罗处恍然明白,眼前的这个年轻,不管是他,还是他背后的部门,都不应该得罪,而是应该修好。

    他提的要求,最好是认真对待。

    更何况,江跃提的这个要求相当合理。

    任何在这种况下,要求自我保护都无可厚非。

    罗处也明白,这消息一旦传出去,对这两个年轻,对他们家族,甚至对整个村子,都有可能引巨大灾难。

    自古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几只纸鹤,竟能起到燃烧弹的功效,而且攻击范围控自如,绝不伤及无辜。

    这种手段,除了话传说,谁能想象得到?

    这种手段,又将会被多少惦记,惹来多少眼馋?

    叹一气,罗处开了:“小江,虽然我个很想你们为国家所用,不过考虑到此事对你们而言,危与机共存。所以,你要求保密是合理的。我誓,除非你自己愿意,否则我绝不多说一言。若这个秘密从我这里泄露出,让我罗某天打雷劈,万箭穿心而死!”

    三狗张张嘴,欲说还休的样子。

    他单纯的心思觉得,罗处这个毒誓是不是太夸张了?

    “三狗,你也一样。这件事一旦露出去,你我,还有我们所有的亲,都会被盯上。如果你不想给亲招来灾祸,最好不要到处炫耀。”

    三狗其实大事不糊涂,但架不住这小子喜欢嘚瑟,保不齐哪天脑子一热,嘴稍微一松,一旦泄露出去就坏事了。

    罗处也劝道:“三狗,这事得听你二哥的。怪物邪祟固然可怕,心同样可怕。真要被不择手段的坏盯上,对你亲下手,要挟你们,家绝不会手软。甚至你们这个宗祠,一砖一瓦,都能连夜给搬走喽。”

    三狗年幼子野,却不傻。

    这么一挑明,他立刻就明白了里的轻重。

    这就好比他三狗手有个好东西,身边的小伙伴里夜里都惦记着,总想着弄到手玩上一玩。

    而这个事,显然程度要严重十倍百倍。

    危及亲,涉及到祖宗,三狗绝不含糊。

    生了这不可思议的事,按理说都需要一点时间消化一下。

    可形势它不允许啊。

    兽是解决了,但还有个更大的祸患还没解决。

    之前赵守银那个老币提到过子时。

    看时间现在已经过了夜23点,也就是说,子时已经到了!

    天知道这老狐狸带着几十凶鬼怨灵在搞什么飞机?

    这老狐狸的手段他们已经领教了,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绝对骇听闻。

    班车遇难,云溪镇风水阵,召唤兽……

    哪一件不是大手笔?

    最恐怖的是,上面这几件大手笔,还不是他的谋的尽

    他真正图谋的大事,到现在为止,甚至都还没有露出来。

    这才是江跃最担心的事。

    前门烧成一片灰烬,虽然没有残骸,但兽烧成灰渣,沉淀了一层厚厚的灰烬,根本无法落脚。

    这灰烬的温度一时不可能降得下来,只怕也得有好几百摄氏度,一脚踩下去,恐怕当场就要废掉。

    江跃望了一眼,现从前院确实没有下脚的地方,只能走后门。

    刚一转身,江跃的目光忽然停在牌匾下面的壁画上。

    壁画上原本有一幅松鹤延年,一幅百鸟朝凤。

    此刻,松鹤延年那幅壁画,竟直接缺掉了一边,就好像被直接抹去了似的,剩下一片突兀的空白。

    那个位置,原本是画着一些鹤的。

    “难道,壁画上的鹤,便是刚才施法的九纸鹤?”

    罗处和三狗顺着江跃的眼,马上也现了这一幕。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罗处喃喃着,“小江,你祖上绝对是仙,这百分百是点石成金的仙手段!”

    不怪罗处少见多怪,这种事,哪怕是他能接触到的特殊部门档案,也不曾有记录。

    祖上……

    难道仅仅是祖上吗?

    江跃朝三狗望了一眼,若有所思。

    当纸鹤升腾的那一刻,江跃明显感觉到体内好像有一沉睡的力量被唤醒,有一道莫名的火种瞬间被点燃。

    不知道三狗有没有同样的感觉。

    只是罗处这个外在,江跃不方便提罢了。

    “走,还得是先找到赵守银。”

    江跃多少有些遗憾,他基本可以判断,哪怕是赵守银,刚才若是到这宗祠撒野,也必然尸骨无存。

    若是在宗祠手,就相当于主场作战,江跃有十成把握。

    奈何这老家伙狡猾的很,竟然躲起来,远程控,甚至他本都已经逃之夭夭,根本不在盘石岭。

    三进了大堂,打算从后堂的后门离开,看看能否找到出去的路。

    刚穿过大堂,黑暗中忽然有一道微光,竟然尾随着江跃他们而来。这道微光大约就一颗荔枝那般大小。

    这微光在黑夜中也不是特别起眼,但却好像通了,一路尾随过来,竟然绕在江跃跟前,停住了。

    江跃手心一摊,那微光落在江跃的手心中。

    淡淡的光芒慢慢收敛,微光忽明忽暗间,呈现出它的本体,居然是一颗球形的金属弹丸,材质显得有些粗粝,拿在手上有明显的质感,隐隐间透着一森然的肃杀之气。

    江跃大感惊讶。

    他一眼就认出这颗珠子了。

    先前大堂牌匾下一左一右两面壁画。

    其中一面是松鹤延年,另外一面是百鸟朝凤。

    而这颗弹丸珠子,分明是百鸟朝凤壁画上,那凤凰含在嘴里的珠子。

    凤凰含珠,这是民间雕刻绘画中很常见的意象。

    只是,江家宗祠的壁画,竟如此。每一个意象,竟好像都可以具现化?可以化为实体?

    这颗弹丸珠子,又代表着什么?

    不管它代表着什么,总不会是庸碌之物。

    此去对付赵守银,说实话江跃心里也没有足够的底牌,毕竟一个赵守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控制了几十凶鬼怨灵。

    这珠子从壁画中脱颖而出,必有意。

    联想到先前从壁画飞出的九纸鹤,以及纸鹤之后散出来那种毁天灭地的能力,江跃猜测,这颗珠子肯定不是凡物。

    后门的小路,其实也堆满了百兽残渣。

    不过总算还能找到些许落脚之地。

    三吃力地腾挪,时不时还要垫一些砖瓦、木板、石块作为过渡。

    好在三狗对村里每一个角落都熟悉,在他的带引下,三总算慢慢走出了村子。

    越到外围,越远离核心燃烧区,百兽的尸骸也越少。

    看得出来,那九纸鹤攻击的覆盖范围,终究还是有限,并非无限蔓延的。

    到了村,除了零星有几勉强逃到外围的百兽残骸外,再无其他。活着的早就魂飞魄散,此刻不知道逃到多远了,绝不可能留下。

    除了空气中那浓烈的焦臭之外,盘石岭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站在村,山风吹拂,罗处总算产生了一些死里逃生的感觉。

    “二哥,赵守银和他那些鬼物,会不会都烧死了?”

    “只怕没那么容易。”江跃对此一点都不乐观。

    江跃看看时间,再过半个小时就到午夜零点了。

    不能再耽搁。

    时间每过去一秒,赵守银那老狐狸谋得逞的可能就会加大一分。

    “这黑天瞎地的,上哪找他去?”

    “大金山。”

    若不是之前知道赵守银在盘石岭,江跃甚至都不会在盘石岭久留。

    这一路过来,和赵守银有关的所有信息,江跃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有两个非常重要的信息被他提取出来。

    第一条信息,赵守银母亲宫婉玉死后,她娘家兄弟背尸回了盘石岭,葬在葬岗上。葬岗同样在大金山。

    这第二条,则是赵家银制三楼那个风水阵。

    当时江跃只看明白了阳转灵这一层,但东面那根柱子,刻画的那龙,俯断脊,跟阳转灵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根据地理位置推断,大金山的位置正好在云溪镇的东。

    而那个风水阵西面的柱子,这是一面镜子一束,显然是要阻断风水,将一切诅咒留在东。

    龙断脊!

    考虑到清明节那天,九里亭的大梁断开,朱雀腾空之势明显坏,这显然是要坏大金山的龙脉。

    大金山是风水宝地,是风水界公认的一条生龙。

    可生机再蓬勃的生龙,也架不住龙断脊。

    生龙断脊,相当于彻底瘫痪,久而久之,必成病龙弱龙,最后成了死龙。

    龙死则灵灭,结果极有可能是一方风水败,四方生灵遭殃。

    虽然这一切只是江跃的推断,但江跃自信,这个推断至少有九成可能。

    九里亭离盘石岭一去九里,虽不算远,但也不近。

    “三狗,你和罗处殿后,我先走一步。”

    眼下江跃一秒钟也不愿耽搁,身体强化之后,他的度至少是常的三五倍。

    九里路相当于45oo米,专业运动员在专业赛道上都得跑个十几分钟。

    江跃眼下的度,显然远胜那些专业运动员,在黑夜中度加满,一溜烟就消失在了村

    罗处镜片后那双细细的眼睛,望着江跃消失的背影,一时间陷了沉思。

    这个年轻身上隐藏的秘密,好像永远看不到尽啊。

    之前扬帆中学体测成绩,罗处是偷偷调查过的。资料显示,江跃的体测成绩并没有什么异常啊。

    可眼下看江跃这度,哪哪都透着明显的异常。

    三狗倒是见怪不怪,在他单纯朴素的认知里,但凡是生在二哥身上的事,再玄乎也都理所当然。

    江跃可没心琢磨罗处会怎么想,他度提升到极限,五六分钟后,便离九里亭只要几百米之遥了。

    黑暗中视线虽不及白天那么完美,但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九里亭的廓。

    九里亭在大金山下,荒无烟,这种夜晚,本应该是荒凉凄寂,伸手不见五指才对。

    可江跃越是接近,九里亭在他视野里越清晰。

    此刻的九里亭,非但不是黯淡漆黑一片,反而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幽光,似红非红,似绿非绿,似白非白。

    这气氛像极了山村鬼片的片场。

    如此诡异的一幕,江跃甚至不用思考,直觉就知道九里亭一定在生着什么。

    正要迈步前行,忽然侧面丛中,窸窸窣窣传来响动。

    丛扒拉开,钻出个一一脸满是泥泞的小男孩,看年龄比三狗都还小一些。

    小男孩背上背着一只有封的竹篓,手上脚上也都是泥

    见到江跃,小男孩也是一怔:“你是跃哥儿?”

    江跃没有回答,目光森然盯着对方。

    更半夜,在这荒凉森的地方,钻出一个小男孩,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哪怕对方一叫出他的名字。

    看了片刻,江跃也认出来了。这小男孩确实有些面熟,也是盘石岭的,具体叫什么江跃倒是忘了。

    “你是谁?大晚上在这鬼地方做什么?”江跃试探问。

    “抓野物啊,到镇上卖钱呢。”小男孩卸下竹篓,一脸热地凑向江跃,“跃哥儿,你看看,我抓了好多呢。”

    那竹篓正凑近江跃时,忽然一道黑气冒出,竹篓中猛然探出一只鬼手,狠狠抓向江跃脖子。

    说时迟,那时快。

    江跃早有提防,身形一闪正好避开竹篓,反而一把抓向那个小男孩。

    这小鬼显然没料到江跃反应这么快,一把被江跃抓在手上。

    下一刻,小男孩满满脸的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一脸的血污,整个身躯完全成了一个血,双目,鼻孔,腔,滴滴答答,处处都在滴血。

    被江跃的罡灭鬼手抓住,小鬼不住挣扎,同时中出凄厉怪叫,两只通红森的瞳孔,满满都是怨气。

    江跃收起怜悯,手上用力一抓,那小鬼在他手中当场化为阵阵血光,以眼可见的度迅消失。

    没等江跃放松,身后忽然一阵风血气涌起,江跃本能一个侧身,一把柴刀正好从他身侧劈过。

    侧目一看,竟是个老汉,面目狰狞,浑身同样满是血污,态疯狂地挥舞着柴刀,又朝江跃砍来。

    这老,竟还是盘石岭的老,江跃甚至都能叫得上名字。

    可惜,此刻冒出来的,明显不是,而是鬼物。

    江跃暗暗吃惊,清明那天就没现盘石岭有,难道这些,早就被害死了吗?

    这似乎也不对啊!

    瞧这老鬼物和先前的小鬼,显然不像是化邪很久的,各种手段都透着明显的生疏,这一看就是新鬼!

    只是,为啥这两个新鬼,浑身都透着诡异血污,这和以前见到的怨鬼,有着明显的区别。

    而且瞧它们眼中那子怨气,跟新月港湾那个苏姓孩所化的新鬼比,似乎更加浓烈,更加残血腥,战斗的时候明显更歇斯底里。

    就在江跃疑惑间,刷刷刷,虚空又跳出两浑身血污的鬼物,分成几路,竟对江跃形成包围之势。

    此此景,江跃不禁暗骂。

    鬼物的尊严都不要了吗?

    堂堂鬼物,竟然对类施展群殴战术,还能更没出息点么?

    好在,这几个明显都是新鬼,看着杀气腾腾,歇斯底里,但战斗技巧和运用鬼物手段明显不够娴熟。

    江跃已经有好几次和鬼物战斗的经验,虽然被群殴,却一点都不慌

    瞅准机会,罡灭鬼手连续施展,反而连续掉了两鬼物。

    剩下那鬼物尖叫一声,转身扭就走。

    江跃万万想不到,这鬼居然可以没出息到这种程度。

    快追上前去,九里亭已经不到二三百米。

    他身形忽然一顿,表变得古怪起来。

    黑暗中,他分明听到前方居然传来整齐划一的号子声。

    “嗬哟,嗬哟……”

    听这声音,听这气势,就好像有上百着什么集体活。

    就像划龙舟这种集体项目似的,喊着统一的号子。

    这更半夜,在如此荒凉森的地方,怎么可能有什么集体活动?

    这个赵守银,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顾不得再思前想后,江跃继续朝九里亭方向飞驰而去。

    九里亭在视线范围内不断接近,不断清晰。

    江跃甚至可以看到,九里亭那高高的顶上,竟站着一个

    那须皆白,显然是上了年纪,站在高处,好像一个指挥着千军万马的将帅,意气风,脸上满是邪恶森的笑意。

    赵守银!

    江跃一眼就认出来,这老家伙,赫然就是赵守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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