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文学?”
宗红兵话一出

,边上的张勇军和高振兴反应亮了,惊喜兴奋激动还有点怀疑,这太巧了吧。
“快快快,李栋同志快看看。”
好嘛,李栋觉着这两位比自己还激动,这么激动

啥啊,

民文学咋了,李栋那啥还是有点小激动,没上过

民文学嘛,不知道稿费高不高啊。
要是一字给个一毛,二毛的那可就财了,李栋打开

民文学的信封好家伙就一张汇款单,五块。
咋的,这太小气了,李栋无语啊,五块钱,这个和自己预想完全两码事,只有五块稿费啊。
见着李栋闪过一丝失望,张勇军和高振兴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被退稿了不成啊。唉,期望太高了,就说

民文学不好上啊,张勇军那时候上还是军队推荐的呢。
现在再让他写一遍上

民文学也不可能了,期待太高了,只剩下失望了。
“这个

民文学太小气了点吧。”
李栋小声嘀咕一声,高振兴听着一顿伸

一看稿费汇款单。“李栋同志,你的稿子选上了?”
“选是选上了,可稿费。”
李栋无语,这家伙五块钱,太看不起

了吧,李栋第一时间想到退稿,开玩笑其他报纸,杂志给的钱肯定比这个多。
“选上了,真选上了。”
好家伙,这小子咋的大喘气啊,高振兴一脸惊喜。“张站长,李栋同志稿子选上了。”
“是嘛,好好好。”
张勇军激动的接过李栋递过来的汇款单是好一阵仔细看。“好,李栋同志,看来,我们是小看你的潜力了啊。”
“老高,咱们这下可不用担心了。”
张勇军笑着和高振兴说道,有了这篇文章,年底文化座谈会,可有的说

了。
信封还有一份编辑部的信件,李栋张开看了一下。“咦,这位怎么这么眼熟啊?”
评价李栋这篇稿子的编辑,李栋瞅着竟然有点眼熟,这可就不得了了,李栋眼熟的一般后世可都是大家。
“评价很高嘛。”
“还不错。”李栋随

说道,回

查查这个编辑。
张勇军仔细一好,这哪里是不错啊,这里的意思有望

选年度十大散文,张勇军更激动。“老高,你看看,编辑部对李栋同志这篇文章给予很高的评价啊。”
“年度十大散文,这可不得了了。”
李栋心说,这算啥,

民文学好像复刊不久吧,这个年度十大散文之类奖水分太大了。再说,五块钱稿费,李栋还真有点看不上眼呢,这货顺手拆开了星星诗刊的信封。
诗刊这边和

民文学一样,是编辑部一封信和两张汇款单,还行拿起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汇款单懵

了,十五块六毛,啥意思,李栋嘀咕一声合计一下。
“这是一毛钱一个字啊。”
不行啊,海子,这诗评价一般啊,打开另外一张汇款单,李栋一脸惊喜,一代

,正文一共二十一个字,加上名字二十四个字竟然给了二十六块钱稿费。
这是连着李栋作者名都给钱了,一块钱一个字啊,李栋心说果然自己猜测不错啊,这个时间节点,这诗肯定会受到编辑喜欢,内涵

度思想都有了。
相对来说春暖花开思想

上差的太多,一毛钱一个字已经算不错了。李栋打开编辑信纸评价春暖花开只有几句话,对于一代

那是赞美之词数不胜数,甚至李栋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这位编辑的激动,兴奋,这是喜欢的不要不要的。
难怪连自己作者名都给钱了,还不错,零零散散加起来四十多多块钱,李栋还是挺高兴,最小气的还是

民文学啊,李栋决定下次再不投稿了。
没稿费不香了,李栋这边两篇诗歌也

选了,张勇军和高振兴看了之后,称赞连连,尤其是一代

更是令两

激动兴奋,写的太好了,太有思想

,太有

度了。
“李栋同志,这篇诗歌虽然只有短短两行却倒出来众

的心声啊,好好好,老高,咱们文化座谈会的稿子有了啊。”
“是啊,还不止一篇呢。”
高振兴兴奋不已,本来看望一下里山文化工作者,顺便来找李栋约稿子,为了年底的地区文化座谈会,没想到稿子不用约了,现成的好稿子啊。

民文学,星星诗刊,这两个名

可都不小啊,再说这诗歌写的是真好,想来散文绝对不差,

民文学评价之高过两

预料了,年度十大散文候选。
光是这个名

就足够镇住一多半的

了,要是真能

选,那家伙整个地区文化圈都要震动震动了,想想这事,张勇军不得不说,自己推荐李栋

地区作协这步棋真是走对了。
“李栋,请两位领导进屋坐啊。”
“你看,我给忘了,张站长,高站长快进屋。”
光顾着看信了,这不门

站了老半天。“红兵,进屋坐。”
“不了,不了,我还要送信。”
“那我不耽误你工作了,回

有空来玩。”
“好勒。”
宗红兵心说瞅瞅

家,一点没骄傲,还是这么平和,难怪这么能耐了。
李栋可不知道宗红兵想法,要不肯定要得意一番,没办法自己就是这样一个高尚的纯洁的

,咱不骄傲。
进了堂屋招呼大家坐下来,倒茶拿着花生瓜子招呼着。
稿费汇款单李栋收起来了,至于编辑部信倒是放在桌子上,张勇军和高振兴时不时看一看。
“两位站长过来是有啥事啊?”韩国富这边见李栋忙活倒茶倒水,代替李栋问了出来。
“我们代表文化站过来慰问慰问李栋同志。”
高振兴笑说道。“张站长还没和李栋同志见过面,这次过来正好见见。”
慰问品,李栋扫了一样好一叠票,还有一张大团结,不错,文化站就是讲究,知道自己喜欢啥,不来虚

瓜脑的东西,不像

民文学夸得小花似得,稿费五块。
这不是逗

玩嘛,李栋还是喜欢实在

,张站长和高站长一看就是实在

。“喝茶,喝茶。”
“李栋同志,我们这次过来出来不光光代表文化站慰问慰问你这个大作家,还有事相求。”高振兴说的李栋一愣,啥东西,高站长你们是不是太实在了点。
难怪给钱又给票呢,这是要自己办事啊,实在

其实挺可恶的。
实在

不死心眼,这可咋办,李栋试探着问。“高站长,你和张站长都办不了的事,我这个小农民能有啥办法。”
“哈哈哈,滑

。”
两

啥

没见过,李栋这话一出

,两

都乐了。
韩国富瞪了一眼李栋,瞎说啥啊,李栋嘿嘿笑,那啥自己年轻,不怕说错话,再说自己没说啥啊。
“咱们办不了的事,你还真办的了。”
说着拍拍桌子两张编辑评价信纸,啥意思啊,李栋没闹明白了。“高站长,你说明白些,俺是老实

,你绕圈圈,俺不懂。”
“噗嗤。”
张勇军一

茶差点没

到韩国富脸上,李栋躲闪的快,躲到韩国富身后。
“

说啥话啊。”
韩国富手里的烟袋杆子蠢蠢欲动,这个混蛋小子,

说啥。
“老高,你跟李栋同志好好说。”
“是这样,年底地区有个文化座谈会,这不我们本来想向你约个稿子,送过去,不过现在嘛倒是不用了,你这篇散文底稿还在不?”
“在。”
“这两篇诗歌的底稿?”
“都在呢。”
李栋一下明白过来。“张站长,高站长你们稍等一下,我去拿。”
稿子都在卧室,李栋说话就进屋去拿稿子。
“两位站长喝茶。”
韩国栋笑说道。“这孩子还年轻,上次摔了一跤,时不时的有些调皮。”
“哈哈哈,作家嘛,思维跳跃些很是正常的。”
“是啊,作家啊,思想活跃一些。”
啥玩意,李栋嘀咕,这是说自己时不时犯傻,收拾稿子赶紧出来,要不这些

一点都不顾及背着

光是说坏话了,问题自己还能听见,你说气不气

。
“张站长,高站长,这是底稿。”
李栋稿子递给两

,对于散文,两

还是十分好的,一代

两句话在编辑评价都看到了,这会更想要看看这篇被高度评价的散文。
“好文章啊。”
“真是好文章。”
两

越看越喜欢,不时还拍下桌子,李栋吓了几次,多大

了,一个个至少四五十了吧,咋的跟孩子一样,一点不稳重啊,还说我活跃呢。
“这篇文章写的真好。”
张站长想说有大师风采,不过一想到李栋的年纪,别捧太高伤仲永了。“风格清新,好文章,假以时

李栋同志必然成为文学大家啊。”
“张站长你太高抬我了。”
“哈哈哈,我可没有高抬啊,这篇文章真的出乎我的预料的。”
“是啊,真是一篇好文章。”
高振兴看着张勇军。“站长,你看是不是定了。”
“定了吧。”
张勇军笑说道。“这样文章,不定它,定谁,我想李栋同志都不服气啊。”
啥玩意,你这说的,自己大气的很呢,定谁不定谁,管我啥事啊。
“那就定了。”
高振兴笑说道。“李栋同志,恭喜你啊。”
“高站长,这有啥恭喜的。”
“哈哈哈,你不知道呢吧,咱们一个地方推荐一篇或是几篇文章,作为文化座谈会研讨对象,被推荐者不光光能得到机会参加座谈会,还能得到地方创作奖励金。”
“奖励金?”
李栋一下来了兴趣,咱是实在

,其他的无所谓,这个奖励金你可得好好说说。
“那啥就定了吧,奖励金啥的其实无所谓多少,多点少点俺不在意这个。”
“哈哈哈。”
“这小子”
“咦,这咋还多了一篇稿子,韩皮皮?”