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红楼春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六百九十九章 封王!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位卑不敢忘忧国,说的好啊!”

    韩彬叹了声,而后对隆安帝道:“当初让贾蔷袭爵,有些可惜了。以贾蔷之才,实不该耽搁在武勋之属。”

    隆安帝看了眼淡淡的贾蔷,一脸的落寞,冷笑道:“少给朕作相!旁说句位卑不敢忘忧国也就罢了,你一介品武侯,世代勋族,难道不该忧国?再装弄鬼,非着朕将这顿板子打实了不成?还有你!好的不学,这些倒是学的似,一对混帐东西!”

    骂完贾蔷,又将贾蔷身旁一脸郁郁寡欢一副“天下负我”模样的李暄给骂了通。

    两闻言,对视了眼,一起挑了挑眉,撇了撇嘴……

    贾蔷想了想,对隆安帝道:“皇上,臣和王爷办的这些事,原就不是内务府分内之事,也不是朝廷内属之事。退一万步说,果真办差了,对原有大政也毫无影响,办成了便是惊喜。窦大夫凭甚么对臣喊打喊杀?臣吃他家俸禄了还是吃他家米了?”

    “行了!”

    隆安帝喝道:“御史台风闻言事,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批你也是在保护你,都纵着你们来,你们两个还不翻了天了?”

    广个告,【 pp?】真心不错,值得装个,竟然安卓苹果手机都支持!

    说罢,又同窦现道:“窦大夫,这两个混帐也没个正经差事,只在内务府担个总管之名,从不预朝政。所以,窦大夫也不必对他们喊打喊杀。朕还没昏聩到,让两个荒唐小儿给蛊惑的地步!”

    窦现脸上浮现激愤,就想再说些甚么,却被韩彬所阻。

    韩彬问贾蔷道:“玉米、土豆二物,老夫也尝听闻过。早在世祖朝时,就先后自海外流大燕,但是,也没听说产量颇丰……”

    贾蔷摇道:“那是因为没有成规模的种过,南省不缺粮,自没当作粮来种。北地土地相对贫瘠,土地宝贵,更没会轻易尝试。我是因为知道些西洋事,听说西洋那边多以此二物为主粮,才这般做的。”

    韩彬挑了挑眉尖,道:“只听说过,就敢一种几万亩?你哪来的那么多种子?”

    贾蔷闻言看了看李暄,道:“大燕境内种玉米和土豆最多的,就是内务府皇庄。我是从内务府买的粮种,载种下去的,王爷出了大力。”

    李暄闻言得意道:“这两样原只当做是菜来种,有一起子球攮的才就图省事,种了不少这些,也不好好打理……不过最后都被贾蔷买了去,没想到,还真有大用!”

    韩彬沉吟稍许,同隆安帝道:“皇上,兹事体大,耳听为虚,终究还要亲眼见一见。臣建议军机处往贾家庄子上过过眼,看看到底是真是假。若果真此二作物能果腹,对土地和水利要求不是很高,那于国朝于万民乃至于大燕社稷而言,功迈千秋!此事,远比内务府钱庄更重要十倍!”

    隆安帝缓缓点道:“好,就劳卿亲自去看看!”

    贾蔷想了想道:“臣就不去了,省得被说是弄虚作假。”

    韩彬笑了笑,也不会此辈小儿一般见识,招呼了林如海等,一道出城,前往贾家庄子。

    从始至终,林如海都未曾与贾蔷说甚么话。

    不是不愿说,而是没必要。

    以贾蔷如今身上的差事和功勋而言,已不是窦现几句话就能动摇得了的……

    位卑不敢忘忧国,听闻这七个字林如海差点抚掌激赞。

    归根到底,窦现对于世勋之族的子弟还是瞧不起,以为皆是禄蠹之辈,虽然大部分的确如此……

    对于贾蔷和李暄的荒唐之名,也是窦现心底。

    贾蔷、李暄做出的那些事,在窦现看来都是荒唐胡闹,就算做出些成绩,顶多就是歪打正着。

    林如海心中哂然,窦广德视勋臣权贵之门为猛虎,偏执过甚,又忌惮贾蔷和天家关系过于亲厚,地位然,心生打压之意,实在落了下乘。

    就看韩半山能不能说伏窦广德了,想坐正辅,必要收服御史台。

    这是一条不成文的潜在规矩,手里握不住兰台御史,内阁辅的位置是坐不稳的。

    如今看来,还差一些……

    ……

    养心殿,西暖阁。

    隆安帝带着贾蔷、李暄二至此,与尹家太夫说了几句话后,同贾蔷道:“贾蔷,窦大夫并非庸臣,也并非只会卖直名。朕非务虚之君,他若只顾卖直邀名,又岂能与你先生林如海同殿为臣?

    当年元平功臣气焰最盛时,六安侯仇成、西平侯孙昂仗着太上皇信重,横行京城,便是窦大夫搜集两位武侯十八条僭越谋反残害百姓之罪证,诛其满门!因为此事,窦大夫三个儿子,一个落水而亡,一个遇惊马而死,还有一个在学里和辩论起了冲突,被失手打残……

    谁都知道这里有问题,谁都知道这背后是权贵在弄鬼,可又能查出甚么来?所以,窦大夫对权贵才恶痛绝!

    即便如此,窦大夫也从未妥协退后过。只是,变得更有手段了些。他不是要和背后之敌玉石俱焚,而是要用手段,将他们一个个查出来,绳之于法。

    他之所以对你有成见,便因你之今,和当初六安侯、西平侯很有几分相像。这两,颇得太上皇喜……”

    贾蔷觉得有些冤,道:“皇上,臣可从未欺男霸过。也没仗着身份,作威作福过……”

    隆安帝冷笑道:“兰台弹劾五城兵马司的折子,摞起来比你一个还高!还有你背后那个金沙帮,你以为能瞒得过?虽然上回你巧舌如簧糊弄了过去,可金沙帮到底存在不存在,安分不安分,果真要朕给你掰扯掰扯?”

    贾蔷忙道:“皇上,随您怎么掰扯都不要紧,金沙帮哪个敢作犯科,臣绝不放过!之所以支持这么一个,除了这伙子根底是当年从龙老卒之后外,就是因为所谓的江湖绿林不能放松,要有盯着,以防害民。臣虽然还有些小心思,但绝对没有丝毫危害朝廷危害安危的……”

    隆安帝讥讽道:“是,你安排这些,就是为了有朝一随时准备跑路嘛,青石码上的船还挺着?”

    尹后听了半晌,这会儿忍不住掩笑了起来,同尹家太夫道:“母亲怕是还没听过这个典故罢?”

    尹家太夫看了看贾蔷,又悄悄看了眼隆安帝后,笑道:“确实不知……这好端端的,怎还想着要跑?却是把我弄糊涂了……”

    不用尹后解释,隆安帝就嘲讽道:“若不是心虚,又怎会随时准备跑路?臣子朕是见多了,就没见过这样的!”

    尹家太夫帮着说话,道:“是不是误会了?”

    尹后笑的灿烂,道:“上回景阳钟响,贾蔷带着贾家内眷正巧在城外桃园庄子上游顽,结果以为城内有大变,就连夜将贾家内眷都打到青石码上停泊的船上,准备回城接了他先生就远走高飞。事后皇上和本宫才知道,原来这家伙,果真一直准备泛舟远走。五城兵马司四处覆灭江湖帮派,不听话的都没了,听话的也是为了有朝一,那些鸣狗盗之辈,助他带上家出城……”

    尹家太夫简直瞠目结舌,问贾蔷道:“你这是准备甚么?觉着这样险……”

    贾蔷也不抬,轻声道:“自古以来,无论变法革新成败,最后主导变法之臣,大都会因为得罪太多势力,难得善终,几无幸免者。臣原无此大志,只是臣之先生怀治国兴邦之志,臣不得不下场。再后来,又得皇上、娘娘圣眷,愈不能怠慢。但是,臣终究不是先生,并无以身许国之心。等新政功成之后,还是准备奉养先生回苏州老家静养。若仍难得安身之处,便出海远行。”

    这番话说罢,殿内沉静许久。

    这话实在是……让隆安帝生气!

    不过他一时也不愿开,只想看看这个混帐,还能说出甚么好话来。

    尹家太夫大吃一惊后,先飞打量了眼隆安帝的面色,见起面色沉后,笑道:“这孩子,竟心这些有的没的,皇上乃千百年来才能一出的圣君、仁君,皇上待其他臣子如何且不说,只看皇上如何待你,就不该说出这样没志气的话来。”

    尹皇后也笑吟吟道:“只要你自己莫要变了心,跟学坏了,皇上和本宫又岂会让欺负了你去?”

    李暄小声道:“母后,刚才还有要父皇杀贾蔷呢……”

    话刚说完,被隆安帝一瞪眼,立刻又低下去。

    尹皇后闻言一怔,转看向隆安帝,隆安帝无奈摇道:“窦大夫最见不得天家亲近武勋,再加上贾蔷又办了件大事,窦大夫不信,以为他妖言惑众,蛊惑君王,这才那般说。不过他是御史,风闻言事乃是本分,作不得真。莫说贾蔷和天家亲近,便是没这层关系,有林卿在,朕也不会真将他如何。”

    尹后显然也是了解窦现过往之事的,她好问贾蔷道:“你先生没有同你说过窦大夫之旧事?”

    贾蔷摇摇道:“当了这绣衣卫指挥使后,先生就让臣少去布政坊了。”

    隆安帝摇道:“林卿行事,素来如此缜密细致,当为诸臣表率。不过,你贾蔷顽劣惯了,倒不必恪守不变,左右你捅的篓子也不少,不在这一回两回。林卿眼下膝下无子,你还是要多去看看。”顿了顿又沉声道:“贾蔷,若那两种作物,果真能如你所言,一亩地能产出过五石,且对地和水的所求不高,便是北地亦是丰收,那你所立之功,绝不亚于汝贾家先祖之功,甚至犹有过之。灭一国容易,可生养亿万黎庶却难。晋国公只是等闲,便是封王,也未尝不可!但朕眼下却不会这样做,你可明白朕的苦心?”

    隆安帝的话,让所有都震惊了。

    不亚于灭国之功,生养亿万黎庶……

    封王……

    贾蔷到底又了甚么?!

    贾蔷见隆安帝盯着他,点了点道:“臣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即便是元平功臣,也不愿看到开国这边再多出一个国公来,更遑论是王爵。北静王虽是郡王,可远离军中多年。臣若是突然冒,元平功臣那边绝不会放过。”

    隆安帝淡淡道:“便是天家,也不放心一个手握大权的异姓王。果真封了你,哪怕是国公,往后你也只能赋闲了。但若是那样,就可惜你这身才学了,包括你赚银子的能为。所以,不急于一时。你又可知,为何今分明是窦大夫错的可能更大,朕却斥责你?”

    贾蔷摇了摇,隆安帝未出声,尹后却十分贤惠的笑道:“窦大夫是臣,你虽也是臣,但在皇上和本宫眼里,和自家的孩儿没甚分别。你见过哪个外臣,能随意进出本宫凤藻宫的?你和外当着皇上的面起了冲突,皇上自然是要训斥你的。换做五儿或者其他几位皇子,也一样是这等形。

    贾蔷,这些话原不该出自天家之,让朝臣言官们听了去,必是要上折子劝谏的。但你和寻常不同,你对待皇上和本宫时,总能做到别远远做不到的坦诚,连你的后路,你都能提前说的明明白白。

    所以,皇上和本宫自然不会小家子气将心里话藏在心里,也直白的告诉你。皇恩如此,旷古难寻。皇上如此待你,不比加官进爵强百倍?你可万万不可辜负了皇上的一片圣心,往后还要好好办差事才是。”

    贾蔷点点道:“臣知道了……原本也没多想甚么,连窦现的气都没生。皇上先前就教诲过,朝廷上需要有这样的在,需要不同的声音。当然,臣还是以为,就算要有不同的声音,也该是有意义的反驳声,不能带着私怨之心对臣另眼相待。那窦广德连见都没见,就说臣心怀叵测、祸国殃民,臣不生气,只觉得此有些可笑,也可怜……”

    “为甚么?”

    尹后不解问道。

    贾蔷摇道:“能位列军机,原该拥有高的智慧,和冷静的心态,能敏锐清醒的判断一件事的是非,宁肯慢一些,也不该随意开评断一。因为窦大夫不仅是一位御史,更是军机大学士,位列宰辅。他的一言一行,是会影响到无数命运的,不该如此率。他一心求直名,求清名,却因为仇恨勋贵,反倒失去了一个大学士言官的基本守。所以,臣同他。青史之上,窦大夫必定褒贬各半。”

    隆安帝哼了声,脸上也见了一分笑意,道:“你这点年纪,还点评起青史留名来了,好大的气!既然你如此大胆,何不来评评朕,千古之后,能得甚么身后名?”

    尹后忙喝道:“贾蔷,不许胡说!”

    贾蔷嘿了声,道:“这话皇上就不该问,莫说新政还未大行,即便眼下数位清正能的大学士位列军机,大举提拔能办事的官,用不了几年,吏治一清,臣再多赚些银子,皇上多减免百姓税赋,就少不了一个明君。待新政大行天下后,毫无疑问,几千年来的帝王史上,皇上稳坐第一……”

    “哈哈哈哈!”

    贾蔷话没说完,一旁安静了好半天的李暄忽然由低到高出一阵大笑来。

    隆安帝:“……”

    尹后咬牙啐骂道:“混帐,本宫看你的皮又痒痒了!贾蔷哪里说的不对,让你笑成这样?本宫看你才是没见识的!”

    贾蔷以为然,点道:“娘娘所言甚是,不过臣也理解王爷,毕竟在他心里,皇上可能只是一位严父,但他不知道,新政大行后,天下会有多少能吃饱饭,能安居乐业。也不会知道,十年后,大燕国力将强盛到何等地步!臣就将话放在这,让那些目光短浅的去嘲笑臣罢,臣一句都不会解释辩驳,就等十年后……其实五年都足够了,到那时,我大燕帝国会是甚么模样,自是有目共睹!皇上配不配得上千古一帝的名,也就不会有争议了!”

    李暄笑不出来了,不是因为贾蔷的骂,而是他现,贾蔷说起这些正经读书绝说不出的“谄媚”言辞时,是真的很真诚!

    他真的信他说的这些话……

    见鬼了!

    当初太上皇那么重视他,屡屡加恩,或许就因为贾蔷有这个能为罢?

    这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面皮?无敌啊……

    隆安帝都自觉脸有些热,面皮有些烫,他看着贾蔷,抽了抽嘴角,道:“贾蔷,这些话以后……放在心里就是,不要再说了。朕也想过五年、十年后,再回看看,你今之言,到底是不是谄媚奉承话。”

    贾蔷想了想,道:“皇上,其实可以让军机处召集重臣,合理的推算一下,按照新法,五年内国力会到哪一步,十年后又能到哪一步。也算是给他们定下一个五年计划的目标,以考成法来督促他们完成。”

    隆安帝闻言眼睛亮了亮,不过随后又捏了捏眉心,道:“贾蔷,你今有些不大对劲。往里你都是要靠朕和你先生打着,才肯往前走,今儿……这两是怎么了?有事你最好现在就说,过了今,朕应该不会答应你任何无理的请求。”

    贾蔷闻言大喜,过了今不会答应,那岂不是说,今天会答应,他忙上前拜下道:“皇上,臣放出两艘船南下,除了为送臣之师妹回江南扫墓外,还有一桩打算,就是故意激怒伏杀绣衣卫的幕后黑手。臣信,此一定也视臣和臣之先生,为眼中钉中刺,必想除之而后快!所以在得知先生臣之师妹,还有贾家一大家子内眷单独乘船下江南后,此獠一定会下重手,出狠手,毁船杀。那一船果真出了事,先生自会伤心欲绝,臣也必会疯,一旦疯,距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这样的后果,幕后黑手怎会放过?”

    隆安帝面色肃穆起来,沉声道:“贾蔷,你拿林卿的儿,和你贾家内眷去做诱饵诱敌?你可知道但凡有半点闪失,后果有多严重?就靠你那点手,在三千里运河上,凭甚么能保护的住两条船?贾蔷,你疯了不成?”

    说到最后,声音中已是动了怒火。

    其他也纷纷皱起眉来,不解的看向贾蔷。

    贾蔷笑道:“皇上,臣又怎会如此托大?皇上放心,臣砸下无数银子在运河上,还开设了十数处车行作坊在沿途两岸的州城,就是为了今!臣自然做不到靠那点手,护卫两条大船行三千里无恙。但臣能做到,让船上的在中途不知不觉下船,暂时藏身于一绝对安全之所在。船上的,眼下早已换成其他手!皇上先前许臣的一百杆火器,此刻就在那座官船上,和上百强弩等待敌至。

    除此之外,绣衣卫也在沿岸展开了大网,等幕后黑手钻进来!臣请旨,连夜南下,算算时间,想来正好赶上收网!皇上,没有千防贼的道理。贼子连绣衣卫指挥使都敢伏杀,显然是无法无天,不彻底连根拔起铲除掉,将来必生大祸!”

    隆安帝皱眉道:“你早先就设想好此计了?林卿可知道否?”

    贾蔷摇了摇,道:“臣只对先生说,会以命来担保,臣之师妹绝不会有事。先生信臣,便未再多问。”

    隆安帝闻言,轻轻一叹,道:“论公忠体国,何能比朕之林卿?也罢,既然这张网你都布下这么久,林卿都信你,甚至不惜让亲自为饵……”

    贾蔷有些不大自在道:“皇上,臣之师妹不是饵,臣真能保证绝对周全。”

    隆安帝哼了声,不过也没再说甚么饵不饵的,道:“那你就南下罢,不过,一定要注意周全。想拔出躲在幕后的那支黑手,也不必急于一时,总还有机会。可你要出了闪失,才是朕之憾事。朕赐你天子剑,文臣三品以下,可先斩后奏。武将若涉谋逆,皆可杀之!但要预防,狗急跳墙之祸。还有何求?”

    贾蔷沉声道:“臣还想求二成内务府钱庄,并一个月假。”

    众闻言一怔,隆安帝皱眉道:“你要这么多做甚么?”

    贾蔷道:“以目前内务府的银子,不大够尽收宗室和勋臣之地,所以臣想拿出两成来,看看江南有没有识货的,愿以五万两一分的价格,买上一分传家。若有,臣就卖。若没有,臣就拿回来,不强求。至于一个月的假……臣还是想送师妹去苏州,给师娘扫墓。臣这点私心,请皇上恩准!”

    “准!”

    ……

    ps:六千字保底给了求票票!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