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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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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栽赃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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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清晨。

    站在东城兵马司衙门正堂上,贾蔷看着手中一块掌大小的雕龙金牌,没写着甚么如朕亲临,只是一块金牌。

    但金牌上雕刻的五爪金龙,

    但这块金牌,却可以让他暂署五城兵马司都指挥,这个本来并不存在的官。

    虽然没有明说,但办完差事,这块金牌很可能要被收回去。

    提调五城兵马,清扫彻查京城内如天狼庄这等江湖帮派驻地。

    这个差事,对庙堂之高来说,连毛蒜皮之事都算不上。

    但因为天狼庄出的窝藏兵器及立威营谋逆事件,让这件事的分量重了许多。

    可即便如此,也不至于下这样一块金牌来吧?

    给个都指挥的名还不够……难道,其他城的兵马司指挥里,有狠

    一时理不清绪,贾蔷也不理会,一边打了骑快马去中、西、北、南四城兵马司,传他聚将令,一边带,开始做战前准备工作……

    兵贵,他要借着天狼庄谋逆的机会,以最快的度,清扫净东城的狼窝鼠

    涉及一个武侯大营谋逆,这种捅天的大事面前,谁敢造次,他就敢杀谁。

    若无前之事,那清扫东城多半会费许多周章。

    可如今大势当前,兵马司必势不可挡!

    “今次,我等奉皇命行事,彻查天狼庄谋逆大案,并东城一切不法行为。”

    “三百兵丁,分成十队,每队三十。每一队前往一处,先传本侯将令,一律封门待查。”

    “这一次,我们要用铁血手腕,洗刷兵马司在世心中狼鼠一窝、黑白勾结、上不得台面的下三滥形象。”

    “谁敢阻拦,一律锁拿问罪!敢出手反抗者,杀无赦!”

    贾蔷骑在马上说罢,胡夏忽然开道:“侯爷,帮闲还能不能用?昨儿个好几大帮闲子都来寻小的,想继续给兵马司卖命。”

    贾蔷闻言皱了皱眉,道:“他们是甚么成色,你心里没数?”

    胡夏赔笑道:“小的怎敢让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来污了侯爷的贵眼?那些帮闲子,有的是靠水龙吃饭的,咱们兵马司还负责各大街道的防火铺。有些祖祖辈辈就会水龙车,防走水灭火都是好手。还有的专负责疏通各处暗渠,要是疏通不及时,脏的臭的堵住了暗渠,东城非得生瘟疫不可。还有几个是靠枷锁囚车吃饭的,不过也都算门手艺。那种仗着送老婆小姨子给副指挥、吏目暖脚丫子,然后仗势欺敲诈勒索的,小的连见都不见他们。”

    贾蔷闻言,正起面色来,又简直震惊道:“防火铺的,居然是帮闲?!”

    胡夏笑道:“以前倒有专门的水龙局,可后来将防火的差事下放到各街坊里正手里,每个里正手下都至少有五,专职巡夜防火之事。不过他们顶多拿着铜锣、行号,各处查看一二,瞧着锣让百姓小心火烛。一旦真走了水,他们就敲锣打鼓的叫醒百姓来灭火。如此一来,大部分防火的差事都落到了里正和百姓自己上。

    兵马司的防火铺,是为了防备各街市上商铺、酒楼、茶肆、戏楼、赌坊等处的防火。只是这些地方的东主,却未必愿意让兵马司管他们,都各自在家里备着大水缸防火。这一来二去,防火铺就越来越无足轻重,最后成了帮闲了。不过也是欺负,前二年东市上那场大火,分明是他们自己不让兵马司的去查,结果大火后却让防火铺的顶罪,杀了四五个,真是冤枉。”

    贾蔷点道:“这样,今之后,你让防火铺和疏通暗渠的来寻我。这等大事,是正经大事。至于善使枷锁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只一点,谁要敢借着这身皮,作威作福欺压勒索百姓商户,那本侯就严重怀疑,他们和天狼庄还有立威营谋逆大案有关联,明白了吗?”

    胡夏闻言,脸都抽抽起来,忙答应道:“明白了,明白了!”

    贾蔷不无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后,道:“明白了就好。”随即又翻身上马,大声道:“出!”

    ……

    东城,宝庆街。

    金门楼。

    这是东城有名的销金窟,金门楼不止是一栋楼,而是集赌坊、酒庄、青楼乃至市于一体,占地大半条街的大庄子。

    能在寸土寸金的东城,占下这般大的地盘,并且做下这等营生,金门楼背后的物当然不简单。

    这是一处根底绝不逊色天狼庄的大庄,里面养活着各色仆过千不算,光是维护秩序的庄丁打手都有二三百。

    寻常时候,根本没敢上门闹事,无论黑白两道。

    然而今一早,便有三十个身着东城兵马司兵服的兵丁跑来要封门!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金门楼不是没听说过天狼庄的事,可天狼庄和金门楼能一样么?

    金门楼内本身就有顺天府长安县衙的户科主事、衙役在,在牙行为买卖双方签订契书,也算是封建时代的特色……

    除此之外,还专门有穿着兵马司兵服的帮闲,在金门楼里站门!

    也因此,金门楼号称整个京城内,少有可靠的快活林。

    虽然名气上还无法和平康坊的丰乐楼相比,但论赚钱能为,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而这样的一个庞然大物,居然来了三十个兵马司的兵丁,就敢喊着要封庄门待查?!

    “瞎了眼的下流种子,也不看看这里是甚么地方?还不快滚!”

    金门楼的管事闻言匆匆出来,看到站在门前列成一排,不许进也不许出,气的跳脚骂道。

    又有几个穿着兵马司兵服的壮汉走了过来,看着这一排兵丁,道:“你们不是兵马司的吧?兵马司的兵丁我们都认得,怎没见过你们?”

    “好啊!原来是假的,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来,给我打走!”

    那管事闻言,登时大怒下令道。

    他当然不敢真让下手,天狼庄的事他亦有耳闻,只是想让兵马司封门的知难而退。

    管事忙给那几个帮闲使眼色,那些帮闲会意立刻上前,作好劝道:“好了好了,王管事,还有诸位兄弟,都消消火,大家都是自己。”又道:“这金门楼和天狼庄是他娘的蛋子摔八瓣,前后还是两回事啊……”

    “唰!”

    “唰唰!”

    三十个,三十把腰刀齐齐抽出,为一年轻厉声斥道:“东城兵马司奉旨彻查天狼庄并立威营谋逆案,侯爷传令:谁敢阻拦,一律锁拿问罪!敢出手反抗者,一律杀无赦!”

    几个帮闲唬的连连后退,不敢再管闲事,那管事脸色一白,见形势不好,怒声道:“好,好好!你们自己说话不好使,那我就找说话好使的来同你们说。”

    说罢,一转身就走,未几,领一官至。

    官虽不大,只七品,然而,却正是督查监管五城兵马司的顶上司,巡城御史。

    巡城御史虽出身都察院,只七品,然而却不归都察院管,可直奏天子。

    真正的位卑而权重!

    此巡城御史也不过三十来许的模样,来后看着封门的兵马司兵丁,皱眉道:“胡闹甚么?天狼庄的事你们做的好,但不能为了求功,一味的扩大争端,扰百姓民生,本官必是天子面前参你们一本!还不退下!”

    王管事似担心这些新面孔不知道浅,便冷笑介绍道:“这位是巡东城御史大夫刘大,刘大是正经管着你们的御史老爷,你们连他的话也敢不听?御史老爷可是能直接同皇帝爷爷告御状,杀抄家的大官爷!”

    换做兵马司老,哪怕是前夜活下来的那七十二,都未必能扛得住顶级上官的官命。

    更何况家还抬出了天子!

    在这个时代,皇帝爷爷那是至高无上的。

    不过可惜,这三十都是金沙帮出来的青壮,家祖上是跟着高祖皇帝打江山的从龙老卒!

    打小见过的太祖御赐之物,比天下大半官员见过的都多。

    再加上如今金沙帮的姑爷贾蔷都封了一等侯,这消息早传遍太平街了,他们又怎会害怕区区一个七品御史?

    又不是没见识的乡下泥腿子,听到皇帝爷爷的名字就唬的下跪……

    这群只当没听见,继续封门,不准进也不准出。

    “好啊!反了反了,你们兵马司如今仗着势,连本官的话也敢不听!你们等着,本官明就进宫,参你们大一本!非扒了你们这身狗皮不可!”

    姓刘的巡城御史自觉颜面扫地,大骂道。

    话音刚落,就听到街道转角处传来一阵马蹄踩踏声,未几,就见数十骑过来。

    为的数,这位刘御史居然认识大半。

    除却当中那个年轻,其余四竟分别是西城、北城、南城和中城的兵马司指挥!

    未几,一阵勒马声响起,正中为的年轻,着一身鲜艳华贵的飞鱼蟒服,戴紫金冠,面色淡漠的问道:“生了甚么事?”

    不是新晋一等侯贾蔷贾良臣,又是何

    封门的三十兵马司为一答道:“回侯爷,小的们奉令在此封门待查,这些不停的在旁边扰赶。”

    贾蔷皱眉道:“先前怎么代的?”

    那兵丁惭愧道:“可是侯爷,他们有的穿着兵马司的衣裳,有的还是巡城御史老爷……”

    贾蔷闻言,脸色陡然一变道:“放肆!军令如山,是让你看下菜的吗?今回去后,自领军法!”

    “是!”

    为兵丁大声回应后,转看着那六七个帮闲,和王管事、刘御史,怒声道:“上,给我拿下!敢反抗者,一律杀无赦!”

    那六七个帮闲连都不敢放,乖乖束手就擒。

    刘御史虽不敢反抗,却大声自报身份。

    唯那王管事,反应最大,见兵丁上来抓他,惊骇之下大声道:“你们敢!你们知道我是谁?我是恪勤郡王府的管事,你们敢抓我?”

    此言一出,贾蔷身边四位兵马指挥色变。

    一个巡城御史他们都吃罪不起了,更何况一个郡王府?

    且恪勤郡王虽只是一个郡王府,却是当今天子的二皇子。

    这样尊贵的,他们远远见到都要磕,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哪敢如此得罪?

    看到这一幕,这四辞官的心都有了……

    然而却见贾蔷用脚跟磕了磕马腹,座马向前,临到跟前,猛然挥鞭子,一鞭子将此抽倒在地,然后转对面色白的裘良等兵马司指挥道:“走罢,今就先从金门楼开始,一家一家的清查,看看到底还有没有藏污纳垢,窝藏违禁兵器的。”

    西城兵马司裘良面色白,上前小声道:“蔷哥儿……哦不,宁侯,这金门楼,原来是二皇子的银窝子,你看这……”

    贾蔷冷笑一声道:“皇上大还是恪勤郡王大?天子降旨,谁还敢打个折扣,看碟下菜不成?恪勤郡王若有不满,自去宫里寻皇上告状便是,要杀要罚,本侯认了!来,彻查!”

    “遵命!!”

    三十封门兵丁齐声领命,而后进金门楼,挨门挨院的翻腾。

    恪勤郡王府,哼!

    贾蔷奉林如海刚进京时,京城各处便传起了林如海在扬州四处搜刮地皮,甚至灭抄家,手段残的妖风。

    宗室里妖魔林家和他贾蔷的怪话,更是愈演愈烈。

    这等事,又怎能瞒得过林如海和贾蔷?

    他二手下,各有一支手,专门探听消息。

    即便贾蔷的还弱一些,可林如海手下那支手,却早已老成。

    查到最后,便查到了恪勤郡王府,和那位白侧妃。

    其实早在扬州时,林如海便提过这位郡王侧妃,并点过贾蔷,务必上心。

    贾蔷怎会不上心?

    既然已经结成了死仇,再留有余地,那就天真幼稚了。

    他先断了白家那支财源,这次再借势斩断金门楼这个银窝子,贾蔷倒看看,那位恪勤郡王会怎么反应……

    “侯爷,快来看,小的们现了了不得的东西!”

    忽地,只见一兵马司兵丁面色惊的跑来说道。

    贾蔷闻言皱眉,似没想到果真查出了甚么,对其他四位已经胆战心惊的兵马司指挥道:“既然查出了点东西,就一起去看看罢。”

    说罢,还用鞭子指了指先前那位王管事和巡城御史,道:“来啊,带上他们。让他们也亲眼见着,别事后反,倒说我们栽赃陷害。”

    一行随着那兵丁引路,前往金门楼内。

    在一处别院内,两个兵丁守门,看到贾蔷等进来后,忙行礼引院内,一道:“侯爷,我见此地上锁,就砸了锁内搜查,没想到在柜子里,现了这个!”

    众顺其所指望去,裘良等四个兵马司指挥恨不得把自己眼珠子给抠出来!

    只见那柜子里,竟摆放着整整一套杏黄色太子蟒袍!

    可是天子育五子,眼下,还未立太子啊……

    ……

    ps:大半夜的水群都能遇到一个狠,我真是……明早估计要延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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