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满脸疑惑,仔细辨认之下,那的的确确是金色的掌印。
可是他印象中的6天通,明明是横压黑莲的绝世高

,怎么会成了金莲

,难道是自己真的认错

了?
他对自己的判断起了疑心。
疑惑之间,那掌印已经来到了跟前。
道之力量迸。
撕裂空间,向后拉扯。
就在那空间即将裂开之时,6州的声音悄然而至:“定!”
电弧顺着地面顷刻间袭来,四面八方都在一瞬间定格。
砰!
掌印笔直地撞在了老者的胸

上,什么空间道之力量,在更大的时间规则面前,只能硬生生挨揍。
时间恢复之时,老者落地,向后飘飞。
大圣

的实力在这一刻显露无疑,6州本以为这一套连环招数,眼前之

必吃亏。但没想到,老者竟在飘飞的时候突然消失,下一秒像是穿过了空间似的,像极了他擅长的大成若缺,来到了6州的跟前,一掌拍来。
二

再次双掌一碰。
轰!
又是一道横跨千丈的罡印切了出去,切出了一条狭长的沟壑。
二

同时后退,遥遥相对。
6州掌心里传来一阵麻痹之感,心中惊讶于大圣

的力量。
大圣

对规则的掌握已经非常熟练,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调动时间和空间,这两种规则属于道之力量之中,唯二高的法则。
除此之外,6州觉得眼前之

,还掌握了其他的规则。
6州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位老者。
还好太虚派来的只是大圣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耗费几张致命卡,教他做

,就算他凝聚了天魂珠,也得忌惮三分。
过了这一关,进

天启的内部不成问题。
如果是道圣,或者大道圣,那今天就只能施展时之沙漏,加玉符,带着徒弟离开了。
老者同样用惊讶的眼看着6州。
沉默了许久,才开

道:“这次打够了吗?”
“嗯?”
“老6,你出金掌的时候,我的确以为自己认错了。但……你的掌印中蕴含的力量,绝对骗不了我。你就是6天通。你要是再翻脸不认账,我可不让你进天启了。”老者说道。
6州收起护体罡气。
既然对方认错,那就将错就错,何必硬碰硬。
听这话的意思,兴许还能进天启。
“你到底是谁?”6州问道。
老者笑道:“三万多年前,黑莲之中,除了我端木真

,还能有谁?不过……我现在已是端木大圣

,修为上,已经高于你了。老6,别说我欺负你,刚才若不是你偷袭我,吃亏的一定是你。”
“你是端木典?”6州惊讶地道。
“你终于记起来了!”
端木典走了上去。
不过多少年过去,这种老相识之间的

感,不会磨灭,尤其是并肩作战,同生共死的经历来得更加

刻。
往事种种,都在一瞬间,涌上他的脑海。
他上前,拍了下6州的肩膀。
本想拥抱一下,但见6州很拒绝的样子,就摆了下手说道:“你居然没死!?“
6州说道:
“你很想老夫死?”
“那倒不是。”
端木典叹息一声,“想当初,你我联手,镇压黑莲,还天下太平盛世,受万民敬仰和拥戴。却没想到,太虚要带你我离开。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你会突然失踪?”
“失踪?”6州对6天通在太虚中的事

,丝毫不了解。
端木典疑惑道:“你我同时进

太虚,本有大好前程。后来你突然消失,难道你都忘了?”
6州摇摇

,表示不记得。
端木典开始打量6州,围绕着他转了一圈,然后看向旁边的

道:“你们是?”
“老夫的徒儿。”6州说道。
端木典叹息道:“你以为就想将自己的修行之道传出去,现在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这让6州想起了讲道之典。
或许6天通获得魔的讲道之典以后,也有了传道的念

?
“时间久远,许多事

,老夫也忘了。”6州淡淡道。
“忘了也好。”
端木典上前一把抓住6州的手臂,进

院落中道,“你的修为似乎也有所

进,正好与我返回太虚,面见殿主。”
6州摆开他的手臂,说道:“返回太虚之事,不宜着急。”
“你的意思是?”
“太虚中

,要谋害老夫,老夫岂能如他所愿?”6州说道。
此言一出,端木典露出毫不知

的惊讶之色,说道:“是太虚中

要杀你,所以你才突然离开太虚?”
他突然表

一拧,掌心向下。
轰!
唯一的一张太师椅化为齑

。
“岂有此理!有

告诉我,说你去无尽之海执行平衡任务,与鲲作战,死了!”端木典说道。
6州轻哼一声,说道:“老夫的修为,又岂能杀得了鲲鹏?”
端木典点

道:“现在回想起来,的确如此,我竟被小

蒙蔽了……是谁谋害你,你告诉我,我要当殿主的面,告他一状!”
“……”
本来还觉得端木典有些聪明,不像他的后

端木生那么憨直。
现在看来,除了语快一点,脑子和端木生没什么区别,不是一家

不进一家门。
6州心中这么想,表面上如常道: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你有没有想过,若你

中所谓的殿主,便是谋害老夫之

,该当如何?”
“……”
端木典愣住。
他随即摇了下

:“不可能!”
“你如何确定不可能?”6州问道。
“殿主以维系天下平衡为己任,手握公正天平,乃太虚中最为德高望重之

。况且,那时的你不过是区区真

,他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真

下毒手?就算有,他也没必要亲自出手,太虚高手如云,自上古时期,大地裂变至今,数十万年过去,汲取了多少

类高手,何必为难你一

?”端木典说道。
说他没脑子吧,他分析起来


是道。
6州没有解释,毕竟他对6天通之事,了解不

,只是淡淡地道:“越是不可能的是,便越有可能。”
端木典一时语塞。
6州又道:“你若真当老夫是6天通,此事便要保密。”
端木典没有说话。
叶天心早已听明白双方的对话,跟着笑道:“家师与前辈乃是万年不见的旧友,若没有难言之隐,又岂会不回太虚。”
“有些道理。”端木典点

。
“前辈离开黑莲许久,想必听说过家师的名

。”叶天心说道。”
“名

?”
端木典表

变得有些不自然,6天通啊6天通,你可真是厚脸皮,在这敦牂天启,也要当着我的面,显摆一番吗?
念及以前的友谊小船,端木典叹息了一声,厚着脸皮配合道:“你师父当年震烁古今,名震四方,是


敬畏的真

。这一点,无需赘述。”
叶天心:“……”
“晚辈是想说,家师已经与太虚中


过几次手了。”叶天心道。
端木典一惊,看向6天通道:“你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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