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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卒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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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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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娄小乙含笑点,“初学乍练,少年好,只是觉得二舅不能在守正本心的况下纵姚家走势,实在说不过去,所以,就帮了二舅一把!”

    老儿把眼一鼓,“你知不知道,二舅这辈子最大的弱点就是优柔寡断,豁不出去,所以我之前的状态,也许就是我梦中最理想的状态?而你,却惊醒了我的美梦!”

    娄小乙就很无语,“二舅,你还知道你在梦里?那梦里和现实能一样么?做梦走错了路,不过出梦惊醒出身冷汗而已,现实您要是走错了路,就是一家的脑袋!”

    老子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外甥的帮助,

    “你也有可能是在害我!”

    娄小乙点,“正是!三皇子如果顺利登基,我就是害了你,但有前次刺痛在先,大约也不会怎样,至多原地踏步,被说运气不佳罢了。「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但如果三皇子失败,我就是救了你,不要谢我,这是母亲之意,按我的脾气,原本是不想来的!”

    老儿怒道:“那不一样!前者,我为命运抗争过!而后者,我就只是被动的等待!被看不起,被骂缩!”

    老急急忙忙的顶盔披甲,取过宝剑,哼了一声,迈步就走,却在推门时又犹豫起来,

    后面娄小乙就笑,“枭雄有枭雄的事迹,缩有缩的活法,没有高下之分!

    最糟糕的是,枭雄学乌那样爬,乌学枭雄那么作!

    您都当了一辈子缩了,何妨再当几年?好歹这辈子有始有终,家回忆起来会说,奋威将军,这乌做的,够稳!

    总胜过晚节不保!”

    的命运,是有惯的,不要轻易更改,这是玄之又玄的理念,冒然改变,你得有承受改变的能力和气运!

    历史记住的当然总是那些改变成功的,但绝大部分改变失败的却绝不提,这是个可怕的误区,却没有多少真正懂得!

    世总以为蟠然悔悟,出不意,能收莫大之功,却不知其中的陷阱;改变,在最开始是需要和风细雨的,慢慢的加码,才能收毕其功于一役的结果!

    真正的改变,是灵魂处的意志,指导你如何隐忍的去做,这种需要时间来证明的改变,才是真正的改变!

    像二舅这样的,就是赌徒,临老临了,把家当背一起赌个大小点,结果可想而知!

    老这一步,是迈也不是,不迈也不是……

    总得給他个台阶下,好歹也是长辈,被损的够呛,

    这倒霉外甥!

    娄小乙接过老手中的宝剑,掂了掂还挺沉,又忍不住揶揄道:

    “这么重的剑,您还舞的动么?老胳膊老腿的,逃跑时都是个累赘!把盔甲卸下来吧,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如果寅时末您没有按时出兵,那些修行可能会找上门来!

    这些,我替您解决!

    其实也不需要等待多久,不管是三皇子,还是四皇子,都不会允许照夜大!您看着吧,不出一个时辰,卯时初,自然便见分晓!

    您正好可以睡一觉!”

    总算是报复了第一次见面时的被动,志得意满的娄小乙心很愉快,眼看寅时已过,回过对老一揖,

    “二舅,我这就去外面拦截,您要是觉的不安全,可千万别把护卫们聚拢保护自己,那样的话目标更大!

    我的建议,您不如就去某个相好的丫鬟那里春风一度,找还不好找,说不定还能給自己再留下一份血脉传承呢!”

    看老坐在桌旁直运气,也不回答,娄小乙就提醒,

    “二舅?”

    老把眼一瞪,“别叫我二舅!我不是你二舅!你是我二舅!”

    ……娄小乙出了老书房,几下拐绕,来到一处无处,把身一纵,已是上了房顶;他现在运使的是丈身法遁,小腿肚子上却绑着两套风卷遁甲的玉牌,这是为了万一时开四档之用!

    他没有去远,而是就停留在姚府高墙下府内一侧,这也是那个修行每次前来的必过之处;但他不确定,这今天就一定会从原路来,所以不能离了姚府!

    变故中的照夜城,仿佛空气中都能闻到那焦灼的味道,不时有被惊动的宿鸟展翅高飞,不知道这个黎明为什么和往不同?

    以娄小乙的耳力,他能清晰的听到远远的街道上有大批移动步伐的声音,那只可能属于军队,甚至敏锐的他都能感觉到脚底下微微的震动!

    这帮家伙,搞出的动静还真不小,连他都有些怀疑自己对二舅所做的,是不是做错了?

    卯时一刻,在娄小乙的耳廓中,一道轻微至极的声音由远及近,飘身一纵,已在熟悉的姚府墙上一点,就要蹿向下一个落脚点,

    这就是食气修士,他们不能飞行,所以只能是江湖轻功的放大版,在一起一落和街面瓦面的碰触中,难免会出不引察觉的声音,

    这一次,熟悉的府宅,熟悉的地形,熟悉的落脚点,身体往上做出了跳跃的姿态,却没有蹿跃出去,因为蹬踏的那只脚被一只有力的手钳住,然后,全无防备下不可避免的往下坠落!

    电光火石之间,修士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身体的直立,不至于脸朝下摔个嘴啃地,同时,双手一奔怀中取符箓,一摸腰间的兵器扣。

    反应很快,但比他反应更快的是一种感觉,从后门起,一实质感的冰冷直捅到嗓子眼……

    那是某种兵器的贯穿伤!应该是剑!

    这是修士最后的意识,对方甚至都没心向他问话!

    娄小乙扶着墙根晃了两晃,晕血,这毛病对一个不得不时常宰来说,实在是太尴尬了!

    哪怕是经过了长期专门的训练,宰宰鸭,甚至去普城屠宰市场实习,都不能改变他见血之后总要晕上一晕的习惯,仿佛就像有的变态者在杀之后要拿舌舔舔剑锋……

    但他也有长进,就是晃两晃也就罢了,不像第一次拿板砖拍后,自己也晕倒的狼狈。

    这一次他可没客气,耳廓仍然努力搜寻着附近任何微小的声音,双手却迅把摸了一遍,然后揣进怀里的小包包里,再把尸体藏在苍柏之后,继续守株待兔……

    他不喜欢抓俘虏,太麻烦,一系列的麻烦……怎么才能万无一失的控制住对方?既能让他开说话,还不能让他开,或者反咬一

    怎么判断他说的是真的假的?怎么才能在对方说出某个大秘密时自己不动心?

    在对方配合后怎么才能狠下心食言杀?如果放,又怎么保证他不会事后寻来找麻烦?

    他自认是个菜鸟,菜鸟就要有菜鸟的自觉,不要想着得到太多,宰了,尸摸了……完美!

    对家下这种下三滥手段的,他都不会手下留!这一次是二舅,知道他之后,下一次会不会就到了母亲?

    他唯一一直很怪的是,自己对杀这种勾当好像很熟练?很亲切?

    就像,曾经做过无数回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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