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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贼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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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这时想起了小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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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杂种,你……”

    “啪!”

    苏仁寿还未将话语说完,十七一掌重重扇在脸上,沉重的力道让一阵眩晕。

    蔡鞗坐在蔡府正门,身后三百余,全是学堂里的学生、教,海龙帮调来的数百装汉子,刀枪出鞘,与之对峙的是密密麻麻的杭州百姓,与围攻各大家族的百姓不大一样,密密麻麻老少孺手中并无刀枪棍

    蔡鞗手掌伸出,顾琴娘如同婢送上茶水。

    “苏家做了什么事,苏三爷不会忘了吧?闯下了大祸,想起蔡家来了?”

    “呵呵……”

    蔡鞗轻笑起身,来到苏仁寿身前。

    “五十万贯银钱……”

    “苏老太爷算计挺好,扣着蔡府的五十万贯银钱做‘质’,蔡府也不得不救是吧?”

    蔡鞗起身站在角满是鲜血的老跟前,毫不在意看着满是愤怒的双眼,又低不屑轻笑。

    “欠了蔡家五十万贯,外加五万贯的利钱,蔡家不管苏家是丢了,还是花了出去,亦或是生意赔了个光,苏家都要一文钱不少的还了回来,即使男为娼,也休想欠下蔡府一文银钱!”

    “你……你……”

    苏仁寿吸一气,脸上依然怒容不减。

    “好好……今次我苏家认栽,连本带利,我苏家给你七十万贯——”

    苏仁寿怒吼,蔡鞗颅微转,用着手指掏着耳朵,一脸的咧嘴灿烂。

    “七十万贯……七十万贯也算不错了,五十万贯本钱,五万贯利钱,十五万贯的保护费,确实不少了,可是呢……七十万贯可平息不了鞗儿的‘小杂种’怒火!”

    “你……”

    苏仁寿心下悲愤欲绝,五十五万贯银钱就在苏府厅堂内,只要眼前小杂种领着前去,苏家就算安全了,可……

    一想到由五十五万贯变成六十万贯,继而六十五万贯、七十万贯,苏仁寿很想挥刀砍死了眼前小儿,心下极其后悔,后悔当年没把那该死的也一起弄死。

    蔡鞗不屑指着争吵声震天的百姓,笑道:“你们做的事,却要让无数跟着遭殃,就算家亡,断子绝嗣也是活该。”

    “七十万贯……苏三爷,你以为七十万贯很多吗?您老懵鞗儿呢?官府借贷利钱就已经是三成了,五十万贯借贷,三成利钱是多少?”

    “也就娘亲念着同是一家,给了你们苏家一成贷利,你们不感激娘亲也就罢了,怎么着,将苏杭各大商贾拖了水中,现在又准备将蔡府也拖水中?苏家可真是算计惊呐!不仅要让我蔡府帮你们解决了眼前之难,还要让蔡府帮你们擦,帮着你们出出钱收拾烂摊子?”

    苏仁寿色大变,指着蔡鞗的手指颤抖,眼中没了愤怒,而是多了一些惶恐不安。

    “你……你……”

    蔡鞗猛然挥动小手,一掌拍掉眼前颤巍巍手指。

    “这么一大烂摊子,需要花费多少银钱?苏三爷,你说……三百万贯够不够?”

    “无数百姓愤怒打砸,甚至还死了,连新任知府大也被围在了府衙内,你说……惹了这么大的祸事,几如商民反,这么大的事,朝廷会不严查严打?作为一切灾祸的源……苏三爷,你觉得谁能救了你们苏家老小的命?”

    ……

    “呵呵……”

    蔡鞗舍下惊慌失措的苏仁寿,背着小手走向群激奋了的百姓,嘴角一阵不屑讥讽。

    “苏家太过狂妄,占了娘亲这么多便宜,还要用五万贯将蔡家扯泥潭里,还真是不知死活啊?”

    “一……一百万贯——”

    蔡鞗不准备再理会苏仁寿时,苏仁寿猛然大喝,三步两步来到蔡鞗面前,再也没了之前的猖狂与硬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咚咚”就是几下。

    蔡鞗吓了一跳,忙跳将开来,无数面前,两各自代表了两个家族,争锋相对也好,愤怒咒骂也罢,都是两个家族的事,可跪地磕,也只有蔡鞗磕的份,当着无数面前,他还真不敢生生承受下了。

    “一百万贯,只要……只要蔡府保住了我苏家,苏家……苏家愿意拿出一百万贯钱来……”

    “鞗儿,三外公罪该万死,可……可苏家老幼无辜啊!”

    “咚咚……”

    蔡鞗一阵沉默……

    “百万贯,外加苏府书楼珍藏典籍,苏府名下的船厂不错,外公你也知道,鞗儿喜欢瞎琢磨一些事。”

    说到此处,蔡鞗再也不理会了苏仁寿,大步走向争吵怒骂却不敢轻易上前的百姓,敢上前的已经被扔到了一边,满脑袋鲜血躺在地上,戴着镣铐满面鲜血的凄惨让畏惧,并不敢越过蔡鞗画下的界限。

    坐在家门听了一两个时辰,无数左右还是那几句话语,无非就是要他高价格收购锦帛。

    蔡鞗示意了下刘一刀,刘一刀猛然抬起长刀,数百壮汉子齐齐挥刀虚砍。

    “杀!”

    震天喊杀声响过,无数齐齐后退数步,震天喊打咒骂声哪里还有半点?全一脸惊色看着站在前的蔡鞗。

    ……

    蔡鞗看向被震慑了的百姓,再次上前两步。

    “你们知道在做什么吗?你们在造反——”

    “我们没有造反——”

    一突然在群中高喝,众忙分开了身,露出一青年书生,看到是谁时,蔡鞗不由一愣,正是一年前每每在蔡府门前晃的吕秀才。

    吕秀才大步走到前,向着无数百姓振臂怒吼。

    “我们没有造反,杭州城百姓只想活命——”

    “对,吕秀才说的对,大家伙只想活命!”

    “凭什么说俺们造反?俺们又没抢砸了谁家……”

    ……

    “朝廷不管俺们的死活,俺们不答应……”

    ……

    “小五衙内,是你说的八百文收了俺们的洁丝,说出的话语不能反悔!”

    “就是,小五衙内,说话可算数?”

    ……

    一高呼,无数应和,听着无数吵吵嚷嚷,又回到了一个时辰前的景。

    看着无数男老幼,听着他们话语,蔡鞗一阵不喜,甚至有些厌恶。

    “小爷一言九鼎!说出去的话能砸出个坑来!”

    “但是——”

    “八百文一斤洁丝时,你们不卖——”

    “八百五十文时,你们不卖——”

    整个府门前只有沉重呼吸声……

    “你们不卖……”

    “你们嘲笑……”

    “讥讽小爷癞蛤蟆想吃天鹅,小爷说什么了吗?打了你们任何一没有?”

    ……

    “不再收购的告示贴了出去……”

    “你们欢呼!你们欢呼小爷吃了瘪!”

    “你们赢了——”

    ……

    “呵呵……”

    “现在锦帛价格掉了,掉到了四百文……怎么着?现在一斤洁丝四百来文时,你们找来了……”

    “无耻——”

    “无耻之尤——”

    蔡鞗指着一大群大骂,偏偏还没有一个敢还的,一个个全低不敢视

    ……

    “扑通。”

    蔡鞗一愣,吕秀“扑通”跪倒在地。

    “男儿膝下有黄金,吕某之前对不住五衙内,只要五衙内愿意收了百姓锦帛,吕某代百姓跪死在这,给衙内赔罪!”

    说着就要“砰砰”磕,蔡鞗哪敢应下,忙跳将开来,还没等他恼怒,无数百姓纷纷跪地,哀求声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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