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惯例,再看看时间,现在的演唱会才过了一半多一点。更多小说 ltxsba.me
鬼脸乐队应该还会有至少6-8歌要唱。
而按照海明威刚才的说法,之后的歌曲全部都是新歌!
这可真是好家伙,只能用“好家伙”来表达激动了。
另外,还会有行者乐队带来新歌!
每个

心底都是欢欣的,期待满满的。
在一段很好听的前奏后,段晓晨的声音乍起:“你我皆凡

……”
仅仅一句,就抓住了

的心。
让很多

恨不得竖起耳朵,去听下一句。
“生在

世间”
“终

奔波苦,一刻不得闲。”
那声音悠悠


的,给

一种直击灵魂的感觉。
但又不是流行在美利坚的那种“黑

灵歌”唱法。
其实像惠特妮休斯顿和玛利亚凯丽,就在演唱技巧里糅合了一些黑

灵歌的元素,让她们的声音听起来似乎能震撼灵魂。
段晓晨也有类似的唱法,不过在唱这凡

歌时,她并没有用这种技巧。
仔细听的话,其实她是借鉴了戏腔的一些元素。
声音忽高忽低,像杂耍演员在走钢丝一样,惊心动魄。
紧接着她用戏腔唱道:“既然不是仙”
下一句又转回正常的唱法:“难免有杂念。”
“道义放两旁,”
又是一句戏腔“利字摆中间。”
段晓晨的戏腔,和许清雅相比,那是差了一条马里亚纳海沟。
不过歌迷们又不是来听戏曲的,而是来听流行歌曲。
这个程度对歌迷来说,刚刚好。
许清雅的戏腔销魂,段晓晨的声音对他们而言,同样销魂。
杜采歌虽然看不到歌迷们的表

,毕竟相隔很远。
但是站在舞台上,他其实能感觉到歌迷们的

绪,感觉得到他们的欣赏和投

。
这让他松了一

气。
凡

歌是一经典歌曲没错,但他这次搬运来的是网络歌手“一棵小葱”的改编版本。
他也不知道,蔚蓝星的

们对这个版本的接受程度会怎么样。
原版的凡

歌,很好听,很耐听,让

回味无穷。
但并不是很适合在演唱会上,由乐队来演唱。
所以杜采歌稍稍冒了一点险,把这个版本搬运了过来。
现在看起来,效果还行。
接下来由彭斯璋唱第二段,又由段晓晨唱第三段,“

生何其短,何必苦苦恋。


不见了,向谁去喊冤。”
紧接着的高朝部分,便是除了董文宾之外,整支乐队汇

。
大家都故意用比较朴素的唱法,也不去突出自己声音里的特质。
杜采歌想用这样的演绎,来体现“凡

歌”的“凡

”味道。
你我皆是平凡

。
男

老少,有

众生皆苦。
当一曲唱罢,收获的掌声非常热烈。
其实杜采歌之前想过,可能歌迷们对“凡

歌”的接受程度不会很高。
因为这歌里蕴藏的东西,年轻

恐怕很难体会,需要有一定的生活阅历,才能懂得里边的酸甜苦辣。
不过现在看来,反响还不错。
其实呀,今晚的“老男孩”,“strg t the sun”,“假行僧”,这几歌都是需要一点年龄、一点阅历,才能更好地去接受和赏析。
可能是因为今晚过来的歌迷,有不少已经接近3o岁,甚至过3o岁了。
平均年龄并不是很年轻。
所以他们对这些歌曲的接受程度,还算不错。
唱完后,杜采歌说:“接下来要演唱的,是我个

特别喜欢的一歌。我甚至考虑根据这歌来写一本。”
杜采歌说话间,乐队就已经开始演奏。
当他说完,正好彭斯璋接过,开

唱道:“让我将你心儿摘下。”
“试着将它慢慢溶化。”
“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无瑕。”
简单,却又有着足够感


度的歌词,让歌迷们瞬间安静了。
心静了下来。
仿佛一下子就被带

到一片幽静的森林,那


的森林里。
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对21世纪中国文艺青年的影响,恐怕不亚于9o年代古惑仔对中国社会的冲击吧。
7o年代的文艺青年谈论《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讨论保尔和冬妮娅无疾而终的初恋,探讨谢廖沙和丽达的革命


,保尔和丽达的错过,保尔的奋斗和奉献。
8o年代的文艺青年谈论《牛虻》,探讨牛虻

格形成的原因,幻想着牛虻和琼玛如果能走到一起会是怎样的结局,为牛虻最后的壮烈牺牲而感动。
9o年代的文艺青年,当然是要

流《飘》,谁不为斯嘉丽魂颠倒?谁不喜欢白瑞德的风流倜傥?谁不感念梅兰妮的单纯美好?谁又没在青春年代喜欢上一个艾希礼,最后现白瑞德才是她最需要的?
那么21世纪初,文艺青年们碰面时的暗号,自然就是你手捧一本《挪威的森林》,我手捧一本《生命不可承受之轻》。
渡边,绿子和直子,这些

物各自的意象,在那个时代里个

的孤独和挣扎,与世界格格不

的文青自恋自伤……
感染了整整一代

。
而伍佰的同名歌曲,正是他看了这本书之后有感而创作的。
其中既有对

节的理解,也有散之后的感触。
这歌里描写的凄美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让它成为kTV里的必点曲目。
特别是失恋的时候。
请地球上8o后的

回忆一下,你有多少次,在经过kTV时,听到有

声嘶力竭地喊,“是否我只是你一种寄托,填满你感

的缺

,心中那片森林何时能让我停留。”
或者充满忧伤地唱“那里湖面总是澄清,那里空气充满宁静。雪白明月照在大地,藏着你最

处的秘密。”
美的东西,总是那么容易打动

。
曾在地球上打动了一代青年男

的歌曲,在蔚蓝星,同样所向披靡。
让所有听到它的歌迷,迅地沦陷。
彭斯璋这次用的唱法,给

感觉是非常的暖男,而这个暖男因

所伤,却仍一往


,不得解脱。
他皱起的眉

,让现场许多

歌迷感到一阵心疼,想要用手指将他的眉

抚平。
“或许我,不该问”
“让你平静的心再起涟漪。”
“只是

你的心出了界线”
“我想拥有你所有一切!”
不同于之前,“假行僧”的歌词,让

觉得有些茫然,不好理解。
而“凡

歌”的歌词,虽然好懂,但是韵味很

,需要一些阅历,才能体悟其中的内涵,否则理解就会流于表面。
这“挪威的森林”,歌词很美,却又浅近。
而且呢,虽然

类的悲欢并不想通,但总有一些文字和音乐,能触摸到

心底同样的地方,引起

类似的

绪反应。
挪威的森林,无疑做到了这一点。
当彭斯璋唱完,掌声经久不息。
杜采歌觉得有些遗憾。
为“凡

歌”和“假行僧”感到遗憾。
那两歌都是非常伟大的作品。
但是,不是那么容易被歌迷接受的。
不是说“挪威的森林”不好。
这歌一样经典。
只是,前两者也是丝毫不差,甚至在音乐结构,在表现手法,在文字意境和思想内涵上,更胜半筹。
但是如果比销量,比评价,比受追捧的程度,比在kTV里点播的次数,那是拍马也赶不上“挪威的森林”的。
兴奋的歌迷们

谈着。
有

说:“今晚的这几新歌,一比一好听!”
“可不是么。这门票真值了。”
“后面应该还有几新歌,不知道会不会好听?”
“还用说么?网上不是有个段子:当有个叫海明威的家伙写了歌,让你花钱买。你最该做的,就是乖乖掏钱。”
“emmm,有道理。海明威的歌,就没有不好听的。”
旁边有


嘴:“可恨啊,这些歌,他应该早就写出来了,是他那一千多存稿中的,只是现在才放出来!”
“往好的方面想:或许他只是为了等一个合适的

,一个合适的机会,把这些歌放出来呢。”
“哎,也只能这么想了。听了他这几新歌,我心里痒啊!真想听听那一千存稿里,还有什么仙歌曲。”
而台上的鬼脸乐队,在与歌迷们互动几句后,彭斯璋说:“刚才那几歌,好听是好听,就是有点……软绵绵的,不得力,对吧。”
“那就来摇一摇吧,Rock-RoLL!大家一起摇滚起来!”彭斯璋激

地吼道。
(凡

歌推荐一颗小葱改编版,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